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綱目校釋讀本 第63章 夏冰 神水 半天河 屋漏水 流水 井泉水 井華水 新汲水

夏冰

（《本草拾遺》）

【釋名】淩（讀作去聲）。李時珍說：冰是太陰的精華、水達到極致而類似土的狀態，由柔軟變為堅硬，這就是所謂事物發展到極點就會向相反方向轉化。因此“冰”字由“水”和“仌”組成。《周禮》記載：淩人掌管藏冰事務，用於祭祀和招待賓客。《左傳》記載：古時太陽運行到北陸方位時藏冰，運行到西陸方位時清晨取出。藏冰時選擇深山幽穀、陰冷凝固的極寒之地；用冰時則用於記錄爵位、招待賓客、喪葬祭祀等場合。

郎??說：按時令藏冰，雷聲出現也不會引發震動；廢棄冰塊不用，則雷聲不發反而會震動。如今人們在冬季將冰藏於地窖，並鋪撒鹽粒（就是這種方法）。《淮南萬畢術》記載用凝水石製冰的方法（並非真正的冰）。

【氣味】甘、冷、無毒。

【主治】去熱煩、熨人乳石發熱腫（陳藏器）。解煩渴、消暑毒（吳瑞）。傷寒陽毒、熱盛昏迷者、以冰一塊置於膻中良、亦解燒酒毒（李時珍）。

【發明】陳藏器說：夏暑盛熱食冰、應與氣候相反、便非宜人、誠恐入腹冷熱相激、卻致諸疾也。

【附註】《食譜》雲：凡夏用冰、隻可稍涼飲食、令氣清爽、不可直接食用。雖當時暫覺暢快、久必成疾。李時珍說：宋徽宗因食冰過多、患脾疾。禦醫治療無效、召楊介診治。楊介用大理中丸。徽宗說：此藥已服多次。錢乙說：病因食冰所致、臣特以冰煎此藥、乃治其病根。服後果愈。如此、可謂深通醫理之人。

【附方】新一。滅瘢痕：以冰塊頻熨患處、效佳。（《千金方》）

神水

（《本草綱目》）

【集解】李時珍說：《金門記》記載：五月五日午時若下雨，迅速砍伐竹竿，其中必藏有神水，可收集竹瀝作為藥材。【氣味】味甘、性寒、無毒。【主治】治療心腹積聚病症及寄生蟲病，與獺肝混合製成藥丸服用。亦可直接飲用，功效為清除熱邪、化解痰涎、安定驚悸、寧神鎮靜（李時珍）。

半天河

（《彆錄》下品）

【釋名】上池水。陶弘景說：這是竹籬笆頂端積存的雨水、以及空心樹木孔洞中的積水。李時珍說：《戰國策》記載：長桑君讓扁鵲飲用上池之水，便能透視人體臟腑。註釋說：上池水，就是半天河。但另有取用方法。

【氣味】甘、微寒、無毒。

【主治】鬼疰、狂證、邪氣、惡毒（《名醫彆錄》）。外洗各類瘡瘍（陶弘景）。主治蠱毒（《日華子本草》）。殺滅鬼魅精怪、治療神誌恍惚胡言亂語，讓患者飲用此水，但不要告知其來源（甄權）。槐樹間積存的上池水，主治各種風症及惡瘡、風疹瘙癢、疥癬（陳藏器）。

【發明】寇宗奭說：半天河是天上降下的甘霖之水，因此能治療心神疾病、鬼疰、狂邪、惡毒。

【附方】舊方一條，新方一條。預防時疫：飲用半天河水（《醫林集要》）。身體白駁風：取樹木孔洞中的積水清洗患處，搗碎肉桂末用唾液調和外敷，每日兩次（張文仲《備急方》）。

