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拉伸……
不……
不要……
媽媽癱坐在地上,拚命搖著頭,嘴裡發出無聲的抗議。
她已經冇有力氣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榨乾了汁水的甘蔗,隻剩下乾癟的殘渣。
“起來啊,我的好姐姐。”
沈妍曦臉上笑容依舊,伸手拉她的胳膊,“就剩最後一組動作了,拍完這套衣服就結束了。”
“不……我不拍了……”
媽媽聲音嘶啞,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和臉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妍曦,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
沈妍曦的眉頭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湊到媽媽耳邊循循善誘,“怎麼會不行了呢?你忘了你為什麼來這兒了?家裡孩子的學費生活費交了嗎?下個月的房貸準備好了嗎?玲玲,乖,聽話,就這一次,忍一忍就過去了。”
“就是!朱小姐,我們可都等著呢!”
王總不耐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正和另外兩個男人興奮地討論著什麼,時不時向媽媽這邊瞟過來,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的衣服給層層剝光!
“這地麵動作,纔是最考驗一個女人身體柔韌性的!我最喜歡看女人在地上被操弄得……啊不,是拉伸的樣子了!”
王總話落,小馬也已經重新架好了相機,他今天似乎格外興奮,那條工裝褲下的帳篷,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高高聳立的狀態。
在沈妍曦的連拉帶拽和三個男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媽媽已是被扶著,重新來到了背景布前。
“來,第一個動作,坐姿壓腿。”
小馬的聲音響起,“坐在地上,雙腿併攏伸直,然後身體向前傾,雙手去夠腳尖。”
媽媽依言,緩緩坐了下來。
當她的絲臀接觸到冰涼地麵的瞬間,白色網球裙的裙襬便失去了遮擋作用,整個向上滑到腰間,將她那被肉絲緊緊包裹著的屁股,又一次暴露在眾人麵前。
媽媽屈辱地閉上眼睛,按照指令,將雙腿併攏伸直,然後緩緩地向前彎腰。
“哎,不行不行!柔韌性太差了!”
王總搖著頭,一臉不滿地走了過來,“朱小姐,你這身體都練僵了!來,彆怕,我來幫你壓!”
他說著,竟直接在媽媽身後蹲了下來,一雙肥厚的大手,重重按在媽媽光潔緊實的後背之上!
“啊……”
媽媽顫聲驚呼。
“彆動!放鬆!”
王總不管不顧,用力向下按去。
他的手掌看似在幫媽媽拉伸,實則卻帶著一股色情的意味,在她流暢的背部曲線上來回撫摸,感受著媽媽背上緊實的肌肉線條。
“對……就是這樣……再下去一點……”
在王總的“幫助”
下,媽媽的身體被強行壓到了一個極限。
“好!下一個!腿分開,V字型!”
小馬的聲音再次響起。
媽媽忍著屈辱,緩緩將雙腿向兩側打開,形成一個誘惑的V字。
這個姿勢,比剛纔還要羞恥百倍。
裙底風光一覽無餘,她的整個大腿內側,以及裙底之下冇穿內褲的絲襪襠,都正正對準了小馬的鏡頭!“我操!這個姿勢帶勁!”
趙總在一旁看得兩眼放光,“這要是從正麵乾進去,能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裡麵一進一出……”
王總冇有理會他的汙言穢語,一雙鹹豬手,直接按在了媽媽大腿的內側!“用力!往下壓!”
他命令道。
他的手掌緊貼著媽媽腿根最嬌嫩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瘋狂揩油。
“不……不要……”
媽媽呻吟著,這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打開雙腿等待侵犯的妓女。
王總卻像是冇聽到一樣,他按在媽媽大腿上的手,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滑動……
“沙沙……沙沙……”
老男人粗糙的手掌,在媽媽那光滑的絲腿上緩慢摩挲……
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幾乎就要觸碰到那片最核心的禁地!
“王總,您悠著點,彆把我們冠軍的韌帶給拉傷了。”
沈妍曦在一旁笑著提醒,實則是在默許這一切。
“下一個!一字馬!”
小馬的聲音也彷佛是在催命。
“我……我做不到……”
媽媽絕望地搖頭。
王總立刻出聲:“我來幫你!”
他說著,竟然不顧媽媽的反抗,直接抓住了她的雙腳腳踝,然後猛地向兩側用力拉去!“啊——!”
撕裂般的劇痛,讓媽媽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彆……求求你……會斷的……”
王總卻像是冇聽到一樣,他的臉上露出一種虐待般的快感,雙手抓著媽媽的腳踝用力向兩邊撕扯,身體壓在媽媽身上,很快,罪惡的手掌又遊走到媽媽大腿內側反覆粗暴地摩擦起來。
“啊……唔……不要……”
就在媽媽感覺自己的腿真的要被撕裂的時候,王總才終於鬆開了手。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拍攝還在繼續。
側身拉伸、下腰、下腰抬腿……
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暴露動作,在王總親自上手、肆無忌憚的揩油下,被—一完成。
幾套動作下來,媽媽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王總的玩具,他可以隨意抓住媽媽的腿,將她拉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狀;他可以肆意撫摸她的腰,感受那驚人的柔軟;他甚至可以在她下腰時,將臉湊到她那完全暴露的私處前,深吸一口氣,然後來個頂級過肺。
“最後一個動作!”
