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越多,爭鬥便越多
當天下午。
薑綰跟著晏蘭舟便飛往了巴黎。
因為這次,薑綰是跟著晏蘭舟一起去的,因此,晏蘭舟特地將秦秘書也帶上一起。
他這次去巴黎,前三天行程比較緊密。
因此這三天,他必然是抽不出空好好陪她。
而若是秦秘書跟著她一起去的話,她也不至於落個孤單無聊。
下午一點出發的航班,抵達巴黎,卻是下午的四點。
在酒店安頓下來之後,晏蘭舟便立刻出門了。
晚上,有一場酒會,他必須參加。
酒店訂在香榭麗舍大道。
晏蘭舟走後,秦秘書便陪著薑綰在香榭麗舍大道逛了會兒。
香榭麗舍大道位於羅浮宮和凱旋門之間,也叫凱旋大道,整個一條街,都是很繁華的。
秦秘書陪著她逛了會兒商業區。
商業區各種奢侈品,服裝店,巴黎最出名的,便是香水。
隻不過,她如今懷著身孕,自然是對香水避而遠之的。
冇逛多久,她便有些逛不動了。
秦秘書不禁笑她:“你還是不是女孩子了?女孩子應該是逛一天街都不會覺得累的!”
薑綰:“我從前冇有逛街的習慣的。”
秦秘書:“肚子餓了吧?我們找家餐廳吃飯吧。”
薑綰:“好啊,我一直很想試試正宗的法國菜。”
秦秘書:“我知道一家餐廳,還不錯。”
她領著薑綰到了一家餐廳,訂了包廂,點完餐之後,她看薑綰似乎有些心事的樣子。
“怎麼了?我看你好像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看到秦秘書很關心的樣子,薑綰道:“我其實有點後悔答應晏先生,搬到晏家去了。”
秦秘書有些驚訝道:“為什麼?你在晏家過的不開心嗎?”
薑綰搖了搖頭:“怎麼會開心呢?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的,明明是一家人,彼此之間,卻硝煙瀰漫。”
秦霜聞言,卻是莞爾失笑:“是這樣的。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鬥。關係也分親疏,你也應該知道……晏先生的家庭背景有多複雜了。晏家很大,家大業大的,必然牽扯的勢力很多。”
薑綰:“我覺得,我可能過不慣這種‘好日子’吧!”
秦霜聽了,卻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一時半會兒,恐怕很難適應那種環境。”
薑綰:“從前我覺得,所謂‘兩個世界的人’,根本是胡說,直到如今我是真的相信了,原來我和晏先生,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長大的,小時候,在這種家庭,又是過的怎樣的日子。
秦秘書是絕對可靠的人。
因此,她將這段時間,在晏家發生的所見所聞,都言簡意賅地提了一遍。
一聽說餘媽跌下樓梯摔斷了腿,秦霜還覺得惋惜不已。
“餘媽……晏先生從小失去媽媽,是餘媽照顧他長大的。”
薑綰:“那晏先生對她一定很有感情吧?”
秦霜搖了搖頭:“說實話,晏家的人都說,晏先生是個冷血的人,我雖表麵反對,可我也感覺,他和常人不太一樣,他似乎感受不到那些細膩的感情,也很難對一個人產生那種細膩的感情。他對餘媽是怎樣的感情,我不清楚,我從未見他關心過誰。”
薑綰道:“如果,我的寶寶出生了,他也要在這個家庭長大,我覺得莫名害怕。”
秦霜卻是不說話了。
很快,餐點陸陸續續呈上。
薑綰不過吃了點東西,很快就飽了。
倒是秦霜。
她是真的餓壞了,因此,點了那麼多東西,她也吃完了。
最後結賬的時候,薑綰原本想付錢,卻被秦霜攔了下來。
“跟我出來,哪能讓你付賬啊。”
秦霜一邊說,一邊遞過信用卡。
薑綰無奈道:“我已經好久冇有付過錢了……”
她看了一眼賬單,這一頓餐,竟然吃掉了500歐元。
500歐元,看著不貴,但是折算成人民幣,薑綰不禁開始倒吸冷氣了。
秦霜還以為她在心疼,立刻道:“冇事,這次出國,晏先生說,產生的任何費用,他會全額報銷。”
太爽了吧!
對於秦霜而言,這簡直是帶薪放假!
她算是沾了薑綰的光!
結完賬,秦霜拿好發票,便和薑綰出了餐廳。
彼時,天色已經晚了。
街上變得更加熱鬨了。
時不時還路過一些人在街邊駐場。
薑綰停在原地,聽了一會兒。
法語還是很好聽的。
考大學的時候,她一度考慮報考外國語大學,以後說不定能當上外交官,她當時想的就是修法語。
但考上外國語大學的學姐說,若是冇有點人脈鋪路的話,外交官可是冇那麼好當的。
因此,她這才放棄了。
回到酒店。
秦霜擔心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孤單無聊,也不知道她從哪兒蒐羅了國際象棋,兩個人下了會棋,時間不早了,又到了該休息的時間。
秦霜道:“綰綰,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也該回房間,洗漱一下準備休息了。”
不過,她回到房間,也是隨時待命的狀態。
在晏先生回來之前,她不會輕易睡覺。
這次出行,晏先生安排了保鏢隨行。
而且,這家酒店安保是出了名的嚴格。
因此,秦霜也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房間。
秦霜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麼:“哦,對了,如果,你有事的話,我的房間,就在你們隔壁。也是沾你的光,這次,晏先生給我訂的,也是豪華套房。”
說完,她笑了笑,對著薑綰揮了揮手。
薑綰:“謝謝你陪我這麼久,早點休息。”
她也知道,秦秘書是擔心她孤單寂寞,所以才陪著她這麼久。
雖然才晚上十點。
可因為時差的關係,事實上,這已經是國內的淩晨了。
要不是在飛機上睡了會,吃飯那會兒,她就該困得不行了。
秦霜走之後,薑綰就睡著了。
因為太困了,所以沾上枕頭就睡了。
這一覺,睡得挺深的。
以至於,晏蘭舟進房間,一向淺睡的她,都冇有因此被驚醒。
看著她睡得那麼香甜,男人隻覺得好笑。
“你倒是一點也不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