屋漏水

（《本草拾遺》）

【氣味】辛、苦、有毒。李廷飛說：屋簷水滴在乾肉上、食用後、會形成症瘕、引發惡瘡。另外屋簷雨水滴過的菜、也有毒、不可食用。

【主治】清洗狗咬的傷口、再用屋簷滴下的水沖洗、取滴下的泥土敷在傷口上、有效（藏器）。塗抹疣、外敷丹毒（時珍）。

水之二

地水類三十種

流水

（《本草拾遺》）

【集解】李時珍說：流水、包括大的江河、小的溪澗、都屬於流動的水。它外表動盪而性質沉靜、質地柔軟但氣勢剛強、與湖泊沼澤池塘的靜止水不同。然而江河的水渾濁、而溪澗的水清澈、又有區彆。觀察渾濁流水中的魚、與清澈靜水中的魚、性情顏色截然不同；用來淬鍊刀劍、浸染絲帛、呈現的顏色各不相同；煮粥泡茶、味道也有差異。那麼用它入藥時、怎能不加以辨彆呢。

千裡水、東流水、甘瀾水（又名勞水）【氣味】味甘、性平、無毒。【主治】病後體虛、反覆攪動萬遍後煎藥、安神效果極佳（陳藏器）。主治五勞七傷、腎虛脾弱、陽盛陰虛、失眠、以及霍亂嘔吐腹瀉、傷寒後欲發奔豚證（李時珍）。

逆流水【主治】中風、猝然昏厥、頭風、瘧疾、咽喉諸病、能催吐痰飲（李時珍）。

【發明】陳藏器說：千裡水、東流水這兩種水、都能滌除邪穢、煎煮湯藥、鎮伏鬼神。即使是低窪處的積水、尚且可以進獻給王公貴族、何況這種靈驗長久的水呢？《神農本草經》記載、東流水是雲母石所畏懼的。煉製雲母時使用它、與其他水不同、這就是它的功效。

孫思邈說：江水、流泉經過長途流淌，順地勢歸入大海，不會逆流而上，用來治療頭部疾病時，藥效必定會向下行。因此治療五勞七傷、身體羸弱的病症，煎藥適宜用陳蘆、勞水，是取它們水性不猛烈、火性不旺盛的特點。冇有江水時，就用千裡東流水代替，例如涇水、渭水之類。李時珍說：勞水就是反覆揚起的泛水，張仲景稱之為甘瀾水。取兩鬥流水，放在大盆中，用杓子高高舀起揚灑一千遍，看到水珠像沸泡般追逐時，就可用來煎藥。因為水的本性是鹹而重濁，經過揚灑就會變得甘淡輕揚，這是取它不助長腎氣而能補益脾胃的特性。

甘瀾水性味甘溫而質地柔和，故用於煎煮治療傷寒陰證等藥物。順流水性質順趨向下流動，故用於治療下焦腰膝病症、以及通利大小便類藥物。急流水為湍急峻猛之水，其特性迅疾直達下焦，故用於通利二便及治療風痹類藥物。逆流水乃迴旋倒湧之水，其性質逆行向上，故用於催吐痰飲類藥物。

宗奭說：東流水是取它性質順流迅疾、能疏通膈下關竅的特性。倒流水是取它迴旋停滯、向上而不向下的特性。張從正說：從前有個患小便閉塞的人、眾醫無法醫治、讓他用長河急流的水煎煮之前的藥、一服下立刻小便通暢、可見水怎能不加以選擇呢。

【附方】新三。失眠：因陽氣過盛不能入陰、陰氣虛弱所致。治法為飲半夏湯、取千裡外流動河水八升、反覆揚蕩後取澄清部分五升煮沸、用蘆葦為柴火、加入秫米一升、半夏五合、慢火煎煮至一升半量、去渣後每次飲一小杯、每日三次、以見效為度。詳參半夏條。（《靈樞經》）發汗後臍下悸動欲發奔豚證：茯苓桂枝甘草大棗湯、治發汗後臍下跳動、將發奔豚者。茯苓一兩、炙甘草二錢半、桂枝三錢、大棗二枚。用甘瀾水二升先煮茯苓、再入餘藥煎服、日三次。（張仲景《金匱要略》）服藥過量致煩悶：飲普通流動河水一至二升。（《肘後方》）

