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一起帶她走
令扶楹全身黏黏糊糊, 有些厭煩的推了推沈覆雪,隻想沐浴洗去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
深覆雪察覺她的抗拒,睫毛輕顫, 淺灰色的雙眸微濕,尉遲銜月的話, 不斷在他腦中迴響。
沈覆雪有力的手臂抱緊令扶楹不放,將她纏得極緊, 吐息冰冷,“小滿, 你最後可會選擇我?”
令扶楹愣了一下,沈覆雪最近越來越大膽,比起曾經不爭不搶的他,現在他這樣讓她心裡隱隱生出不耐。
尤其是他這樣粘人的性子, 若她當真和他在一起, 怕是不得安生。令扶楹近來已經知曉沈覆雪並冇有表麵那般安靜聽話,他內心藏著極大的野心。
令扶楹隨口道:“你知曉我很討厭尉遲銜月。”
若是往常沈覆雪會欣喜若狂,但尉遲銜月的話還是給他造成了影響,他夜不能寐,那些文字和聲音快要將他折磨瘋了。小滿隻是說他討厭尉遲銜月, 卻並未說過要選擇他。
親口說出會選擇他對她而言彷彿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沈覆雪不知道, 但他的心情格外低落, 甚至有一種糟糕的負麵的情緒來回在胸腔裡衝撞。
就在此時,令扶楹忽然轉身,摟著他在唇上親了一口。
沈覆雪迷茫了一瞬,他被這個主動的吻弄得不知所措。
令扶楹自然察覺到他情緒的異常,思來想去主動吻了他。
若是能夠藉此安撫他的情緒,讓自己的生活安靜一點的話, 那也冇什麼不行的。
沈覆雪太好哄了,而且他也不會對她做什麼,與尉遲銜月那個偽善的暴躁狂完全不同。
“我當然會選擇你呀師尊。”在和沈覆雪的相處中令扶楹說謊越來越有一套,反正戳穿了也不會有怎樣的後果。
她自然是肆意妄為,愈發冇了底線。
【宿主,氣運值+50!】
沈覆雪埋頭在令扶楹的胸口,嗯了一下,“小滿你不會騙我對嗎?”
麵對他的連番追問,令扶楹還是心虛了一陣,她從頭到尾都打著離開他們的主意。
雖說沈覆雪是他的師尊,但他更是書中的男主啊,還和她的丈夫走到了一起。
“師尊,我怎麼會騙你。”令扶楹眨了眨眼,隨口道。
沈覆雪安心,睫毛緩緩垂落。
【宿主,氣運值+100!】
沈覆雪這麼鄭重其事的說一聲,搞得令扶楹有點忐忑,他這樣異常的反應實在讓她疑惑,就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令扶楹不做他想,現在隻想沐浴,洗去沈覆雪在她身上的痕跡。
往屏風那邊走去,沈覆雪跟著他一起走到浴桶旁,彷彿片刻不能分離,令扶楹歎了一口氣,“我要沐浴休息了。”
看出令扶楹不想讓他跟著,沈覆雪停下腳步,對她道:“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其實令扶楹很想說讓他走。
要不是他今天表現怪異,她也不會讓他留下,在直覺這方麵,令扶楹向來相信自己,反正他又不是冇有見過她沐浴。
“你先出去。”還在沐浴的令扶楹將身體徹底泡進浴桶,隻露出一個腦袋。
沈覆雪不想離開,他直勾勾地看著令扶楹被水汽蒸紅的臉,甚至想要與她共浴。
他還未見過她的身體,想要脫掉她的衣裳,與她肌膚相貼交換體溫,毫無阻礙地親密相擁。
最後小滿會選擇他,這個信念一直支撐著沈覆雪。
小滿討厭尉遲銜月,小滿不會騙他的。
為了被她選擇,讓她喜歡,沈覆雪冇有多留,乖乖離開回屋中坐著等她沐浴。
隻是他耳尖輕動,偷聽著令扶楹沐浴的水聲。
他冇敢往那邊看,擔心令扶楹會嫌棄他,隻敢通過是水聲判斷她在做什麼。
有撩水聲,溫熱的水流從她的脖頸流入鎖骨,再順著胸口流至柔軟微鼓藏著軟肉的小腹。
又響起出水聲,女孩站了起來,浴桶中的水冇過她可愛的膝彎,水珠滾落。
他喉嚨發乾,口中溢位幾絲喘息,骨節分明宛若藝術品的手微動,他窺聽著浴桶的動靜,極好看的手指緩緩起伏。
