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極致的冷,極致的熱……
玄憫表麵的溫和與他唇舌的溫度極為不同, 他身上的氣息乾淨卻又灼熱滾燙,充滿了侵略性。
但他給人的感覺又溫柔慈悲,似乎包容一切, 這樣的極致反差讓令扶楹險些被迷了心智。
好吧,她確實好色。
這隻是個夢罷了, 況且她又動不了,對於之後發生的事情, 她也無可奈何,令扶楹這樣想。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 令扶楹後背麻了一片,睫毛輕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唇瓣主動張開。
這樣的感覺太詭異了。
她的身體在主動,但她的內心其實很掙紮, 甚至無數次想要將他推開, 就像是身體在與大腦進行激烈的抗爭,然後她親眼看著自己沉淪。
玄憫的吻極為溫柔,就像是泥沼一點一點緩慢地卸下她的防備和緊張,不過片刻,她就被從頭到腳徹底吞噬。
感受到涼意, 令扶楹緊緊閉上雙眼, 無處可躲, 必須直麵的令扶楹渾身濕透,神經快要被麻痹。
“玄,玄憫。”
玄憫動作細緻耐心,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滿臉神聖像是在供奉他的佛祖。
“施主。”他還是這麼喊著她。
那雙帶著繭的大手輕輕放到她的裙帶,極為珍視小心。
令扶楹想遮卻動不了, 這感覺讓她羞恥得快要爆炸。
忽然她的身體開始自發行動,根本不受控製,雙臂摟住俯在她身上的玄憫,將他的身體拉下,開始占據主導地位。
令扶楹欲哭無淚,隻能任由自己做出此等畜生不如的行徑。
即便這個時候,玄憫的脖子和手腕依舊掛著佛珠,觸手溫潤細膩,令扶楹趴在他身上時,嬌嫩的肌膚被佛珠咯得有點疼,忍不住挪了挪位置,才又低頭繼續。
這是令扶楹第一次知曉自己這麼孟浪,重新整理她對自己的認知,這個夢當真荒唐。
她竟然做關於玄憫的春夢,還對他行不軌之事,她不知自己什麼時候竟喪心病狂至此。
分明昨夜她才和沈覆雪親密過。
她嚴重懷疑第一次洗練身體資質的時候,係統是不是暗中動了手腳,更改了她的身體敏感度,才讓她如此。
就像她看的那些雜書裡耐不住寂寞的主角。
而且還天賦異稟,一晚禦數南。
意外被髮現的係統戰戰兢兢,老老實實不說話。
令扶楹很快無暇去想其他,玄憫那隻滾燙的大手輕輕攀上。
腦中連續冒出問號和感歎號。
這是夢,是她自己虛構的玄憫,想必內心深處她其實是想要玄憫這麼對她的吧。
她真是下流。
不過很快她就開解了自己,夢千奇百怪無人可以乾預,她不必為此煩心。
在夢裡,想必冇有疼痛隻有快樂,隻是夢罷了。
夢境讓她可以為所欲為,冇有人知曉她與玄憫之間發生的事情,她更不會承擔任何責任。
令扶楹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喜服已經被她扯亂,露出緊實的肌肉線條,腰勁瘦有力,佛珠緊貼著他的胸膛。
……
……
令扶楹眼眶很快蓄起水汽,下意識屏住呼吸,一呼一吸都極為困難,她看到了搖曳的燭火。
燭火忽然被風吹動,令扶楹緊緊蹙著眉。
身下被褥皺皺巴巴,佈滿深深淺淺的褶皺,衣裙也落了滿地,像是雨過荷塘中的滿池落花。
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的她被玄憫抱去清洗,陷入沉睡,但很快她就又迷迷糊糊醒來。
她看到了雙眸濕潤看著她的玄憫,他的喉結滾動著。
令扶楹驚慌得想要出聲,卻看到他肅穆的麵龐緩緩落下。
……
……
……
因為漫長的夢境,她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她有些恍惚,揉揉太陽穴,卻見到床邊看著她的尉遲銜月。
令扶楹:!
還未從夢裡徹底回神的她心跳停滯,運轉遲緩的大腦處理分析現在的情況,尉遲銜月神出鬼冇,他究竟是何時出現的?
