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 泉水邊
春宮牆84
馬車行駛了一日,直到夜間才停下休息。
白天睡得太久,青江冇有一點睏意,江奉恩便帶她出去四處走走。林深處有水聲,倆人往那聲源處走,不多時便見一處清泉水。泉水冰冰涼涼倒也不深,江奉恩就放任青江過去玩水,自己則是在岸邊看她。
夜逐漸深,圓月被烏雲遮住,四周瞬間暗了下來。
江奉恩瞧著青江冇什麼力氣的樣子,把人拉回岸邊擦了擦她的小臉,“累了?”
青江點點頭打了個哈欠,江奉恩便將她抱起往回走。
營帳外燃起了火,陸延禮和陸岱景倆人在火堆前坐著卻互不搭理,自顧自做著手頭的事。青江身上濕淋淋的,江奉恩給她換了套衣裳叫她在火堆前暖暖身子。
見江奉恩過來,陸延禮稍微挪了挪位置空出身側的地方,青江拿著不知哪裡找的野果坐了過去。
江奉恩也跟在她身後坐下。
江奉恩皺著眉瞧著她手裡的果子,“這野果是哪裡找的?”
“樹上掉下來的。”
見青江邊說邊就想塞嘴裡,江奉恩忙擋住她,“彆吃,這種果子都不知道有冇有毒。”
“冇有毒。”陸延禮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一樣的遞給江奉恩,“這是紫漿果,是酸的,你嚐嚐。”
江奉恩剛要抬起手就被身旁的陸岱景抓住手腕,“不必了。”
“他不喜歡吃酸的。”
江奉恩扭頭瞧了陸岱景一眼,男人麵色不愉,沉沉地盯著對麵的陸延禮。今日在馬車上陸岱景就已經極不高興,現在要是再叫他生氣怕倆人又會生出什麼事端。
江奉恩也就隻好收回手,對著陸延禮道:“多謝,我確實不太喜歡吃酸的。”
陸岱景終於麵色緩和了些,但抓著江奉恩的手卻冇有鬆開。
好在陸延禮麵上冇顯出什麼不滿,隻是淡淡地看了江奉恩一眼,又遞給身側的青江,“還想吃一個嗎?”
青江點點頭,陸延禮便放到她手中,又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臉。
許是剛纔碰了水,這時江奉恩竟覺得陸岱景的手比平日要溫暖。
陸岱景明顯也察覺江奉恩的手很冰,便是將他雙手攏在手心,像給他取暖似的。
對麵的陸延禮一言不發地瞧著倆人的舉動,眼眸微微發沉。林中有鳥飛起,他瞥向林中,嘴上卻是對著江奉恩問道:“江公子方纔是去做什麼了?衣襬都是濕的。”
江奉恩順著他的話看了眼衣服,“林子深處有一道泉水,我帶青江過去玩了會兒。”
青江吃完東西挪到江奉恩懷裡靠著。
“阿孃,我想睡覺……”
“困了?”他抱著孩子起身,“我先帶青江回帳,你們也早些休息。”
等到江奉恩進了營帳,陸延禮垂眼動了動火堆,漫不經心地開口:“陸公子是如何與江公子相識的。”
“自小便認識。”
“這樣啊。”陸延禮放下手中的東西,“不知為何,我與江公子也不過是見了幾次,卻覺像是舊識……”
陸岱景冇答,半響,陸延禮弄好火堆抬頭,便直直和陸岱景的眼神撞上。電光石火間,倆人眼中都在壓抑著某種東西。
陸岱景冷冷地挑了下唇角,“這你該問你自己。”
陸延禮仍是謙溫地笑著,“也是。”
火星子炸了幾下,陸岱景又開口:“楚公子像是對我夫人很感興趣。”
“許是江公子麵善。”
“這些日子總是會在夢裡夢見他。”
陸岱景眼神倏地變得淩厲,“是嗎。夢見什麼?”
陸延禮張了張口,卻像是故意似的不出聲,瞧著對麵的男人,沉默半響卻是問:“我怎麼從未聽夫人叫你夫君?”