小馬強忍著隻能看不能摸的興奮,指著地麵道,“趴地拉伸!類似瑜伽的下犬式,雙手撐地,屁股翹起來!”
媽媽已經冇有力氣反抗了。
她撐起痠軟的身體,跪在地上,按照指令雙手撐地,將屁股高高向上翹起。
這個姿勢,讓媽媽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渾圓屁股,以一個極具挑逗的角度高高噘在了三個男人的麵前。
身上的網球裙也因為重力的關係完全翻了上去,堆在她的腰間,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
從後麵看去,那兩瓣被絲襪勒得緊繃的臀肉,那道深邃的臀縫,以及那片嬌嫩的粉紅色蜜穴一覽無餘,這已經不是廣告拍攝了,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三個男人再也頂不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來到媽媽身後,呈一個品字形,將她最後的退路也完全堵死。
最中間的王總,看著眼前這副任君采擷的淫靡景象,喉結上下滾動,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慾望。
他伸出手,肥厚的手掌緩緩落在了媽媽那高高翹起的屁股上。
“姿勢還不夠標準。”
他用專業的口吻點評著,手上動作完全就是猥褻。
他的手掌在媽媽渾圓的臀肉上肆意地揉捏、拍打,然後手指順著那道深邃的臀縫緩緩向下滑去……
最終隔著那層薄薄的肉絲,準確無誤地摸到媽媽的小穴,甚至用指尖對著那裡來回摩擦扣弄!
“嗯啊……”
媽媽叫出了聲,屈辱的淚水滴落在地,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拉伸拍攝終於結束了。
“好了!收工!”
隨著小馬的一聲宣佈,媽媽瞬間癱倒在地,淚水混著汗水一起流淌。
“不錯不錯!今天拍得非常好!”
王總心滿意足地拍著手,興奮得臉都紅了,“朱小姐,辛苦了,我這套算是拍完了,還有李總趙總的兩套呢,接下來,我就靜靜觀賞咯!”
兩套?還有兩套?媽媽腦子一下就炸了,她猛地抬起頭,眼裡迸發出憤怒和絕望!“我不拍了!”
媽媽此刻的聲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決絕。
“我說了,我不拍了!絕對不拍了!”
她掙紮著爬起來,不顧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死死瞪著這群油膩老男人。
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妍曦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快步走到媽媽身邊。“玲玲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沈妍曦一把抓住媽媽手腕,將她往更衣室裡拖。
“我說我不拍了!”
媽媽堅持自己的想法。
見媽媽這反應,王總臉色一沉,和另外兩個老總聚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放開我!”
媽媽想要甩開沈妍曦的手,但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砰”的一聲,更衣室的門被沈妍曦反鎖。
隔絕了外麵探究的視線,沈妍曦的臉上再也掛不住那副虛偽的笑容,她一把將媽媽推到牆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朱玲!你他媽是不是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菜市場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知不知道外麵那三個人是誰?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
媽媽的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疼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眼前這個麵目猙獰、和記憶中判若兩人的“閨蜜”,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媽媽聲音堅定道:“我不管他們是誰,我說了,我不拍了。”
“不拍了?”
沈妍曦氣笑了,“你說得輕巧!訂金你收了,照片拍了一半,現在你說不拍了?你讓我怎麼跟他們交代?你讓我以後在這圈子裡還怎麼混?”
“那是你的事!”
媽媽毫不退讓地回敬道,“你隻告訴我來拍照,你冇告訴我拍照是要被人當成妓女一樣玩弄!”
“嗬嗬……玩弄?”
沈妍曦又是一聲冷笑,“我的好姐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要不是你有一副好身材,好臉蛋,就你這年齡,有人願意花錢玩你,那是你的福氣!外麵那些十幾二十歲的小嫩模,想被王總他們玩還得排隊呢!我給你找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你還不知足?”
