“那你說,季然有可能知道鐘無雍這個人的存在嗎?”
“當然不”,想到什麼,雲嫵停頓了一下:“如果他看了那些演出視頻,不排除這個可能。”
“崔永林會告訴季然嗎?”
雲嫵堅定搖頭:“他不認識鐘無雍,我也從來冇有提起過。”
杜城:“好,今天的詢問到此結束,如果你還能想起什麼,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們。”
雲嫵抿了抿唇,點頭:“我儘量。”
審訊室的門打開以後,沈翊快步走了進來,把外套披在雲嫵身上,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
“是不是嚇壞了?”
感受著他的關心,雲嫵笑著搖頭:“冇有,城隊看起來不嚇人的。”
李晗湊了過來,低聲調侃道:“熟悉了纔不嚇人,剛認識的時候我以為城隊會吃小孩。”
去而複返的杜城恰好聽到了這話,眼神瞬間變了:“李晗,又說我壞話!”
李晗一秒變乖:“報告城隊,我隻是在宣傳你的豐功偉績。”
杜城可一點都不信這話,看向黏在一起的兩人。
“冇事了你們就回去吧,我們還要繼續乾活呢,對了,我後備箱裡的東西記得提走,那是探望病人帶的營養品。”
吧雲嫵的手捂熱了,沈翊這纔給她整理了一下毯子起身,站在她身後,俯下身來,笑道:“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阿嫵,那些東西一看就不便宜,我們可是要好好感謝城隊。”
“謝謝城隊的心意,還有李晗和蔣峰,等我身體好了再請你們吃飯。”
“客氣什麼,不過什麼時候吃飯?”
雲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按照我的恢複情況,起碼也要等兩三個月吧。”
杜城擺了擺手,彆等到他花兒都謝了。
沈翊推著雲嫵離開審訊室,待兩人要走時,她才向杜城發出提問:“你是懷疑鐘無雍的死和季然有關嗎?”
“你不覺得太巧了嘛,鐘無雍在國外又冇有仇人,他是和父母一起出國的,如果是遭到搶劫,那應該是一家三口都冇了。”
“可偏偏就他自己冇了,屍體還被毀成那樣,多大的仇啊,而季然又恰好在英國,兩地距離不遠,他有動手的機會。”
雲嫵搖搖頭,並不讚成杜城的猜測:“可是他怎麼知道鐘無雍要和父母出國,怎麼知道他的行程呢,這完全說不通。”
沈翊連連點頭:“阿嫵說得對,鐘無雍死在國外確實很巧,但如果硬把兩個人往同一件事上湊,說不過去的地方就太多了。”
看著一條心的兩人,杜城又開始酸了,有些人不僅有女朋友工作還清閒,可他呢,唉,真是勞碌命。
“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
“行了,我去忙了,就不送你們了。”
沈翊捏了捏她的耳垂,彎下腰來在她臉頰親了一下:“我們回去吧,你也需要休息了。”
“還有人看著呢。”
雲嫵捂著臉,眸中水光瀲灩,臉頰染上一片緋色。
沈翊輕挑眉梢,笑道:“那有什麼關係,他們都知道我們的關係。”
雲嫵故作不知:“什麼關係,我怎麼不知道?”
沈翊眼眸微眯,俯下身來和她咬耳朵:“阿嫵這是想吃乾抹淨後翻臉不認人?”
“沈翊,你瞎說什麼呢,被人聽到怎麼辦?”
“那阿嫵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快回酒店吧,我想休息了。”
“遵命,老婆。”
啊,什麼就老婆了,這也太犯規了吧。
雲嫵不停地用手扇風,可臉上的溫度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