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校釋讀本 第64章 氣水 至 諸水有毒

節氣水

（《本草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一年有二十四個節氣、一個節氣主管半個月、水的味道與性質、會隨之變化、這是天地氣候相互感應的結果、並不受地域限製。《月令通纂》記載：從正月初一到十二日、每一天對應一個月份。每天清晨用瓦瓶稱量水的重量、分量重則當月雨水多、分量輕則雨水少。由此可見、即便在一天之內、水質尚且不同、何況整個月份呢。立春與清明兩個節氣所貯存的水、稱為神水。

【主治】適宜浸泡製作治療各種風症、脾胃虛損的丹丸散劑及藥酒、長久存放不易變質。寒露、冬至、小寒、大寒四個節氣、以及臘日的水。

【主治】適宜浸泡製作滋補五臟及治療痰火、積聚、蟲毒的各類丹丸、並用於煎煮釀造藥酒、功效與雪水相同。立秋日五更時分的井華水。

【主治】老少各飲一杯、能預防瘧疾、痢疾等百病。端午節午時的水。

【主治】適宜製作治療瘧疾、痢疾、瘡瘍、金瘡、百蟲蠱毒等各類丹丸。小滿、芒種、白露三個節氣內的水。

【主治】均有毒性。用於製藥、釀酒、釀醋及一切食物加工、都容易腐敗變質。人飲用後、也會引發脾胃疾病（李時珍）。

醴泉

（《本草拾遺》）

【釋名】甘泉。李時珍說：醴、指淡薄的酒、泉水的味道與之相似、因此得名。醴泉的出現冇有固定地點、君王德行深厚如淵泉、時代太平興盛、醴泉便會湧現、可以滋養老人。《瑞應圖》記載：醴泉、是水之精華、味道甘甜如醴、水流所到之處、草木繁茂；飲用能使人長壽。《東觀記》記載：光武帝中元元年、醴泉出現在京城、患病之人飲用後、久治不愈的頑疾都痊癒了。

【氣味】甘、平、無毒。

【主治】心腹痛、疰忤鬼氣邪穢等症、可空腹飲用此泉。又能止熱消渴及反胃霍亂、效果最佳、以新汲取的泉水為佳（陳藏器）。

玉井水

（《本草拾遺》）

【集解】陳藏器說：凡產玉的山穀、水泉都如此。山中有玉則草木滋潤、人身有玉則毛髮烏黑。玉既是重寶、水又具靈性，因此有延年益壽之效。今人居住近山者多長壽，豈非玉石津液滋養之功？太華山有玉水順流而下，當地人取飲之，多獲長生。

【氣味】甘、平、無毒。

【主治】久服成仙、令人肌膚潤澤、毛髮不白（陳藏器）。

乳穴水

（《本草拾遺》）

【集解】陳藏器說：這是靠近鐘乳石洞穴處流出的泉水。人們多取此水飲用或釀酒，大有裨益。水質濃稠者，稱重比其他水更沉。煎煮時水麵浮現鹽狀結晶，這纔是真正的鐘乳精華。【氣味】味甘、性溫、無毒。【主治】長期服用使人健壯豐滿、增進食慾、肌膚潤澤延緩衰老，功效與鐘乳石相同（陳藏器注）。

溫湯

（《本草拾遺》）

【釋名】溫泉（《本草綱目》）、沸泉。

陳藏器說：因水底含硫黃，故使水變熱，並帶有硫黃氣味。硫黃主治各種瘡瘍，因此此水亦有相同功效。在溫度高的地方，可用來燙煮豬羊、煮熟雞蛋。

李時珍說：溫泉分佈甚廣。據胡仔《漁隱叢話》記載：溫泉多含硫黃氣味，沐浴時藥性滲入肌膚。唯新安黃山有硃砂泉，春季水色微紅，可煮茶。長安驪山為礜石泉，氣味較淡。硃砂泉雖呈紅色卻不溫熱，或為雄黃所致。有砒石處亦有溫泉，沐浴則有毒。

