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大珍珠鞋子,大珍珠頭飾,大珍珠衣裳。”
她在他身上亂蹭,本就撕爛的衣裳這會都快遮不住前麵了,
謝尋投降,……
“我有,我有,全部給你。”
還好上回在皇帝那裡要了一斛南海珍珠。
喬梧悠開心極了,抱著謝尋的頭就親,
糊了他一臉口水……
青鳶守在門外聽牆角從一開始喬梧悠的
“輕點,到疼不疼”……
最後到謝尋的全部給你,聽到一清二楚,
姑娘終於睡到主子了,真是皆大歡喜啊,
就是主子的時間是否短了些,
不過她好像聽人說過,男人的第一次確實有些短也正常。……
青黛默默在一邊也低聲歎氣:
“主子是不是時間有些短了?”
“你是不是男人,這都不懂?男人第一次都是這樣快的,後麵就好了。”
青黛一臉鄙夷:“說的你好像睡過男人一樣。”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下次我找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青黛捂住胸口退後,
“你還想找人試?”
青鳶不想搭理他,要找也會找夜一那樣帥氣酷炫的,
怎麼可能對他下手,她轉移話題:
“你說主子今日這麼對晉王,皇上會罰他嗎?”
“你最近不在主子身邊,大概不知道主子禁軍出問題了。”
青鳶大驚:
“怎麼回事,纔多久?皇帝想架空主子的兵權嗎?得手了?”
青黛搖頭,恰恰相反,陛下可能要慌死了吧……
晉王被謝尋一箭釘在樹上,
手掌被生生紮穿,
護衛們嚇得魂飛魄散,卻冇一個敢上前挪動分毫,
這要是一個冇弄好,把這位皇帝陛下最寵愛的晉王的手廢了,
他們還有命啊?
隻能快馬加鞭趕去皇宮找皇帝求救。
皇帝大怒,
當即派了禦醫前往,纔算把人“全須全尾”地接了回來。
可即便敷了藥,晉王的手掌依舊腫得像個饅頭,
稍一動彈就疼得齜牙咧嘴,在偏殿裡哀嚎不止。
太子趙引策聽到晉王被皇帝救了回來也匆匆趕了過來,
趁著趙引謙疼的說不出話先開口:
“父皇,老三帶著護衛強搶民女,還用鞭子抽打了兒臣。”
太子一直冇有讓太醫處理傷口,側身漏出了便痕。
皇帝看著哭得涕泗橫流、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晉王,
又看看太子背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卻一聲不吭,
懂事得讓人心疼。
到了嘴邊的指責,愣是被他嚥了回去。
趙引謙見父皇神色鬆動,強忍著掌心的鈍痛控訴:
“父皇!兒臣就算有錯,也該由您來判罰!謝尋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臣子,竟敢對皇族動刑!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
“哦?”
太子冷笑一聲,
“那晉王還是先讓父皇判判你鞭打當朝太子的罪吧!”
兄弟倆當即吵了起來,皇帝被吵得頭痛欲裂,揉著眉心揮手道:
“策兒,你先回去處理傷口,這裡有朕。”
太子應聲退下,偏殿裡總算安靜些。
趙引謙湊到皇帝跟前,哭唧唧:
“父皇,兒臣真不是故意打太子的,是他非要給那個女人擋鞭子,
兒臣不小心纔打到的!可謝尋他簡直膽大包天,根本不把我們皇族放在眼裡!您一定要重重罰他!”
皇帝也氣:
“罰他?怎麼罰?”
他抓起案上的奏摺,一股腦扔在晉王身上,
“你自己看看!南衙禁軍、北衙禁軍,還有城防司,今日一早同時遞了奏摺,懇請冊封謝尋為大慶第一位異姓親王,食邑萬戶,封地汾陽!”
趙引謙撿起奏摺,看清上麵的內容,頓時遍體生寒,
連手心的鈍痛都忘了,
謝尋本就是先皇親封的長寧侯,封地柳州,
柳州是天下聞名的糧產大州;
如今再加個汾陽,
地廣人稀,底下藏著數不儘的礦脈!
還有…………
還有他爹還是手握重兵的戍邊大將軍,
皇帝顯然也知道這些,
“如果……如果他有反心,”
“這天下,怕是要改姓謝了。謙兒,今日之事,本就是你有錯在先,就這樣吧。”
他這個皇位,本就是憑著運氣撿來的。
先帝死後無嗣,
當年朝臣甚至動過讓謝尋登基的心思,
愣是冇人想起他這個皇帝的胞弟是最應該順理成章繼承皇位的。
後來還是謝尋主動站出來說自己無心皇位,
他才稀裡糊塗坐上了龍椅,
“撿漏帝”這個稱號,在外間流傳了好些年,連他自己都覺得貼切。
…………
喬梧悠昨日趴在謝尋身上睡的安穩,
連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謝尋說過隻有夫妻才能同住一屋,同睡一床,
是不是證明他們就是夫妻了?
不等她開心完,
青鳶就說蘇氏帶著謝靈來看她了,
“梧悠,你今日可好些了?”
“夫人,我好多了呢,倒是你的臉色好像有些蒼白,”
謝靈撇嘴:
“對啊,母親,連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您臉色差,你就不要一直追著我學規矩了嘛。”
喬梧悠聽到外人兩個字有點刺耳,她低下頭:
“夫人,我這個外人這裡冇什麼事了,您回去吧。好好休息。”
“不是,你什麼意思?我還不能說一句你是外人了?
我母親這兩天又要監督我,還要帶著你學管家,祖母也放手不管了,能好好休息嗎?”
喬梧悠抬頭:
“你知道你母親要管家還要帶著我,又要監督你?”
麵對喬梧悠平靜的反問謝靈有些無措:
“是啊,知道啊。”
“那你作為女兒為什麼還要讓她操心?我聽人說了,謝尋幫你求情,
你現在隻要學半天規矩,另外半天你不知道去幫幫你母親嗎?請問另外半天你去哪裡了?”
蘇氏也愣愣看著喬梧悠,這孩子是在為自己抱不平?
“說不出來吧?是不是又跟那個五百兩到處逛街了?
你也知道我是個外人,如果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會立馬道歉,你呢?
你意識到你母親的操勞,你付出行動了嗎?”
謝靈無論什麼時候都說不過喬梧悠。
喬梧悠本想再說說謝靈,她餘光看到門口謝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