尉遲銜月思索地看著她,視線在她的臉上流傳,尤其是她的神情,他見過她的各種表情,可唯獨極少看見這樣的。
眼前的令扶楹滿臉的疲憊,她的衣襟甚至微潮,帶著不同尋常的熱度。
尉遲銜月盯著她。
他腦中浮現沈覆雪的臉,還有二人的身影,這一瞬間,尉遲銜月閃過各種念頭。
他不動聲色掃了眼令扶楹的床還有她微開的衣襟,但一切如常。
“你大清早過來做什麼?”令扶楹開口卻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略微錯愕。
令扶楹記得夢裡最初她還比較剋製畢竟她還是比較害羞的,但玄憫此人看似對這些一竅不通但其實極有天賦,一次比一次進步,後麵她根本顧不得她到底做了什麼又喊了什麼。
看到眼前的尉遲銜月,心裡的嫌棄更深,人家和尚都這麼厲害,而他……還是那句話,繡花枕頭。
“夫人為何這幅表情?”尉遲銜月仔仔細細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的任何表情。
“隻是做了個夢罷了,我連做夢都要被得到你的允許不成。”
尉遲銜月攥緊她的手腕,去掀她的衣裳,卻被令扶楹狠狠扇了一巴掌,“你有病?”
尉遲銜月清冷的臉上頂著巴掌紅痕,極為顯眼,與他的相貌氣度也極為不搭,他繼續去看令扶楹的身體。
隻是令扶楹側身避開他如狼似虎的視線。
令扶楹的那句話說得毫不收斂,耳光也極為響亮。
方纔令扶楹的手揮來時,比巴掌先過來是她袖口的香風,隨即臉上傳來溫軟的觸感,這樣的疼痛對他而言微乎其微。
“夫人生氣了?”
她不該生氣麼?
看出她眼底所想,尉遲銜月淡淡道:“我信任夫人,那個約定夫人也不要忘了纔是,不然……”
不然什麼,尉遲銜月在威脅她。
“夫人既然是做夢,想必還未睡醒,那就繼續休息吧。”
令扶楹精神不濟,困得很 ,雖然隻是春夢,但不亞於她真的和玄憫做了一夜,她又睡了個回籠覺,睡到快下午才起床。
短時間內她是不想再經曆一場。
換衣時看了眼自己都身體,冇有半點痕跡,確實是夢不假。
令扶楹出門坐在廊下看雪,吹吹寒風,她臉上的熱度消去。
她還在想最晚那場夢,她並非冇有做過春夢,但這是頭一回感覺如此真實。
思索著,令扶楹卻見到夢中之人的身影在遠處出現,是玄憫,她腦子宕機。
昨夜汗水淋漓喘息的他與此時遠遠站著,一身樸素僧衣無悲無喜神情寧靜的玄憫割裂又重合,令扶楹匆匆收回視線,這時候她很忙,卻又不知在忙什麼,隻不斷翻著手中的修煉典籍。
等她再看過去時,玄憫的身影已從院落消失。
玄憫回到屋中,麵上平和其實心亂如麻。
坐下後,男人的劍眉微蹙,睫毛不住顫動,就連打坐修煉腦中也總是出現與她交.歡的情景。
撚動佛佛珠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臉色蒼白肅穆,比那尊惑心魘藏身的神像更具神性,但偏又想著那些汙濁之事。
自那夜在客棧夢見令扶楹,他便強行催動心法遏製,自此再未夢見過與她親密,而昨夜。
即便在客棧中,他夢到的也隻是一半,而昨夜竟夢到他與令扶楹成婚。
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甚至持續了一整夜,玄憫根本不知自己為何會做那樣的夢,就還好像之前所學的佛法都被拋之腦後,但夢又能如何控製。
玄憫現在無法直視令扶楹的眼睛,出家人不得破戒。
他不僅破了戒,甚至對有丈夫的姑娘心生他念,他罪加一等。
*
伶舟慈那邊終於有了動靜,他傳訊讓令扶楹與他相商龍息丹一事。
正思索著是否要沈覆雪出麵的令扶楹喜出望外。
剛走出門外,她卻被尉遲銜月攔住,“夫人你要去哪裡?”
令扶楹皺眉,“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們現在可冇有婚契,算不上是夫妻關係。
“尉遲銜月,我們已經和離了,即便我們冇有和離,你也無法乾涉我自由。”
尉遲銜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實話,這個約定是你同意的。”
“而且,我確實與伶舟少主有要事相商,你何必如此?”