【氣味】辛、熱、微毒。

【主治】諸風筋骨攣縮、肌皮頑痹、手足不遂、無眉發、疥癬諸疾，在皮膚骨節者，入浴。浴訖，當大虛憊，可隨病與藥、及飲食補養。非有病人，不宜輕入。（藏器）

【發明】李時珍說：廬山有溫泉，方士往往教患疥癬、風癩、楊梅瘡者，飽食入池，久浴得汗出乃止，旬日自愈也。

碧海水

（《本草拾遺》）

【集解】

藏器說：東方朔《十洲記》記載、夜間在海上航行、撥動海水有火星迸濺的、就是鹹水。顏色呈現青碧、所以稱為碧海。李時珍說：海是百川彙聚之處。天地四方、都與海水相通、而大地居於其中。海水味道鹹、顏色黑、是水行正色的體現。

【氣味】鹹、性微溫、有小毒。

【主治】煎煮後洗浴、可治風瘙疥癬。內服一合、能催吐下積食、消除腹脹（陳藏器）。

鹽膽水

（《本草拾遺》）

【釋名】鹵水。陳藏器說：這是鹽剛製成時、從鹽槽中瀝下的黑色汁液。李時珍說：鹽底部瀝出的水、味道苦澀不能食用。現在的人用這種水、來製作豆腐。獨孤滔說：鹽膽水可用來煮四黃（雄黃、雌黃、硫黃、砒黃）、焊接物品。

【氣味】鹹、苦、有大毒。

【主治】蟲蝕瘡、疥癬、瘺管潰爛、蟲咬傷、以及馬牛被蟲蛀蝕、毒蟲鑽入肌肉產卵。六畜飲一合（約20毫升）、立即死亡、人也是如此。凡是瘡口有血的、不可外塗（陳藏器）。痰厥昏迷不醒、灌服催吐、效果佳（李時珍）。

阿井水

（《本草綱目》）

【氣味】甘、鹹、平、無毒。【主治】疏通膈膜、化解痰涎、止嘔吐（李時珍）。【發明】李時珍說：阿井位於現今兗州陽穀縣，即古代東阿縣。沈括《夢溪筆談》記載：古人認為濟水潛流於地下，如今曆下一帶挖掘地下皆有流水。東阿也是濟水流經之地，取井水熬製的膠稱為阿膠。其藥性趨下、清澈且質重，用以攪拌濁水則能使之澄清，因此可治療瘀濁及上逆之痰。另青州範公泉亦是濟水灌注之處，其水用於製作白丸子，可利膈化痰。《管子》雲：齊地的水，泉眼青白，當地百姓體魄強健，少有疥瘡之疾，從不患頭痛宿醉。水質差異竟如此顯著。陸羽烹茶尚能辨彆天下水質優劣，煎藥者反而不懂此理，豈非荒謬！

山岩泉水

（《本草拾遺》）

【釋名】李時珍說：這是從山岩土石間湧出、彙成溪澗的泉水。《爾雅》記載：向上直湧的泉稱為濫泉、懸掛下瀉的泉稱為沃泉、從側麵流出的泉稱為氿泉。泉水源頭遠、水質清冽，或山中蘊藏玉石、生長珍美草木的為佳；若山體含黑土、毒石或叢生惡草則不可用。陸羽稱：凡瀑布奔湧、急流沖刷之水，飲用會導致頸部疾病。汪穎說：昔年在潯陽時，某日城中驟死數百匹馬。查問得知，是因前幾日降雨沖刷山穀，使蛇蟲毒素浸入水中，馬匹飲此水而亡。

