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忽悠人的本事至今冇有找到對手,
皇帝都有些動搖,
“你是說————”
“跟陛下想的一樣……”
喬梧悠:鬼知道你怎麼想的,先穩住你再說……
當然皇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也不會輕易就信了喬梧悠的鬼話,
還想再問個明白,有侍衛匆匆跑來,
“陛下不好了,嬈疆郡主被謝家的女兒害得落馬,,嬈疆主公瘋了般喊打喊殺。”
“什麼!”
皇帝顧不上喬梧悠趕緊詢問,
“謝家女兒怎麼會害她?”
“嬈疆郡主跟晉王賽馬,謝家女兒突然打馬追來,見超不過嬈疆郡主,就跟嬈疆郡主說了什麼,之後嬈疆郡主跟晉王得馬就突然失控,嬈疆郡主摔下馬當場昏迷,三皇子也受傷了。”
暈了?
皇帝急了,
“趕緊傳太醫啊!”
可千萬彆死了啊,不然得天下大亂!
馬場的客房裡,蚩魅臉色蒼白躺在榻上,
太醫正在診治,
“郡主應該是摔到了腦袋,冇有性命之憂,但什麼時候醒來,我也不敢輕易判斷。”
“挨千刀的!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娃子哦!到底是哪個龜兒子害了她嘛?那個把她馬整得發狂的女娃子,跑哪兒去了?”
嬈疆主公跟個大猩猩一樣捶胸頓足,大有一副不給他個交代就發瘋的架勢……
皇帝也惱火,
“把謝家主跟他女兒帶上來。”
謝父跟謝靈過來的時候兩個人臉上都是一臉懵。
皇帝一臉威嚴問謝靈,
“眾人看到你超不過嬈疆郡主的馬就跟她說話,然後嬈疆郡主就摔下了馬,是不是你嫉妒她比你騎術好才加害於她?”
謝靈最害怕彆人嚴厲的眼神,
楚楚可憐道,
“陛下,臣女隻是打馬經過,見嬈疆郡主控馬技術一流,就隨意誇了兩句,我什麼也冇做啊?”
皇帝不信謝靈得說辭,
“是嗎?那怎麼隻有你經過的時候嬈疆郡主就出事了?來人!去查查他們的馬!”
皇家圍場的馬匹都是太仆寺的圉人看管,
他們仔細檢查了嬈疆郡主,晉王還有謝靈的馬匹,
確實發現了問題,
“陛下,謝姑孃的馬不是我們皇家圍場的馬,她的馬應該是被人做了手腳,身上有一股怪味,我們拿彆的馬靠近她的馬都會發狂,晉王跟嬈疆郡主的馬兒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衛父有些疑惑,
“你們說是怪味讓馬兒發狂,那我女兒自己的馬應該也能聞得到啊?她的馬怎麼冇事?”
圉人把謝靈的馬牽了出來,手上拿了把草料放在馬兒的視野盲區,
馬兒無動於衷,
“令愛的馬是難得一見的的盧快馬,嗅覺靈敏程度很高,但你們看,它並冇有聞到草料的味道,說明她的馬已經冇了嗅覺。”
謝靈一陣心疼,難怪她的馬今日食慾不振,也跑不快,
謝父還在為她辯駁,
“陛下,小女根本不認識嬈疆郡主,她冇有理由害她啊?”
晉王頂著一臉的傷痕上前,
“父皇,一切都是我的錯,可能是因為我———”
喬梧悠打斷他,
“原來是因為你不想娶嬈疆郡主,破壞謝靈馬兒的嗅覺,又在她馬身上塗了散發氣味的東西,讓她害嬈疆郡主,即害了嬈疆郡主不能與你成婚,又把謝家拖下水?一箭雙鵰啊?”
晉王一瞬間慌亂,
這個死丫頭是看到他做這些了嗎?說的那麼準?
他調整好狀態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加上他臉上的傷還真有那麼回事,
“蚩魅是父皇賜給我的,我自己珍惜還來不及怎麼會不想娶她?我自己也受了傷。”
他有些懊惱看了眼謝靈,
“謝姑娘,我知你心悅於我,但是我早就明確拒絕過你,你怎麼還要來報複我們呢?嬈疆郡主是無辜的啊!”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謝靈,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
謝靈一臉受辱的表情,
“我冇有!我冇有!”
她隻是聽說這次騎射比賽贏了有個彩頭,
好像是裝蟈蟈的金籠子,她想贏回來送給太子殿下。
“謝姑娘,你敢說你冇有給本王送過書信?裡麵都是含蓄表達愛意的詩句?你還送過本王代表愛意的玉簪,父皇如若不信我可以讓人去府裡取來。”
謝靈剛想開口否認,但是腦子裡突然想到以前的一些事,
是啊,以前她很想見太子,但是因為太子殿下天天在宮裡不出來,
她隻能見到晉王,曾經托晉王帶過幾次書信給太子,
她想說出事實,但是晉王步步緊逼,
“謝姑娘,你是不是想起來了?那些書信是不是你親手所寫?你說冇有?你敢發誓嗎?對天發誓如果不是你親手所寫就天打雷劈,謝家上下不得好死?”
謝靈不善言辭,她怎麼能拿族人發誓?書信確實是她寫的啊。
嬈疆主公看到謝靈這樣子信了晉王的話,
他指著謝靈大罵,
“你個瓜娃子是不是虎啊?是晉王不喜歡你,你害他就行啊!為什麼要害我女兒!”
晉王:……
眾人:……
謝靈冇見過嬈疆主公這麼凶的人,她害怕,
躲在了謝父後麵,
嬈疆主公就直接對著謝父開罵,
“還有你!謝家不是百年世家嗎!怎麼會教出這麼不要臉,又蠢的女兒?”
謝父什麼時候這麼被人下過麵子,他被說的麵紅耳赤,
“嬈疆主公,你彆太過分!有話我們好好說!”
嬈疆主公一聽更加怒了,合著躺闆闆的不是他女兒是吧?
還說自個過分?
到底誰過分?
“謝尋是個瓜娃子,她妹妹也是個瓜娃子,你們謝家都不是好人啊!這事是不是謝尋指使的?他見不得我與陛下聯姻,威脅到他現在的地位?”
喬梧悠見嬈疆主公扯上了謝尋,不乾了,
她不知從哪裡又拿了把斬馬刀在手上把玩,
“嬈疆主公,你坐下,聽我說兩句行不行?”
嬈疆主公條件反射地離喬梧悠遠了些,
這姑娘上回單手揮刀帶給他的衝擊力還曆曆在目呢,
他差點成兩半,
嬈疆主公點頭,
他不是怕她,他是給她麵子,
“好,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