聽聞她要去見伶舟慈,尉遲銜月讓開了。
他向來看不上這樣的病秧子,令扶楹更不可能看得上。
尉遲銜月扯了扯嘴角,“自然,我不過是隨口問一句罷了,夫人何必動怒。”
令扶楹冇管他說什麼,直接離去。
二人的對話落入遠處拐角的伶舟慈耳中。
他隻聽見了兩個關鍵字眼——和離。
她們已經和離了,不再是夫妻關係?他的眼中忽然迸發光亮。
意識到心中所想,他快速壓下心中的激動,他皺皺眉,有什麼值得激動的。
伶舟慈越來越弄不懂自己了。
他藏身在拐角之處,聽見令扶楹朝他而來的腳步聲,連忙驅使輪椅上浮回道自己房中。
令扶楹過去後,禦風退出將門合上,屋裡有些昏暗,令扶楹還未開口,伶舟慈就主動道:“龍息丹可以給你。”
令扶楹眼前一亮,竟當真可以,也不枉她堅持。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令扶楹:“你說。”
“我暫時冇想好。”
還能這樣?令扶楹實在冇想過。
“不能是作奸犯科之事,也不能違揹我的意願。”令扶楹思索後同意。
龍息丹對她而言十分重要。
她打算離開,卻見伶舟慈忽然臉色發白,掩唇劇烈低咳。
令扶楹躲了一下,生怕血沾到她身上。
伶舟慈並不想讓自己這幅模樣落入她的眼中,強忍著體麵讓她離開,“你先走吧,龍息丹從府上拿過來需要時間。”
“那就麻煩少主你了。”
走到門外令扶楹又折返,“少主,不然我還是花錢買吧,你儘可出價。”
“龍息丹不賣。”
隻能用她的一個條件來換。
可真貪心啊,這樣一個條件可比千萬靈石值當。
但令扶楹隻能同意,總歸東西拿到手纔是實實在在的,其他口頭上的東西,之後再說。
得了伶舟慈的準信,令扶楹解決了一件心頭大事,現在隻等龍息丹從洲主府送過來,最遲也能在三日內抵達。
她滿懷期待。
令扶楹隻當那晚的春夢是個意外,這晚她結束脩煉去休息,卻見沈覆雪出現。
今夜怎麼又來了,分明尉遲銜月還在,他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
不過正好她也有事要問他,於是將他拉到桌邊坐下。
“師尊我想問你件事。”
令扶楹說出師尊二字才恍然意識到她和沈覆雪的師徒身份。
本該被她尊敬,高高在上的師尊,卻莫名其妙和她發展成了這樣的關係,令扶楹感慨萬千。
要是被外界知曉,不知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小滿你說。”沈覆雪坐得離令扶楹極近,近得輕輕一動就能觸碰到她的裙裾和小腿。
令扶楹收回放飛的思緒,繼續打探伶舟慈和洲主府的動向。
她察覺到沈覆雪的忽然急促的呼吸,離他遠了一些。“師尊,伶舟慈向你透露過會何時前往烏蘭城嗎?”
也不知天寒珠究竟是否能夠徹底壓製她體內天火,甚至讓其為她所用,現在能夠讓她彎道超車就隻能體內的天火。
係統說過此物的霸道之處,它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輕易毀掉一個人,死於天火的修士不計其數,能夠駕馭它的卻少之又少,幾乎可以稱之為絕跡。
曾經她隻盼望著此物能夠解決她體內火毒,但現在她的處境讓她無法停下,畢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想法很天真,但她還是想要將尉遲銜月打趴下。
沈覆雪:“他最近冇有和我說過這些,但龍脊峰的事情暫時結束,要麼回去洲主府,要麼前往烏蘭城。”
沈覆雪對這些也不在意,前來大羅洲不過是為了令扶楹,她若是不在,這裡對他而言冇有任何意義。
他動動手指,牽過令扶楹的手,緊緊地攏在手心裡,柔軟溫暖令他愛不釋手,空洞的心臟也漸漸被填滿。
這次,他冇有瞬移回房,而是直接推開房門離開,堂而皇之走出令扶楹的房門。他和令扶楹是師徒關係,從她屋中出來其他人或許不會多想,但這人絕對不包括尉遲銜月。
到了尉遲銜月與沈覆雪的境界,無法窺探彼此的蹤跡,二人誰也無法得知彼此是否進入令扶楹的房中欲行勾引之事。
但這次沈覆雪主動撤離屏障,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在尉遲銜月的視線之中。
他對沈覆雪和令扶楹之間的關係心知肚明,他實在好奇,沈覆雪除了那張臉究竟還有什麼可取之處。
沉悶無趣,令扶楹怕隻是看上了他那張臉,但必然會有覺得乏味嫌膩的那一日。
令扶楹不願與他親近一事始終是尉遲銜月心中的一根刺,即便他對男女之事並不感興趣,但也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權威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視挑釁。
想起白天精神狀態極其可疑的令扶楹,尉遲銜月神色漠然。
令扶楹正換上入睡穿的衣裙,轉身就看見不知何時出現的尉遲銜月,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她的胸口,令扶楹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捂緊自己皺眉道:“你不知道敲門嗎?”
尉遲銜月倚靠在門框,“我們是夫妻,還看不得了?”
即便他總將夫妻一詞掛在嘴上,他們卻始終未行夫妻之事,他甚至連令扶楹的身體都冇瞧見過。
“我們不是夫妻,尉遲銜月,我們已經和離了。”他頂多算是她的前夫。
尉遲銜月置若罔聞,在桌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夫人要喝一杯嗎?”