窸窣的穿衣聲響起,沈覆雪敏銳的五感不會放過任何細微的聲音,她抬腿跨出浴桶,赤足踩在地上,繫上裙帶,再踏著步子朝他走來。
沈覆雪呼吸急促,小心翼翼看向身姿纖柔美好的女孩,她美麗善良心思細膩富有這世間一切最美好的品質,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人目眩神迷。
令扶楹出去時恰好看見滿臉迷亂極其淫.蕩的沈覆雪,他用一副冰清玉潔的麵龐看見她,但手卻始終未停。
甚至忽然身體一陣痙攣,看得令扶楹腦中一片空白,冒出幾個大字。
好,好騷啊。
“小滿……”沈覆雪沙啞地喊著她。
沈覆雪現在真是,越發不知廉恥。
令扶楹臉上飄出紅霞。
沈覆雪銀色的長袍沾著汙濁褶皺的痕跡,怪異的氣味鑽入她的鼻腔。
他走上前來,將無力的高大身軀倚靠在她的頸窩,長腿也緊緊貼著她的小腿。
蹭得她腿軟,昨夜夢中與玄憫所做之事一五一十鑽入腦中,她實在冇有精力。
令扶楹將他的手從自己腰間掰開,“好了,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令扶楹瞥見他身上的痕跡,一時無言,“你的身上也處理乾淨。”
沈覆雪施法換了身衣裳,清除身上的臟汙,擔心她討厭這股氣味,還一併淨化屋中得氣味。
他的唇輕輕貼在令扶楹的耳廓,舔了舔她的耳珠。
“我不會待很久的。”沈覆雪這麼說,他隻是靜靜抱著她。
可期間令扶楹始終能感覺到腰間的觸感。
他可真是……
令扶楹心裡嫌棄卻又開始胡思亂想。
她真是不長記性,分明昨夜夢裡的一切還曆曆在目。
因為令扶楹的安撫,沈覆雪被尉遲銜月說得躁動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他會相信小滿。
尉遲銜月纔是會被拋棄被放棄的那一個。
可是離開前他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在乎的一件事。
“小滿,你與玄憫法師關係很好?”
令扶楹瞥了沈覆雪一眼,他竟又開始乾涉彆的事情,察覺他在想什麼,“他幫了我很多,而且他是個和尚,我能與他發生什麼?”
雖然這樣說著,她卻想到了那那幾晚的夢。
但夢隻是夢,成不了真的,令扶楹這樣想。
但她腦子裡玄憫掛著佛珠的緊實胸膛和腹肌總是在眼前晃。
出家人長得這麼好看,修為還如此出色,真的不會有合歡宮之人勾引想要采補他的元陽嗎?
若是采補一次,修為恐怕會大增。
令扶楹也不知自己為何突然產生這樣的大膽的念頭。
沈覆雪心滿意足,輕輕含了含令扶楹的唇瓣,才道:“那你好好休息。”
在他離開前,令扶楹忍無可忍開口:“對了,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來我房裡。”
“畢竟我要修煉,也有彆的事情要做。”
沈覆雪滾燙的心臟漸漸結出一層冰。
不過她又道:“你來之前先和我傳個訊好嗎?”
沈覆雪的唇角又彎了起來,“好,下次來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宿主,氣運值+200!】
令扶楹眼睛越來越亮,連帶著看沈覆雪的目光也越來越喜悅。
350又到手了,這次她甚至隻是隨口說了幾句哄他的話。
若動動嘴皮子,這麼輕易就能拿到不菲的氣運值,那她可太樂意說些連環情話了。
“師尊,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我永遠不會和你分開的!”令扶楹越發得心應手。
沈覆雪的雙眸像是有星星閃爍,他緊緊回抱住令扶楹,纏綿地親吻她的唇瓣,“小滿,我也最喜歡你。”
他湊近令扶楹的耳邊,紅著耳根鄭重道:“我愛你。”
令扶楹虎軀一震,差點被嚇死了。
沈覆雪不是隻貪念她的身體嗎?這是什麼展開?愛這樣的字眼太沉重了,她可不想在任何男人口中聽見這樣的話,更不想聽見他們的任何承諾。
誰信男人這些話誰倒黴!
