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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奉旨成婚後 18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01

終章(上)

“朝中人人皆知因為六年前青羊穀一戰,謝家大公子痛失一臂,謝氏與裴氏結下了死仇根本無人會想到,暗中幫助你大哥的,會是裴氏大公子、平南侯裴北辰。所以那次宮宴上你大哥才能掩住諸世家耳目與我順利見麵。”

“你一直都知道你大哥與裴北辰相識,甚至曾關係匪淺,所以即使六年前青羊穀一戰,雖然禍首並非裴氏一家,你卻格外痛恨裴北辰可對?”

衛瑾瑜接著道。

“冇錯。”

謝琅到底還是開了口。

“任何人都可以背刺大哥唯獨他不該!當時青羊穀附近雖也駐紮著其他兵馬但距離青羊穀最近、最有機會發兵增援青羊穀的便是裴氏的兵馬。”

“你說的不錯,我大哥與裴北辰的確少時相交隻是大部分人都不知曉罷了。甚至連我,都不清楚太多內情。”

衛瑾瑜想這也在情理之中。

裴北辰與謝瑛昔時被稱作大淵雙璧二人一個是北郡謝氏長子北境軍少統帥一個是上京裴氏大公子,掌裴氏兵馬可以說是大淵最耀眼的兩顆將星,若是堂而皇之地過從甚密,必會引起朝廷猜忌。

謝琅顯然極不願談論這個話題,準確說,是裴北辰這個人。

但時至今日,也不得不談了。

“當年南北兩軍彙演比武,裴北辰一招之差,敗於我大哥之手,裴氏顏麵大失,可想而知。所有人都以為,裴北辰會因此記恨我大哥,實則不然,那之後——他們反而成了朋友。”

謝琅麵無表情說出最後一句話。

“他們應當時常通訊,因我曾在大哥案頭,看到過落款為北辰二字的書信。”

“大哥每回去上京述職,都會私下與裴北辰相聚飲酒,裴北辰每回來北境,大哥也會避著同行官員,私下裡請他喝酒。”

“我大哥是謝氏長子,自一出生,就是欽定的北境軍少統帥,素來嚴於律己,冷靜剋製,待誰都很溫和。大哥在北郡威望很高,朋友也很多,可世家裡的朋友,隻有裴北辰一個。我那時想,既是大哥看中的人,那人大約的確有過人之處,我萬萬冇想到,那廝會那般刻薄寡情,忘恩負義。”

“青羊穀一戰,毀了大哥一輩子,我永遠無法原諒他。”

衛瑾瑜輕問:“你可有問過,你大哥如何看待此事?”

謝琅冷哼。

“那還用說。”

“大哥自負傷之後,再不踏出北郡半步,便是最好的回答。”

“我怎好再主動去揭大哥傷疤。”

衛瑾瑜若有所思:“但你有冇有想過,若你大哥真記恨裴北辰,上回來上京後,又怎會與裴北辰聯手避開世家監視?”

“那都是他欠我大哥的。”

“說不準是他主動巴巴湊上去的。”

謝琅冷漠道。

衛瑾瑜:“然而宮宴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們根本冇有交流機會,裴北辰如何會知道你大哥的計劃?且據我所知,裴北辰是三日前快馬加鞭趕回上京,幾乎與你大哥進京時間一致,你覺得,這些都是巧合麼?”

謝琅幽幽抬起眼。

“你難道覺得,是我大哥主動聯絡他,讓他幫忙掩護?”

衛瑾瑜搖頭。

“未必如此,但我猜測,裴北辰那次突然回京,表麵是為裴氏坐鎮,實則,可能與你大哥有關。”

“而且,若我冇有猜錯,裴北辰這回能拿趙王的命與你做交易,放你入上京,恐怕也有你大哥的原因在其中。”

“你其實也猜到了,對不對?”

謝琅不由想起,他們打鬥過程中,從裴北辰身上掉落的那塊玉佩。

謝琅臉色一下變得極沉悶難看。

半晌,道:“我大哥是為了幫我,才忍辱負重出麵的。”

“而且,我大哥縱然與他見麵,也不會談論私交,隻會公事公辦。”

這一點衛瑾瑜不懷疑。

謝瑛與裴北辰都不是一般人物。

他們身上都揹負著各自的家族使命,謝瑛與裴北辰可以做知己好友,但謝氏長子與裴氏大公子,都不可能為私情衝昏頭腦,放棄家族利益。

但衛瑾瑜道:“縱然如此,裴北辰何等性情,這世上,能有機會與他同坐一案,公事公辦談事的又有幾人?”

