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幾乎要將她嚼碎
令扶楹都已自顧不暇, 還要關注伶舟慈的情況,太糟心了。
昏倒事小,她擔心這人若是爽死了該怎麼辦, 雖然這很荒誕,但在說話大聲一點就會吐血的伶舟慈身上並非不可能。
靠近輪椅上的少年, 令扶楹喊了他兩聲。
他冇反應。
令扶楹這回真被嚇到了,她伸手去探伶舟慈的鼻息, 還未貼近,她的手被一隻滾燙的手緊緊握住。
她對上伶舟慈的視線。
少年那張好看的臉撞入她的眼中, 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嬌花。
令扶楹手臂一抖,輕易將他的手掙脫,立即退後幾步,“我還以為你怎麼了。”
伶舟慈一副她要對他下手的模樣, 但她還犯不著看上他。
這麼瞬息間的功夫, 伶舟慈僵硬地發現,他那裡又……又。
他覺得屈辱,這比身體上的痛苦更加折磨他的心智,曾經一直堅定地認為他不是那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並且對曾經聽聞過的一些男子的風流韻事嗤之以鼻。
可他現在竟成了這樣一個人。
雖然他可能是被這陣法影響, 但, 但他還是覺得無法原諒自己。
至少管住下半身是一個男人應該具備的基本道德, 他雖然性格惡劣,甚至產生過要破壞彆人家庭的想法,但至少他不會在背地裡當真勾搭尉遲銜月和他發生什麼。
至少,至少也得等他們和離以後。
這是伶舟家族的家訓,從伶舟家族隻有他一個身體極差的獨苗苗還冇有將他放棄,洲主也冇有再娶孕育有能力繼承家業的子嗣一事就可見一斑。
伶舟家族極守男德。
伶舟慈的心理遭受到巨大的衝擊, 他一蹶不振地癱軟在輪椅上,厭惡地看著自己那處,隨後冷臉移開了視線。
令扶楹察覺到他的變化,隻是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這是進入了賢者時間?
但她很快冇工夫想這些,她已經自顧不暇。
與伶舟慈離得這樣近,他的氣息不斷往她身上撲來,雖然他確實冇什麼男子氣概,也冇什麼值得她念念不忘的,不管是玄憫還是沈覆雪他都完全比不上,但至少比尉遲銜月有用。
他的硬體很可以。
雖然她用不上,對這玩意兒甚至有陰影,但看看過眼癮也是好的。
她又瞄了過去,隻是冇想到伶舟慈那裡又又……比方纔還要嚇人。
他真的不會死在床上嗎?
令扶楹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一個極為渣的行為。
她就蹭蹭。
蹭蹭不進去不就好了,也不用他出力。
但是不行,這樣也有風險,她苦苦忍耐,忍得有頭昏眼花。
這個陣法到底要如何才能破?
就在她如此脆弱的時刻,卻聽見係統的連續播報。
【宿主,氣運值+10!】
【宿主,氣運值+20!】
【宿主,氣運值+30!】
【宿主,氣運值+10!】
【宿主,氣運值+50!】
【宿主,氣運值+20!】
令扶楹從慾望中清醒,【伶舟慈身上得來的?】
【不是哦宿主,是玄憫。】
這不太合理,好歹她也說乾了口水助伶舟慈爽了一把,竟冇有半點表示?
有點貪心了哈。
【玄憫在做什麼?】令扶楹口乾舌燥,強撐著問。
【係統無法窺探彆人隱私呢。】
令扶楹:……
【宿主一共140點,加上上次的一共200點,距離一千還差570,繼續加油!】
玄憫上回終止在10點,這次終止在20點,那下次豈不是終止到30點?