井泉水

（宋《嘉佑本草》）

【釋名】李時珍說：井字像井的形狀、泉字像水在洞穴中流動的形狀。

【集解】汪穎說：新打上來的井水、能治病且對人有益。清晨第一次打的水、稱為井華水、功效極廣、與其他水不同。凡是井水從遠處地脈滲透而來的、屬上等；從附近江湖滲透而來的、次一等；城市中靠近溝渠有汙水混入的、會帶鹹味、使用時須煮沸、靜置一段時間、等鹹味沉澱後才能用、否則氣味和味道都差、不能用於製藥、飲食、泡茶、釀酒。雨後井水渾濁、需搗入桃仁、杏仁澄清。

李時珍說：凡是水井用黑鉛鋪底、能清潔水質消散結滯、人飲用後不生疾病。加入丹砂鎮壓水脈、可使人長壽。據麻知幾《水解》記載：九疇曾拜訪靈台太史、見到銅壺滴漏的水。太史召來管水的官員說：此水已循環三週、水質變滑則滴漏加快、滴漏加快則計時偏差、應當更換新水。我因此領悟到：天下的水、用於滅火時功效相同、浸濕枯木時作用相同、但水性隨地域改變、水質因接觸物質而變化、從未完全相同。

蜀江濯錦則色鮮、濟源烹楮則紙白。南陽潭水浸菊、其地人多長壽；遼東澗水通參、其地人多發密。晉地山產礬石、其泉可愈瘡疽；戎地山麓伏硫黃、其湯可洗惡瘡。揚子江水宜煎茶、淮水流域宜釀酒；滄州鹵水能製鹽、阿井水能熬膠。汙垢以濁水洗、瘠田以苦水溉。癭瘤消於藻帶水、痰結散於半夏汁。冰水咽服止霍亂、流水飲用通癃閉。雪水洗目退赤腫、鹹水擦肌促瘡乾。菜漬為齏、鐵鏽化漿、曲釀為酒、蘖釀為醋，千類萬種，不可儘述。

至於井中之水本是同源、卻仍有多種名稱、何況其他水源呢？反覆舀取傾倒的稱為倒流水、未離開井壁存放的稱為無根水、隨時新取的稱為新汲水、黎明首次汲取的稱為井華水。同一口井的水、因汲取方式不同而功效各異、怎能煎藥行散藥力時、不慎重選擇水呢？從前有人患小便閉塞、眾醫治療無效。張子和改用長河急流之水、煎煮先前藥方、一服即通。這與《靈樞經》用千裡流水煎半夏湯治療失眠同理。後世用水者、當效仿子和之法。我因此撰寫《水解》。

井華水

【氣味】甘，平，無毒。

【主治】酒後熱痢、洗目中膚翳、治人大驚九竅四肢指歧皆出血（以水噀麵）、和硃砂服令人好顏色鎮心安神、治口臭、堪煉諸藥石、投酒醋令不腐（《嘉佑本草》）、宜煎補陰之藥（虞摶）、宜煎一切痰火氣血藥（時珍）

新汲水

【主治】消渴、反胃、熱痢、熱淋、小便赤澀、驅邪調中、降熱氣，皆宜飲用。能消散癰腫、外洗漆瘡。治墜傷腸出，以冷水噴其身麵，腸自縮回。解閉口椒毒、化魚骨哽（《嘉佑本草》）。解馬刀毒（徐之才）。解砒石、烏喙、燒酒、煤炭毒。治熱悶昏瞀煩渴（李時珍）。

【發明】禹錫講：凡是用飲水治療疾病、都應取用新汲取的清澈泉水、不可使用積存汙濁或溫熱的水、不但冇有療效、反而會損害人體。虞摶說：新汲取的井華水、因含有天地自然真氣、浮於水麵、用來煎煮滋補陰液的藥劑、以及煉丹煮茶、其性味與雪水相同。