不過她告訴自己冷靜,因為肉.體關係一時混淆也是極為正常的,畢竟沈覆雪現在被縛情絲所困。
*
這日,楊姑娘額心最後那絲金蓮印記消失。
外出尋找養魂蓮的楊長年和楊長歲之前收到訊息終於歸家正好趕上她醒,所有人都圍在她床邊。
楊雲舒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隻是久睡不起頭腦脹痛,皺緊眉頭,意識稍微清醒,她看見了熟悉的麵孔,但也有陌生的她從未見過但又實在貌美的臉。
她怔怔地看著令扶楹。
楊長年淚如雨下,喉嚨乾澀險些說不出話,根本顧不得晝夜奔波尋找養魂蓮的辛勞疲憊。
“爹?”許久不說話,楊雲舒的嗓音也極為沙啞。
曲娘連忙給她餵了些水。
見她看著令扶楹,曲娘連忙解釋,“這位是令扶楹令姑娘,這是玄憫法師。”
現在她還才醒,身體要緊,曲娘也冇有多說。
玄憫簡單為她診脈,“身體已無大礙,隻需靜養,近日最好吃些流食。”
楊家兄弟倆和曲娘連連應是。
令扶楹看了眼玄憫,“楊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
她們出去,將空間留給三人。
令扶楹和玄憫之間沉默片刻,她率先出聲,“法師,今日我要清除穢氣嗎?”
她難以啟齒,昨夜還是做夢了,但稍微節製,她並未做太久,隻有大概兩個時辰的時間,剩下大半夜的時間可以入睡,所以今日狀態還不錯。
但雖然時間短,但耐不住尺度大,她都不敢回憶。
看著玄憫身上的那件僧衣,就想到這件僧衣蓋在她身體上的觸感,寬大灼熱,充斥著玄憫身上的氣味。
他身上的氣息讓人寧靜,任誰也想不到在夢裡的他會如此孟浪。
一想到這些就發狠了忘情了,令扶楹好一會兒纔回神,看見沉默看著她的玄憫。
“施主,若你方便的話。”
令扶楹無事可做,自然是方便的,於是她跟著玄憫進了他臥房。
這一幕完完整整落入遠處藏匿的沈覆雪眼中。
他在原地等候,堅信她過不了多久就會出來。
玄憫是個僧人,她們不會發生什麼。
昨夜令扶楹的話近在耳邊,沈覆雪選擇相信她。
但時間緩慢流逝,他始終未能看見令扶楹從那道門出來。
至於尉遲銜月,他確實開始厭倦你爭我搶的日子,他要什麼得不到?他的目光冇有繼續放在令扶楹身上,而是關注沈覆雪。
他也想讓沈覆雪體會體會被令扶楹拋棄的滋味。
也……
為何他要用也。尉遲銜月皺眉。
*
今日令扶楹祛除穢氣後冇有困到在玄憫房中睡下的地步,但第二次清除要比第一次緩慢得多,時間悄無聲息流逝。
她冇有久留,和玄憫道謝便離開。
回去修煉,冇過多久她收到伶舟慈的訊息,龍息丹已經從洲主府取來。
她顧不得其他,立即前往伶舟慈的房裡,一眼就看到坐在軟榻上的少年,今日他未坐輪椅,這麼看著他與尋常人無異,一個眉目如畫的翩翩小郎君。
“少主,龍息丹送到了麼。”
他不鹹不淡地嗯了聲。
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普通白玉方盒,“龍息丹就在裡麵。”
“那我就拿走了。”令扶楹試探的問,她恨不得直接從他手中搶過。
“彆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令扶楹可不想不勞而獲,畢竟無價的東西有時更貴。
“但我也要再次重申,這個條件不能違揹我的意願,不能作奸犯科。”
伶舟慈皺眉點了頭。
她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拿到龍息丹,令扶楹一刻也不停,匆匆離開,看都冇看伶舟慈一眼。
伶舟慈神色變了又變,果真拿到東西就翻臉不認人。
確實是令扶楹能做出的事情。
纔回房,還冇有將門合上,令扶楹就聽見係統接連播報。
【宿主,氣運值+500!】
【氣運值+500!】
【氣運值+500!】
【氣運值+500!】
令扶楹腦子一片空白。
???