雖然他一次加得不算多,但他次數多啊,比伶舟慈還靠譜。
【宿主,玄憫雖然不是主要角色,但他是佛門中人,還是佛祖指明的修道奇才,你若是將他攻略,氣運值保準很多,絲毫不遜色男主們。】
【我怕到時候天打雷劈,佛祖找我算賬。】她要是真對玄憫做了什麼,更要遭天下人口誅筆伐,罵她妖女。
之前種種都是事出有因,並非她本意,想必佛祖不會怪罪於她。
【那你不睡他,就吊著他不就行了,宿主你要相信你魅力,你吊著他又不是背信棄義,他拿你又無可奈何。】
憑她現在這張大眾臉?
令扶楹總覺得不太道德。
不過……道德是什麼?
也不是不能考慮,再觀望觀望看看。
【你先閉嘴。】
係統暫時遺憾退場。
結束和係統的對話,令扶楹隱約聽見有聲音從這萬千鏡麵之後傳來,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尉遲銜月。
她靠近霜菱鏡繼續聽了片刻,果真是他。
尉遲銜月的聲音有些乾澀,但依舊能聽齣戲謔,他說:“昭雪仙君的定力讓我自愧不如。”
令扶楹清醒了。
什麼情況?難道被千鏡陣所困的並非她與伶舟慈。
沈覆雪和尉遲銜月也關在了一起?
他們二人……本就天生一對,如此良機之下豈不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大戰三百回合?
隻是聽尉遲銜月的意思,似乎二人並未做什麼。
他們的談話聲她能聽見,那她和伶舟慈的豈不是?
不過她也冇有提及自己的真實身份應當無礙,隻是一想到她講的那個香豔故事被這麼多人聽見,她的心裡就無比尷尬彆扭。
現在都知道她是一個涉獵甚廣的重口味的變態了,以後麵對麵相處……
令扶楹有種想死的衝動。
不過沈覆雪的本性也極為難評,聽見她說這些想必也不會多麼驚訝。
隻是她和伶舟慈的羞恥對話也一併落入了他們耳中,真是……這陣法太惡趣味了。
*
一刻鐘之前,另一邊的千鏡陣內。
沈覆雪麵不改色端坐在雪地之上,他身上的銀色大氅幾乎與冰雪融為一體,睫毛微微垂落,若非他額角劇烈鼓動的青筋,會以為他當真不受這陣法影響。
尉遲銜月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隻是他向來習慣了放任身體處於這樣的狀態不去管,遠比伶舟慈的情況要好,尚且能夠清醒地抵抗。
他聽見傳來的隱約的說話聲,似乎是……伶舟慈和那個驚雲姑孃的聲音。
接著他聽見她口述的屠夫和寡婦的故事。
腦中出現那冊繪本的畫麵。
尉遲銜月雙眸微眯,陷入思索。
他看的隻是簡略的幾幅場景,與她口述的不完全一致,她擴充了許多細節上的內容。
屠夫和寡婦的故事廣為流傳,他也有所耳聞,她講述這個故事隻是因為巧合還是其他?
尉遲銜月很快無從思索,他聽見了那少年低喘地說出不來。
出不來?
他思索了片刻這是何意。
他嗤笑,一個病秧子真是可笑。
可是忽然意識到他自己也從未體會過出來的感覺,尉遲銜月察覺自己在想什麼時,他已經聽完了全程。
這個驚雲穀姑娘可真不一般,葷素不忌拿得下那和尚,也吃得下這個病秧子。
尉遲銜月興味。
他看向沈覆雪那邊,他不知何時睜開那雙冷冰冰的雙眸,似乎要透過霜菱鏡直直射向隔壁的令扶楹。
沈覆雪顯然也聽見了二人的動靜。
忽然他站起身,一拳往那霜菱鏡狠狠砸過去,指骨破皮砸出淋漓鮮血也不停止,鮮血浸透裂縫,下一秒霜菱鏡恢複如初,整麵鏡子都成了血色。
尉遲銜月挑眉,“昭雪仙君這是在做什麼?”
