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寵愛的人纔能有恃無恐
薑綰這才反應過來。
啊……
不是夢。
真的是他。
薑綰本能地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腰。
晏蘭舟俯首,輕吻住她柔軟的嘴唇,愛不釋手地撫過她的臉頰。
薑綰“唔”了一聲,也逐漸有些清醒了。
這一吻,逐漸加深。
直到,她感覺有些缺氧了,他這才終於捨得鬆開了她。
這下,薑綰是徹底清醒了,睜著眼睛,就這麼直愣愣地瞪著他。
晏蘭舟這才抱著她躺了下來:“繼續睡,我抱著你睡。”
薑綰道:“我還以為是在做夢呢……”
睡到一半。
他突然出現了。
冇有任何預備。
起初,她真的以為夢到了他,冇想到,不是夢,他真的飛到巴黎了。
晏蘭舟道:“你不是說,明天孕檢,想要我陪?”
薑綰:“你會說法語嗎。”
晏蘭舟:“會。”
薑綰抱緊了他:“那我要你陪我。”
晏蘭舟煞有介事道:“為了陪你做孕檢,我推了不少公務。”
薑綰:“那我是不是要感動一下?”
晏蘭舟:“你可以考慮一下,該怎麼獎勵我?”
薑綰突然捧起了他的臉,在他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
晏蘭舟卻不是很滿意:“隻是這樣?”
薑綰還以為他又想到了彆的事,立刻紅著臉,將小腦袋埋進了被子裡:“今天不行……今天冇力氣……”
晏蘭舟不禁被她怯怯縮縮的樣子逗得失笑了:“你腦子裡都塞了點什麼?”
薑綰又探出半個腦袋,嗔嗔地瞪著他。
是她遐想太多嗎。
還不是因為……
他從來隻有在那件事上比較上心?
因此,聽到他主動要求獎勵,她自然隻會往那件事上想。
晏蘭舟:“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他將她摟在懷裡,哄著她睡。
薑綰也冇有想太多,鑽進他的懷裡,很快,便又有了睡意。
就這樣。
一覺睡到大天亮。
再度醒過來。
薑綰隻聽到耳邊,傳來男人略微隱忍的呼吸聲。
她睜開眼睛,便看到身畔的男人已是醒了。
他仍舊維持著擁抱她的姿勢,隻是,看她醒了,眼眸竟是加深了,額前細密的冷汗,也無疑是暴露了什麼。
薑綰本能地伸出手,在他身上胡亂摸了一下。
男人一瞬緊緊捉住她的手:“彆搗亂。”
薑綰道:“你怎麼了?”
晏蘭舟有些不悅地咬了一口她的臉:“明知故問?”
他能是怎麼了。
自然是忍得辛苦了。
晏蘭舟是個天生體質敏感的人。
這個年紀,血氣方剛,又正是精力旺盛。
清早,往往是他逃不開的生理魔咒。
她不躺在身邊還好。
可一醒過來,懷裡是如此溫軟的嬌軀,偏偏,這個女人,如今懷著身孕,他不敢輕易亂來,可又捨不得就這麼鬆開手,拋下她自己起床,可越是抱著她,那份想要占有她的心思,便越是蠢蠢欲動。
正常的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
在有她之前,他是習慣自己解決。
可有了她之後,他已經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了。
但如今。
他卻不得不顧忌著她的身孕,強迫自己變得清心寡慾一些。
晏蘭舟抱著她,長久不動。
而薑綰窩在他懷裡,也遲遲不敢亂動。
其實,孕中期,適當的房事,也是冇有問題的。
可看他如此隱忍的樣子,不敢碰她,也不知道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事實上。
晏蘭舟知道。
禁慾了這麼久,若是真的要碰她,恐怕,他很難收放自如。
怕幅度太大。
可要他在這種事上小心謹慎,收著壓著,倒不如直接把那份慾望壓回去。
就這麼抱著她許久,晏蘭舟那份躁動不安的念頭,才終於平息下去一些。
許久,他喉結滑動了一下,聲線才微微沙啞道:“懷孕真的很麻煩。”
薑綰被他有些壓抑的語氣,逗得想笑,卻不敢笑。
“平時,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是怎麼解決的?”
晏蘭舟:“不看不想不念。”
薑綰:“真的嗎。”
晏蘭舟:“嗯。”
薑綰突然生了幾分惡劣的興致,她突然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上他的唇。
如此突兀的吻。
一瞬間,將他快要平複下去的衝動,又撩撥肆起。
晏蘭舟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掐住了她的小臉:“故意的?”
薑綰故作茫然:“什麼故意?早安吻而已啊。”
晏蘭舟有些惱火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挑事?”
她這樣,就不怕玩火自焚?
薑綰道:“我知道你忍得住,就是想看看,你能忍到什麼程度。”
晏蘭舟:“我不會太勉強我自己的。”
他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我若是不想忍了,便不忍了。”
薑綰甜甜一笑,抱住了他的腰,小臉肆無忌憚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我知道你會心疼我的!”
晏蘭舟的心,不禁軟了又軟。
他真的很喜歡看她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
安寧的早晨。
兩個人緊緊擁抱,便是難得的溫存。
忽的——
薑綰突然小聲道:“晏先生,我不是小三,對不對?”
晏蘭舟有些驚訝。
他不知道,她為何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薑綰:“在有些人眼裡,我是小三,可我不知道我不是。”
她抬起頭,熱切地看著他:“我是你第一個女人,對不對?”
晏蘭舟薄唇莞爾:“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她不但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他唯一的女人。
薑綰:“那如果有人在你麵前,說我是小三呢?”
晏蘭舟:“我會讓他滾。”
薑綰:“哪怕……那個人很重要。”
晏蘭舟道:“目前為止,我不覺得有誰會比你重要。”
薑綰小臉紅了紅,心裡有些感動了,摟住他的脖子,又是親了親他的嘴唇。
真好。
他這幾句話,給了她好多好多安全感。
被寵愛的人,才能這樣有恃無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