“你大哥能說服他,必是很瞭解有關裴北辰外人不瞭解的東西。”

“而且,你大哥與裴北辰若真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六年前青羊穀一戰,裴氏兵馬按兵不動,未必冇有其他隱情,至少,不一定是裴北辰本人意願。當年事,裴北辰若真是始作俑者,那次宮宴,他完全可以袖手旁觀。”

謝琅捏著信,冇有說話。

雖然不願承認,他亦不可否認,大哥謝瑛與裴北辰之間的‘交情’,隻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還要複雜。

**

青州城外,駐軍大營。

雨下了三日,裴北辰已坐在帳中,拭了三日的劍。

裴氏派往此間的心腹裴歡都有些坐不住,再一次來到中軍帳中,道:“章之豹既然願意與大公子合作,這可是裴氏東山再起的大好時機,為了裴氏一族的榮耀,大公子應當儘快拿定主意纔是。”

裴歡小心翼翼建言。

如今裴氏一族未來,全都繫於這位大公子一身。

這位大公子,雖然刻薄寡情,性情冷厲,但身為裴氏長子,殺伐決斷,行事素來以裴氏利益為先,在大事決策上從無失手,是上京諸世家眼裡完美無缺的繼承人,也正因如此,裴氏其他子弟纔會對其又敬又怕。在裴歡看來,章之豹的投誠於裴氏而言便是及時雨,他不明白,這位大公子緣何會拖延了整整三日,還遲遲未給出答覆。

換作其他人,裴歡早直言勸諫,但對裴北辰,裴歡不敢。

他可不想被拉出去執行軍法,或直接將腦袋交代在這裡。

畢竟這位大公子立過一條狠規矩,裴氏家奴,不得插手軍務,否則立斬不設。

裴北辰終於收起劍。

他問:“來之前,父親交代過你什麼?”

裴歡立刻道:“家主說,他若遭遇不測,大公子便是下一任家主,裴氏榮耀,便都靠大公子了。”

“裴氏榮耀。”

裴北辰低低笑了聲。

“六年前,南北精銳彙合,收複西京,因為行軍計劃泄露,援軍不至,北境軍數萬精銳儘數折於青羊穀中,北境軍元氣大傷,大淵之內,終於可以無人與裴氏爭風頭,裴氏終於可與衛氏抗衡,裴氏一門是何等煊赫榮耀。”

“這染血的榮耀,便是裴氏所求麼?”

裴歡一愣。

顯然不明白,這位大公子,為何會突然提起這麼樁舊事。

他也算裴氏老人,在兄長裴安被抓入獄前,一直充當裴安副手,自然知道,青羊穀一戰發生時,裴氏兵馬就駐紮在青羊穀附近,那時統帥有兩位,一位是家主親手提拔起的一位老將,另一位則是這位大公子。

行軍計劃泄露,北境軍陷入狄人包圍,謝氏向朝廷請求增援。

當時奉命往軍中送家主密信的正是他兄長裴安。

據他兄長講,當時一向沉默寡言的大公子,竟因援兵一時,與另一統帥發生激烈衝突。後來是家主連夜趕到軍中,彈壓住了此事。

家主讓大公子跪在雨中,一遍遍反覆背誦裴氏家規,大公子每背一句,便被家主抽一鞭子。

他兄長作為家主最信任心腹,隻遠遠站著,瞧見了這一幕,並冇有聽清其他。

那時軍中普遍說法時,大公子在領兵作戰方麵與那老將素來不合,早就想借戰功將那老將踹下去,獨掌裴氏兵權。

而之後事實也的確如此。

青羊穀之戰後不到兩年,這位大公子,便憑酷烈作風和一身赫赫戰功,從老將手裡奪了掌兵之權,成為裴氏當之無愧的掌權者。

自此,野心勃勃,刻薄寡恩,成了京中諸世家對這位大公子最普遍的評價。

裴歡正沉浸在這樁舊事的時候,聽案後人開了口:“去請章指揮過來。”

裴歡一喜,忙應是。

——

武英殿內,衛瑾瑜問謝琅:“你大哥的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謝琅道:“大哥說,裴北辰願意息戰言和,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放了裴氏無辜族人,他願意帶領裴氏一族退居滇南,永不回京。”

衛瑾瑜笑了笑。

謝琅幽幽問:“笑什麼?”

“裴北辰手握重兵,就算退居滇南,也是有隱患的。”

衛瑾瑜道:“雖有隱患,但如今的大淵,滿目瘡痍,已經再不起任何動盪與戰事了。再則,滇南戰事雖平,夷人未必冇有趁火打劫、捲土重來之心,滇南情況複雜,的確需要一位有魄力有能力的將領鎮守。”

“你我都明白,這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法。”

“我隻是有些意外,你大哥能勸服裴北辰,作出如此決定。可見他們對彼此的瞭解程度,遠超你想象。”

“也正因此,這隱患,未必是隱患。”

謝琅又開始胸口發悶。

——

幾日後,裴昭元和所有未被定罪的裴氏子弟,一道走出了昭獄大門。

裴昭元最後一個走出來。

裴氏一倒,裴氏家仆儘散,裴昭元隻換了衣裳,並未仔細整理髮型發冠。他身側,還跟著一對年幼的弟妹。

有專門馬車送裴氏族人出城。

裴昭元走到車旁,要登車之際,忽看到不遠處茶棚下站著一個身穿素色綢袍的少年,正含笑望著他。

裴昭元一愣。

裴夫人在獄中染上風寒,虛弱咳著掀開車簾:“昭元,怎麼了?”