他以為他是想采用暴力手段解開此陣。
沈覆雪卻不說話。
“冇用的,何必耗費力氣。”
這砸牆的巨大動靜傳到令扶楹這邊,她嚇得心肝一顫,差點以為這裡要塌了。
聽見尉遲銜月的話,意識到是沈覆雪在砸鏡子。
令扶楹臉色一變,她和伶舟慈的對話肯定已經被他聽見,他生氣了?
她有種偷情被抓的感覺,可她分明什麼也冇做。
令扶楹膽戰心驚,想著如何阻止他。
他這樣的反應實在可疑,如果和她對峙,她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那震動喚回伶舟慈的理智,他握緊輪椅扶手皺眉問:“怎麼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冇注意到隔壁那隱約的說話聲。
“昭雪仙君和域主似乎在不遠處。”
說完,伶舟慈的大腦在刹那間停止運轉。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險些再次昏倒。
太……荒唐了!
他已經不知說了幾次,但除了這句話無法表達他的心情。
早知他就該聽尉遲銜月的,不來龍脊峰。
令扶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她現在需要安撫沈覆雪,絕對不能讓他跑來和她對峙。
冰鏡顫動,下一秒就會碎裂。
她頭一回希望這鏡子能夠再堅固一點,阻止沈覆雪衝過來。
令扶楹頭腦風暴,需要既讓沈覆雪聽懂她的意思,又不能讓其他人察覺異樣。
偷情確實需要付出代價,現在報應不就來了嗎?
“少主,你放心我絕對對你冇有任何想法,方纔也隻是為了阻止更糟糕的情況發生,畢竟都是這陣法作祟,我會立即忘記這一切,你放心,我對你真的真的冇有非分之想。”
伶舟慈:……
她突然說這些做什麼?誰要她說這些撇清關係,就這麼想和他撇清關係嗎?
他冷聲道:“自然,我也對你毫無興趣 !”
令扶楹說完,心驚膽戰關注旁邊的動靜,那砸牆的聲音終於消失。
有用!
尉遲銜月見沈覆雪停止砸牆,好奇地問:“昭雪仙君怎麼不繼續了?”
沈覆雪的收回手,他麵無表情好似感知不到痛苦,手上已經鮮血淋漓將他的衣裳染成血色。
他已經冷靜,小滿隻是迫於無奈,她現在被困應該也很害怕吧。
沈覆雪很想衝過去,但她說過不能在人前暴露她的身份。
於是他硬生生壓製自己的衝動。
對於尉遲銜月的問話沈覆雪一言不發,他厭惡他,更不想與他說任何一個字,若非他的存在,他和小滿也無需躲躲藏藏。
沈覆雪停止砸牆,令扶楹終於能夠喘口氣。
可她冇放鬆多久,將她們圍困的成千上萬的霜菱鏡同時破碎,化作冰晶堆積在他她們腳下,同時露出同一空間下的幾人。
沈覆雪和尉遲銜月距她們隻有百步的距離,而另一邊百步開外,她還看見了和禦風站在一處的玄憫。
好傢夥,玄憫也在。
現在知曉她下流本性的人又多了一個。
令扶楹的臉快要丟儘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講了瑟瑟故事也就罷了,她還口述讓伶舟慈疏解。
他們似乎都抵抗住了慾望,隻有伶舟慈冇有熬住。
果然年紀小禁不住這些。
畢竟正是金剛鑽的年紀。
輪椅上的少年麵紅耳赤,握著扶手的指骨泛白,他竟然竟然……竟然被這麼多人偷聽了。
伶舟慈生出了想死衝動,因為屈辱,眼裡甚至含著淚光。
無人說話,唯有尉遲銜月神色如常,“諸位走吧,找找出口究竟在何處。”
令扶楹始終能感覺一道緊緊跟隨她的目光,她硬著頭皮裝作冇看見。
一路無話,走出這個巨大的冰雪空間,眼前出現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雪宮殿,他們站在這殿宇麵前渺小得宛若螻蟻。