【氣味】甘、平、無毒。

【主治】霍亂煩悶、嘔吐腹空、轉筋恐入腹、宜多服之、名曰洗腸、勿令腹空、空則更服。人皆懼此、然嘗試有效。但身冷力弱者、防致臟寒、當以意訊息之。（陳藏器）

古塚中水

（《本草拾遺》）

【主治】有毒、能致命。外洗可治癒各類瘡瘍（陳藏器《本草拾遺》）。

糧罌中水

（《本草拾遺》）

【集解】陳藏器說：指古墓中盛放食物的陶罐內積存的水，以清澈澄淨且年代久遠者為佳。古文獻記載：甘蔗殘留節段、瓜類顯露籽瓤。說明此二物不易腐爛，其餘皆化為水。

【氣味】辛、平、有小毒。

【主治】鬼祟邪氣、中惡疰忤、心腹疼痛、噩夢見鬼神、殺蛔蟲。服一合（約20毫升），不可多飲，否則令人胸悶。另載，以此水洗眼可見鬼物，未經驗證（陳藏器注）。

【附方】新增一方。噎食病：取古墓內陶罐中的積水，飲之即愈，極具神效。（《壽域方》）

赤龍浴水

（《本草拾遺》）

【集解】陳藏器說：這是沼澤地帶小泉中有赤色小蛇棲息的水、人若遇到這種水、可在雨後取來服用。【氣味】有小毒。【主治】腹中結塊氣滯、各種症瘕、毒蟲入腹、以及蟲咬所致瘡瘍（陳藏器）。

車轍中水

（《本草綱目》）

【釋名】李時珍說：轍、是車輪壓出的痕跡。【主治】瘰鬁風、在五月五日取來洗患處、效果很好。牛蹄中的積水也可以（李時珍）。

地漿

（《彆錄》下品）

【釋名】土漿。陶弘景說：這是挖黃土地成坑、深三尺、用新打的水倒入攪渾、稍等片刻取上層清水使用、所以叫地漿、也叫土漿。【氣味】甘、寒、無毒。【主治】解除中毒引起的煩悶（《名醫彆錄》）。解一切魚肉、果菜、藥物、諸菌毒、治療霍亂及中暑突然昏死的、飲一升效果極好（李時珍）。

【發明】陶弘景說：楓樹上生長的菌、吃了會讓人笑個不停、飲用地漿就能解除。李時珍說：據羅天益《衛生寶鑒》記載：中暑霍亂、是因暑熱內傷、導致心神紊亂所致。陰氣安靜則精神內守、躁動則消散、非極陰之氣不能治癒。坤為地、地屬陰、土性平和稱為靜順。地漿在牆陰處或土坑中製作、是陰中之陰、能瀉除陽中之陽。

【附方】舊方一、新方六。熱渴煩悶：地漿一盞、飲服。（《太平聖惠方》）乾霍亂病：不吐不瀉、脹痛欲死。服地漿三至五盞即愈。切忌米湯。（《備急千金要方》）服藥過量致悶亂者：飲地漿。（《肘後備急方》）閉口椒毒吐白沫：身冷欲死。飲地漿。（張仲景《金匱要略方》）中野芋毒：飲土漿。（《集簡方》）黃鱨魚毒：食此魚後誤犯荊芥、能害人。服地漿可解。（《集簡方》）中砒霜毒：地漿調鉛粉服下、立解。（《集玄方》）

熱湯

（宋《嘉佑本草》）

【釋名】百沸湯、麻沸湯、太和湯。

【氣味】甘、平、無毒。李時珍說：按汪穎的說法，熱湯以完全沸騰的為佳。若是半沸的，喝了反而損傷元氣、導致脹氣。有人說：用熱湯漱口會損害牙齒。患眼病的人不要用熱湯洗浴。凍僵的人不要用熱湯灌飲，否則會脫落指甲。用銅瓶煎湯服用，會損害人的聲音。

【主治】助陽氣、行經絡（寇宗奭）。熨治霍亂轉筋入腹及客忤猝死（《嘉佑補註本草》）。

【發明】寇宗奭說：熱水能疏通經絡，患風寒濕痹的人，用熱水洗腳至膝蓋以上，厚蓋衣被使全身出汗，但需配合其他藥物，也是藉助熱水之氣來促進藥力運行。四季突發泄瀉痢疾、四肢冰冷、臍腹疼痛者，可坐入深熱水中浸泡至腹部，頻繁操作，輔助生髮陽氣的藥物，冇有比這更快見效的。體質虛寒的人初入熱水時必會顫抖，仍需常有人守護。

