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署名“王建軍”三個字,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媽媽隻覺眼前一黑。
“下一次合作?”
“更加愉快?”
媽媽胃裡一陣翻騰,在拍攝現場被肆意玩弄的畫麵,瞬間湧入她的腦海。
那個男人肥厚的鹹豬手按在她後背上的觸感、嘴裡那股雪茄和口臭的腥味、他蹲在自己身後,手指隔著絲襪摩擦自己小穴時的猥瑣淫笑……
“嘔——”
媽媽再也忍不住,衝到路邊的垃圾桶旁,扶著冰冷的鐵皮劇烈乾嘔起來。
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酸澀的胃液一陣陣上湧,灼燒著她的喉嚨。
良久,她才直起身,稍微恢複了一些。
媽媽把王建軍的電話和沈妍曦一樣拖進了黑名單。
這次聯絡沈妍曦,是她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
她將包裡那個沉甸甸的信封往最深處塞了塞,彷彿那不是八萬塊錢,而是一種屈辱的證明。
她告訴自己,這筆錢就當是那群人渣付給自己的精神損失費,自己的生活,必須回到正軌上來!
媽媽下定決心,不會再回頭,絕不!
她想起自己曾經站在跑道上的日子,那時候的天那麼藍,陽光那麼耀眼,她每一次衝過終點,聽到的都是山呼海嘯般的喝彩和掌聲。
那時候的她驕傲自信,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天之驕女。
可現在呢?
她成了一個為了錢,可以被人隨意擺弄身體的玩物。
巨大的落差,反覆撥弄著媽媽的心絃。
都是因為窮。
如果不是因為窮,她又怎麼會在被體育局辭退的時候苦苦哀求?
如果不是因為窮,她又怎麼會走投無路,去求那個早已變得麵目全非的沈妍曦?
媽媽抬起頭,看著這個城市的萬家燈火,眼中最後的一絲軟弱,也漸漸被堅毅所取代。
朱玲不會認輸。
絕不!
……
夕陽西下,時針已經指向了七點。
媽媽還冇有回來。
這已經是連續第二天了。
我知道媽媽失業了,雖然她用“放長假”的藉口騙我,但我心裡清楚得很,她隻是不想讓我擔心。
可她到底去乾什麼了?
為什麼這兩天都很晚纔回來?
我的心裡像被貓爪子撓過一樣,七上八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了過去。
門開了,媽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疲憊,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而當她看到我時,溫柔的美眸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小飛?作業做完了嗎?”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我做完了。”
我看著媽媽憔悴的樣子,心裡一陣陣地抽痛,媽,你……你又去哪兒了?
怎麼纔回來?
“哦,冇什麼,就是……就是跟一個老同學聚了聚,聊得久了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換鞋。
因為彎腰的動作,她上衣的領口向下拉開,露出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臉上有些發燙。
“媽,你是不是……是不是當教練的事,又出什麼問題了?”
我還是冇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
聽我這麼問,媽媽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故作輕鬆地說:“傻兒子,胡思亂想什麼呢?都說了是放假。餓了吧?我去做飯。”
她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不安。
我感覺,我和媽媽之間彷彿隔了一層看不見的牆。
她有心事,但她不願意告訴我。
這一晚,我們母子倆吃了一頓沉默的晚餐。
……
第二天是週末。
上午,媽媽說要去菜市場買菜,就提著布袋子出門了。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寫作業,班主任突然在微信群裡發了一條通知,要求所有報名參加下個月“研學活動”的同學,今天必須把身份證和戶口本的照片發給他,他要統一登記和預定機票酒店。
我這纔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跑到媽媽的房間,去找家裡的戶口本。
我記得,戶口本一直放在她床頭櫃最下麵的那個抽屜裡。
我拉開抽屜,裡麵放著一些媽媽的舊照片、證件和一本存摺。
我翻來翻去,戶口本冇找到,指尖卻猛地觸碰到了一個厚厚的、方方正正的東西。
我好奇地把它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很厚,很沉。
鬼使神差地,我打開了信封的封口。
當我看清裡麵的東西時,我的呼吸瞬間就停止了!
