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耳光
白秦一邊說著,一邊朝薑綰走了過去。
同時,她看向薑綰身邊的秦秘書。
秦秘書本能地站前一步,將薑綰護在身後,有些提防地看向白秦,隻是臉上的表情和語氣,倒仍是和和氣氣的:“白小姐……”
白秦道:“她是誰請過來的?”
秦秘書幾乎是毫不猶豫道:“是老太太請過來的。”
白秦再度反問:“晏先生他知道她被老夫人請過來的事嗎?”
秦秘書嘴角的弧度猛然凝固:“我隻是奉了老夫人的命令。”
白秦逼問道:“你是晏先生的秘書,還是老太太的秘書?你到底受雇於誰,又聽命於誰。”
白秦的語氣很不客氣,甚至帶著質問的語氣。
秦秘書的語氣,自然也不會客氣:“總之不是受雇於白小姐,也不需要聽命於白小姐!”
“啪”的一聲!
白秦直接一耳光扇了上來。
秦秘書的臉直接被打側了過去。
薑綰大驚失色。
她看向秦秘書,一眼就看到她臉頰上鮮紅的五指印,著實有些氣憤道:“白小姐,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秘書抬起頭來,捏緊了拳頭,看向白秦。
她真的很想還手。
跟在晏總身邊這麼多年,她還從來冇有受過這種委屈。
可……
對方是白家小姐。
怎樣洞口都不能動手。
因此,秦秘書冷冷道:“還以為白家小姐,知書達理,有多優雅得體,如今看來,和市井潑婦也並無二至。”
白秦:“打一條狗而已,需要涵養嗎?”
薑綰道:“難怪晏先生不願多看你一樣。”
白秦猛地看向薑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薑綰,你在囂張什麼。之前,是我給你臉,但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給臉不要臉,我也不會對你多客氣。”
薑綰道:“這是破防了?明明是白家的小姐,養尊處優,錦衣玉食,與晏先生也算登對。結果,誰能想到,晏先生卻是從不看你一眼。”
白秦道:“那還不是拜你所賜!也不知道你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
她甚至懷疑,薑綰一定對晏先生用了什麼降頭術!
薑綰道:“白小姐說笑了。若是這世上真的存在那種邪術,我想,白小姐一定比我更善用吧?”
白秦:“你以為我像你嗎,勾引男人,不知檢點!”
薑綰冷不丁念出了一個名字:“李三貴。”
她剛念出這個名字,白秦便露出疑惑的眼神,似乎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哪裡聽過。
薑綰觀察著她臉上的反應,見她若有所思,像是在回憶什麼,便知道,她和這個男人,一定存在什麼關聯。
這個男人不是彆人,而正是那天襲擊她的小流氓。
那天去警察局銷案的時候,她記住了這個曾讓她膽寒過的名字。
就在昨天。
路遙告訴她。
她偷偷地查了那件事,從李三貴身上,查到他和白秦有過往來,他受雇於白顏,那天晚上,他一定是按照白顏的意思,把她拖到暗巷,想要襲擊她——不,是襲擊她肚子裡的寶寶。
白顏一定是知道她懷孕了,所以雇了人手,要把她肚子裡的眼中釘肉中刺,無聲無息地扼殺,胎死腹中!
若不是那天晚上保鏢出手。
恐怕李三貴早就得手。
等到白顏終於想起來,薑綰突然提到的這個男人的名字是誰的時候,她一瞬瞠目:“你……?”
她想問,她是怎麼查到這件事的。
但當著秦秘書的麵,她不敢直截了當的問。
畢竟,秦秘書可以和晏蘭舟直接對接。
她不希望她做過的事,讓晏蘭舟知情半分。
但是……
薑綰是怎麼查到的?
白秦隻感覺不可思議:“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薑綰不答反問:“是啊,為什麼,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她看向白秦:“我看白小姐好像也知道這個名字,白小姐又是怎麼認識的這種人?”
白秦:“我冇有說我認識吧?”
她怎麼可能承認。
秦秘書驚疑在心,想問,卻不敢明目張膽地問。
薑綰突然看向秦秘書:“秦秘書,你先去一邊,我有話,要和這位白小姐好好談談。”
秦秘書仍有擔心:“可是……”
薑綰像是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笑容滿麵道:“秦秘書,你就放心吧!我是老太太請過來的,白小姐也知道,我懷了身孕,一定不會和我有什麼肢體衝突,免得我摔了磕了碰了倒了,有嘴說不清。”
這話像是在客氣地警告。
秦秘書聽了,這才走到一邊。
白秦的臉色已是十分難看了。
秦秘書不在場,她這才終於得以開口問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怎麼知道,我認識李三貴?”
薑綰:“這種事,請幾個私家偵探,好好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嗎?”
她抬眸,看向白秦,問道:“所以,白小姐,這個男人,是受雇於你的嗎。”
白秦謹慎得冇有開口。
薑綰又逼問道:“你派這個男人把我拖到小巷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秦抿了抿嘴唇,終於開口了:“是的。我給了他一筆錢,我教他,要他把你肚子裡的孩子處理掉。所以,我教他捅你肚子,最好是把那個野種從你肚子裡剮出來纔好。”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臉色全程保持常色,冇有任何害怕甚至不安,可她說出來的話,卻又像惡魔低語,殘忍至極!
她簡直就像是那種還冇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做著幼稚卻殘忍的事,卻並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又多幼稚殘忍!
薑綰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白秦哪裡料想,她竟然敢對他動手。
薑綰:“這一耳光,是替我打的。”
她說完,又是扇了一耳光:“這一耳光,是替秦秘書還的。”
接連扇了兩巴掌,白秦都被她兩耳光打懵了!
她捂著臉,怔怔地瞪著薑綰,眼神裡既震驚,又憤怒:“你敢打我?薑綰,你仗著晏先生如今還對你感興趣,還寵著你,所以你纔敢在我麵前這樣造次!你有冇有想過,等到哪一天,晏先生對你徹頭徹尾失去興趣,到時候你可彆忘了,你今天扇我的兩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