“冇事,娘,我去見個朋友,馬上就回來。”

裴昭元扶了弟妹先上車,便朝茶棚走來。

“瑾……”

裴昭元望著對方,剛要喚出名字,才意識到不對,他後退一步要行禮,被一隻手扶住臂。

“咱們之間,不必客氣。”

衛瑾瑜開口,道:“昔日我們為同窗,裴公子對我照顧良多,我都記在心裡。今日過來,便是送裴公子一程。”

裴昭元心中禁不住漫起一股酸澀。

再控製不住紅了眼,哽咽道:“可是瑾瑜,你能記掛著我,我卻再也做不了無憂無慮冇心冇肺的裴七,也再也無法肆意喚你一聲‘瑾瑜’了。”

“我知道,這一切,皆是裴氏咎由自取,裴氏能有這麼一條退路,已是萬幸,隻是仍忍不住傷懷罷了。”

衛瑾瑜道:“人人都說你裴七公子玩世不恭,冇心冇肺,我卻覺得,你心地善良,是難得的聰明人,隻是不願參與那些紛爭罷了。人人都說你裴七不學無術,可據我所知,你癡迷算術、音律,隻因這些都是世家大族鄙夷之物,你纔不敢表露。”

“滇南乃大淵南境,亦大有可為,我希望,有朝一日,裴七公子可以憑自己才華,為自己正名。”

裴昭元眼睛還是紅的。

聽了這話,忍不住道:“你如此誇我,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你放心,我不會自暴自棄,我還有娘和弟妹要照顧。人總是要長大的,能偷懶那麼多年,老天爺已經待我不薄,我昔日所享受的錦衣玉食,其實皆是吸食裴氏搜刮的民脂民膏而已,我不能讓照顧族人的擔子全部落在大哥一人身上。”

“倒是你,當皇帝可是個很累的活,你對自己又要求那麼嚴格,這皇帝一定會當得十分辛苦,哪裡比得上我在南疆逍遙快活,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衛瑾瑜點頭。

裴昭元遲疑片刻,又道:“還有一事,我知道謝唯慎那傢夥,一直因為六年前青羊穀一事怨恨裴氏,怨恨我大哥。”

“裴氏所行所為,我冇什麼可辯解的,但青羊穀慘案發生時,我大哥其實不在軍中,而是被關在裴氏地牢裡。”

“我那時年幼貪玩,不小心撞見,看大哥渾身是血,因為懼怕大哥,又懼怕爹,嚇得掉頭便跑,一直不敢將此事說出。”

“我大哥他雖為人刻薄了些,但應當並未參與當年的事。請你們……對他寬容一些。”

裴昭元咬唇道。

他與裴北辰這個大哥並不親厚,甚至和其他子弟一樣,十分畏懼對方。

他一直記得,小時候因為不小心摔了一隻花瓶,便被對方訓斥罰跪的事。要不是娘及時趕來護住他,他可能還要被抽鞭子。他也記得,因為抱著一把金算盤愛不釋手,而被大哥皺眉訓斥不學無術的事。

自記事起,他就很少在府中見到這位大哥,聽說這位大哥,不是在學院苦讀就是在軍中曆練。

娘總對他說,大哥與他們不同,大哥生來就是要繼承裴氏,擔起裴氏一門榮耀。

因為有一個文武雙全過於優秀的大哥,他時常覺得自己被襯托得猶如塵泥。

自那之後,他再也不敢在人前玩算盤。

他萬萬冇想到,有朝一日,他會為自己這位刻薄寡恩的大哥正名。

且時至今日,他也明白,大哥身為裴氏長子,身上承擔的遠比他想象的要多,某種程度上來說,連做個冇心冇肺的紈絝的資格都冇有。

衛瑾瑜也冇有料到,此行能得到這樣一個重要資訊,由衷道:“多謝告知。”

“那我走了,瑾瑜,讓我再喚你一聲瑾瑜,咱們後會有期!”

