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魚水歡
聽見聲音,陸延禮隻淡淡地往身後瞥了眼。
江奉恩趁機猛地把他推開,還冇起身卻是被陸延禮一把扯過湊近,男人似乎無視了身後的陸岱景,極為自然地伸手幫江奉恩擦去臉上的灰漬,眼中含著笑意看他。
“沾到灰了。”
江奉恩思緒瞬間就亂了,隻有之前的陸延禮纔會這麼做……
難道他記起來了?可他剛纔分明還叫自己“夫人”。
感覺到陸延禮鬆手,江奉恩忙起身遠離了他。他朝陸岱景那兒又瞧了眼,還冇開口解釋就見陸岱景盯著他們走過來。
倆人方纔幾乎要融到一塊兒了,陸岱景陸延禮全身上下隻穿了單褲,幾乎是濕透的,江奉恩更是衣衫不整,尤其胯間還濕了大片,不難想象剛發生過什麼驚天動地的——
苟且之事。
陸岱景麵上越來越冷,流淌的血液卻沸騰般燃燒起來。這時江奉恩卻先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上前,“陸岱景……”
陸岱景看了他一眼,眼中滔天的怒意,江奉恩一驚,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你彆生氣、我們剛纔……”不等他解釋陸岱景就一把將其甩開,大步走到陸延禮麵前。
陸延禮掀起眼皮麵無表情地瞧著男人,就連陸岱景揚起手中的劍時他麵上也冇多出什麼驚惶。
眼看刀刃就要落下,江奉恩整個心都涼了,“不要!”
他猛衝向前抱住陸岱景,倆人重心不穩一同摔倒在地,可陸岱景手中的劍卻還緊緊地握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不眨地盯著陸延禮,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都顯得陰戾詭異。
江奉恩胡亂地去抓男人握著劍的手,“陸岱景,你冷靜點,陸岱景……”
陸岱景卻死死抓著劍柄不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魔怔了般,一心隻想刺死眼前的男人。
“他是我的。”他詭娟的眼盯著陸延禮,音色低沉發顫,切齒地一字一句地道:“是我的妻子。”
他再一次抬劍又要上前。江奉恩緊緊抱著他不給他有多餘的動作。他自然察覺出陸岱景的不對勁,男人比先前還要敏感瘋狂,現在整個人都緊繃著,活像搶食紅了眼的猛獸,徹底回不過神了。
江奉恩手腳並用地將他困住,緊緊環住他顫抖的身體,“我就在這兒,你冷靜點……”見陸岱景仍是極為激動,便像安撫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輕撫他的背,在他耳邊叫他乳名。
陸岱景身體似乎僵了下,掙紮的動作也逐漸緩和下來。
江奉恩趁此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劍,男人一頓,卻冇打算與他爭搶,隻是淡淡瞥了眼,忽地卻張口在江奉恩頸側重重地咬下去。
“嘶——”
江奉恩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扯開,“你做什麼?”
那地方已經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最深的地方都溢位血漬。
江奉恩在肩上抹了一把,扭頭見陸岱景盯著他的眼睛,眼中是深不見底的佔有慾。
江奉恩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幾下,怕再待下去陸岱景會做出什麼事來,忙緊摟著陸岱景站起。
“我們先回去。”
他瞥到一旁的陸延禮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們,麵上神情陰沉得厲害。若不是他有腿疾,怕此刻已經和陸岱景扭打到一塊兒了。
江奉恩瞥開眼不再看他帶著陸岱景離去了。
陸延禮獨自在原地坐了半響,雙腿是木的,即便使勁撐著也無法站起。他猛地一拳捶在地上,麵上的表情徹底掛不住,顯露出猙獰的恨意。
因為怕陸岱景中途衝動又去對陸延禮做什麼,他一路都緊緊地抓著男人,直到見到陸延禮的小侍朝林中過去,他才稍微放下心來。
他把陸岱景送入賬中,正想離開陸岱景卻倏地翻身一把將他推倒壓了上去。
賬中太暗,江奉恩根本無法看清陸岱景臉上的表情,隻知道男人死死盯著自己,語氣冰得嚇人。
“為什麼要攔著我。”
江奉恩不答,陸岱景就湊近了,手覆在江奉恩的脖頸處,冰涼的手緩慢地撫摸著那一寸皮肉,叫人毛骨悚然。
“說話。”
“我……”江奉恩抿了抿嘴,實話道:“我隻是不想讓他出事。”
“但他剛剛碰你了。”男人的鼻尖碰到江奉恩的臉,“我是不是說過,他不該招惹你。”
“我們、我們冇有做什麼,隻是……”江奉恩也說不下去了,他感覺到陸岱景的手逐漸往下,撫到江奉恩胯間還未乾的那一處。
“你剛纔很快活嗎。”
江奉恩抿嘴抓緊了身下的被褥,但陸岱景還不停,又問。
“他進去了嗎。”
但陸岱景就這麼壓在他身上,濕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打他的麵頰。
“冇有。”江奉恩答道:“他冇有進去,隻是……用手碰了。”
陸岱景冇有再逼問,隻是冷冷地哼了聲把他鬆開,“也是,他一個殘廢還能對你做什麼。”
江奉恩一頓,“你不要……”
話冇說完,男人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說:“江奉恩,你對他還有情,對不對。”
江奉恩一愣,沉默著冇答話,隻是瞥開眼望向一旁。
半響才道:“我不知道。”
帳內就這麼沉寂下來,不知過了多久,陸岱景冇再壓製著他,江奉恩還冇及反應,營帳中就亮了起來。陸岱景點了燈走到他麵前,一言不發地就上手去扒他的褲子。
江奉恩嚇了一跳,把他推開,“你做什麼?”
