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不親手抓住他我就不叫蔣峰!”
杜城被裡麵的聲音吸引了過來,看眾人都圍著李晗,瞬間怒了。
“乾什麼呢你們,不乾活了?”
李晗把雲嫵的手機舉起來,麵上帶著被噁心到的表情。
“城隊,你看這”
杜城視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備註的“變態”二字,頓時明白了,整個人更是怒氣加倍。
“草,給他臉了是吧,還敢打電話過來,手機給我!”
李晗忙把手機遞過去,滿是期待地看著杜城,希望杜城能給他們出口惡氣。
然而電話接通的那一霎,聽著從揚聲器裡傳出來的聲音,辦公室的人都徹底沉默了,接著便是十倍百倍地憤怒。
草,真他爹的不把警察放在眼裡是吧!
“你這個社會的敗類,人渣中的人渣,隻能生活在下水道裡的死老鼠,隻會欺負女人是吧,有本事出來和警察對麵剛!”
“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了你的位置,等著我們過去抓你吧。”
“也對,這是你最後一次解決自己噁心的慾望,儘情一點,等進了監獄,老子第一個給你進行物理閹割,讓你一輩子當太監。”
“還有你那一臉的蛆蟲,噁心誰呢,我告訴你,不會有人喜歡你的,你就和腐爛的老鼠過一輩子去吧。”
電話戛然而止,可杜城還冇罵過癮,甚至是越罵越氣,覺得自己都快炸了。
“媽了個巴子,欺人太甚,給我查,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李晗滿目崇拜的看著杜城,城隊的嘴借她用兩天吧,等把這個死變態抓回來,她也要罵。
因為變態的挑釁,眾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昂揚地開始忙碌,唯餘杜城一個人氣成河豚。
一腳把椅子踹出好遠,他發誓,不抓到這個人他就脫了這身衣服!
*
雲嫵和沈翊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沈翊一門心思給雲嫵冰敷眼睛,陪在她身邊,讓她安心入夢,不至於被噩夢所擾。
而雲嫵,卻是真的入夢了。
夢裡的人,正是這一年來一直騷擾她的變態。
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是變態的視角,也就是說,她在夢中附身到了變態身上。
她瘋狂掙紮著,想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可她被無形的繩子束縛著,精神被壓製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跟蹤,被騷擾。
從第一次被窺視,被跟蹤,被資訊所擾,一直到昨天晚上被追殺,看完這一切,她隻覺得窒息,恐懼。
那個人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她,她逃不掉的,隻要他不想,那她永遠也擺脫不了他。
睡夢中的雲嫵備受折磨,在身邊陪她的沈翊更是,他無措地看著體溫逐漸升高,不停流汗的雲嫵。
明明剛開始還好好的,可突然就變了,她不停地掙紮,嘴裡還說著“不要”,體溫一會冷一會熱的,最後逐漸上升,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摸著她滾燙的臉頰,沈翊坐不住了,忙把她抱起,急沖沖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