但若仔細看,這殿宇並非人工雕琢而成,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恰好成了一座神聖殿宇的模樣。
這個殿宇堵死了他們的路,禦風身為牛馬主動上前將殿門推開,隻是紋絲不動。
他退了回來,走到伶舟慈身邊。
他們的眼前如那千鏡陣一般出現一行大字。
【這裡可有你牽絆之人?】
令扶楹無力吐槽,又是這樣離譜的問題。
可她之前好像說過喜歡沈覆雪來著,若她說謊,沈覆雪會不會找她算賬。
她之前在沈覆雪洞府被他伺候得意亂情迷不知東西時,好像為了應付他好像說過最喜歡他這類字眼。
但床上的話怎能當真。
令扶楹有些頭疼,到了這裡連繫統都無法乾涉,她隻能老老實實回答。
最先說的是禦風,他斬釘截鐵地說冇有。
然後響起失敗二字。
所有人都看向麵紅耳赤的他,伶舟慈後知後覺,從滿臉迷茫到疑惑到震驚到憤怒。
禦風連忙跪地認錯,“我……我不喜歡少主,少主你放心。”
那他喜歡的難道是……玄憫?令扶楹黃豆流汗。
“我其實,其實仰慕昭雪仙君的劍法,甚至為此徹夜鑽研,並無其他冒犯心思。”
他說得誠懇,伶舟慈嫌棄地掃了他一眼。
輪到伶舟慈,他臉色一陣青白竭力維持表麵的鎮定,恨不得立即毀了這個破地方,他這一輩子的臉都丟儘了。
“少主,到你了。”令扶楹起鬨幸災樂禍。
遲早要輪到他,現在不說一會兒也得說,他咬咬牙,顫抖地說:“冇有。”
和禦風同樣的結果,刺耳的失敗二字重重擊打著他的心臟。
意味著他說謊了,這裡他喜歡之人。
現在所有人都要知道他心底的秘密了。
他根本不敢去看尉遲銜月的目光,至少,至少有這麼多人,他或許並不知他說的就是他吧,伶舟慈還存了一絲僥倖。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他。
伶舟慈和驚雲姑孃的對話他們都聽見了,難道他就這麼愛上了?
膚淺。
輪到沈覆雪。
他下意識看了令扶楹一眼,她說過不能公開他們的關係。
於是他平靜道:“冇有。”
失敗二字再次響起。
他神色如常。
大家再次齊齊將目光對準沈覆雪,他竟也有心悅之人,這人還在隊伍裡。
禦風看了好一齣八卦。
沈覆雪也不準備解釋,其他人都在猜測這人究竟是誰。
這裡可就隻有一位姑娘,其他全是男的。
禦風可以仰慕他,但沈覆雪這個修為這個身份總不能也仰慕這裡的誰吧。
奇怪,太奇怪了。
禦風抓耳撓腮想要知道他究竟喜歡的是誰。
這回到了玄憫。
他垂眸,誠實地道出了有。
令扶楹看熱鬨,哈哈哈玄憫喜歡伶舟慈冇跑了。
輪到尉遲銜月,他淡淡道:“冇有。”
冇有響起失敗二字,證明他說的是真話。
令扶楹以為他喜歡沈覆雪,竟然不喜歡嗎?真的假的?還是說現在因為她的乾預尉遲銜月不喜歡了?
她早就懷疑尉遲銜月發現了她和沈覆雪偷情,隻是冇有點破。
順帶討厭給他扣上綠帽子的沈覆雪倒也不稀奇。
昔日有情人互相仇視,不錯不錯,她甚是滿意。
到了令扶楹,她察覺到三道視線看向她。
伶舟慈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在關注她的回答。
令扶楹思來想去隻得認命,硬著頭皮道:“冇有。”
她幾乎不敢去看沈覆雪,現在她就像是個被戳破謊言的大騙子,曾經她對沈覆雪所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假話。
禦風感慨,本以為是郎情妾意兩情相悅,冇想到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如此也好,畢竟玄憫是個和尚。
所有人說完,他們聽見大門傳來輕微的響聲,下一秒,令扶楹和尉遲銜月出現在一個單獨的空間。
她和尉遲銜月麵麵相覷,不知為何要將他們單獨傳送至這裡。
隨後又浮出一行字。
【大道無情。】
令扶楹領會著這句話,意思是她和尉遲銜月冇有喜歡之人,心硬得可以,通過了考驗來到這裡?
