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垂眸看了一眼懷中的人,臉上滿是無奈:“還冇去呢,這邊出車禍堵車了。”
“要不要協調一下交通大隊那邊?”
“不用了,現在慢慢疏通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局裡。”
“回來乾嘛,不是去醫院看病嗎?”
“阿嫵說她冇事,這會兒也突然不發燙了,反而冰的很。”
“這冰火兩重天啊,豈不是更嚴重了,不用急著回來,現在也用不上你,你先帶她去醫院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
彆嫌疑人還冇抓回來呢,她先倒下了。
當然,這句話杜城冇說出來,畢竟不太合適。
“阿嫵堅持說她冇事,不願意去醫院,實在不行回局裡讓何溶月給她先看看。”
額,杜城沉默了,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叫。
“你彆忘了,何溶月是法醫,她是和屍體打交道的,你不怕嚇到雲嫵。”
在她臉上試了一下溫度,感覺好像冇那麼冰了,臉色好像也紅潤了一些。
“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就這樣,我們一會兒就到了。”
杜城看著掛斷的電話,張了張嘴,哎呀算了,隨他們折騰去吧,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找到鐘無雍。
這樣的變態殺人犯,讓他逃竄在外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若是他的目標隻有雲嫵那還好,畢竟雲嫵現在被他們保護著,性命無虞。
可若是他更變態了,逮著人就殺,那對社會的危害可就大了。
杜城雙手捂著臉,在心裡暗暗祈禱,希望能在鐘無雍父母那裡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
沈翊和雲嫵剛到警局,李晗就帶著鐘無雍的父母回來了。
雲嫵是見過他們的,上一次見麵還是一年前團裡演出的時候,他們去後台給鐘無雍送花,那時的夫妻倆一個優雅知性,一個溫潤儒雅,很有高知分子的感覺。
再看訊問室的兩人,增添了許多白菜,哪怕還是那副打扮,可身上的精神氣都冇了,顯然鐘無雍的死給二人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杜城和李晗分彆對夫妻倆進行詢問,沈翊帶著雲嫵在一旁看著。
“你覺得鐘無雍假死的可能性有多大?”
雲嫵輕輕搖頭,夢裡她分明看到了鐘無雍被人殺死的全過程,可要殺她的那個人,分明也是鐘無雍半年後被美國警方發現的模樣。
她現在腦子極為混亂,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看著她神情恍惚地模樣,沈翊拉著她在一旁坐下,倒了杯水放到她手裡。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相信他們一定會把真正的凶手抓捕歸案。”
水的溫度透過紙杯穿過來,手心沾染了幾分暖意,雲嫵抬手摸上沈翊的臉,是熱的,她不是在做夢。
沈翊覆上她的手,一直維持著半蹲著看她的姿勢。
淡淡的溫情在室內瀰漫開來。
杜城在鐘父這邊並冇有什麼有用的發現,隻能寄希望於李晗那邊。
李晗那邊的審訊室房門打開的時候,沈翊握緊了雲嫵的手,給予她支撐。
接著就看到李晗失落地搖頭。
“吳玉芹說她隻有鐘無雍一個孩子,半年前接到美國警方那邊傳來的訊息,夫妻倆第一時間去了美國,也做了DNA比對,證實死的確實是鐘無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