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梧悠把刀還給身後的禁軍,
很巧,跟上次是同一位,
他就是上回在宮裡被喬梧悠奪了刀,上司覺得他冇用,
把他調來皇家圍場駐守,冇成想,又碰到了……
還好這次喬梧悠把刀還給了他……
喬梧悠問晉王,
“謝靈當真送過你玉簪跟情詩?”
晉王鼻孔朝天,
“這些東西就在我府上,玉簪上還有個靈字呢,我把他們放在書房的暗櫃裡,馬上就能取來。”
喬梧悠挑眉,冇有正麵回答她東西是不是送給他的,
隻說他有這些東西。
有貓膩。
“你還記得這些東西謝靈是什麼時候給你的嗎?”
“當然記得,情詩是三月前送的,玉簪是前段時間送的。”
“那你可對謝靈有意?”
晉王冷笑,
“當然無意,加上我前段時間被父王賜婚,我就拒絕了她。”
謝靈急的頭頂冒煙,
她什麼時候跟她表達了愛意?她根本冇有送什麼玉簪,
她就是讓他幫著送過幾封信給太子殿下而已。
“你胡說,我冇有,我也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
喬梧悠抬手打斷,
“先讓我說完。”
謝靈不知為何看到喬梧悠的眼神有些心安,
她點頭退下,
喬梧悠繼續問晉王,
“晉王殿下可還記得三月前的早上您吃了什麼早飯嗎?是什麼粥?什麼菜?”
晉王不明所以,
“這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三個月前這種無關緊要的事誰會記那麼清?”
“是啊,三個月前無關緊要的事誰會記這麼清?既然你說了不喜歡謝靈,那她給你送情詩不就是無關緊要的事嗎?你怎麼還記得?而且還放在書房這麼重要的地方?”
晉王噎住,
“我……本王雖不記得三月前吃的什麼,但畢竟是被女子示愛,又出了這種事想起來了也不是不可能吧?”
喬梧悠點頭,
“嗯,這個解釋勉強說的過去,那剛剛圉人說是謝靈的馬兒身上有怪味讓你和蚩魅的馬發狂,謝靈的馬冇有嗅覺纔沒事,可據我所知晉王殿下的馬也冇有嗅覺啊?怎麼你也受傷了?”
眾人目光都看向晉王,雖說皇家圍場都有圈養好馬,
但能進這裡的哪家不是非富即貴,所以大部分都是自己帶馬過來的,
晉王一臉鄙夷,
“喬姑娘,你是不是冇什麼說了?你知道本王的旋風,可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怎麼可能冇嗅覺?你是想嫁進謝家想瘋了吧?竟然這樣給謝靈開脫?”
“我纔沒有想為謝靈開脫,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
謝靈:……
她看向謝靈,
“我在問你一次,情詩是你送給晉王的嗎?嬈疆郡主是你害得嗎?”
謝父也一臉嚴肅道,
“靈兒,你隻管實話實說。”
謝靈哆哆嗦嗦,一臉害怕,但還是強撐著說完一整句話,
“我發誓!絕無此事!母親從小教我循規蹈矩,祖母的管教更是半分不鬆,私相授受這種事我做不出,外男物件更是一件都冇贈過!我與嬈疆郡主更是不認識,我不可能害她!”
晉王嗬斥,
“冇想到謝家的女兒臉皮竟如此之厚,本王可以拿詩過來對筆記!”
謝靈冇有膽量跟晉王互懟,隻能可憐兮兮地望向喬梧悠。
“晉王殿下,便是字跡是謝靈的也不代表是送給你的吧?我們姑孃家在家裡也可以寫著玩啊?”
晉王:……
喬梧悠確實擅長詭辯,而且他也不能真把情詩拿出來,
上麵寫的是贈太子殿下的……
“若是晉王冇有辦法證明情詩是寫給你的,那我就來證明晉王殿下的馬冇有嗅覺了,怎麼樣?”
“不用證明瞭!晉王這個瓜娃子的馬確實也聞不到任何味道!”
嬈疆主公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晉王的旋風牽了過來,手上同樣拿了把草料,
放在馬前麵,馬就吃,挪開了它就找不到了,
跟剛剛圉人檢驗謝靈的馬一樣。
嬈疆主公是性子暴躁,但他又不傻,他現在已經稍稍冷靜下來了,
晉王還在拿著一把草料試探他的馬,但是事實就是他的旋風根本聞不到任何味道。
晉王不可置信地問喬梧悠,
“本王的馬怎麼會冇有嗅覺?”
喬梧悠看傻子一樣,
“你問我?”
晉王知問錯了,又重新問,
“你怎麼知道我的馬冇有嗅覺,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擔心自己的馬真的發狂,還給馬兒吃瞭解藥,
為了演逼真一點,他是自己摔下馬的。
“晉王殿下,你忘了咱們第一次見麵,我就騎過你的旋風,那個時候我就發現了,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知道纔怪,當時那匹馬把自己甩了下來,
她第一時間就紮了一針到那匹馬的鼻子裡,
晉王哪裡甘心,
“那謝靈也排除不了害嬈疆郡主的嫌疑,他確實送過我情詩跟玉簪。”
他拱手對皇帝道,
“父皇,我不能證明情詩是謝靈寫給我的,但是我手裡有這些東西不就足以證明謝靈愛慕我不成就加害我的未婚妻?”
謝靈忍不住出聲,
“我根本不喜歡你!”
晉王不屑,
“那你喜歡的是誰?”……
“她喜歡的當然是孤!”
太子手裡提著個金色蟈蟈籠子緩步走過來。
他站在謝靈身前,
“父皇我已經弄清楚了來龍去脈,謝家女兒是我太子妃的候選人之一,她喜歡的是我,我想三弟可能誤會了什麼?”
晉王還想說些什麼,看到太子竟然拿著一個瓷白的小瓶子把玩,
他臉色一僵,那不是給謝靈馬身上塗的藥瓶嗎?
怎麼在太子手裡?
晉王慫了,
“本王想起來了,那些情詩確實是謝姑娘送給太子大哥的,可能是追我的姑娘太多,我記混了。”
太子這才滿意笑道,
“父王,嬈疆主公,我們還是把嬈疆郡主帶回去好好休養吧?相信害人者跑不掉的,等嬈疆郡主安然醒過來在做定奪也不遲。”
喬梧悠冇想到太子會出麵,她看了眼太子,
又看了看謝靈,
冇想到自個這個月老還真歪打正著弄成功了一對?
皇帝對太子的表現很滿意,當然不會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