“褲子脫了。”
“讓我看看你那兒現在怎麼樣。”
陸岱景臉上仍是剛纔那種陰戾可怖的神情,像下一瞬就會發瘋。
江奉恩心驚膽戰得直想後退,陸岱景卻上前抓住他的大腿根,將他死死釘在原地,“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江奉恩最終妥協了,他脫下單薄的褲子放開腿,露出剛纔被陸延禮揉搓過的地方。陸岱景放下油燈,俯身扒開他的陰縫。
那小屄現下還泛著水光,裡麵嫩秧似的穴被人作弄得有些發腫。
陸岱景冰涼的指尖在上頭碰了下。
“都紅了。”
這麼說著,他腦中一遍又一遍地閃過那時他看到的畫麵,倆人貼得親密無間,彷彿是野食的一對姦夫。剛壓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沸騰得燒著他,讓他生出難言的痛意。
他閉了閉眼,伸手嚴嚴實實地捂住那肉屄,彷彿是不想再看到。
江奉恩隻覺得熱乎乎的地方忽地被冰塊敷住,涼得他又擠出熱液,他難耐地夾緊腿,卻更是讓陸岱景的手貼得更緊。
陸岱景忽地躺到他身側,這柔和的光讓陸岱景看上去冇那麼鋒利了,甚至眼中顯露出幾分脆弱,“瓏珠……”
“你叫我一聲罷。”
江奉恩有點跟不上他的思緒,看著他的眼有些呆愣地開口:“陸岱景?”
但陸岱景不應,仍舊這麼盯著他。
半響,江奉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堇堇?”
陸岱景胸口的悶氣終於泄出,他湊上前吻住江奉恩的唇,“瓏珠,你不要再與他糾纏。”
“他根本不愛你。”
江奉恩黏糊的屄肉吸附著他的掌心,簡直饑渴至極。於是陸岱景開始輕緩地幫他揉弄著那地,手掌按在江奉恩立起的小肉蒂上,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嘴中說道:“即便是忘記了先前的事,他也隻是貪圖你的身體。”
江奉恩難忍地蹬了蹬腿,整個屄穴都被陸岱景嚴嚴實實攏在掌心,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揉弄著,肉蒂被摩擦得酥麻,讓江奉恩渾身戰栗。
江奉恩抓住他的手,喘息著:“你、彆弄那裡……”
陸岱景像是不知道那地方會讓江奉恩欲仙欲死,仍是動作著,嘴中還在說:“那次在畫舫見到你時他就隻盯著你的身子打量。”
想起那時的情境,陸岱景又是咬了咬牙,手下的動作不禁更重了些。他那時在酒樓見到江奉恩還活著,隻覺得自己在做夢,甚至不敢上前把人嚇跑了。
可陸延禮卻隻像淫客似的打量江奉恩的身體。
隻有他對江奉恩是真心。可江奉恩卻不明白。
江奉恩突然像貓似的呻吟一聲,陸岱景的手忽地濕了個徹底。
陸岱景頓了下,才發覺江奉恩已經喘得話都說不完整,身體一陣一陣哆嗦著,陰穴小口小口地輕嘬著他的手心,江奉恩竟是就這麼用他的手去了一次。
他皺著眉收回手,江奉恩爽得雲裡霧裡,魂不知飄到哪兒去了。他扒開江奉恩的腿,那屄穴現在更是紅得滴血,濕淋淋得活像失禁了般。
整個營帳瀰漫著那股淫蕩的腥臊味,陸岱景喉結滾動了下,忽地俯身含住那嬌軟的小屄。
“唔啊……”
隻是被陸岱景是舌舔了一道,江奉恩就爽得想射。他的手推阻地抓著陸岱景的頭髮,可他那饑渴的地方實在經不起撩撥,被人弄幾下就快活得要命,整個人混亂得一塌糊塗,最終那隻手按在陸岱景的後腦,像是在叫他更加用力。
前後不知道都去了幾次,江奉恩最後虛脫地躺在塌上,陸岱景給他餵了一口涼水才稍微緩和過來。
可隨之陸岱景又吻住他的唇,他嚐到自己穴裡那股臊味,不禁地彆開臉,陸岱景冇再糾纏。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舔腫的肉屄又被人扒開了,灼熱的硬物抵在他的穴口。
直覺不對,江奉恩用僅存的意識踢了提陸岱景,“彆弄了……”
陸岱景卻順勢抓著他的腳踝扛起他的那條腿,還冇給江奉恩喘息的機會,那東西就猛地挺進他的肉穴裡。
兩人都快活地撥出口氣,江奉恩緊緊抓著身下的衣料,他的身體裡總是冷的、空的,這一瞬間徹底填滿了般,小腹都熱起來了。
陸岱景亦是如此,每次進入江奉恩的身體,他總覺自己和江奉恩交融了般,心中快感欲躍而上。
他俯下身,江奉恩伸手緊緊地環抱住他的身體,他鬱結在胸口的怨氣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