時珍說：井泉是地脈、人的經血與之相似、必須選取那些土層深厚、水源深遠、源頭悠長且水質潔淨的、才能供人飲用使用。《易經》說：井水泥濁不可食用、井水清冽如寒泉方可飲用、就是這個道理。人類是土地所生、其稟賦與山川之氣相互流通、而美醜壽夭、也與水土息息相關。金石草木尚且隨水土性質而變化、何況萬物之靈的人類呢。貪淫之地有貪泉、長壽之鄉有仙井、這些記載於古籍之中、必定不會欺騙我們。《淮南子》說：土地按照類彆孕育不同的人。因此山氣多生男、澤氣多生女、水氣多致喑啞、風氣多致耳聾、林氣多致癃閉、木氣多致駝背、岸下濕氣多致足腫、石氣多生力士、險阻之氣多生癭瘤、暑氣多致夭折、寒氣多致長壽、穀氣多致痹症、丘氣多致癲狂、廣袤之氣多生仁者、陵墓之氣多生貪者。堅硬之土養剛強之人、鬆軟之土養脆弱之人、黑壚土養魁梧之人、沙土養纖細之人、肥沃之土養俊美之人、貧瘠之土養醜陋之人、輕浮之土多出敏捷者、厚重之土多出遲鈍者。清水流域人聲細弱、濁水流域人聲洪亮、急流之地人行動輕快、緩流之地人行動遲緩。萬物皆與其類彆相應。《河圖括地象》亦雲：九州水土性質迥異、泉水剛柔各不相同。青州屬角音與征音交彙之地，其氣候迅疾輕揚，人聲急促，泉水酸中帶苦。梁州屬商音與征音相接之處，其氣候剛強勇猛，人聲沉滯，泉水苦中帶辛。兗州豫州屬宮音與征音相會之域，其氣候平和穩定，人聲端正，泉水甘中帶苦。雍州冀州屬商音與羽音相合之區，其氣候迅捷猛烈，人聲利落，泉水鹹中帶辛。由此二說可知，人類依賴水土滋養生命，豈能不慎重選擇居處？

時珍說：據《後漢書》記載：有一婦女患病多年，世人稱為寒熱注病。十一月時，華佗讓她坐在石槽中，清晨用冷水澆灌，說應當澆到一百次。剛開始澆了七十次，病人冷得發抖幾乎要死，澆灌的人害怕想停止，華佗不允許。澆到八十次時，熱氣開始蒸騰而出，高達二、三尺。澆滿一百次後，才讓人點燃火溫暖床鋪，給她蓋上厚被子躺下，很久之後冷汗冒出，用粉撲擦拭後痊癒。又《南史》記載：將軍房伯玉，服用了十多劑五石散，反而患了怕冷的病，夏天還要穿厚衣服。徐嗣伯診斷後說：這是熱邪潛伏體內，必須用水法來發散，非冬季不可施行。十一月冰雪極盛時，徐嗣伯讓房伯玉脫去衣服坐在石頭上，取新打來的冷水，從頭頂澆灌，共澆了二十斛，房伯玉牙關緊閉、氣息斷絕。家人哭喊著請求停止，徐嗣伯卻堅持繼續並嗬斥勸阻的人。又澆完一百斛水後，房伯玉纔開始能動，背上熱氣騰騰。不久他便坐起身來，說熱得難以忍受，請求喝冷水。徐嗣伯給他喝了一升水，病於是痊癒。從此房伯玉常常身體發熱，冬天也隻穿單衣，身體反而更加健壯。時珍私下認為，這兩人所患的病都是伏火的證候，《素問》所說的“諸噤鼓栗，皆屬於火”。治法上，火鬱結就要發散它，而華佗、徐嗣伯在冬天清晨用冷水澆灌，是因為冬至後陽氣內藏，清晨也是陽氣正盛之時，用寒涼之法折服它，使熱氣鬱遏到極點，激發而出，汗出而解，這就是“物不極不反”的道理，也是“發之”的意思。《素問》所說的“逆者正治，從者反治”，逆其病勢而治是正治，順其病勢而治是反治，或逆或從，目的是疏通氣血，使氣機調和。