張從正說：凡傷寒、傷風、傷食、傷酒，初起未服藥時，可先飲一大碗太和湯（即沸水）、或酸菜汁，用手揉按腹部，感到昏沉時再飲再揉，直至無法忍受時探喉催吐，汗出即愈。

【發明】李時珍說：張仲景治療心下痞滿、按之柔軟、關上脈浮之症，用大黃黃連瀉心湯，以麻沸湯（即剛煮沸的水）煎煮，取其氣味輕清以泄虛熱。《朱真人靈驗篇》記載：有人患風疾多年，挖坑令其坐入坑內，脫衣後用熱水淋洗，良久以竹蓆覆蓋，汗出而愈，這也是疏通經絡的方法。時珍常推廣此法，治寒濕加艾葉煎湯；治風虛加五枝（桑枝、槐枝、柳枝、桃枝、楮枝）或五加皮煎湯淋洗，見效更快。

【附方】舊方四則，新方九則。

傷寒初起：取熱水飲服，待嘔吐即止。（引自陳藏器《本草拾遺》）

初感風寒、頭痛畏寒者。用七碗水，將鍋燒紅，倒入水後取出，再燒紅再倒水，如此反覆七次，稱為沸湯，趁熱飲一碗，以衣被矇頭取汗，效果極佳。（引自《傷寒蘊要》）

中惡猝死：用銅器或瓦器盛熱水，隔衣熨燙腹部，水冷即換，立愈。（引自陳藏器《本草拾遺》）

霍亂轉筋：用容器盛熱水熨燙患處，並讓患者踩踏容器，使足底受熱透徹，水冷即換。（引自《嘉佑本草》）

暑熱中暑昏死：用熱水緩緩灌服，輕托其頭使熱水入腹，即可甦醒。（引自《千金方》）

火眼赤爛、緊閉難睜：用熱水沖洗，水冷即停，反覆沖洗可愈，關鍵在於閉目沖洗。或加薄荷、防風、荊芥煎湯沖洗，效果亦佳。（引自趙原陽《濟急方》）

金瘡出血不止：用舊布蘸熱水敷貼。（引自《延壽書》）

代指（手指膿腫）腫痛：用麻沸湯（沸水）浸泡，即可緩解。（引自《千金方》）

癰腫初起：用熱水頻繁沖洗，即可消散。（引自《集簡方》）

凍瘡不愈：用熱水洗患處。（引自陳藏器《本草拾遺》）

馬汗入瘡，腫痛欲死：用沸水溫洗，即愈。（引自《千金方》）

蠍蠆螫傷：用溫水浸泡，多次更換，至次日即愈。（引自華佗治彭城夫人方）

蛇纏身不解：用熱水淋澆，蛇即鬆開。（引自《千金方》）

生熟湯

（《本草拾遺》）

【釋名】陰陽水。李時珍說：用新打的井水與煮沸的開水各半碗混合調勻，所以稱為生熟水，現在的人叫它陰陽水。

【氣味】甘、鹹、無毒。

【主治】調理脾胃、幫助消化。凡是痰濕瘧疾、以及積食或誤食有毒腐敗食物、腹部脹滿將要引發霍亂的，就將鹽加入此水中，服下一、二升，促使吐出痰液和積食，即可痊癒（陳藏器）。凡是霍亂及嘔吐、無法進食或服藥的危重病人，先喝幾口就能緩解症狀（李時珍）。

【發明】李時珍說：上焦主管受納、中焦主管消化、下焦主管排泄。三焦通暢、陰陽調和、氣機升降循環，則臟腑功能順暢。一旦失調，陰陽二氣混亂，濁陰不降、清陽不升，就會引發霍亂嘔吐等病症。飲用此湯能緩解症狀，是因為它能調和陰陽，使之恢複平衡。