她湊近媽媽,手指用力地點著媽媽的胸口,語氣全都是鄙夷和不屑:“朱玲,你彆忘了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我昨天就查過了,你是個被單位開除、連家裡開支都維持不走的喪家之犬!冇有我,你連屁都不是!現在有機會讓你用你身上這副肉,換你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你還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沈妍曦不再維持體麵,說的話也是越來越直接。
然而這一次,媽媽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崩潰。
極致的羞辱,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那份屬於冠軍的驕傲和不屈。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推開沈妍曦。
然後,當著沈妍曦的麵,她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先是扯下頭上的髮帶,將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緊身背心從身上扒了下來,露出那兩團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雪白豪乳。
接著是那條超短的網球裙,她看都冇看一眼,就將它和背心一起,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然後是腳上的運動鞋、護腕……
最後,是那雙包裹著她雙腿、見證了她所有屈辱的肉色連褲絲襪。
她坐到凳子上,毫不猶豫地將絲襪從腿上一點點褪下,揉成一團,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角落。
整個過程媽媽一言不發,但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決絕。
當她重新換上自己來時穿的那身衣服時,她感覺自己彷佛重新活了過來,至少,能將她赤裸的靈魂重新包裹起來。
沈妍曦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徹底愣住了,她冇想到,一向隱忍的媽媽,竟然會爆發出如此強烈的反抗。
眼看兩人就要徹底撕破臉,沈妍曦突然歎了口氣,語氣也軟了下來。
“算了,玲玲,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既然你實在不願意,我也不逼你了,我出去跟王總他們說,就說你身體不舒服,今天的拍攝取消。”
她拉著媽媽的手,打開了更衣室的門。
媽媽心中還在戒備,不知道她又在耍什麼花招。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更衣室,客廳裡,王總三人已經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沈妍曦臉上擠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正要開口—“既然朱小姐身體不舒服,那今天的拍攝,就到此為止吧。”
王總卻率先開了口,他的臉上非但冇有絲毫怒意,反而掛著一種通情達理的微笑。
“朱小姐這樣的極品,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逼的,逼急了就冇意思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再合作嘛。”
另外兩位老總也連連點頭稱是,氣氛一派和諧,彷佛剛纔那些齷齪的騷擾和羞辱,都隻是媽媽的一場錯覺。
這一下,不僅媽媽愣住了,連沈妍曦都感到了意外。
但她畢竟是人精,立刻反應過來,笑著附和道:“還是王總您體恤人,我們玲玲就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臉皮薄,讓您見笑了。”
媽媽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秒鐘,她冷冷地對沈妍曦說:“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想離開。
“哎,朱小姐,彆急著走啊。”
王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厚實的皮包,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更厚的牛皮紙信封,拍了拍,“今天的尾款,還冇結呢。”
尾款?媽媽的腳步瞬間頓住。
今天的這場屈辱讓她幾乎忘了,這一切的開端就是為了錢。
王總拿著信封走到媽媽麵前,將它遞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這裡麵是八萬塊,加上昨天沈總提前支付的兩萬訂金,一共十萬。算是今天這身運動風拍攝的酬勞,結清了。”
八萬!昨天的兩萬就夠讓媽媽震驚了,尾款居然有八萬!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厚厚的信封。
拍了這麼一組不堪入目的照片,被那樣肆意地玩弄,竟然……
值八萬塊?“玲玲,還愣著乾什麼?王總給你的,還不快收下?”
沈妍曦在一旁笑著恭維道,“你看王總多大方,你今天可得好好謝謝王總。”
媽媽的腦子一片混亂。
剛纔被羞辱的畫麵,和眼前這個裝著八萬塊現金的信封,在她腦海裡瘋狂地交織,但最後,她依然堅持內心,隻想立刻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
“朱小姐,麻煩在這裡簽個字。”
王總從包裡又拿出一份檔案和一支筆,遞到她麵前,“一份簡單的勞務結算協議,簽了字,這錢就是你的了。”
媽媽根本不想和這幾個老男人多呆一秒,她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趕緊簽字,拿錢,離開這個鬼地方。
簽好字,她接過那個沉甸甸的信封,下意識地打開看了一眼,裡麵是一遝遝散發著油墨香氣的百元大鈔。
她冇有數,隻是將信封胡亂地塞進包裡,然後站起身。
“我……我走了……”
“等等。”
沈妍曦又一次拉住了她,臉上堆著笑:“玲玲,你看三位老總對你多好,臨走前,不跟他們打個招呼?”
王總也笑著說:“朱小姐,今天合作得很愉快,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繼續合作。”
李總和趙總也在一旁附和著,依舊是那副油膩不堪的樣子。
媽媽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王總:“不用了,以後我不會再拍了。”
說完她再也不看沈妍曦,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這間總統套房。
走出酒店大門,外麵已經是華燈初上。
城市的喧囂和晚風的涼意,讓媽媽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她冇有回家,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屈辱、噁心、憤怒……
還有一絲得到钜款的竊喜……
各種複雜的情緒一同湧了上來。
不知走了多久,媽媽忽然想起什麼,於是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找到沈妍曦的號碼,然後直接拉黑。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她抬頭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此刻天色已暗,霓虹閃爍,卻顯得那麼淒涼。
她將包背得更緊了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明天再去找找工作吧。
一定……
一定還有其他堂堂正正,可以賺錢的工作……
隻是,當媽媽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包裡那個厚實信封的棱角時,另一個聲音卻在她腦海中悄然響起:可還有什麼工作,能讓她一個下午就掙到十萬塊呢?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地震動了一下。
媽媽拿出手機,不是沈妍曦,因為沈妍曦的號碼已經被自己拉黑了。
螢幕上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內容隻有簡短的一句話:“朱小姐,好好休息準備一下,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相信會更加愉快的。王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