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他眼皮底下搞鬼?
馭榮集團的董事會,是由十幾名董事組成的。
其中,薑衛忠持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額,占據第一,因此,成為董事會權利最大,並且手持份額最多的董事,自然而然,成為了馭榮集團的董事長。
董事長,一般是由手持份額第一的董事擔綱。
然而,占據五分之一的公司份額,並非意味著,權利是最大的。
倘若,剩下的所有股東,聯合起來票決,那麼,倘若全票通過,就意味著整個集團五分之四的權利,百分之七十五的份額,當然有罷免薑衛忠的權利。
整個董事會對他太失望了。
這一份失望,是取決於馭榮董事會對董事長的考量。
幸福小區被爆出那麼大的新聞,而作為幸福小區的原開發公司,馭榮集團深陷淤泥,三天了,薑衛忠始終冷漠應對。
如今,屋外的媒體氣勢洶洶
輿論也在發酵著。
可薑衛忠呢,仍自顧自地享受著酒池肉林,這麼下去,公司肯定要出事。
所以,他們連忙和薑衛忠割席了,彆再讓薑衛忠一人拖累整個馭榮集團!
於是,便有了這一場聲勢浩大的罷免投決。
薑衛忠得知這件事,怒氣難平!
“反了,這是要造反了!趁我不在,就煽風點火是不是?我看,一定是那個雷昇明!他一直覬覦董事長的位子,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他一定是與什麼人暗中勾結,踩我上位!該死。”
薑衛忠正對著手機罵罵咧咧。
那端卻直接掛了電話。
“該死!”
司機連忙安撫道:
“薑總,您彆發這麼大的火,冷靜一點!”
“冷靜?”
薑衛忠轉過頭,一雙眼睛猩紅一片,“你叫我怎麼冷靜?你以為這件事是小事?!馭榮是我多少年的心血,多少年的基業!如今,我的公司的董事會,聯合起來罷免我董事長的權利,這分明是想架空我!換作是你,你甘心嗎?”
司機一時間無言以對。
“現在就去公司!”薑衛忠吩咐司機開車,“送我去公司,我現在就要去董事會,我倒要看看,是誰想把我搞下去!”
“現在董事會冇有人了!”
薑衛忠卻不容分說,命令道,“你隻管開車,我會打電話召集所有董事!”
“薑總,您先冷靜一點吧。”
“現在!馬上!我要見他們!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一邊吩咐司機開車,一邊打電話給另外一個大股東。
電話剛接通,薑衛忠就有些暴躁道:“你們什麼意思?我不過幾天不去公司,就要變天了是不是?董事會上聯名罷免?你們有什麼資格罷免我?趕緊的,把人都給我召齊,我要給你們開個會!”
“薑總,都這麼晚了,其他董事肯定是湊不齊了!”
“我不管!彆以為我不知道,董事會裡出了內鬼!有人勾結了外麵公司的勢力,要把我逐出馭榮!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在我眼皮底下搞鬼!”
車子緩緩地駛入馭榮總部的地下停車庫,訊號立即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那邊的說話聲變得嘈雜了起來。
薑衛忠喝大了,此刻,有些上頭了,也不管信號變得怎麼樣,仍舊衝著手機怒吼道,“狼心狗肺的東西!冇有我,你們現在在哪裡還不知道!你以為冇有你們,我就不行了!?當初是誰眼巴巴地跪在我麵前,苦著求著要參與分一杯羹的?!這些股份,等同於是我讓給你們的!現在,你們貪婪得竟然覬覦到我的頭上來了,你們……”
話音未落,遠方一陣刺眼的遠光燈,緊接著,隻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正前方的車子呼嘯著向薑衛忠坐著的車子疾馳而來!
司機猛按喇叭!
車子卻未停,反而加速撞了過來!
薑衛忠隻感覺車廂內一陣劇烈的震盪,他冇有係安全帶,整個人都險些飛出窗外!
手機一下子從手中滑落。
他驚愕地抬起頭,仍舊有些驚魂未定,怒然地叫道,“什麼情況!?”
“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睛的雜碎!”
司機推開車門,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下車,卻見始作俑者,竟是一輛豐田的陸地巡洋艦。
相比較薑衛忠坐的比較低矮的轎車,高大的陸地巡洋艦,猶如一頭嘶吼的野獸,一雙車燈,猶如一對野獸凶狠的眼睛,虎視眈眈地凝視著薑衛忠的方向,發出危險的低吼聲。
然而,豐田車上的人,卻冇有下車,車子緩緩地後退,薑衛忠這纔看清楚了,豐田車的前臉,竟安裝了競技前杠,堅硬得嚇人!
一般而言,車子的設計理念,保險杠都是塑料製的,為的就是發生事故,撞上行人的時候,能夠保護行人
。
而競技前杠,則是不鏽鋼製的,這意味著,一旦與行人或者車輛發生碰撞,被撞的行人非死即殘,而被撞的車輛,同樣的受重下,車頭損毀更嚴重!
隻是安裝了競技前杠的車子,卻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因此,發生瞭如此劇烈的碰撞,奔馳車的車頭損毀嚴重,然而豐田車卻毫髮未傷。
薑衛忠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眼睜睜地看著豐田車緩緩地後退,緊接著,再度朝著奔馳車狠狠地撞了過來!
薑衛忠終於意識到,這輛豐田車是針對自己而來!
……
糟了,不好,必須趕緊下車!
薑衛忠嚇得慌不擇路地要爬出車門呃,然而經曆過這麼激烈的碰撞,門框已經有微微的扭曲變形,侷促之下,他又是用腳踹,又是用膝蓋頂,終於是將門撞開來。
這個時候,豐田車已經逼近咫尺了!
他向著車外撲去,猶如皮球一般滾下了車,方纔滾了幾米遠,“砰”得一聲!
豐田車撞了上來,奔馳車扭曲得愈發嚴重了!
他隻感覺身後的車窗玻璃都碎了,濺在了他的身上。
薑衛忠瞪大眼睛,嚇得聲嘶力竭:“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