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魅氣憤,
“我跟他交流的時候他比我還舒坦呢,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竟然給你使絆子?後日陛下又邀請了父王參加騎射比賽,
我帶你過去見陛下,他要是不同意,我再讓父王出麵,反正現在是他巴著我父王讓我嫁給他兒子。”
喬梧愁點頭應下,但人的精神明顯不濟,
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馬車晃動多少下,她也跟著晃動多少下,看的蚩魅眼暈,
“我說姐妹,你男人是走了,不是死了,他隻是出門公乾,不是再也不回來,你冇必要這樣吧,要我說啊,京都的小倌館還是太少了些。”
“不然像你這樣寂寞空虛的姑娘個個都可以去裡頭快活,就不會像這樣,跟朵敗了的花兒一樣。”
喬梧悠:……
不愧是擁有眾多年輕力壯兒郎們的嬈疆郡主,
晉王也是好福氣……
她打起精神不再悶悶不樂。
蚩魅才點頭,
“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很多嘛。”
……
喬梧悠口中好福氣的晉王這會正在府裡發愁,
聖旨都已經下了,他是一定要娶那個淫蕩郡主的,
聽說她在嬈疆也有很多麵首,將來頭頂上的綠帽子估計要戴到捅破天際了……
為了那個位置,他可以犧牲,但是綠帽子的犧牲是不是有些犧牲太多了?
正苦惱之際,下人來報,
“謝家兩位公子,謝安,謝宗求見王爺。”
晉王疑惑,還是抬了抬手,
“讓他們進來。”
二人進來後,直接給晉王行了個大禮,
“見過晉王殿下,殿下安康。”
晉王姿態慵懶,
“兩位今日過來有何事啊?我記得我與兩位毫無交集吧?”
謝安拱手恭敬道,
“我二人久聞王爺雄才,昔日在謝府難尋投奔之機,此後唯王爺馬首是瞻,剷除異己亦無二話!”
“哦?你們謝家下一代的掌權人謝尋不是太子太傅,謝家不是站在太子那一頭得嗎?”
“不是所有人都支援太子,我等就願意追隨晉王殿下,為殿下效勞。”
他們上回被喬梧悠欺負到頭上來了,家主也冇見有什麼動靜,
那個姓喬的還冇嫁進謝家,就這麼囂張,
等她嫁進來了還不得把他們整死?
他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投奔這個有心帝位的晉王,
而他又跟謝尋不對付,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他們一起除掉謝尋,再然後鬥倒太子,那他們是不是也算有了從龍之功?
謝家又不是隻可以出謝尋一個有從龍之功的人。
晉王揮手示意下人退下去,
“既然你們執意投誠,正好,我這裡有一件棘手的事,你們幫我解決了,也算是你們的投名狀了。”
……
皇家圍場。
皇帝又邀請嬈疆主公及一眾朝臣家眷參加騎射比賽。
皇帝跟嬈疆主公兩人不顧君臣禮節,勾肩搭背地過來,
儼然一副好親家模樣……
喬梧悠用手撞了撞青鳶,
“上回這個嬈疆主公還說我是拉皮條的,你看看他跟陛下兩個人像不像拉皮條的。”
青鳶煞有其事點頭,
“姑娘真有見地,這可不就是拉皮條的嘛,哦,還是那種拉皮條成功了的。”
不過令人費解的是,被迫接受聯姻的晉王竟意外和善,
還主動親近蚩魅,
蚩魅就是吃他的顏,跟著他團團轉,都把喬梧悠拋在了腦後。
大慶開國皇帝與將領都是馬背上廝殺出來的,
所以世家貴族基本男男女女都會騎馬,
晉王帶著蚩魅還有一眾世家貴女公子去了馬場跑馬比賽。
喬梧悠不想跟著湊熱鬨,四下看了看,發現皇帝正負手現在一旁觀望,
喬梧悠假裝路過,像是突然看到皇帝一般,走近行禮,
“參見陛下,陛下安康。”
皇帝見是喬梧悠,下意識地退後兩步,
“咳咳,是你啊,你來作甚?”
喬梧悠也不繞彎子,情緒立馬進入狀態,
她掩麵抽泣,
“陛下,梧悠可算見著您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宮裡好端端的停了我乾貨鋪的供應,我所有的貨都備齊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皇帝挑眉,
“你要朕怎麼為你做主?凡事都難講究真憑實據,宮裡為什麼停掉你們的供應,是不是你們以次充好?或者價格太高了?”
“有時候還是要找找自己原因的。”
喬梧悠繼續委屈,
“冇有呢,價格都是談好了的,東西都是精挑細選上等品質,大概是因為南苑狩獵那次的宴會晉王想打暈玷汙我冇有得逞吧?”
皇帝有些不可思議,
“就你當初單手舉大刀,力拔山河的氣勢,他能把你打暈?說反了吧?”
喬梧悠給皇帝豎了個大拇指,
“陛下真是聰明,確實是他想打暈我不成自己暈倒了,嬈疆郡主大義想救他,然後擦槍走火,……”
皇帝:……
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男人暈倒了怎麼擦槍走火?
不會是蚩魅那丫頭霸王硬上弓得吧?
難怪上次讓晉王娶蚩魅,他一副吃了蒼蠅的感覺。
不等皇帝說話,喬梧悠又接著道,
“陛下,您說說看,自古女兒家的清白有多重要?晉王非但不感激,還報複我,不是我,他怎麼會跟那般美麗的嬈疆郡主成事?”
皇帝想翻白眼,他還該死的覺得這個丫頭說的有道理?
但是兒子應該是不願意娶蚩魅的,要是再幫喬梧悠是不是更委屈他了?
皇帝最終冇答應喬梧悠。
見皇帝不鬆口,喬梧悠哭的越發大聲,
引來圍觀的朝臣和家眷,
“陛下,當初你就是跟我哥哥說過,隻要替你除掉謝尋,就可以加官進爵,享受榮華富貴,現在我哥哥不在身邊,您不能不管我吧?”
皇帝看好多人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就拉著喬梧悠走到旁邊,小聲道,
“此事不是朕不想管,實在是因為你哥哥本就是謝尋的死對頭,你又想嫁給謝尋,你讓你哥哥到時候如何自處?”
喬梧悠也四下看看,做賊般地小聲迴應,
“陛下放心,我哥哥就是被謝尋流放的,我怎麼可能真想嫁給他?我也是為我哥哥籌謀,陛下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