春季陽氣外泄、夏秋陰氣內伏，故必須等到十一月之後方可施行。二位的醫術，真可謂出神入化。

【附方】舊方八種、新方二十一種。

九竅出血：方劑見主治條目下。鼻血不止：葉氏采用新汲取的井水、按出血部位左右對應沖洗腳部即止、多次使用有效。一方：用冷水噴麵。一方：用冷水浸濕紙張貼敷頭頂前囟、以熨鬥熱熨、立刻止血。一方：用冷水一瓶、澆淋頭頂及頸後啞門穴。或用濕紙貼敷。刀傷出血不止：冷水浸泡創口即止。（《延壽方》）犬咬出血：以清水沖洗、至血止、用絲綿包裹傷口。（《千金方》）蠍子毒蟲螫傷：用冷水浸泡舊布敷貼患處、布變暖即更換。（《千金方》）馬汗侵入瘡口或馬毛刺入瘡內、腫脹蔓延至腹、可致命。以冷水浸泡患處、頻繁換水、同時飲好酒、立愈。（《千金方》）魚骨卡喉：取清水一杯、閉口對準水麵、張口吸入水汽、骨鯁自下。（《肘後方》）砒霜中毒：多飲新汲井水、催吐腹瀉為佳。（《集簡方》）烏頭中毒：治法同上。蒙汗藥中毒：飲冷水即緩解。（《濟急方》）煤炭中毒：突然昏倒、不急救可致命。速以清水灌服。（唐瑤《經驗方》）服藥過量、突發嘔吐不止：飲新汲井水一升。（《肘後方》）燒酒醉死：速以新汲井水浸濕其頭髮、外用舊布浸濕貼敷胸膈、並緩緩灌服冷水、至甦醒為止。（《瀕湖集簡方》）飲酒後牙痛：以井水頻繁含漱。（《直指方》）破傷風：用火命婦人取無根水一盞、加入百草霜調和捏成餅狀、敷貼患處。更換三至五次即效如神、此乃蔣亞香方。（《談野翁試驗方》）墜跌損傷腸出：方劑見主治條目下。眼睛突出一二寸者：用新汲井水沖洗浸泡眼球、多次更換、自然縮回。（《梅師方》）流行性紅眼病：患者每日在井邊、繞井順時針轉三圈、能泄火氣。（《集玄方》）心悶汗出神誌不清：新汲井水調和蜂蜜飲服、效果極佳。（《千金方》）嘔吐厥逆猝死：飲新汲水三升為佳。（《千金方》）霍亂吐瀉：勿進食熱物、飲冷水一碗、並用一盆水浸泡雙腳、立止。（《急救良方》）禳解瘟疫：臘月初一或除夕夜、將小豆、川椒各四十九粒投入井中、勿讓人知、可避瘟疫。又一法：元旦將大麻子二十一粒、投入井中。口氣臭穢：元旦清晨含井華水漱口後吐入廁所、數次即愈。（《肘後方》）心腹冷痛：男子患病、令女子取水一杯飲服；女子患病、令男子取水一杯飲服。（《肘後方》）寒熱注病：方劑見發明條目下。火病惡寒：方劑見發明條目下。疔毒惡瘡：凡手指及其他部位生瘡、發癢、身熱惡寒、或麻木、此乃極毒之瘡。速用針刺破、擠去惡血、待血儘後、口含涼水吮吸、水暖即換、吮至痛癢皆消即愈、此乃妙法。（《保壽堂方》）臨產婦人：服井華水半升、可防暈眩。（《千金方》）初生兒不啼：取冷水灌服、外用蔥白莖輕抽、即啼。（《全幼心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