她隻聽說過殺妻證道,殺夫證道,自己卻還未親眼見過,更冇有親身體會過。
她知曉自己和尉遲銜月是她前夫,但他可不知道眼前之人是他的前妻。
令扶楹才說完,她和尉遲銜月的手中各自出現一柄冰雪長劍。
方纔的那行大字下浮出新的字。
【勝者隻有一個。】
還真是讓她們自相殘殺。
若是可以動用靈力,她和尉遲銜月硬碰硬毫無勝算,但現在她們和普通人無異。
令扶楹躍躍欲試,想到能一鍵捅穿尉遲銜月她就興奮,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她再難等到尉遲銜月靈力儘失的時候,或許這裡她就能殺了他徹底絕了後患,那時天高海闊,她何需對他千防萬防。
更何況,尉遲銜月不擅長劍法,他一年劍都不會碰上幾次,她雖然劍法也屬實一般,但至少得過深覆雪親身指導,比他強上太多。
尉遲銜月看出了她的興奮,隨即笑著道:“驚雲姑娘,你似乎很想殺了我?”
令扶楹收斂自己的表情,還不知能否解決尉遲銜月,她還得再謹慎一點。
“我自然不想對域主動手,但你我二人都不動手,怕是隻能耗死在這裡,與其一起死不如活下來一個,這裡或許是幻境也說不定,我們殺掉的隻是心魔,出去才最為要緊。”
“是麼?可若不是幻境,那你我二人豈不是必須死一人。”
“生死麪前誰有顧得了這麼多呢,域主想必也想活下去,我自然也是想的,或者域主有其他出去的辦法麼?那自然最好,我們也無須動手。”
尉遲銜月搖搖頭,“似乎隻有這一條路可走。”
“隻是對你或許有些不公平。”
這話什麼意思?看不起她?令扶楹也虛偽一笑:“那域主不如讓我幾招。”
“也可。”
尉遲銜月裝逼有一手。
令扶楹看著閒庭信步的他恨得牙癢癢,但是很快她調整心情,儘量以平和的心態對待。
但她內心深處知曉殺他不易,尤其是係統說過男主是殺不死的。
不過她偏偏不信邪。
不殺永遠殺不死。
隻能智取不能硬拚,令扶楹思索如何才能放鬆他的戒備。
她持劍朝尉遲銜月刺去,但她故意換了個方向,看似朝向他的心口,實則瞄準的是他的下盤。
但尉遲銜月輕易避開她的攻擊,快得她根本冇有發現尉遲銜月究竟做了什麼。
“一招。”他好看的唇瓣開合,輕聲道。
令扶楹保持平常心,這次將目標定在他的心口,冇有再虛晃一招,用全部力氣刺向他。
“兩招。”
令扶楹不信邪繼續調策略,依舊宣告失敗。
“三招。”
令扶楹氣喘籲籲,尉遲銜月還遊刃有餘,頗為輕鬆。
“現在到我了。”尉遲銜月淡淡道。
他瞥了眼手中的長劍,將其隨手丟在地上,哐噹一聲令扶楹心臟重重一顫。
尉遲銜月眼中的笑意消失,幽綠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毒蛇冷冰冰地注視。
令扶楹被他看的脊背發涼,緊緊握著長劍。
他突然靠近,令扶楹持劍狠狠刺向他朝她伸來的手,長劍刺破他的掌心,而他不管不顧,另一隻手赫然掐住了她的脖頸。
令扶楹脖頸疼痛,劍穿透他的掌心,他她隻能用力將其拔出,再次朝他的後背狠狠紮去。
卻被他用鮮血淋漓的那隻手緊緊鉗製住她握劍的手腕,但她始終握著劍不肯放開,縱使痛入骨髓。
這劍一旦脫手,她將徹底冇了機會。
“驚雲姑娘,你很像一個人。”
樣貌身形聲音包括身上的氣味冇有一處相似,卻總能讓他感覺到一個人的影子。
“誰,誰?”令扶楹被他掐著脖子,呼吸不暢,臉色漲紅。
“一個無關緊要之人。”
令扶楹現在已經不關心是否會暴露,隻想從他手中脫身。
“你的,你的妻子?”令扶楹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尉遲銜月將目光自對準她,多了幾分興致,“你聽說過她?”
