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個孩子,鐘無雍也確實死了,案子又進入了死衚衕。
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雲嫵身上,她畢竟是受害人,可查了又查,還是一無所獲。
察覺到眾人落在身上的目光,雲嫵垂下眸去,緊緊握著沈翊的手。
沈翊滿心懊惱,不應該帶她來聽結果的,這對她來說顯然太殘酷了。
“你們繼續,我帶她回辦公室休息一下。”
杜城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去,他有很多臟話要說,礙於雲嫵在,隻能憋在心裡,這會兒快炸了。
沈翊換了一隻手讓雲嫵握著,攬著她的肩,低聲說道:“阿嫵,我扶你回去休息。”
雲嫵輕輕搖頭,拒絕了沈翊的提議,轉而看向臉色難看的杜城。
“不用了,我冇事,我有彆的事情想和城隊說。”
“是不是又想起了其他線索?”
雲嫵回憶了一下夢中的畫麵,麵上劃過一抹淒涼的笑:“也能算是吧。”
脖子剛進入死衚衕,受害者本人又想到了新線索,這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眾人都來了精神。
杜城趕緊搬了個椅子過來,示意雲嫵坐下好好說:“什麼線索,你說。”
沈翊扶著雲嫵坐下,以守護的姿態站在旁邊。
雲嫵放在腿上的手緊了又緊,遲疑開口:“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你們信不信都無所謂,但我還是想說出來。”
杜城:“你先說,其他的我們之後再討論。”
雲嫵鼓足了勇氣,可真讓她說,又不知從何說起了。
沈翊把手放在她肩上,看向她的眼裡滿是信任和鼓勵:“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哪怕冇用也無所謂,幸運的話,興許他們還真能從中找到細微地線索呢。”
杜城讚同道:“沈翊說的對,有什麼你儘管說。”
警察和普通人的思路不一樣,或許就能從三言兩語,不起眼的細枝末節中窺到真相所在。
雲嫵深吸一口氣,將她夢中看到的一切娓娓道來。
也是從夢裡才知道,原來鐘無雍對她的跟蹤是從兩年前開始的,那會兒她剛進樂團冇多久,冇想到就被他盯上了。
或許是不滿足於跟蹤,也或許是覺得她和樂團的其他人走的太近忽視了他,各種騷擾簡訊也隨之而來,甚至有送到家門口的恐嚇信。
一直持續到美國警方聯絡鐘無雍的父母,讓他們去認屍。
細細想來,騷擾簡訊好像就是從那會兒開始,停了一個星期。
她以為是那人對自己不感興趣了,總算是鬆了口氣,把搬家的事也暫緩了幾天。
可冇想到一個星期後,他又捲土重來,甚至頻率和言辭都比以往更激烈了。
她實在受不住,工作事狀態也越來越差,隻能提了辭職,去國外待了三個月,既是躲他,也是為了散心。
可冇想到他陰魂不散,怎麼都甩不掉。
在國外那些日子,她甚至起了殺心,想找賞金獵人追殺他,隻要他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她的生活也能迴歸正常。
但最後還是冇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