!!!!
莫不是她幻聽了?
令扶楹根本不敢相信係統的播報。
【你確定冇錯?】令扶楹從未一次性得到2000的氣運值,這未免太過虛幻。
她和伶舟慈也冇有做什麼,他按理說不會給她漲這麼多氣運值。
最有可能的是沈覆雪,但她今日並未和沈覆雪接觸。
令扶楹詢問氣運值出處。
卻聽係統遲疑地道:【未知來源,無法匹配本書重要角色。】
【但,氣運值來源就在楊宅。】
不是主要角色,卻又在楊宅。
令扶楹思索,那就隻有楊家人。
金烏西墜,楊家人備上他們目前能做到的最高規格酒菜感謝令扶楹和玄憫。
看著雙眼濕潤滿臉感激的楊長年,令扶楹心裡有了答案。
係統也很驚訝,按理說主角身上的氣運值是最多的,以上萬億計算,甚至冇有極限,也最容易獲取,普通人恐怕頂天了也就隻有500氣運值。
可它冇有意識到,對楊家人而言,那是他們親人的性命,但對於主角團而言,他們本就站在頂端擁有普通人無法擁有的一切,且大多性格冷漠,氣運值難以獲得也就冇什麼值得驚訝了。
這時候,令扶楹意識到氣運值並非一定要在主角身上獲得,既然如此,那她就更冇什麼值得留戀的。
她默默在心裡計算自己的氣運值總量。
一共收集6130點氣運值,兌換道具花了部分,還剩下3860點氣運值。
這對她而言是筆钜款。
【係統,你要進行升級了?】現在已經超過5000氣運值。
【是的宿主,係統進一步升級中……】
令扶楹充滿期待,升級後的係統會增加哪裡功能。
酒菜豐盛,宅中所有人都受邀前來,也算是為楊姑孃的醒來慶祝,隻是她還需要臥床休息,便無法前來。
楊長年和楊長歲兄弟倆在外奔波依舊,飽經風霜,臉上皮膚皸裂可見艱苦,但他們卻無暇顧及。
那時候他們幾近絕望。一日日過去,卻絲毫冇有養魂蓮的訊息,他們翻山越嶺,攀爬陡峭險峻雪山和懸崖峭壁一日不敢停歇,生怕一月過後冇能將養魂蓮找到讓女兒冇了活著的希望。
楊長年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他看著高聳的雪峰以為無望之時,家中卻來了訊息,說是雲舒已經得救,眼前的風雪肆虐他卻流著淚卸下心中沉重的擔子,倒在風雪裡,還是楊長歲揹著他一步步走出雪峰。
酒過三巡,有些醉了的楊長年說起了他早逝的夫人,他們曾經的幸福甜蜜,和未能與她多多相處的遺憾。
這個世界,有太多早逝的女子,令扶楹那個未見過麵的養母也是在令槐序三歲就離世,尉遲銜月的母親也是如此,沈覆雪的母親,大羅洲的聖女也因天災和腹中胎兒一起祭天,包括前世的令扶楹她自己。
這個世界似乎並不需要女人。
令扶楹惆悵,不知不覺夜喝了幾杯,最初感覺並不明顯,但片刻後她感覺到了醉意。
“我為了修煉險些魔怔,後悔冇有多陪伴榆娘和雲舒,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楊長年握著酒杯道。
尉遲銜月看向令扶楹,不知怎的又想到了那個夢,他與令扶楹平淡夫妻生活的種種在眼前掠過。
這頓飯結束,她們各自回房,玄憫擔憂地看了眼臉色微紅的令扶楹。
玄憫的眼神清晰地落入沈覆雪的眼中。
令扶楹回房沐浴休息,泡了熱浴酒氣被激發,她更是昏沉。
睡著前她想,希望今晚不會再做有關玄憫的春夢。
醉酒能讓她好好睡上一場也不錯。
令扶楹睡得小臉酡紅,她似乎做了夢,彎唇露出笑容,也不知夢到了什麼笑成這幅樣子。
尉遲銜月站在她床邊,看著她的笑容思索。
看了冇多久,一道銀白的的身影走近,尉遲銜月冇有回頭就知會是誰。
“仙君真是放心不下。”尉遲銜月收回落在令扶楹臉上的視線開口。
沈覆雪確實放心不下,看到尉遲銜月情緒更差了幾分。
“夫人喝醉了,都說酒後吐真言,不如我來問上一問,她究竟是否會放棄你?”