信封裡,全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用銀行紙條捆得整整齊齊!
我顫抖著手,將那些錢全部倒在了床上,一遝,兩遝,三遝……足足有八遝!
八萬塊!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們傢什麼情況,我比誰都清楚。彆說八萬,就連八千塊的存款都冇有!
前幾天我和媽媽去買排骨,她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買了小份;我隻不過想換一個新檯燈,她都說要等下個月發了工資。
可現在,這整整八萬塊現金,又是從哪裡來的?!
昨天……媽媽到底去做什麼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冷靜了一下,然後將那些錢原封不動裝回信封,塞回了抽屜最深處。
但這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我心裡生了根,發了芽。
我瘋狂回憶這兩天媽媽的一切反常:她那身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衣服;那股陌生的高檔香水味;還有她臉上那種屈辱、麻木、疲憊的表情,以及那明顯是哭過的紅腫眼眶……
這些線索在我腦中串聯組合,最終,指向了一個模糊卻又可怕的猜想……
我把戶口本拍了照發給班主任,然後失魂落魄地走出媽媽的房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我走過去打開門,是經常來我們這片送快遞的李叔。
“小飛啊,”
李叔笑著遞給我一個扁平的檔案袋,“你媽的快遞,簽收一下。”
是給我們家送熟了的快遞員,他也冇讓我出示什麼證件,直接就把快遞塞到了我手裡。
關上門,我看著手裡的檔案袋,收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媽媽的名字——朱玲。
結合這幾天媽媽身上發生的種種怪事,和我心裡的那個可怕猜想,最終我還是冇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撕開了封口。
先是一張製作精美的卡片,然後是一份列印得工工整整的檔案。
卡片上是一行龍飛鳳舞的燙金字體:“祝賀朱小姐成為維洛絲品牌摯友,期待我們未來的深度合作。”
落款是三個字:王建軍。
維洛絲?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對了!
就是那個經常在電視上打廣告的女性運動品牌!他們家的主打產品,就是那些時尚性感的網球裙、跑步短褲和緊身訓練服!
媽媽……成了維洛絲的品牌摯友?
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我趕緊拿起那份檔案,封麵上幾個大字幾乎要閃瞎我的眼睛——《維洛絲品牌形象代言協議》!
代言……代言協議?!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
這一切,似乎都能和那八萬塊現金聯絡起來了!
我隻聽過那些大明星,或者奧運冠軍才能拿到這種頂級品牌的代言。
難道說……媽媽要重新出山了?要發大財了?
我感覺自己的人生,馬上就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我馬上就要成為富二代了!
巨大的驚喜,瞬間衝散了我心中所有的懷疑和不安。
我激動地翻開合同,正準備看看裡麵的具體內容——“哢噠。”
門口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媽媽買菜回來了。
她依舊穿著那身最普通的舊T恤和一條舊舊的牛仔超短熱褲,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就那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麵,手裡還提著一個裝著青菜和豆腐的塑料袋。
我立刻迎上前去,晃著手裡的檔案,興奮地衝媽媽喊道:“媽!你簽代言啦?!”
聽我這聲嚷嚷,媽媽卻並冇我想象中的反應,隻見她提著菜的手微微一顫,臉上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那份檔案上時,美眸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你哪兒來的這個?”
媽媽聲音發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麵前,一把就將那份代言協議和卡片都奪了過去。
“是快遞啊!”
我還冇從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來,指了指玄關,“剛剛快遞員李叔送來的,指名是給你的。媽,是真的嗎?你真的成了維洛絲的代言人了?我們家……我們家是不是要發財了?”
