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一臉幸福,
“那咱們定親後可以住在一個屋裡,睡在一張床榻上嗎?你知不知道我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日日跟你一起睡。”
謝尋勾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耳根子也紅透了,
“是……是嗎?”
他的小姑娘真有眼光。
被喬梧悠勾的找不著北的謝尋,
渾然忘記了當初喬梧悠把他比作小倌的事。
喬梧悠卻記得她第一次來京都的時候見到謝尋時的心情。
他哥哥每次來信都說京都有個他怎麼殺都殺不死的男人,
還想讓她來京用禦獸本領助他一臂之力把謝尋給解決了。
但是他哥哥竟然冇跟她說這個男人又年輕,又好看。
早知道,她就早點來京都的。
幸好一來京都哥哥就被抓住了,不然她還真的會左右為難呢。
喬梧悠聽謝尋的話乖乖待在喬府等大長公主來提親,哪也冇去。
不過,蚩魅這個時候來找她。
“梧悠,我跟父王要回嬈疆了,這次過來是特地跟你告彆的。”
喬梧悠有些遺憾,都不能讓她參加自己的定親宴呢。
她是真心把蚩魅當朋友的。
“魅兒姐姐,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弄來,就當臨彆禮物。”
蚩魅也不跟她客氣,表示很想去香樓蘭裡麵見一見裡麵漂亮的姑娘。
“梧悠,這個要求不過份吧?你男人會不會吃醋?”
“冇問題,香樓蘭是個勾欄院又不是小倌館,這有什麼好吃醋的,謝尋是個明事理的大方男人。”
喬梧悠還以為她會讓自己再把晉王騙出來交流一番呢。……
“對嘛,這纔是我蚩魅的好妹子,爽快人,不過你彆叫那幾個功夫好的姐姐們了吧?不然都是女人感覺很奇怪,
還有天天跟在你身邊的青鳶,她那一身紅紅綠綠的裝扮比香樓蘭的姑娘都紮眼,也不帶了唄,我有護衛,會保護好你。”
喬梧悠一一應下。
她讓人在香樓蘭訂了上等的大包房,又讓媽媽桑挑了好幾個才藝雙絕的姑娘,
香樓蘭果然是男人們的銷金窟,姑娘們伺候人的伺候人,
跳舞助興的跳舞助興,
還有彈琴唱曲,把蚩魅弄的都想當回男人好好放縱放縱了。
讓美人們坐在腿上給她喂酒,
“我這纔是真真的樂不思蜀了吧。”
美人看了,樂子也玩了,喬梧悠打算跟蚩魅聊點正經事,
她抬手拍拍掌,
“好姐姐們,你們也累了吧,妹妹我心疼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錢照常算我們的。”
姑娘們連連道謝,輕盈有序地離開了包房。
等人都走光了她纔開門見山道,
“魅兒,我考慮清楚了,你說的鹽鐵之事,我應了。”
蚩魅給她倒酒,
“姐妹我就知道你這麼聰明一定會跟我合作的,”
“來,乾杯,祝我們成為財神爺,超越財神爺!”
目前市麵上鹽的種類特彆多,靠近海邊有海鹽,
那裡根本不缺鹽。
內陸有鹽湖,鹽井,鹽礦,還有用草木灰提煉出來最次等的鉀鹽,這個吃多了對人體有傷害。
鹽井裡開采出來的鹽最好,直接用熱水煮就能提煉出來。
喬梧悠也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我聽說你父王要與謝家還有皇帝合作,那我們還———”
還能分到多少?
“他們合作他們的就好了,他們挖鹽礦,我們挖鹽井,不衝突,隻要姐妹能賣出去,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弄過來!”
整個嬈疆除了鹽井還有兩個巨大的鹽湖,
更彆說鐵礦裡包裹的鹽礦呢。
喬梧悠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好!我相信姐妹!”
喬梧悠藉著酒勁又問蚩魅,
“魅兒姐姐,上次聽說你父王隻有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啊?那你是不是以後就是嬈疆女王了?”
蚩魅點頭後又搖頭,
“我父王確實隻有我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但是我還有三個哥哥,他們是庶出,明裡暗裡地討好父王,他們也怕父王把嬈疆主公的位置傳給我呢。”
“你也知道咱們大慶還冇有異姓王,我父王雖彆人都尊稱他為王,但他還是嬈疆主公,我也不是很想讓彆人天天叫我主公。”
“彆啊……你怎麼能不想呢,你要想啊,不管是不是主公,也相當於女王了,到時候你……”
“你放開我!”
外麵樓梯口傳來吵鬨聲,
“你個小婊子,來了這裡還裝什麼裝,不讓摸還不給爺唱曲?我瞧你都很眼熟啊,是不是上次伺候過爺?”
女子聲音顫抖,
“冇有,冇有,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樓裡的姑娘。”
喬梧悠被門外的聲音吸引,好耳熟啊。
男子的聲音也耳熟,
“來了香樓蘭的姑娘就得唱曲!給小爺唱!”
喬梧悠跟蚩魅同時起身走向門外,
打開門一看,謔,難怪男女聲音都耳熟呐,
男子是喝的東倒西歪的陳舒陽,
嗯……
喬梧悠冇記錯的話就是大長公主府荷花宴到處播種的那位。
女子也是熟人,此刻被陳舒陽抓著手腕的趙來弟。
趙來弟一眼就看到了打開門的喬梧悠,
“喬姑娘,我是趙來弟,救救我。”
“你怎麼會在這裡,錢遊安呢?”
錢夥計是個秀才,名錢遊安。
趙來弟急切解釋,
“是沈公子要求我們過來的,夫君在裡麵陪酒,這個陳公子一直說我好眼熟讓我給他唱曲。”
沈文軒對他們夫妻說,以後要在京都立足就要結交權貴,
這香樓蘭裡頭到處是權貴,他要給他們引薦,
誰知道到了香樓蘭這個陳舒陽一看到她就說眼熟,
要她伺候給他唱曲,夫君想阻止,被沈文軒幾個拖住讓其喝酒,
她也被陳舒陽拉出了房門。
喬梧悠明白了,可能陳舒陽也近距離見過德榮長公主纔會覺得趙來弟眼熟。
她看到趙來弟的手腕子都被抓的通紅,就嗬斥陳舒陽,
“你放開她!”
陳舒陽醉醺醺的居然認出了喬梧悠,
酒壯慫人膽,他無所謂道,
“你讓放開就放開,謝尋又不在,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信不信我讓你也———”
“啪!”
喬梧悠直接給了陳舒陽一個大耳刮子。
“你這醃臢東西,也敢張口就叫謝尋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