“自然,我還聽,聽說令夫人懷孕了,你正在找她。”
“那你可有見過她?”
她拚命點頭。
尉遲銜月微微鬆開,“那你說說她在何處?”
他盯著眼前這張平平無奇的臉。
在他好整以暇等著她回答時,唇上忽然印來一吻。
尉遲銜月腦子宕機了兩秒,隨後眉頭一蹙殺心頓起。
正要擰斷她的脖子,而下一刻,他的心口傳來刺痛。
低頭一看,他的胸口赫然刺著一柄長劍。
尉遲銜月看向令扶楹無辜的臉,她握著劍柄用儘全身力氣刺入,徹底將他的心臟捅穿到後背。
“域主對不起啊,我也是想活命,其實我冇有見過令夫人,也不知她在哪裡。”
話落,眼前空間破碎,令扶楹出現冰雪宮殿內部,最中央的高台上一粒散發寒氣的圓形珠子在半空轉動。
令扶楹體內的天火似乎被牽引,難道這就是解決她體內火毒之物?
謹慎起見,她冇有立即去拿那粒寶珠,在四周觀察,但那枚寶珠朝她飛來,在她手心旋轉。
無法開啟芥子囊,她咬牙喚來係統:【係統暫時存放。】
【好的宿主,存放需要消耗一百點氣運值,檢測到天寒珠,氣運值已扣除,天寒珠已存放。】
因為存一次需要一百,她從來冇用過,但在無法保護這珠子的情況用一百點氣運值保證它的安全值!
取出珠子的瞬間,整個世界坍塌,一陣天旋地轉,令扶楹出現在了最初進入龍脊峰的位置。
她還未來得及欣喜,便對上一雙陰冷的眼。
是尉遲銜月。
下意識看向他的胸口,完好如初,毫無傷口和那柄劍的痕跡。
他被長劍洞穿鮮血淋漓的手掌也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她們還是進入龍脊峰時的站位,甚至現在的時間隻過了一刻鐘。
令扶楹意識到,還真是,幻境。
那她的寶珠!
【係統係統,東西是真的麼?】
【宿主放心,虛幻的東西係統是無法存放的。】
幸好幸好。
如果尉遲銜月安然無事,寶物也冇拿到,她很難不產生從龍脊峰一躍而下的衝動。
她發揮自己高超的演技,哈哈笑著道:“域主,看吧我就說是幻境。”
幾人不知她們在打什麼啞謎。
“驚雲姑娘確實膽大心細,聰穎過人。”
令扶楹:笑不粗來。
“域主過譽了。”
尉遲銜月笑而不語。
見尉遲銜月一副平靜的模樣,並無要找她算賬的意思,心口微鬆。
可忽然,尉遲銜月湊到她耳邊。
嗓音悅耳動聽,宛如情話。
內容卻讓她瞬間僵住了身體。
尉遲銜月輕笑,舌尖猩紅如蛇信,“冇能殺了我很遺憾吧。”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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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瘋狂嫉妒瘋狂吃醋的小月,卻又瘋狂回味想要被妹寶如此對待[黃心][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