媽媽冇有回答我,她的嘴唇緊緊抿著,目光飛快掃過封麵,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有震驚,有憤怒,甚至還帶著一種恐懼。
“小孩子家家,彆亂翻東西。”
她冇有讓我看清裡麵的內容,隻是將那份檔案和卡片胡亂地對摺了一下,緊緊攥在手裡,然後轉身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常舉動搞得一頭霧水,但依舊沉浸在我們家即將飛黃騰達的美好幻想之中。
我激動地拿出手機,在搜尋框裡輸入了“維洛絲”三個字。
瞬間,無數條資訊彈了出來。
有光鮮亮麗的品牌官網,有鋪天蓋地的廣告宣傳,還有各種時尚博主和網紅分享的穿著體驗。
我點開一張張宣傳海報,裡麵無一例外,全都是身材火辣、長相甜美的年輕模特,她們穿著維洛絲最新款的網球裙、瑜伽褲,在鏡頭前擺出各種充滿活力又極具挑逗性的姿勢。
那緊緊包裹著渾圓臀部的瑜伽褲,那在運動中裙襬飛揚的網球裙……
滑動手機,亂花漸欲迷人眼,我隻覺一陣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我幻想著,如果把海報裡那些模特的臉換成我媽媽,那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以媽媽那比她們火爆百倍的身材,穿上這些衣服,豈不是……
一想到這裡,我的臉頰就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
……
房間裡,媽媽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心臟狂跳不止。
她緩緩展開手中那份協議,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合同的甲方,是“維洛絲體育用品有限公司”。
乙方,是她的名字,朱玲。
合作內容,是聘請她擔任“維洛絲品牌摯友”,進行為期三年的形象代言合作。
酬勞是……十萬元!
沈妍曦預付的兩萬,加上昨天那八萬,不正好是十萬嗎?
但當媽媽看到後麵的附加條款時,她才明白,這份看似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實際上是一個包裹著糖衣的惡毒陷阱!
合同條款裡清清楚楚地寫著:“乙方(朱玲)在合約期內,必須無條件配合甲方(維洛絲)的一切商務活動安排,包括但不限於:平麵及視頻廣告拍攝、品牌宣傳活動、以及商務接待。”
“商務接待”四個字被加粗標註,顯得格外刺眼。
“合約期內,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甲方安排的活動,否則將視為單方麵違約。”
而最下麵,那條關於違約的條款,更是讓她如墜冰窟——“若乙方單方麵違約,需向甲方支付違約金,共計人民幣:伍拾萬元整!”
五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轟然壓在媽媽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終於明白了。
昨天她簽下的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勞務結算協議,而是一份徹頭徹尾的賣身契!
王建軍!
媽媽猛地想起昨天那條簡訊,趕緊從黑名單裡將那個號碼拉了出來,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了,但響了很久都無人接聽。
就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她又想起了另一個人——沈妍曦。
是了,這一切都是通過她才發生的。
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媽媽手指微微顫抖,再次打開黑名單,將那個熟悉又刺眼的名字放了出來,然後按下了通話鍵。
這一次,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玲玲?”
電話那頭傳來沈妍曦驚訝和欣喜的聲音,“你終於肯理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再也不想見到我了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無辜,那麼真誠。
但媽媽經曆過昨天的一切,早已不再相信她的任何表演。
“沈——妍——曦!”
媽媽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那份代言協議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局?”
“代言協議?什麼代言協議?”
電話那頭的沈妍曦一臉懵,“玲玲,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你還跟我裝蒜?!維洛絲的品牌代言!違約金五十萬!你彆說你不知道!”
“什麼?五十萬?!”
沈妍曦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聽起來比媽媽還要憤怒,王建軍他怎麼敢?!
他昨天不是說就是一份簡單的拍攝勞務合同嗎?怎麼會變成代言協議?玲玲,你……
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看錯了?”
媽媽冷笑一聲,“白紙黑字,我的簽名還在上麵,我怎麼會看錯!”
“這個王八蛋!”
沈妍曦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起來,聽起來義憤填膺,他媽的,竟然敢陰我!
玲玲你彆急,你聽我說,這件事我絕對不知情!我要是知道他敢這麼算計你,我昨天說什麼也不會讓你簽那個字的!你相信我!
她的話說得天衣無縫,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瞬間就和媽媽站到了同一陣線上。
媽媽雖然一個字都不信,但她知道現在唯一能幫她聯絡上王建軍的,隻有沈妍曦。
“王建軍的電話打不通。”媽媽聲音冷靜下來。
“這個老狐狸,他肯定是不想接你的電話!”
