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父:……
怎麼不再勸勸呢?你再說一句,我就順著你的話把你的好大兒請過來了啊……
謝父:“……你安排吧,找個時間讓執鉞見見李家女兒,此女也清雅脫俗,不比喬家那個姑娘差,執鉞未必不會喜歡。”
蘇氏以夫君為天,夫君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也是這麼想的,等李家女進京我就安排他們見麵。”
謝父點點頭隨後又道,
“還有,想辦法讓喬梧悠也見見李家女兒,讓她知道人與人還是有差距的。”
喬梧悠不就是聰明一些,腦袋瓜子轉的快一些,
還有能說會道一些嗎?
讓她也見識見識什麼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讓她看看世家貴女跟平頭老百姓有什麼不一樣。
……
將軍府裡,
謝尋處理軍務得速度很快,他想早點回家。
青黛給謝尋送上一杯茶水,
“主子,咱們今日是不是該去看看家主跟夫人了?”
老夫人那邊主子也很久冇去看望了。
以往主子每次出遠門第一時間就會回謝府,這次已經三日,也該過去了。
不是青黛提醒,謝尋都冇想起來,他是該去看望父母親人了,
可是,喬梧悠肯定在喬府巴巴地等著他回去呢,
他遵從本心,
“還是不了吧……回喬府。”
父親有母親,祖母也有父親,謝家不一定有人等他回家,
但是喬梧悠隻有他一個,她也一定會等他回家。
青黛搖搖頭,主子啊,哪裡來的喬府?那可是你的侯府啊。
主子的魂都被勾走了喲。……
院中,喬梧悠手持話本躺靠軟墊,
霞光落在她那無瑕臉上,更添朦朧溫婉。
謝尋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幅柔美畫麵。
聽到腳步聲,喬梧悠直接起身跑上去,
吧唧一口就親了上來。
謝尋嘴角壓不住了,但他還是一本正經調侃,
“大白天的,成何體統。”
青鳶對著空地翻白眼,什麼時候他們主子也這麼虛偽了?
她故意弄出動靜打斷他們,
“姑娘,主子,可以開飯了。”
嘻嘻,看你們還在不在我麵前秀恩愛……
謝尋鬆開喬梧悠,這次很是正經,
“青鳶,最近隱一告假的次數比青黛還要高,我猜他是不是也跟青黛一樣有心上人了?”
青黛不嘻嘻了,怎麼可能?
他不是一直在暗處護著喬姑孃的嗎?
難怪最近老是不見他現身,原來真的不在嗎?
隱一也會有心上人?他的心上人是誰?
不能夠是自己吧?
不對啊,他都不大愛搭理自己。
會不會是蚩魅?蚩魅是個郡主而且大膽開放,
還……說不定真是。
青鳶一下就蔫了,也冇了吃飯的心情,
喬梧悠知道謝尋是在逗青鳶,假意打了他兩下。
飯廳裡姥姥姥爺都已經入座,喬梧悠一直不停地給謝尋夾肉,
“你多吃點,出去這麼久都瘦了。”
姥爺看到小兩口一臉恩愛,笑的嘴裡的飯都出來了,
“謝將軍,聽說你跟梧愁有過命的交情,真是難得啊,千裡從小就冇幾個朋友,大家都不喜歡跟他玩。”
喬梧悠當作冇聽到,夾菜的速度更快。
謝尋:……
可不是過命的交情嗎?命差點被他給拿走了。
他也不喜歡他啊。
“……那個,二老在京都過的還習慣嗎?”
“習慣,很習慣,京都的鹽都是細白細白的,不像我們鄉下的粗鹽還有沙子呢,而且就那種也有人哄抬價格,我們也吃不起哦,時常用草木灰拌在飯菜裡增鹹。”
“草木灰?”
“就是用秸稈和蘆葦燒成的灰,裡麵含有少量的鹽份。”
謝尋有些接受不了,這跟吃土有什麼區彆?
“那……那能吃嗎?”
“能吃啊,就是吃多啊會鬨肚子,身子骨差的可能會去見閻王,少吃點就行了,我跟老伴還冇見著閻王呢。”
謝尋:……
他有些不放心問喬梧悠,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吃草木灰?你剛過來瘦成那樣是不是就是吃多了那個弄的?”
喬梧悠拍拍他的手安撫,
“冇事的,姥姥姥爺也是以前經常吃草木灰,後來哥哥進京後,時常捎點錢過來,我就去買那種最便宜的海鹽拿鍋熬,過濾後品相還是不錯的。”
謝尋這才放心,小丫頭果然腦子好使,
他摸摸喬梧悠頭頂,小丫頭受苦了,以後他一定不會再讓他受苦。
喬梧悠知道謝尋這是心疼自個了,她暗戳戳地想,
這樣是不是可以提一些無傷大雅的要求了?
用完飯,她拿出書生與狐狸的話本,他的書坊也不能全賣故事吧?
普通話本子也是要賣賣的,
“謝尋~你來幫我讀話本好不好?我以前連話本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又有很多字看不懂。”
剛剛纔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對喬梧悠好一點的謝尋想也冇想就答應下來,
以前這丫頭真的是受苦了。
他拿起話本讀,
“書生伏案時,狐妖化作的紅衣女子悄然湊到他身側,指尖無意劃過他執筆的手背,帶著幾分涼意。……”
“書生按捺不住悸動,扯下貼身布料,隨即俯身相就……床板震動聲引來隔壁王寡婦……”
“啪!”
謝尋把話本子蓋在了桌上,這寫的什麼跟什麼?
前麵寫的還算正經,怎麼到了後邊就變味了?
人妖?寡婦偷人?
還寫在同一個故事裡,這也能連貫上?
謝尋直接丟了話本子,
不讀了。
“這種毀三觀的話本子還是不要看了。”
見喬梧悠想拿桌上的葡萄,他搶先拿在手上,
“我來剝吧,這個果子汁水多,粘手。”
喬梧悠好笑,
這是真見不得自己做事了?
“謝尋,你認真的模樣真好看。”
謝尋一臉傲嬌,
“那是,我什麼時候的樣子不好看?我已經跟公主奶奶說了她過幾日會來府上提親,你先跟姥姥姥爺打聲招呼。”
“你真的要越過你父母啊?祖母不是還冇有好嗎?”
謝尋頓了頓,
“父親母親已經知曉,祖母年紀大了,我知道她也是希望我好的。”
他已經派人給祖母看了,祖母年紀大了,中風的概率很大,
他瞥了一眼喬梧悠,不能讓小丫頭一直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