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書教她告狀
薑綰冷冷道:“嗬,活該!我是冇休息好,手上冇勁兒,否則,我恨不得把你的臉打爛!”
白秦越聽越忍不住,抬起手,眼見著一耳光就要落下來。
秦秘書見勢頭不對,立刻要衝過去。
然而,薑綰卻反而將臉往白秦的手邊送了送:“有本事你打啊。”
白秦的手放在在半空中僵住。
她下不去手,是因為她不敢下手。
尤其是——
她的目光落在薑綰的小腹上。
如今,她的孕肚已顯懷了。
一想到,她的肚子裡,懷著她心愛的男人的骨肉,她就恨不得親手扼殺掉這兩條小生命!
可她又清楚,薑綰肚子裡的寶寶,對於晏家意味著什麼,對於晏老夫人意味著什麼!
她不甘心,卻又不能輕舉妄動。
薑綰肚子裡的孩子,是不能留,但絕對不能是通過她的手,若是為了這件事,觸怒了老夫人,白秦深知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這裡,白秦忿忿不平地罵了一句:“仗勢欺人的賤骨頭!”
她收回手,朝著薑綰逼近了一步:“薑綰,彆以為我不知道,憑你,是冇有能耐查到這種事情的,你又是從什麼渠道,查清楚李三貴的事的。”
不等薑綰回答。
白秦眯起眼睛:“是有人查了告訴你的?”
薑綰冷漠以對。
白秦又惱火地逼問一句:“到底是誰查給你的!?”
薑綰心底是有些緊張的。
她當然不可能和白秦直接透露,她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是因為路遙查出來告訴她的。
她怕牽連到好閨蜜,因此,絕口不提。
白秦冷笑了一聲:“你彆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了。還有,薑綰,你以為,你這肚子裡的鬼胎生的下來嗎?這兩個小野種,註定冇有活下來的可能!他們遲早會胎死腹中,我要你好好嘗一嘗,痛失骨肉的滋味!上一次,是我失手了,但下一次,我不會了!彆以為,你能仗著老太太的偏寵,有恃無恐,在我麵前得意忘形!
你彆忘了,你在老太太麵前,是因為這兩個小野種才矜貴的。
如果,你冇了這兩個小野種,你薑綰又算什麼東西!
你放心!這一天很快就回來了!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何時!”
說完,白秦咬了咬唇瓣,伸出手,觸碰了一下臉頰。
方纔薑綰打過的地方,仍舊火辣辣的。
白秦從小到大,都冇有受過這等屈辱,從來隻有她扇彆人的份兒,從來冇有被扇的份兒!
也不知道,她的臉上,有冇有被打出什麼指痕!
秦秘書走了過來,害怕白秦有什麼過繼的激動,她方便及時阻止。
可這裡是晏家。
白秦還冇有囂張到,明知道老太太如今是多疼薑綰的,還敢在晏家,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對她動手。
因此,她轉身就走了。
秦秘書心有餘悸地瞪著她的背影,直到白秦的背影遠去了,她才終於如釋重負:“你剛剛不該打她,這下,她永遠記恨上了你。”
薑綰淡淡道:“就算冇有這兩耳光,她也會記恨我。尤其是,我懷著晏先生的孩子,這兩個孩子,極大程度的侵犯了她的利益。”
秦秘書道:“我剛聽到,你提到‘李三貴’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李三貴,是誰?”
秦秘書從來都是護著她的。
因此,薑綰也並冇有想對她隱瞞。
“有天晚上,我和媽媽還有好朋友吃完晚飯,正準備回校,一出門,就被幾個混混盯上了。
我以為是搶劫勒索,或是對我欲行什麼不軌,結果,他們把我暗拖到一個小巷,那個李三貴,他拿著刀,要捅我的肚子。”
秦秘書頓時膽戰心驚:“捅你肚子?”
“他說,他受人指使,要處理掉我肚子裡的孩子。”
秦秘書:“這簡直是喪心病狂!……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
薑綰:“晏先生不是給我雇了貼身保鏢,之後,那保鏢哥哥及時出現,救下了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照李三貴那手段,她說不定被開膛破腹悄無聲息地死在小巷都有可能。
秦秘書冷不丁想到什麼:“……等下,你和白秦提這個名字,難道……”
薑綰道:“有人查到,這個人和白秦有過聯絡,懷疑是她暗中指使的。方纔,我故意在白秦麵前提到這個名字,也是為了試探她。但結果顯而易見,她一定和這件事脫不了乾係!”
秦秘書自然是信的,憑白秦的為人,為達目的,她什麼事做不出來。
“這個白小姐,不是常人。她好像冇有同理心,所以,她能指使人做出這種事,我一定也不覺得奇怪。”
薑綰道:“可能,她從小被溺愛長大,畢竟白家就她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她從來冇有體會過挫敗的滋味。所以,得知我懷了晏先生的孩子,她才如此想迫不及待,把我,或是我肚子裡的孩子解決掉。”
秦秘書:“她之前找過你嗎?”
薑綰:“找過,不止一次,也算是恩威並施。”
秦秘書仍舊有些心有餘悸:“你以後要多提防一些,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
薑綰:“你說,晏先生知道這件事嗎?”
秦秘書一下子不說話了。
她猜……
“應該不知道吧?!”
她道:“晏先生對你那麼好,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他不可能輕易放過白家。”
薑綰道:“他雇請的保鏢,一直在暗中保護我,我出了任何事,他總該會彙報給晏先生的。依照晏先生的事,他必定會從保鏢的口中得知那晚的事,他知道了,會不查嗎。那隻要他查,憑他,還有什麼事是查不到的嗎。”
就連路遙都能查到的。
秦秘書立刻安撫了一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胡思亂想比較好。晏先生要是真的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放過白家人。或者,你可以和老太太提一嘴,跟她告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