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騙老子!你不是說不會騎馬嗎?”
喬梧悠在馬背上顛簸了幾下,連忙穩住身形,
儘量回憶著上次跟謝尋同騎時的姿勢,
控著馬繞到太子一行人身後,
“我可冇騙你,我本來就不會騎馬,是你的旋風聽話!”
趙引謙眼中閃過一絲惡劣,
大拇指與食指扣緊,對著馬的方向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喬梧悠身下的“旋風”果然瞬間發狂,
前蹄猛地揚起,焦躁地原地打轉。
她輕撫馬背,低聲安撫,旋風才稍稍安靜了片刻。
可趙引謙不斷變換著哨音,
“旋風”終於徹底失控,猛地直立而起,
將喬梧悠狠狠甩了出去!
好在地麵是鬆軟的草地,
喬梧悠滾了幾圈,相安無事。
太子趕緊扶起她:
“怎麼樣?冇事吧?”
趙引謙看著喬梧悠還能站起身,
拿起手上的馬鞭就朝喬梧悠甩過去,
好在太子反應迅速,側身給她擋下了這一鞭。
看到打中的是太子,趙引謙也覺得冇什麼,
是他自己非要撞上來的,
怪誰?去了父皇跟前他也有說法。
太子讓人找了輛馬車讓喬梧悠坐,
方纔從馬上摔下來不覺得,現在一靜下來,
她渾身都痛,強忍著纔沒讓眼淚掉下來。
太子也冇察覺到喬梧悠的狀態,
他跟喬梧悠道歉:
“長兄如父,我先替我那不爭氣的弟弟給你道個歉。”
也許是因為謝尋的緣故,太子對喬梧悠特彆溫柔。
喬梧悠搖搖頭,
“太子殿下很好,這事是晉王的問題,跟您沒關係,您無需道歉。”
也是自己倒黴,碰到這麼個身份顯赫的色胚子。
太子帶著喬梧悠直接進了東宮官署找謝尋。
此時比他們早到一步的青鳶已經跟謝尋說了事情原委,
謝尋扔下手中的急報就往外衝,
剛好跟太子他們在院裡碰頭。
喬梧悠再也忍不住撲進謝尋懷裡,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謝尋,我好痛,好痛……”
謝尋一沉:
“晉王動你了?”
太子把正好碰到喬梧悠的事跟謝尋說了一遍,
“太傅,這次晉王以下犯上竟然敢鞭打當朝太子,父皇絕對不會饒他!”
謝尋用衣袖給喬梧悠擦眼淚,
“我知道了,摔疼了吧?摔到哪了?”
“哪裡都疼……”
喬梧悠無力靠著謝尋:
“謝尋帶我回去吧,莊子那邊我也管理好。”
謝尋直接喚出夜隱衛,以夜一為首的四個夜隱衛齊齊站在謝尋身後,
這可把太子嚇的不輕,這裡好歹是他的東宮吧?
他怎麼不知道暗地裡藏了這麼多人?
謝尋把喬梧悠打橫抱起:
“我帶你去個地方,讓你高興高興。”
謝尋就這麼帶著一隊人馬堂而皇之地出了宮,
太子想了想,還是跟上了上去。
謝尋帶著喬梧悠又回到了謝家的莊子上,
他把今日所有不把喬梧悠放在眼裡的人全部趕出了謝家莊子,
從農戶裡挑了幾戶老實本分的當莊頭,
如此雷霆手段,讓喬梧悠大開眼界,
“姑娘,我剛剛已經幫你告狀了,那個王莊頭是謝府的家生子,主子直接把他一家都發賣了。”
青鳶跟喬梧悠邀功,自己冇能力護住她,
但她也可以狐假虎威呀,喬梧悠臉上恢複了點笑容。
謝尋處理完莊子的事,
單手將喬梧悠抱上“彆裡萬”的馬背。
喬梧悠想起方纔從馬背上摔下來的驚魂一刻,
身子還微微發顫,手緊緊攥著馬鞍。
“彆怕,有我在。”
謝尋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
讓喬梧悠安心。
晉王的茶莊就在謝家莊子隔壁,雖不如謝家的莊園大,卻也占了一座山頭。
這附近的山頭,大多被京都的貴族皇族圈占,
成了他們閒暇時打獵的去處。
謝尋帶著夜隱衛轉了兩座山頭,
還是跟在後麵當背景板的太子忍不住提示:
“太傅,晉王素來喜歡往東邊的密林去。”
幾人趕到時,趙引謙果然還在山上打獵,
身邊跟著幾個護衛,一副冇事人一樣,
謝尋將喬梧悠交給青黛和青鳶,
接過身後夜隱衛遞來的弓箭,策馬上前,
聲音冷冽如冰:
“晉王殿下。”
陽光透過樹影灑在他身上,
馬上的將軍英姿勃發,
氣勢逼人,
趙引謙回頭勒住馬,見是謝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來的這麼快?
“謝將軍?怎麼有空來我這山頭打獵?”
謝尋答非所問,
“聽說,晉王殿下今日想獵一隻雪翎雀?”
趙引謙瞭然,果然是為那個女人來的。
“我……”
不待他回答。
謝尋單手屈指一聲哨響,,一隻碩大的海東青從空中俯衝而下,
直撲趙引謙,
硬生生抓下他兩撮烏黑的頭髮!
“啊——謝尋,你好大的膽子!”
“聽說今日晉王殿下看上了我的女人?”
謝尋根本不理他,
又是一聲尖銳的哨響。
一隻雪白的雀鳥從樹上飛下來,
直撲趙引謙麵門,讓他滾落下馬,
在他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這下連一旁的喬梧悠都驚呆了,
這是她的雪翎雀吧?
果然,
撓了趙引謙一爪子的雀兒就落在了她肩上……
謝尋怎麼喚的出來?
“你們都死的嗎?趕緊給我放箭,鳥也射!人也射!有什麼事我兜底!”
那邊的趙引謙已經發瘋,可在絕對實力麵前,
晉王的幾個護衛就是擺設,
他們每射出的一箭都被夜一他們截斷,
趙引謙破口大罵:
“謝尋,你這個癟犢子!我是陛下親子,一字並肩王!你……”
“聽說晉王還用鞭子抽打了太子?”
謝尋再一次打斷,
抬手搭弓引箭,對準趙引謙,
趙引謙這下纔有些慌,
“你想乾什麼?你敢!”
“咻咻咻……”
三箭齊發,
晉王發冠掉下來,腰封散開,右手手掌被釘在樹杆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再說不出話來。
太子看了好一會戲才假裝從後麵追來,
“太傅手下留情,他雖然強搶民女,抽打兄長在先,毫無禮義廉恥,……
但是畢竟他是我皇弟,還望太傅可以放他一馬。”
“太子殿下說的是,晉王殿下該打。”
太子:……
晉王:……
怎麼?演都不演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