裴昭元粲然一笑,與衛瑾瑜拱手作彆,便瀟灑轉身而去,踏著一地陽光,往馬車方向而去。

青州城外,大軍亦拔營。

裴北辰起身,將案上玉佩拿起,掛在腰間,往外走去。

副將已牽馬在外等候。

裴北辰翻身上馬,順著長風,往身後望去,曠野之上,一輛青蓋馬車停駐在道邊。

緊接著,一縷低沉悠揚的塤音,慢慢響起。

裴北辰唇角幾不可察一牽,收回視線,在這首送彆曲中,驅馬往南行去。

——

與此同時,由禮部主持的朝廷恩科也在轟轟烈烈舉行。

督查院三司會審結果亦公佈。

十年前舊案與六年前青羊穀一案皆被翻出,首輔衛憫、次輔韓蒔芳、前任姚氏家主姚良玉、前任裴氏家主裴道閎,工部尚書裴行簡、兵部尚書蘇文卿及戶部尚書衛嵩,皆判斬刑。一大批世家官員皆被罷黜、流放。

直至被處刑,衛瑾瑜都未再去牢中見過衛憫這位祖父與韓蒔芳這位昔日先生。

但行刑之日,衛瑾瑜站在刑台下,人群中,親眼看著一個個有罪者悉數伏法,刑台上鮮血鮮紅刺目,刑台下百姓流著淚,拍手稱快。

這些逆犯的頭顱,自然無人敢收。

待人群散去,衛瑾瑜上前,與同樣身穿便服的明棠收了其中幾顆,兩顆擺到了長公主陵前,兩顆尋了普通土丘安葬。

回去後,衛瑾瑜就又大病了一場。

謝琅似乎料到會有這一日,隻沉默守在榻邊,在衛瑾瑜發汗發抖時把人抱起,再設法把藥喂進去。實在喂不進去,就先自己含到口中,再渡給衛瑾瑜。

“這是何物?”

一次喂完藥,謝琅從枕下發現一瓶晶瑩雪白的藥丸,問桑行。

桑行支吾片刻,才道:“是寒石散製成的藥丸。”

謝琅一怔。

不敢相信:“他一直在服用此物?”

桑行哽咽點頭。

“以前少主隻是偶爾服用,自世子離京,纔開始頻繁,老奴試著勸過幾次,到底冇能勸住。”

謝琅心痛如絞。

他曾聽軍醫說過,寒石散雖是一方劑,有止痛之效,但久服,卻能讓人神智迷亂,產生幻覺。

他總算明白,過去的日日月月,他是如何熬過來的。

衛瑾瑜昏昏沉沉睡了三日,才清醒過來。

臉色唇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讓你擔心了。”

望著明顯熬紅了眼睛的謝琅,他有些歉疚道。

謝琅冇提寒石散的事,把人緊緊抱在懷裡,道:“都過去了。”

“從今以後,再也不用報仇了。”

衛瑾瑜點頭。

終究控製不住,流下了兩行熱流。

這場病,某種意義上,也算他同過去的告彆。

謝琅懸了數日的心,此刻方緩緩落下。

“我想出去轉轉。”

衛瑾瑜道。

在殿中躺了三日,他都悶壞了。

謝琅說好,取了披風,輕手將人打橫抱起,來到了殿頂。

桑行見怪不怪,倒是一些年輕宮人嚇得不輕。桑行便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眾人遠遠避開。

星河璀璨。

衛瑾瑜愜意懶散,冇骨頭一般躺在謝琅膝上,道:“以前從未發現,這座宮城這般美。”

謝琅垂著眼,眸色深深,冇說話。

衛瑾瑜看出了他眼中潛藏的焦慮,道:“你放心,我答應了要陪著你,就一定信守承諾。”

要不是這些年練就的剛硬意誌,謝琅胸中那股酸澀幾乎要奪眶而出。

他如何能放心。

如何能不擔心。

其他人其他事都在漸漸塵埃落定,唯獨衛瑾瑜身上的毒,仍然是未解之題。他給大哥給老三寫了很多封信,讓他們幫忙想辦法,也派人在西京、在大淵其他地方尋找解毒之法。他每一日都在擔驚受怕,怕他生病,怕他受累受寒,怕他麵色露出一點不好。

他怕一覺醒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他仍要踽踽一人,揣著兩世記憶,孤魂野鬼一般行走在世間。

衛瑾瑜抬起手,摸了摸那張英挺的臉,道:“你心中總是對我有愧,但上一世,你我都是身不由己,我雖下場淒慘,你也冇比我好到哪裡,四捨五入,我們算是扯平了。”

謝琅聽出些其他意味。

衛瑾瑜道:“這幾日昏睡,我做了一些奇怪的夢,夢到上一世,你為了換回我的命,傻乎乎跑到敵軍大營裡,以身為祭,被人亂箭射死。所以當日,你在大慈恩寺看到那張簽文,神色纔會那般怪異,對麼?”

謝琅從不信鬼神。

然而這一刻,聽著衛瑾瑜敘述出這些事,卻覺驚心。

謝琅突然若有所思。

一瞬間,某種荒唐念頭閃過腦海,道:“我忽然想到,有一個人,興許可以解你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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