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說是,她從小的教育告訴她,不能殺人,殺人等同於犯罪。
她不想讓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更不想讓他成為自己終生的噩夢。
國內國外都躲不掉,雲嫵最後還是回國了,一是因為國內她更熟,朋友親人也都在國內,二則是,相較於國外人手一把槍的混亂環境,她更相信自己長大的地方。
也或許是這件事激怒了他,所以纔有了後麵跟蹤追殺她的事。
雲嫵把自己夢中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迴應她的是無聲的寂靜。
看著杜城他們怪異地表情,雲嫵一點也不意外。
她這個當事人尚且不相信這樣的靈異事件,又如何要求彆人相信呢,何況還是信奉唯物主義的警察。
雲嫵垂下眼瞼,自嘲地笑笑。
其實她也差不多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已有的線索都被否定了,也冇有第二個活著的鐘無雍可供懷疑。
再者,應該也冇有人能真的躲過所有的監控,且在作案後不留下任何痕跡。
除了鬼,好像也冇其他的可能了。
雲嫵擦掉眼角的淚水,把沈翊的衣服摺好還給他,扶著辦公桌站起來,揚起一抹笑來。
“城隊,這兩天辛苦你們了,感謝你們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我決定撤案了。”
“什麼?”
沈翊不敢相信地看著雲嫵:“阿嫵,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了。”
雲嫵麵上是明媚恣意地笑容,一點都看不出她剛遭遇了不幸,和他們這兩天看到的形象也完全不同了。
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沈翊覺得有什麼東西從手裡溜走了,他心慌的厲害,緊握著雲嫵的手腕:“阿嫵,你彆衝動,雖然現有的線索都被否定了,但相信我們,一定還能找到其他線索,把這個人抓出來的。”
李晗能感同身受雲嫵的心情,也跟著勸她。
“沈老師說得對,他能傷害你一次,或許還有第二次第三次,隻有把他抓住,一切才能回到正軌,否則你的安全都成了問題。”
杜城:“雖然殺人未遂,但已經構成了刑事案件,撤不撤案不是你說了算。”
沈翊瞪了杜城一眼,她纔是受害者,你態度這麼強硬嚇到她怎麼辦?
杜城默默移開視線,不嚇她萬一真的撤案了怎麼辦,她現在都有點不信任警方了,放她回去隻能給嫌疑人傷害她的機會。
沈翊隻是氣杜城的態度,自然也明白撤案的後果,忙勸雲嫵,但她意已決。
朝著杜城深深鞠了一躬。
“好吧,那就有勞城隊了,今天還有我什麼事嗎,冇有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杜城被噎住了,不是,來的時候還是小白兔呢,現在就變成刺蝟了。
給了沈翊一個眼神,你和她關係好,你來搞定。
沈翊看著驟然變了個樣的雲嫵,隻覺得心疼,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低聲哀求她:“我們聊聊好嗎?”
雲嫵低著頭不看他:“沈老師,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不用了,我想回家。”
沈翊態度堅決,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她抱起:“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