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天珠 第6章 歸宅潛心研仙法

許賢揣著五十多兩銀子、幾本修仙書籍和那枚雲紋小球，一路疾行，直到看到石窪村熟悉的炊煙，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他刻意繞開村口的老槐樹——那裡常有村民聚著聊天，若是被人看到他這副狼狽模樣，少不了要盤問半天。

“阿賢，你可算回來了！”剛到院門口，李氏就迎了上來，看到他額頭的傷口和沾滿泥土的衣服，眼圈一下子紅了，“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還是遇上野獸了？”

“娘，冇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許賢笑著把藥簍往地上一放，故意晃了晃懷裡的布包，“你看我帶啥回來了？”

李氏這才注意到他懷裡鼓鼓囊囊的，剛要問，許大山披著衣服從屋裡出來，咳嗽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草藥采著了？”

“采著了，還不少呢。”許賢扶著父親進屋，趁母親去打水的功夫，把那五十多兩銀子掏了出來，放在桌上，“爹，你看這個。”

許大山和剛進屋的李氏都愣住了，看著桌上白花花的銀子，眼睛都直了。“這……這是哪兒來的？”許大山聲音都在發顫，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也不過是過年時賣野味換來的幾兩碎銀。

“我在山上撿的，一個老山洞裡，像是以前住過人。”許賢半真半假地說，“還有些書，說不定能換些錢。”他冇敢提修仙的事——這事太離奇，怕爹孃接受不了。

李氏連忙把銀子收起來，藏到炕洞裡，嘴裡唸叨著：“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阿賢，以後可彆再往深山裡跑了，太危險。”

“知道了娘。”許賢笑著應下，心裡卻惦記著那本《練氣境基礎功法》。

接下來的幾天，許賢藉口養傷，冇再上山。白天幫著家裡乾活，修補籬笆，翻整菜地，晚上等爹孃和妹妹都睡熟了，就悄悄拿出那枚雲紋小球——這東西在夜裡會透出淡淡的光，剛好能照亮書頁，又不會像油燈那樣引人注意。

他趴在炕上，藉著微光一字一句地啃那本功法。書裡的字很多都不認識，他就憑著之前在村塾學的幾個字，連蒙帶猜，慢慢琢磨。功法開篇講的是“引氣入體”，說天地間瀰漫著一種叫“靈氣”的東西，修煉者要做的，就是用特定的口訣和姿勢，將靈氣吸進體內，儲存起來。

“盤膝坐，調呼吸，意守丹田……”許賢按照書上說的，盤腿坐在炕上，閉上眼睛，努力模仿著。可他試了好幾天，除了覺得腿麻，啥感覺都冇有，更彆說什麼“靈氣”了。

“難道我冇有靈根？”許賢有些泄氣，但轉念一想，那前輩能把功法留在洞裡，說不定就是希望後人能修煉，自己再試試。

他又翻了翻其他幾本書，有本《靈草圖譜》，畫著各種從冇見過的植物，旁邊標註著名字和用途，什麼“百年人蔘增壽元”“千年雪蓮固靈力”，看得他嘖嘖稱奇；還有本《基礎拳譜》，上麵畫著些拳腳招式，旁邊寫著“靈力灌注，可碎石斷木”，許賢試著比劃了兩下，隻覺得彆扭。

最讓他在意的，還是那枚雲紋小球。除了能發光，它摸起來總是暖暖的，夜裡揣在懷裡，連做的夢都格外安穩。許賢不知道，這其實是囚牢天珠在潛移默化地滋養他的身體，讓他更適應靈氣的存在。

光自己琢磨也不是辦法，許賢決定找村裡的老人問問。村裡最老的是王大爺，今年快九十了，年輕時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村裡誰家有不懂的事，都愛找他打聽。

這日午後，許賢揣了幾個剛曬好的棗乾，來到王大爺家。老人正坐在門口曬太陽，抽著旱菸袋。

“王大爺，忙著呢？”許賢把棗乾遞過去。

“是阿賢啊，坐。”王大爺笑眯眯地接過棗乾，“聽說你前些天在山上撿了銀子？運氣不錯嘛。”

“瞎貓碰上死耗子了。”許賢撓撓頭，裝作不經意地問，“大爺，您走南闖北的，見過能飛的人嗎？就是那種……能活好幾百歲的？”

王大爺抽著煙，眯起眼睛想了想：“你說的是‘仙人’吧？”

“對對對，就是仙人！”許賢眼睛一亮。

“不好說，不好說啊……”王大爺磕了磕菸袋鍋，“年輕時候在縣城，聽茶館裡的說書先生講過，說幾十年前，有位道長能騰雲駕霧，揮手就能滅火，後來不知去了哪兒。還有人說，在青嵐山深處，住著能呼風喚雨的活神仙，不過冇人真見過。”

“那書上說，人能吸收天地靈氣，長生不老，是真的嗎？”許賢追問。

王大爺笑了：“你這小子，是不是聽了什麼戲文？靈氣啥的我不知道，但這世上肯定有不凡之人。就說咱們大夏國的都城，聽說有位‘國師’，據說活了一百多歲，還跟小夥子一樣精神，能掐會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啊，那些人離咱們太遠了，就像天上的星星，看著亮，摸不著。咱們莊稼人，還是守著幾畝地，平平安安過日子最實在。”

許賢冇再多問，心裡卻有了數。王大爺的話雖然冇直接證實修仙的存在，但那些關於“仙人”“國師”的傳說，無疑印證了《練氣境基礎功法》裡的記載——這世上，真的有超越凡俗的存在。

回到家，許賢更堅定了修煉的念頭。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按照功法上的要求，每天晚上堅持盤膝打坐，調整呼吸。半個月後的一天夜裡，他正閉目調息，忽然覺得丹田處傳來一絲微弱的暖意，像有隻小蟲子在爬，轉瞬即逝。

“是靈氣！”許賢猛地睜開眼，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能感覺到，那絲暖意雖然微弱，卻真實存在——這說明，他有靈根，能修煉！

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照亮了炕上的功法書和那枚靜靜躺著的雲紋小球。許賢握緊拳頭，心裡充滿了期待。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步，已經踏上了一條通往浩瀚修仙界的道路，而那枚看似普通的雲紋小球，終將在他的生命裡，掀起驚濤駭浪。

日子還像往常一樣過著，許賢依舊是石窪村那個普通的少年，跟著父親上山采藥，和林霞一起在溪邊玩耍。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從他發現那本功法開始，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他的身體裡，已經種下了一顆名為“長生”的種子，隻待時機成熟，便會破土而出，直指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