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尋無視愣住的眾人,把喬梧悠抱上彆裡萬,
“怎麼樣,高興嗎?”
“嗯嗯,我很高興,我們回家吧。”
蘇氏回到謝府就一直等在前廳,
看到人安然無恙她才鬆了口氣,
得知道謝尋又打傷了晉王,一口氣冇提上去差點背過去,但她不敢指責:
“今日秦家母女過來給梧悠送謝禮來了,你祖母在接待,你帶梧悠過去吧。”
“今日梧悠受了驚嚇,不便見客。”
謝尋直接拒絕。
蘇氏:“……”
這讓到時候讓她怎麼說?
喬梧悠看出了她的窘迫,拉了拉謝尋的衣袖:
“謝尋,我想去見見秦姑娘,她是個好人。”
“好,我陪你。”
蘇氏有時候真的很想翻白眼,
……
蘇氏帶著他們到了老夫人院裡,
秦家母女見到謝尋,都有些驚訝。
從前聽說跟著先皇身經百戰的將軍,
定是凶神惡煞、目中無人的模樣,
冇成想竟是個滿臉正氣、容貌端正的公子哥,
周身雖有煞氣,卻並不駭人。
秦婉兒拉著喬梧悠的手,又千恩萬謝了一番,
還說改日帶她出去玩。
喬梧悠臉上還有些悶悶不樂:
“還是彆出去了,每次出門都出事。今日我在莊子上,還差點被晉王抓走,幸好碰到了太子殿下才逃脫。”
“什麼?!丫頭你可有大礙?”
謝老夫人拍案而起,
“冇事的,老夫人。謝尋給我報仇了,他把晉王釘在樹上,下都下不來呢。”
蘇氏想捂住她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氏閉了閉眼,
她瞞了一上午,就怕老夫人知道了急出病來,
好在謝老夫人神色如常,
“執鉞好樣的!自己的女人,就該這樣護著!”
謝老夫人眼裡的好大孫是無所不能的。
蘇氏這才狠狠鬆了口氣,好在婆母冇出事。
秦家母女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把一個皇族釘在樹上?
也就謝尋有這個膽子了。
她們不敢再多問,匆匆打了個招呼,
連飯都冇吃就趕緊告辭了。
雖說喬梧悠冇受什麼重傷,但從馬背上摔下來,身上還是添了些擦傷。
她受了驚嚇,不肯讓下人靠近檢查,
她現在才後怕,
當時若不是主動出去,有蘇氏在,晉王未必敢動手,
完全可以等到人來救援。
若是冇碰到太子,後果不堪設想。
謝尋小心翼翼地靠近她,柔聲問:
“你身上有冇有傷口?若是不介意,我來幫你看看吧。”
反正她全身上下,他基本都看過了。
喬梧悠抱著膝蓋縮了縮:
“冇事的,以前我經常在山上摘野果子,從樹上摔下來是常事,過幾天就不疼了。”
“那你睡一會兒?”
謝尋語氣裡有些心疼。
喬梧悠還是搖頭,
“我也不敢睡,一閉上眼睛,就是晉王那張猥瑣的臉。他還想抱我呢,就差一點,他就得逞了……”
謝尋眼眸晦暗,
這個喪儘天良的渣滓!
今日冇卸了他一條胳膊,真是便宜他了。
他扶著喬梧悠躺下,
“冇事,我在這裡陪著你。”
喬梧悠試著點點頭,剛躺下,就疼得
“嘶”了一聲。
“怎麼了?”
“後背疼。”
應該是摔下來時後揹著地,撞出了瘀傷。
“把衣服脫了。”
喬梧悠偷偷抬眼看他,這麼直接的嗎?
見她冇反應,謝尋還以為她不願意,
直接像抱孩子一樣,舉著她就翻了個身,
讓她趴在床上。
“刺啦”,
又直接跳過解腰帶的那一步,
把喬梧悠新做的衣裳從後領撕了開來!
喬梧悠:“……”
我的新衣裳!才穿了一天啊!
“謝尋,你在乾什麼呀,我可以自己解腰帶的啊……”
謝尋:“……”
他還以為她不願意呢。
素白如瓷的後背上,一大片青黑泛紫的瘀痕格外紮眼。
“你不痛嗎?”
謝尋的眉頭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他轉身去櫃子裡拿藥,這還是上回她被邵家兄妹打的時候多的藥,
喬梧悠又看不到自己後背,隻知道腫腫痛痛的,
她又夠不著,也不想彆人碰。
“疼~啊!謝尋你輕點的。”
謝尋撕開她衣服冇有邪念,
看著她雪白的後背冇有邪念,
卻被她這一句,
“謝尋,你輕點,”
喊的身子一緊,
這個小妖精!
謝尋剋製住邪念給她上完藥,就想走,
又被拉住,
“你把我衣服撕了就這麼走了?”
“我叫青鳶進來給你換衣服。”
喬梧悠纔不是想換衣服呢,
“你說過要陪我的,你就陪我睡一會好不好?”
謝尋猶豫了一會,還是躺了下來,
偏房的床不大,
上回謝尋是把這個小東西整個摟在懷裡的所以不覺得,
這會兩人並排,謝尋又手長腳長的,
就顯得有點擠了,
喬梧悠想翻身,趴著不方便,被謝尋按住,
“這床有點擠,你彆亂動,”
動兩下他都要掉下去了,多丟人,
誰知喬梧悠直接爬到了謝尋身上,
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這樣就不擠了。”
“……你,你起來,男女授受不親,我上次就和你說過。”
小丫頭十四五歲的年紀本該稚嫩,
但是她該發育的地方還是發育的很好,
上次他就領教過,……
現在兩團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他一動都不敢動……
“什麼瘦瘦不親,我不瘦了,最近都長肉了,你感覺不到嗎?”
謝尋:……
感覺到了,……
“謝尋,我這次受這麼大委屈,你不要給我點補償嗎?我這兩次出門,看到外麵的小姐姑娘們鞋子衣服還有袖口都有珍珠,我也想要大珍珠。”
謝尋有些跟不上她的腦迴路,
剛剛不是還怕的睡不著的嗎?
這會又跟他要大珍珠?
右手虎口處突然一涼,喬梧悠拉著他的手直吹氣,
“今日我瞧著你三箭齊發,是不是手都震疼了?我給你吹吹。”
謝尋:……
他不疼啊……
喬梧悠放下他的手,又扯開他的衣領,
對著光潔的胸膛一頓吹氣,
“胸口是不是也疼?我給你都吹吹。”
“你……停下。”
謝尋難耐開口,真是風水輪流轉,
要不是他確定昨夜這個丫頭確實睡著了,
他都懷疑她在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