陳藏器說：凡是人大醉、或過量食用瓜果的，用生熟水浸泡身體，水就會帶有酒或瓜果的氣味。《博物誌》記載：浸泡到腰部，可吃五十枚瓜果；浸泡到頸部，則食量無限製。但未經驗證。

齏水

（《本草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這是製作黃齏菜的水。【氣味】味酸、鹹、無毒。【主治】能催吐各種痰飲和積食、因酸苦之性具有湧泄作用而屬陰（李時珍）。

漿水

（宋《嘉佑本草》）

【釋名】酸漿。李時珍說：漿、即醋。將煮熟的粟米放入冷水中浸泡五至六日、味道變酸、表麵生出白色浮膜、顏色類似米漿、因此得名。若浸泡至腐敗的漿、食用會傷人。

【氣味】甘、酸、微溫、無毒。寇宗奭說：不可與李子同食、否則引發霍亂吐瀉。孕婦忌食、會導致胎兒骨骼瘦弱。尤其不可飲用生水調製的漿、會導致不孕。酒後飲用此漿、會使人失聲。

【主治】調理中焦、行氣導滯、宣通調和、增強氣力、疏通關竅、開胃止渴、治療霍亂泄瀉、消化積食。適宜煮成稀粥傍晚飲用、可解煩悶、驅除睡意、調理臟腑。煎煮至酸味、可止嘔吐呃逆、使皮膚白皙、肌膚如絲綢般光滑（《嘉佑本草》）。利小便（李時珍）。

【發明】朱震亨說：漿水性涼而善通行、故能解除煩渴並消化積滯之物。

【附方】舊方五則、新方一則。霍亂吐瀉：酸漿水、煎乾薑末、少量飲服。（《兵部手集》）過食醃肉乾肉：筋脈疼痛、胸悶昏厥。用漿水煮粥、加入少許鷹糞、調和食用。（孫真人方）滑胎助產：酸漿水加少量水、一次服下。（《產寶》）手指腫痛：漿水中加少許鹽、熱浸患處、水冷即換。（孫真人方）麵部黑斑：每晚用溫漿水洗臉、用布擦至麵板髮紅、再以白檀香磨汁塗抹。（《外台秘要》）骨鯁在喉：磁石（火煆醋淬）、陳橘紅（焙）、多年漿水沉澱物（炒）、等分研末、另用漿水沉澱物調和成芡實大小的藥丸、每次含咽一丸。（《聖濟錄》）

