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陽被打懵,
“喬梧悠!你他媽——”
“啪!”
又是一巴掌,不過這次是蚩魅給的,她在陳舒陽另一邊也扇了一巴掌,
“混賬東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我妹妹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陳舒陽放開趙來弟,雙手捂住兩邊臉頰,
臉腫的很快,
看起來還有些滑稽,還有些委屈,
“你們也是兩個小婊子,敢打小爺,我……沈文軒你出來,我被人打了!”
他不敢打回去,但是他可以搖人,讓彆人打!
包房裡的沈文軒聽到後,整理了下衣物,
出來後看到又想打人的喬梧悠,怒喝,
“喬梧悠怎麼又是你!你打人我要送你去見官!”
蚩魅拔出腰間的鞭子拿在手上把玩,
“狗東西,你以為你是誰?還想送我們去見官,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嬈疆郡主!”
沈文軒不屑一顧,
“當我不知道呢?不就是一個地方上冇有王位的地頭蛇嗎?還郡主?大慶可冇有異姓王!我父親是太尉,姑父是京兆府尹陸大人,你們光天化日之下毆打中書令之子我就可以報官!”
喬梧悠煞有其事點頭,
“懂了,你的意思是晚上黑燈瞎火就可以毆打了是嗎?”
沈文軒:……
什麼理解能力!
他剛要開罵就被趙來弟打斷,
“沈公子,我跟夫君是你請來的門客,陳公子喝醉了非要我給他唱曲,你不能不管。”
沈文軒壓根不把趙來弟放在眼裡,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他不過就是看中錢遊安作詩作的好,他的妻子又長的還可以,
他可以時不時逗弄兩下,不然他哪裡會花銀子養著他們?
他又不是什麼冤大頭。
朋友不過就是讓她唱曲,又不是什麼大事,
她唱了不就好了,不識抬舉!
剛想拒絕,他所在的包房就慌張跑出一個人,
“文軒,你快進去看看!”
沈文軒被拉進包房,
錢遊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臉色鐵青。
“……怎麼回事,他喝醉了?”
“他……他好像死了!我們讓他喝酒,他一直反抗,我們就抓著他的頭用力撞桌子,就撞了兩下他就這樣了。”
沈文軒壯的膽子去探錢遊安的鼻息,果然冇氣了。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種都是小場麵,
一個冇錢冇勢的秀才而已,就算被髮現了最多賠點錢就能了事。
眼下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外頭的地頭蛇跟喬梧悠發現。
隨便讓個人脫了外袍蓋在錢遊安身上,乍一看還真像喝醉酒睡著了的樣子。
沈文軒跟個冇事人一樣又出去,這次態度明顯好多了,
他扶住陳舒陽對著趙來弟歉意道,
“我朋友喝醉了,他本意不是如此,我代他向錢夫人道歉。”
不等趙來弟開口,他又讓趙來弟進包房,
“錢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錢兄不勝酒力,他喝醉了應該是睡著了,你去扶他出來我送你們回去。”
趙來弟進去果然看到丈夫醉倒在桌上,一點也冇懷疑沈文軒,
即使丈夫比平常重了許多她也咬牙把他一隻手搭在肩膀上跟著沈文軒走了。
蚩魅無趣地看著行人離開,又問喬梧悠,
“真冇意思,姐妹,剛剛你想跟我說什麼來著?要我當女王然後呢?”
喬梧悠答非所問,
“錢遊安斷氣了。”
蚩魅震驚,
“什麼!你怎麼知道的?怎麼不告訴趙來弟,我有護衛啊。”
“你冇看到,他們也是人人都帶著護衛,真打起來,指不定我們還要吃虧呢,我也不確定錢遊安是不是真死了,有可能隻是閉氣了,我們跟著他們。”
喬梧悠拿出骨哨無聲吹動了一番,雪翎雀應聲出來,尖銳鳴叫一聲,
青鳶帶著五六七姐閃身出現在她身後。
蚩魅挑眉,
“不是說不帶他們嗎?”
“我是冇帶她們一起玩啊,冇出現在咱們跟前就行了不是,在哪裡不重要。”
蚩魅總覺的喬梧悠哪裡不一樣,好像冇有初見她時的天真了?
她搖搖頭,可能是自己喝多了吧。
沈文軒知道錢遊安是冇救了的,他現在不能把人直接拉回太尉府,
他讓護衛把錢遊安背上馬車,直接讓馬伕駕車往郊外莊子上去。
喬梧悠一行人騎馬遠遠跟在後頭,
青鳶知道死人了,有些擔心,
“姑娘,要不要給主子發信號?”
“早上我不是聽你跟青黛說他有緊急軍務處理嗎?咱們不能打擾他。”
“那咱們報官吧?”
喬梧悠抬頭看天,嗯,不錯又要下雨了,
“不報官,今夜做點事或許又能替天行道了呢。”
喬梧悠活到這麼大,早就知道報官根本冇用,
有些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沈家的莊子很遠,馬車走了大半個時辰纔到,
沈文軒親自把錢遊安放上了床榻,
“錢夫人,錢兄應該是醉的昏睡了過去,你莫要吵他,醉酒之人被吵醒可是會頭痛的。”
趙來弟還一臉感激,
“多謝沈公子了,您真是個好人,我不會吵他的,您要不要今日也歇在此處?”
今日沈公子帶他們去香樓蘭結交權貴,還替朋友給她道歉,
現在又親自把夫君背上床榻,她心裡是十分感激的。
沈文軒哪裡還敢歇在這裡,他得趕緊趁這個蠢女人冇發現回去,
背了一路的屍體也很晦氣,他也要回去沐浴把這身衣服給燒了,
“不必了,我朋友還在馬車裡需要人照應,這就告辭了。”
沈文軒隨意拱手,腳步都有些急切地離開,
趙來弟還以為他是想快點照顧友人……
郊外的風比城裡的涼,馬車裡的陳舒陽酒意也散了大半,
看到沈文軒上來馬車他一臉嚴肅,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沈文軒是什麼的人他心裡門清,
他怎麼可能會好心親自送錢氏夫妻,而且還直接送到這麼遠的莊子上?
沈文軒一臉晦氣地把外袍脫了下來丟在一旁,
“他們幾個下手冇輕重,把錢遊安弄死了。”
陳舒陽最後一點醉意也冇了,
“什麼!人死了?怎麼會這樣?她妻子怎麼冇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