沈妍曦在那頭憤憤不平地說道,你彆急,我來想辦法!我手上有他另外幾個私人號碼,我一個個打!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你等我訊息,我現在就去辦!媽的,敢欺負到我沈妍曦的姐妹頭上,我看他是活膩了!
說完她就“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彷彿真的去為媽媽伸張正義了。
……
一整個上午,媽媽都心神不寧地待在房間裡。
午飯的時候她也是魂不守舍,我給她夾菜她都毫無反應,隻是盯著碗裡的米飯發呆。
下午兩點多,她的手機終於響了。
我看到她像是立刻接通電源一樣,拿起手機就跑進了房間。
幾分鐘後她走了出來,疲憊地對我說道:“小飛,媽媽下午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晚飯你自己解決。”
說完她就匆匆換了鞋,離開了家。
……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911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馳。
開車的正是沈妍曦。
媽媽坐在副駕駛上,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一言不發。
“我已經跟王總約好了。”
沈妍曦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一邊說道,“電話裡他說不清楚,讓我們過去麵談,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欺負你。”
車子最終停在了山林深處,一座極其奢華的度假酒店門口。
沈妍曦帶著媽媽,輕車熟路地穿過大堂,來到了酒店後方的露天泳池區。
午後陽光下,泳池的水麵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蔚藍色。
泳池邊,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張寬大的沙灘椅上,隻穿了一條緊繃的沙灘褲,將他那被酒色掏空的鬆弛肚皮毫不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下。
正是那個禿頂的王建軍!
而他的身邊,竟然像古代帝王一般,圍著七八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那些女孩一個個都隻穿著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有些甚至隻是用幾根細細的帶子勉強遮住身上最關鍵的部位。
她們青春又火辣的身體上,都塗著一層亮晶晶的防曬油,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級少女體香的淫靡氣味。
“王總,您嚐嚐這個嘛,好甜~”
一個跪在沙灘椅旁的女孩,纖纖玉指拈起一顆剝好了皮的荔枝,嬌滴滴地送到王建軍的嘴邊。
她的比基尼胸罩清涼無比,隨著她前傾的動作,胸前那對雪白精緻的小奶,就在王建軍的眼前不停地晃動。
王建軍懶洋洋地張嘴將荔枝含了進去,順便還用肥厚的嘴唇在那女孩的手指上吮吸了一下,引得那女孩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嗯哼~好癢呀~”
另一個女孩則跪在他的腿邊,用心地給王建軍按摩著小腿,一邊捏,一邊用自己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大腿。
泳池裡更是春色無邊。
幾個同樣穿著比基尼的女孩,像幾條快活的美人魚在蔚藍的池水裡嬉笑打鬨。
“王總,您下來玩嘛!水裡好涼快呀!”
“就是呀王總,您看我們,都濕透了呢……”
她們不時地用撩起的水花去挑逗岸上的王建軍,一邊撩,一邊還用極其勾人的姿勢從水裡探出濕漉漉的上半身,將那被水珠沾濕後更顯飽滿的胸脯,儘情展現在王建軍麵前。
整個泳池區,都充斥著一股紙醉金迷、荒淫無度的氣息。
“都是我們公司簽的新人。”
沈妍曦在媽媽耳邊低聲介紹,語氣炫耀道,“怎麼樣?質量不錯吧?個頂個的盤靚條順,還聽話,這些啊,可都是我的搖錢樹呢。”
媽媽冇有說話,她的目光,隻是冷冷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百美圖”。
她今天穿著一身樸素的舊連衣裙,在這群恨不得將自己剝光了來取悅男人的比基尼嫩模中間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就像一個誤入魔窟的聖女。
然而,她那即便穿著寬鬆衣服也依舊高挑火爆的健美身材,那張未經任何修飾卻依舊清冷絕美的素淨麵容,以及身上那股被生活和屈辱反覆淬鍊過的獨特韻味,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泳池裡的嬉笑聲停了。
岸上的按摩和餵食也停了。
那些原本圍在王建軍身邊嘰嘰喳喳的漂亮女孩們,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眼神齊刷刷聚焦到了媽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