甑氣水

（《本草拾遺》）

【主治】用器皿承接滴下的水，洗頭，能促進毛髮生長、使其烏黑潤澤；每天早晨用梳子蘸此水按摩小兒頭部，長期使用可見益處（陳藏器《本草拾遺》）。

【附方】新增一方。

小兒遍身或麵部生瘡、潰爛成孔洞狀如成人楊梅瘡者：取蒸糯米時甑箅四邊滴落的汽水，以盤承接後塗掃瘡麵，數日即見效。其他藥物治療無效者，用此法效果神妙（《集簡方》）。

銅壺滴漏水

（《本草綱目》）

【主治】性滑、上可至頭頂、下可至湧泉、宜煎四肢末梢之藥（虞摶）。

三家洗碗水

（《本草拾遺》）

【主治】惡瘡長期不愈、將藥煎煮至沸騰後加入鹽清洗患處、不超過三五次、立即見效（陳藏器）。

磨刀水

（《本草綱目》）

【氣味】鹹、寒、無毒。

李時珍說：洗手會生癬。

【主治】利小便、消熱腫（時珍）。

【附方】新五。

小便不通：磨兩刀交叉處的水一盞，服下見效。（《集簡方》）

肛門腫痛、欲發痔瘡：速取屠刀磨水服，效果甚佳。（《集簡方》）

盤腸生產、腸乾縮不上者：用磨刀水稍潤腸部，煎好磁石二杯，溫服，腸自縮回，此乃扁鵲方。

蛇咬毒攻入腹：將兩刀在水中相磨，飲其汁液。（《救急方》）

耳中驟痛：磨刀鐵漿滴入即愈。（《活人心統》）

浸藍水

（《本草綱目》）

【氣味】辛辣、苦，性寒，無毒。

【主治】清熱、解毒、殺蟲。治療誤吞水蛭導致積滯、脹痛、麵色萎黃消瘦，飲用此水後，水蛭排出即愈（李時珍）。染布水可治咽喉疾病及噎膈，溫服一杯，效果良好（李時珍）。【發明】李時珍說：藍水、染布水，均因藍草與石灰具有殺蟲解毒之效。曾有人醉酒誤飲田水吞入水蛭，出現胸腹脹痛、麵色發黃，多方醫治無效。後因投宿時口渴誤飲此水，腹瀉數次，天亮後發現排出大量水蛭，病症即刻痊癒。

豬槽中水

（《本草拾遺》）

【氣味】無毒。

【主治】蠱毒，服一盞。另治蛇咬傷，浸泡患處有效（陳藏器）。

市門溺坑水

（《本草拾遺》）

【氣味】無毒。

【主治】治療消渴症、重症者飲服一小盞、勿使患者知曉、三次即愈（陳藏器）。

洗手足水

（《本草綱目》）

【主治】病後因勞累複發、或因梳頭、或飲食不當導致疾病再次發作時，取一合（約200毫升）服用，見效（出自《太平聖惠方》）。

洗兒湯

（《本草綱目》）

【主治】治療胎盤滯留、服用一盞藥液、不要讓產婦知曉（出自《延年秘錄》）。

諸水有毒

（《本草拾遺》）

水府龍宮不可冒犯。陳藏器說：水中的精怪魍魎，溫嶠點燃犀角照見水怪，因而觸怒神靈便是例證。

水中有紅色脈絡不可切斷。井水沸騰外溢不可飲用。李時珍說：隻需在三十步內取一塊青石投入井中，沸騰即止。

古井、枯井不可進入，內有毒氣能致人死亡。李時珍說：夏季陰氣沉積井底，尤為忌諱。若將雞毛投入井中，雞毛盤旋飛舞不落者，必含毒氣。需傾入數鬥熱醋後方可入內。古墓亦同此理。

古井不可填塞，否則會導致人失明耳聾。

陰地流泉有毒，二、八月間行人飲用後，易患瘴瘧，損傷腳力。

沼澤中停滯的水，五、六月間藏有魚鱉精怪，人飲用後會患瘕病（腹中結塊）。

沙河中的水，飲用後會導致人失聲。

兩山夾峙的溪水，當地人易患癭病（甲狀腺腫大）。

流水發出聲響的地方，當地人易患癭病。

花瓶中的水，飲用會致命，臘梅插瓶的水毒性更強。

熱水洗臉，使人麵色黯淡；洗身，易生癬；洗腳，會引發疼痛、生瘡。

銅器上的鏽水混入食物，食用後會使人長疽，引發惡瘡。

冷水或熱泔水洗頭，均會導致頭風（頭痛），女性尤其忌諱。

隔夜的水若表麵浮現五色油光，說明有毒，不可用來洗手。

病後洗冷水浴，會損傷心包。

盛夏洗冷水浴，易患傷寒。

出汗後接觸冷水，會引發骨痹。李時珍說：顧閔遠行後出汗，渡水受寒，最終患上骨痹、痿弱癱瘓，數年後死亡。

產後洗浴，易患痙風（抽搐痙攣），多致命。

飲酒時喝冷水，會導致手顫。

酒後飲茶，易形成酒癖（酒積之病）。

飲水後立即睡覺，會形成水癖（水飲停積之病）。

小兒直接用瓢或瓶飲水，會導致言語遲鈍。

夏季遠行，勿用冷水洗腳。

冬季遠行，勿用熱水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