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學會撒嬌
薑綰道:“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了。”
秦霜道:“嗯,你彆擔心,如今你懷著身孕,也彆想太多複雜的事情。”
薑綰點點頭:“我知道。”
隔天早上。
老夫人突然打來視頻通話。
鏡頭裡。
老太太仍是那和藹的麵容:“綰綰,這段時間,在巴黎過得如何?”
薑綰道:“還不錯。”
老太太嘀咕了一句:“奶奶好想你,但因為最近,晏家是多事之秋,要不然,奶奶早就想辦法把你接回來了。”
薑綰道:“奶奶放心吧,我在巴黎,過的還好,也算愜意。心情好,便在花園裡走走,曬曬太陽,心情不好,就去購物中心買包買衣服,刷晏先生的卡。”
老太太一聽,眼睛一亮:“對,對!就該這樣!男人掙錢,就是給女人花的!你就該多花點!要不然,他掙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薑綰道:“奶奶,你這麼寵我,就不怕把我寵壞嘛?”
老太太道:“這就叫寵了?你看著吧,你受寵的日子,往後去多著呢!”
頓了頓,老太太好奇地問道:“好久不看你了,感覺,你和從前,好像冇什麼太大變化,倒是臉上變得圓潤了許多。”
薑綰是典型的巴掌臉,臉型是標誌的瓜子臉,以前她是屬於比較清瘦型的,但,隨著懷孕月數的增加,慢慢的,她的臉看上去,也多了幾分孕味,反而感覺更有福氣許多。
薑綰知道老太太同時掛念她肚子裡的寶寶,遂而將鏡頭一轉。
老太太看向她的孕肚,不禁有些驚訝。
“這肚子,看著比之前大了許多呢。”
薑綰道:“可能因為是懷的雙胞胎的緣故吧!”
來太太:“下一次產檢,是在巴黎做吧,和醫生預約好了嗎?”
薑綰道:“秦秘書已經預約好了,大概是下週。”
老太太道:“孕檢這麼重要的日子,一定要讓晏三陪著你。”
薑綰連忙道:“晏先生這麼忙,其實我可以自己去。”
老太太立刻嗔了她一眼:“綰綰,對男人,彆太懂事。你知道嗎,男人喜歡女人適當的撒嬌。越會撒嬌,越能吃準男人。你越懂事,越會慣壞男人,最後受苦的,隻會是自己!這可是奶奶過來人的經驗。”
薑綰聽了,不禁若有所思。
從小到大,她都是比較懂事的。
可能是生長家庭的緣故。
聽老太太如此諄諄教誨,她也意識到,她偶爾撒嬌的時候,晏先生的確會更寵她一些。
尤其是他有些生氣的時候,她對著他撒撒嬌,他氣往往會消解得更快一些。
“我懂了。”
老太太道:“馬上,你和他打個電話,就說,你下週要孕檢了,想要他陪著。”
薑綰:“好。”
和老太太掛了電話之後,薑綰便給晏先生打去了一通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
可是,電話一接通,隔著聽筒,薑綰卻隻聽到那端,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背景音一片安靜,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鍵盤敲打的聲音。
好像是在會議室裡。
薑綰猜測,他興許是在開會,而背景如此安靜,大概是他剛發完火,會議室那些人,大概是被他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她這通電話,是不是打的不是時候。
薑綰:“晏先生,你在忙嘛?”
晏蘭舟道:“在開會。”
他的語氣似乎硬邦邦的,還冇及時調節過來。
薑綰道:“那你先忙吧,等你忙完了,我再和你通電話。”
晏蘭舟:“等一下。”
緊接著。
她聽到他起身的動靜,伴隨著腳步聲。
很快,她感覺他似乎走出了會議室,正站在走廊上,背景音,一下子變得空曠了許多,說話都似乎有迴應。
晏蘭舟:“怎麼了?”
薑綰小聲道:“嗯……冇什麼,就是有點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她的語氣,甜糯糯的。
男人聽到她如此溫軟的聲音,氣似乎也消了大半:“就隻是想聽聽我聲音這麼簡單?”
薑綰握著手機,臉突然紅了一下:“嗯……倒是還想抱抱你,隻可惜,你在國內,我在巴黎,抱不到,怎麼辦?”
這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
她是很難得和他撒嬌的。
偏偏他很吃這一套。
晏蘭舟握著手機,靠在牆邊,抬起手,看了看手錶:“你那應該是早上吧?剛睡醒?”
薑綰:“嗯,睡醒就給你打電話了。”
晏蘭舟道:“除了想我,就冇有彆的事了嗎?”
薑綰:“是不是冇有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
晏蘭舟不禁失笑:“冤枉。我可冇這麼說。”
薑綰:“下週,我要做個孕檢,你有空來陪我嗎?”
晏蘭舟突然沉默了。
薑綰道:“不來也沒關係,隻是……我之前都是在國內做的,第一次在國外做產檢,我又不會說法語。”
晏蘭舟:“讓秦秘書找個翻譯。”
薑綰:“嗯……”
晏蘭舟:“下週,我看時間有空的話,就飛去巴黎陪你做產檢,好不好?”
他的語氣,又溫柔又寵溺。
薑綰聽得心裡甜絲絲的:“好啊,如果你能來陪我,最好了。”
晏蘭舟道:“嗯,那先這樣,我還有事。”
“好。”
……
三天後。
週一。
晏蘭舟乘坐私人航班,直飛巴黎。
落地時,已是很晚的時間了。
從機場到彆墅,又花了不少時間。
此時,正是深夜11點了。
晏蘭舟徑自上了樓,推開房間的門,便看到薑綰安靜地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
他原本是不想驚擾她。
他知道,她睡眠是極淺的,他稍微走近幾步,腳步聲,恐怕都會驚動到她。
可他也想她了。
因此,他忍不住走到床邊,站定腳步,彎下腰。
女人的半張臉的,都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
黑色的髮絲略微淩亂地遮蓋在額頭的位置。
他伸出手,輕輕撩撥了些許,睡夢中,她被驚擾,徐徐睜開了眼睛。
晏蘭舟明知故問:“嗯?怎麼醒了?是我把你吵醒了?”
薑綰還冇有徹底從睡夢中緩過神來,正迷迷瞪瞪的呢。
很快,她以為是在做夢,又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度被驚醒,是男人洗漱完,褪了衣服上了床。
身畔的位置,立刻淺淺陷下去一半。
她側了側身,朝著男人看去。
晏蘭舟則是側躺在她身邊,順勢將她摟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