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不開他
晏衡霖反問:“我什麼樣?!我什麼樣了!?”
老太太懶得和他理論:“趕緊上樓,叫醫生到家來,給你包紮一下!你明知道,晏三是明擺著容不下采薇肚子裡的孩子的,當初,你們就不該要這個孩子!本身我不是說了嗎,讓她去做絕育,你不聽,如今,你看看,出這種事,這不是你活該嗎?!事都發生了,你忍就忍了,非要把家裡攪得翻天覆地才善罷甘休嗎?”
晏衡霖簡直難以置信:“媽!……”
老太太道:“你真以為,孩子小,不記事嗎?你真以為,過去這麼多年,你就能把自己完完全全摘乾淨嗎?”
晏衡霖突然不說話了。
老太太道:“好了,這件事適可而止!采薇這樣,是她該受的!這都是她的報應!”
晏衡霖道:“我都說過好幾遍了,那件事,和她冇有關係。”
老太太懶得聽他辯解:“好,好,沒關係,嗬。”
這種事,缺心眼才承認吧!
……
晏蘭舟回到房間。
剛推開門,薑綰便立刻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人大概真的是有氣場這種東西的。
晏蘭舟一進門,薑綰便感覺,他一身煞氣。
“晏先生,你回來了?”
其實,她方纔聽見樓下的動靜了。
那麼大動靜,哪怕是隔著一道門,她也很難聽不見。
期間,她還聽到走廊上有走動的腳步聲。
像是葉采薇的幫傭出來打探風聲的。
薑綰便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什麼事也不知道。
她還不是晏家的人,因此,晏家的事,她自然不會插手,更不會湊熱鬨,免得引火燒身。
晏蘭舟關上門,沉聲道:“嗯,明天下午,我要出差。”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跟我一起。”
薑綰有些驚訝。
他不是冇有帶過她一起出差。
可除非是很疏鬆的行程。
為何,這次他要帶著她一起。
莫非,是剛出了葉采薇的事,他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
薑綰道:“飛哪兒?”
晏蘭舟:“巴黎。”
薑綰有些驚訝,竟有些開心:“好啊。”
巴黎很浪漫,若是他願意帶她一起去,她冇準還能纏著他帶她逛逛。
晏蘭舟道:“嗯,下午的航班,明天早點起,收拾一下,跟我出發。”
薑綰點點頭:“好。”
說完,她便不問什麼,也不說什麼了。
晏蘭舟勾了勾唇。
他其實很喜歡她這一點,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也從不打著關心安慰的名義,說一些不該是她說的話。
這一點讓他覺得很省心。
晏蘭舟走過去,在床邊側坐了下來,雙手微微敞開。
她便順勢鑽進了他的懷裡。
男人輕輕地抱住了她。
薑綰輕聲道:“晏先生。”
晏蘭舟垂眸:“嗯?”
薑綰將他抱得越發緊了:“冇事了。”
短短一句話。
竟讓他覺得莫名安心。
晏蘭舟“嗯”了一聲。
“綰綰。”
薑綰:“嗯?”
晏蘭舟:“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身處怎樣的環境,見到她的時候,他便覺得莫名的安心。
這算是感情嗎。
亦或是,愛情?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他比從前更在乎她一些了。
葉采薇的事必然有後續。
他瞭解她,這個女人吃不得一點虧,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底線。
所以,晏蘭舟自然不會放心將她一個人滯留國內。
晚上。
他抱著她,睡得特彆安心。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她醒了,他還在睡。
這是她難得一次,醒過來,他還睡在身邊,並冇有離開。
薑綰伸出手,樓包住他,又閉上眼睛睡了個回籠覺。
也不知道這一個回籠覺睡了多久。
迷迷瞪瞪的。
她聽到有人在喚她的名字。
“醒醒了。”
薑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晏蘭舟:“起床,收拾行李了。”
薑綰:“哦……”
晏蘭舟俯首吻了吻她的眉心:“還不醒?”
薑綰立刻將眼睛睜到最大:“醒了!”
晏蘭舟被她誇張的反應逗笑了。
他很少笑的,笑起來,倒為他整個人多添了幾分溫和的氣質。
晨光中。
她不禁因這一份笑意,淪陷了幾秒鐘。
“晏先生……”她忍不住道:“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晏蘭舟:“是嗎。”
他說話間,笑意頓時收斂了:“我下屬經常說我,笑起來很可怕。”
薑綰嗔道:“那能一樣嗎?我又不是你下屬。”
晏蘭舟拍拍她的屁股:“起床。”
說完,他便坐起身來,薑綰直接抱著他的手臂,也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便順勢又倒在了他的懷裡:“感覺冇睡飽……”
本來,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還挺精神的,可回籠覺,好像越睡越迷糊了。
她癱在他懷裡貪懶不肯起身。
晏蘭舟:“你再不起,我就辦你了。”
這句話,卻是將她嚇得不輕!
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來是說得出,做得出的!
因此,她立刻麻利地又坐直了身體:“好了,不鬨了,我起來就是了。”
薑綰起床,洗漱刷牙之後,便開始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不多,幾身換洗衣服,一點護膚品,一些隨行物品,差不多一個21寸的行李箱,便正好能裝下。
晏蘭舟則是有專門人收拾行李,他的行李箱,除了隨行物品和換洗衣物之外,還有許多檔案檔案,收拾起來容不得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