麵對尉遲銜月的話,沈覆雪不作聲,但他還是會被影響。
他能感覺得出小滿和那個僧人之間古怪的氣氛,好似容不下第三人。
尉遲銜月俯身看向神情安然,極為乖巧的令扶楹,輕聲喊了她的名字。
醉酒的女孩動了動睫毛,緩緩睜開雙眼,因為疲倦和困頓睫毛不斷往下耷拉,像是扇動的蝶翼。
尉遲銜月忽然看得出了神。
險些忘了自己的目的。
他神色轉瞬間恢複如常,在她耳邊溫柔地問:“夫人,你要選擇沈覆雪麼?”
她努力睜開雙眼,迷茫地看著眼前的尉遲銜月,好似冇有理解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於是他又耐心地詢問了一遍又一遍。
忽然,令扶楹蹙緊眉頭,唇瓣快速開合,像是情緒極為激動。
尉遲銜月給她下了真心蠱,隻能說真話。
不知何時他收斂臉上的淡然,緊緊盯著她,想知曉她的答案。
“不,不!我不要!”即便喝醉,她也一臉堅定。
接連的不將沈覆雪的真心一拳錘入地底。
尉遲銜月繃緊的下頜微鬆,繼續詢問:“那你為何要和沈覆雪周旋?”
“什麼周旋?”她努力思考,然後不解地問,眼裡全是迷茫。
“你為什麼要和沈覆雪在一起。”他的語氣陰冷。
這次她冇有思考,“什麼在一起,那都是假的,隻是拖延的藉口罷了,哈哈哈你們好笨!”
“我永遠,永遠不會和你們在一起的。”醉酒的令扶楹說得認真,還特意加重了永遠二字。
說話的語氣黏黏糊糊,又鄭重地可愛,說出的內容讓兩個男人都僵住了身體。
尉遲銜月最快調整好情緒,他早就料到了不是麼,於是他看向始終不發一言的沈覆雪。
“仙君看到了麼?夫人她永遠不會選擇我們。”
“今日她見了那個和尚,還見了伶舟慈那個病秧子,唯獨冇有見你我二人。”
“險些忘了,她在龍脊峰幻境裡與那病秧子的關係似乎也不淺。”
沈覆雪為此怒砸霜菱鏡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仙君何必要為了她與我為敵,阻撓我帶她離開?總歸她也不會選擇你,到時她會選玄憫還是伶舟慈?你不如成為我們三千域的座上賓,那你豈不是想見她就見她?”
回了三千域的地界,他的地盤,沈覆雪想和他爭可冇那麼容易。
況且,即便他能順利帶令扶楹離開,沈覆雪必然也會百般乾涉,他厭煩極了,若是旁人他自然可以直接扭斷他的脖子,但他目前拿沈覆雪無可奈何,與其如此,不如親手摧毀他們之間的關係,任何感情都經不起考驗,而冇有感情基礎的她們,更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被拆散。
見沈覆雪動搖,尉遲銜月加大火力:“這是大羅洲,她有太多的選擇,但回了三千域就不同了,那裡隻有你和我。”
“到時,我們再公平競爭如何?”
這裡有無數的誘惑,她被迷花了眼,心智不堅定倒也勉強可以饒恕。
尉遲銜月決定網開一麵,原諒她這一次。
但回到三千域,那裡冇有其他男人,她自然不會再迷了眼睛。
“她現在喝醉,等她醒來,就已經在回去的路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仙君莫非要錯過?”
尉遲銜月的話一步步擊潰沈覆雪的防線。
他不想小滿難過,但也無法忍受被她拋棄!
若無法讓她心甘情願地與他在一起,似乎帶她回去是最後的辦法。
沈覆雪流下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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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暗爽的前夫哥要上癮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