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看到他,三兩步過來把人攔住:“去哪兒?變態殺人犯落網之前外麵不安全,最好不要亂跑。”
沈翊神情急切地看著杜城:“阿嫵好像發燒了,整個人都很燙,還在不停地流汗。”
杜城這才注意到雲嫵的不對勁兒,豈止是發燒,他離這麼遠都感受到熱氣了。
“怎麼回事兒?”
沈翊這會兒根本穩不住,心慌的厲害,手也在抖:“受驚過度發熱也不奇怪,但阿嫵身上的溫度高的有些不正常。”
“我這裡走不開,隨時準備拿人呢,這樣,我找人先送你們去醫院。”
“快點,我擔心溫度太高把阿嫵燒壞了。”
杜城也有些擔心,發燒而已,溫度怎麼會這麼高?
越著急越出錯,先是找錯了路,跑錯了方向,等繞過來時,前麵又出了車禍堵車,他們的車被堵在中間,動都動不了。
沈翊急得滿頭大汗,都快罵出聲了,但也顧不上這些,當即決定下車,打個出租車把這段路繞過去,等它通車還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呢。
剛把車門打開就聽到了雲嫵的聲音,沈翊動作微頓,俯下身來聽她囈語。
“是他,鐘,鐘無雍”
直覺告訴沈翊這個名字很重要,他忙反問:“什麼,鐘什麼,他是誰?”
陷入夢魘中的雲嫵緩緩睜開眼睛,緊緊揪著沈翊的衣服,汗汗涔涔地看著他。
“鐘,鐘無雍,我在樂團時的搭檔。”
“你是說,一直騷擾你的人是鐘無雍?”
雲嫵輕輕點頭,臉上的潮紅逐漸退去,身上滾燙的溫度逐漸下降。
既是樂團的搭檔,整日在一起工作,那兩人必是十分熟悉,知道家在哪兒,聯絡方式,倒也說得過去。
“我現在就給杜城打電話。”
“是我,沈翊,阿嫵醒了,她說想殺她的人是她樂團的搭檔,鐘無雍。”
就在這時,電話那端傳來了李晗雀躍地聲音。
“城隊,查到了,是”
杜城快速搶答:“鐘無雍?”
李晗驚訝地看著杜城:“對,你怎麼知道?”
“他現在在哪兒?”
李晗欣喜地表情落下,隨之而來的是欲言又止:“城隊,這就是我想說的,他已經”
“死了?”
沈翊這會兒覺得自己腦容量負荷不足,已然無法思考了,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行騷擾跟蹤甚至是殺人之事?
難不成是又畫錯了?
寒意蔓延至全身,雲嫵逐漸縮緊沈翊懷裡,顫著聲音解釋:“一年前他隨父母去國外旅遊,從此再冇了音信,半年前樂團纔得到訊息,說是已經死了,整個身體嚴重腐爛。”
“美國警方從他身上找到了身份證和護照,這才確認身份。”
說到這兒,雲嫵又是一陣發抖,是了,身體嚴重腐爛,她昨天看到的那張臉,分明就腐爛嚴重,且有嚴重的屍臭味。
嘔……
不能再想了,雲嫵隻覺得噁心感一陣陣上湧。
沈翊見她這樣,隻覺得心口堵住了,剛想讓她彆胡思亂想,說不定是他又畫錯了,可觸手一片冰涼,和方纔的熱分明是冰火兩重天。
“阿嫵,你身體怎麼這麼冰?”
邊說邊把雲嫵往懷裡塞,可他身上隻有單薄的短袖,外套也被扔在辦公室了。
雲嫵冷的直髮抖,說不清是被嚇的還是什麼。
“我冇事,就是被嚇到了,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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