令扶楹可冇這心情。
“深夜不睡覺,你到底想做什麼?“
“那就要問問夫人是想做什麼了,為夫隨時作陪。”
令扶楹冇這功夫和他們扯這扯那的。
“你這麼喜歡進我房間,那公平起見,那我是不是也能隨時進你的房裡?”
“歡迎之至。”
尉遲銜月臉皮極厚,令扶楹甘拜下風。
在這裡坐上一夜,他也不介意。
他不介意令扶楹介意,尉遲銜月守著她還怎麼睡得著。
“你趕緊走。”
尉遲銜月喝了口冷茶,將其隨手放下,“夫人說x要與我培養感情,就是這麼培養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她說的是會選擇他和沈覆雪之中擇其一,這和培養感情是一個意思嗎?
費勁巴拉和和尉遲銜月你來我往說了一通,他也不見厭煩。
令扶楹索性在他麵前坐下,雙眸直視他,“你要怎麼培養感情?”
瞥了眼他的身下,嗤笑,他難道還能和她做什麼不成。
這麼一問,尉遲銜月反而不知該說什麼。
令扶楹忽然湊近他,尉遲銜月看著她近在眼前的麵龐,冇動。
她伸出纖纖玉指,去解尉遲銜月的衣裳,柔軟的指腹不經意掃過他的喉結,尉遲銜月瞳孔幽深,身體緊繃地看著令扶楹。
可一碰他就大倒胃口,令扶楹忙不迭將手收回。
碰死斷袖確實要有很強的心理素質。
“我困了。”令扶楹不想再與他過多糾纏,走到床邊安然而臥。
不顧桌邊坐著神情難辨的尉遲銜月。
因為昨夜的夢很是疲憊,沾著枕頭就睡。
隻是很快她就又出現在了昨夜夢見的禪房,隻是不見紅燭喜被,就是乾淨整潔但又實在空曠樸素。
令扶楹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素白的長裙,手中拿著一本話本。
她立即站起身,太陽穴不住跳動。
對昨夜仍然心有餘悸的她腦子發懵,她該不會是又做春夢了吧,這個熟悉的禪房讓她一下子回想起昨夜。
壞了。
令扶楹擔心昨夜的一切重演,腿肚子直轉筋,推開房門就要出去,但腳一跨出房門腿上就像是灌滿水泥,沉重地根本邁不動腳步。
她迎麵就看到才練完功回來額頭沁出一層薄汗的玄憫。
“是想出去轉轉嗎?”他溫柔地問。
令扶楹想說是,她不想和玄憫共處一室誰知道這個夢境會怎麼發展,萬一又是個春夢她真的吃不消,夢裡的玄憫讓她無力招架。
可她不受控製地搖頭,令扶楹心如死灰,現在是真完了。
她被玄憫動作自然地牽回房,令扶楹從未和他牽過手,她和男人牽手的次數寥寥無幾。
此時此刻,令扶楹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想沈覆雪過來喊醒她,冇有哪個時候她會這麼想念沈覆雪。
和尚是招惹不得的,她更不能放任自己對和尚產生不軌的心思。
玄憫吻了吻她的臉頰,“在屋中待著可是無聊了?”
他挽過令扶楹的碎髮,歉意道:“委屈你了,等所有事情了結我們就離開。”
令扶楹見到如此鄭重的玄憫,不自在地挪開視線,這次夢見的內容還不如上次的,搞這麼深情做什麼。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想太多,不知何時,她又被推坐到榻上。
令扶楹側著臉失神地看著微開的窗戶,眼前的景物晃動得她快要看不清。
男人下巴上的汗珠滾落到她的肌膚,令扶楹睫毛輕顫。
玄憫極為溫柔地吻著她失神的雙眸。
令扶楹忽然感覺有人在耳邊喊她,玄憫的,偶爾夾雜著一道清淩淩的聲音。
她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想要脫離夢境卻又被玄憫緊緊掐住腰肢。
忽冷忽熱,極致的冷和極致的熱讓她無法思考。
這道聲音有些像沈覆雪,令扶楹不知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他當真來了,她的思緒已經徹底混亂。
……
此時已至清晨,前來的沈覆雪站在令扶楹床邊,看著睡得極為不安穩的她。
渾身是汗,口中還唸叨著什麼不要。
是做噩夢了嗎?
沈覆雪指腹輕觸令扶楹臉頰的汗水 ,沾著放入口中,是他喜歡又令他安心的屬於小滿的味道。
於是他低下頭顱,舔舐著她臉頰脖頸處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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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歹毒的小月,現在還有心思策反其他人,之後隻會破大防哈哈[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