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大戲!
薑綰道:“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說我是小三。”
淺淺一抹的麥克風發出聲音。
“難道你不是嗎。”
有些憤怒的聲線,有些耳熟。
白秦。
果真是她。
薑綰冇想到,會是白秦,卻又在情理之中。
她也不知道,白秦是受了什麼刺激,沉不住氣,突然跑到她的直播間來發癲。
之所以猜到是她,是因為“淺淺一抹”語氣太過幽怨。
薑綰道:“我就猜到是你了。”
白秦:“你猜到是我,還敢跟我連麥?”
薑綰:“為什麼不敢?你覺得,我應該‘不敢’嗎?你說我小三,依據是何?”
白秦:“你懷了我未婚夫的孩子,你還說你不是小三。”
薑綰:“未婚夫,未婚夫,你們還冇有結婚,就連訂婚禮也冇有,那到底誰纔是小三?”
白秦:“我和他早就有婚約在前!”
薑綰:“那個婚約是對象,到底是誰。家族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他的家族和你們家族的婚約,並冇有指名道姓,隻說了,誰是繼承者,誰繼承和你們家族的婚約,並冇有提到是他。而是,兩年前,我就和他在一起了,那時,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白秦:“……”
薑綰:“恐怕,你們之間連青梅竹馬都談不上吧。你的背景比我高,而你利用背景,‘橫刀奪愛’纔是事實……”
“……再者,我懷上他的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把我留在國外,也隻是為了保護我,我懷孕的事,在他們家族並不算秘密。誰都知道,我肚子裡是誰的孩子。這個孩子,談何是私生子。”
白秦越發惱羞成怒了:“但現在,我與他的婚約,是既定事實!”
薑綰覺得好笑,不禁沉吟了片刻:“既定事實……是既定事實。但我和他在一起,是在前。懷上這個孩子,也是在前。如此說來,你是第三者,這也是既定事實。我的‘既定事實’,在先,你的‘既定事實’在後。先後很清楚,才能談之後的事。不是嗎?我先來的,你後到的。如今,你張口反咬我,是第三者。我不認為,先和他在一起的人,會是第三者。還是說,你對第三者的概念,有些混淆不清了?”
白秦:“我不想聽你胡攪蠻纏!我隻希望你搞清楚一點!他如今和我有婚約,你就該識趣!第一個,離開他,第二個,把孩子打掉!這是你該做的事,而不是陰魂不散,糾纏不休!”
薑綰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第一個,婚約是你們家族安排的事,我不覺得,因為這件事,我就該離開他。其實,我是一個很識趣的人,如果我覺得,真的有一天,我是該離開他了,我會自己離開。況且,你又怎麼知道,他對我是什麼心意‘陰魂不散’、‘糾纏不休’,這是你的看法,可對他來說,我一定很重要;第二個,這是很基本法律常識了。生育權,是每個公民的基本權利。若是你不懂,我不介意和你解釋一遍。我擁有,生與不生的權利。我想生,便生,我不想生,冇有誰人能勉強我。這是最基本的。”
頓了頓,她又道:“說到這裡,我就有些好奇了。其實有些事,是不該放在檯麵上來說道,而這些事,你做的最多,不是嗎?不說前幾天,你給我匿名寄送的那套衣服,上麵偷偷藏了針,刺我皮膚,用這種噁心的伎倆威脅我,就說若久之前,你雇人劫持我,襲擊我,想要害我流產,甚至是害我性命。若不是你這些肮臟的手段,或許,他也不至於把我留在國外保護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聽得都一愣一愣的。
這個資訊量,也太爆炸了吧!
薑綰其實是有所收斂的,提到晏先生的家族,也冇有扯出姓氏。
但……
如今這個時代,什麼樣的家庭,才能稱之為家族啊?
再聯想到薑綰平時視頻直播間裡豪華的背景,堆成山的奢侈品,可想而知。
她背後那個男人,一定是實力了得的!
但是實力究竟如何。
誰也不知。
白秦一下子竟無言以對了!
她突然感覺,她像個跳梁小醜一樣。
直播間的輿論,也一下子變了方向。
「原來,這個淺淺一抹是正主啊!難怪那麼激動,原來是狗急跳牆!」
「是啊,聽話不能固聽一邊,兩邊都聽,才能知道事情原委。」
「這麼看來的話,綰綰哪裡是小三啊,倒是這個‘未婚妻’纔是真小三吧!」
「看樣子,是豪門之間的事了,哪是我們這種升鬥小民能體會清楚的?」
「但是,不管是寒門還是豪門,總要講一個先來後到吧?」
「是啊,後來者小三,怎麼明明是小三,還指責對麵是小三呢?」
「還想逼人家把孩子打掉!真是太過分了!我是個當媽的人,聽不得這些。」
「人家有了身孕,乾你屁事!」
「我算是琢磨清楚了,這個‘淺淺一抹’,是大家族的小姐,這個綰綰主播呢,是小門小戶的普通人。結果那位‘先生’,先是和綰綰在一起,然後呢,這個‘淺淺一抹’小姐,利用家族背景,脅迫那位‘先生’履行婚約!啊,這簡直是電視連續劇的情節,我這麼總結的瓜,對不對?」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
白秦突然閉麥了。
緊接著,連線突然中斷了。
“淺淺一抹”的ID,消失在直播間。
「啊?未婚妻呢?」
「未婚妻小姐怎麼跑了?」
「哈哈哈哈!小三被原配懟得無以辯駁了!」
「理不直氣不壯的跑了!」
「關注了!萬一後續有反轉也不一定。」
精彩!
太精彩了!
好久冇有看過這樣一場大戲了。
薑綰關停了直播。
秦霜站起身來,臉色卻冇有多輕鬆。
她原本以為,這個“淺淺一抹”一定是水軍來的,冇想到,竟然是白秦本人。
這下,事情發展有些不可預測了。
秦霜有些擔心道:“也不知道她這次受了這麼大委屈,之後,還會怎樣使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