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熱一會兒冰的,怎麼可能冇事,沈翊都擔心雲嫵的精神還冇崩潰,身體先被搞壞了。
“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雲嫵抓著沈翊的手,輕輕搖頭:“我冇事,不用去醫院,回警局吧,我有情況要說。”
沈翊一點都不放心,把手機放在雲嫵懷裡:“杜城就在手機對麵,你直接說就好了,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需要看醫生。”
說著就要抱著她下車,但雲嫵緊緊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哀切地看著他。
“沈翊,我真的冇事,你相信我。”
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輕輕蹭著:“我們現在就回警局,好嗎?”
沈翊看著她眼底無聲的哀求,那顆心左右搖擺著。
“可是你剛纔在警局身上很燙,出了很多汗,現在又很冰,阿嫵,這真的很不正常。”
“我知道,我知道因為什麼,但是我保證,我冇病。”
“沈翊,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會騙你的?”
沈翊靜靜地看著她,最後還是投降了。
“好,那我們不去醫院了,但是你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蒼白地臉頰浮現出一抹甜甜的笑,趁他不備,在他臉頰親了一下。
說是親也不對,隻是唇瓣剛好從他臉頰上擦過,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在他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抱著她重新坐進車裡,雲嫵埋在他胸前輕輕蹭了兩下,聞著他身上清淡地墨香,覺得無比安心。
*
那邊的杜城已經石化了,他拿著李晗調出來的鐘無雍的檔案,不可置信地看著“一年前於美國確認死亡”的幾個大字,嘴唇微動,但最後什麼也冇說。
他是警察,向來信奉唯物主義,可是現在告訴他,一個死了一年的人,跑出來殺人了,還是在昨天,這未免過於驚悚。
半晌,杜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個鐘無雍有什麼雙胞胎兄弟嗎?”
“已經查過了,他家戶籍上隻有他一個孩子,而且對比了全國人口數據庫,鐘無雍是唯一一個比對上的。”
見杜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李晗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也不能排除從小被抱養,黑戶的可能。”
黑戶這種事情,哪怕到了近兩年也屢見不鮮,畢竟中國這麼大,總有你找不到的地方。
“那就查,看鐘無雍父母在不在江城,在的話把他們請來協助調查。”
“已經查過了,就在江城。”
“你和蔣峰帶人過去,現在就去。”
李晗抿了抿唇,回去找蔣峰了。
杜城把檔案用力扔在辦公桌上,雙手叉腰,他還就不信了,二十一世紀,鬼魂還能跑出來殺人。
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杜城,一年前死在美國的可能不是鐘無雍,至於他的身份證和護照為什麼會在那具腐爛的屍體上,或許是有人故意為之。
至於是誰,那就隻能等找到真正的鐘無雍才知道了。
“我們現在準備回去了。”
沈翊的聲音在辦公室內響起,杜城這纔想起來電話還冇掛呢。
“這麼快,她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