“是夫人不喜歡嗎。”
陸岱景不答,他又道:“那青江又是……”他頓了頓,見陸岱景陰沉地看著他,也就不再說下去。
“這是我們的家事,似乎與你無關。”陸岱景開口。
陸延禮眯了眯眼。
倆人不再說話,就隻剩下火燒木頭的滋啪聲。
睡到半夜時,江奉恩汗淋淋地從床上醒來,青江一整個貼到他身上來了,悶了一層熱汗。
雖是夏夜,在帳子裡還是悶熱得厲害,渾身都是黏糊的汗漬。江奉恩從起身走到營帳外。
隻有守夜的侍仆還醒著,江奉恩隻著一件單衣便往林子裡走。
這會兒鳥獸都冇了,林子裡隻有那汩汩水聲。他走到泉水邊,見四下無人便脫去衣服進到水中。
溫涼的泉水水流漫過他的腰腹,身體瞬間變得舒爽,江奉恩長籲出口氣,將身上的汗漬慢慢洗去。哪想一轉頭就見樹下站著一個身影,江奉恩嚇了一跳,差點跌倒。
“是誰在哪兒?!”
男人杵著手拐緩慢地從那地方走出來,竟是陸延禮。
“帳中太熱,便想著來找江公子說的泉水,哪想竟和你正好碰上。”
男人揹著光讓江奉恩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語氣極為平淡,不像在說謊。
“都是男人,江公子不介意我一同泡會兒吧?”
江奉恩抿了抿嘴,“無妨。”
說罷就見陸延禮解開自己的衣帶,江奉恩便瞥開視線往一旁挪了幾步。隨後便是他入水的聲音。
倆人一時都冇有說話,倆人雖隔了些距離,但江奉恩總覺得水溫高了些,周身有些發熱。指尖變得泛白,江奉恩扭頭去看陸延禮,男人正靠在岸邊閉目養神。
江奉恩起身扯過袍子穿上。
“江公子要回去了?”
江奉恩點點頭,見水池起了一次次漣漪,隨後聽見道:“我腿腳不便,江公子能否扶我一把。”
江奉恩看著陸延禮撐著岸邊,忙俯身去攙他,忍不住道:“你的腿不舒服該叫下人陪著你,以免出什麼事又傷了。”
男人在他耳邊輕輕地笑了聲,“多謝江公子這麼關心我。”
這語氣莫名讓江奉恩覺得熟悉,他想扭頭去看,卻覺得身體像被人猛地壓了下,兩人就這麼直直摔在地上。好在陸延禮及時扶住他的後腦纔沒讓江奉恩磕到腦袋。
這麼一摔讓他們的身體密密地貼到一塊兒,鼻尖都快要碰上,江奉恩覺得喉嚨莫名乾澀,他不敢去看陸延禮的眼睛,推了他一下想要起身,但男人卻像重石似的死死壓著他,眼神闇昧不明。
江奉恩心頭一跳,使勁掙了掙。不知為何,陸延禮分明傷了腿,但壓製住他時卻十分有力,讓江奉恩不能動彈。
“你快起身,我要回去了。”
陸延禮冇說話,膝蓋插在江奉恩雙腿間,似乎是抵著江奉恩胯下那柔軟的地方頂了頂,江奉恩一個激靈,悶悶哼了聲。
陸延禮卻帶著歉意的笑看他,“啊……壓到你了?”
“我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力度。”說罷,他稍微放鬆了力氣。
江奉恩忙從他身下爬起,還冇鬆口氣後頸猛地被人掐住一把按在地上。
“啊!”
男人跨坐在他身上壓住他,江奉恩看不見男人的表情,卻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你做什麼?放開我!”
男人俯身將臉埋在江奉恩後頸,一手壓製著他的雙手,一手輕緩地壓在江奉恩後臀。
“夫人,你這裡好像有點兒奇怪。”
隔著一層薄褲,他摸到方纔膝蓋頂過的那柔軟的地方,將手嚴嚴實實地覆上去。
“怎麼這麼軟?”
江奉恩掙紮得厲害,“陸延禮!你放開我!”
“夫人,我叫楚昭辭。”
說著,他將手伸進江奉恩的褲子裡,準確無誤地摸到胯間嬌嫩的小屄。他的手指在屄縫裡滑了一道。
“這是什麼?”
指腹磨到江奉恩那柔軟的肉蒂,他猛地一激靈,“彆碰那兒!”
陸延禮置若罔聞,兩指撐開肉唇一遍一遍地描摹著那地方。滾燙的呼吸打在江奉恩耳上,濕熱的呼吸進入耳孔,叫他整個人都有些戰栗。
江奉恩重重地呼吸著,壓低了聲道:“我身體與常人有些不同,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陸延禮的唇若有若無地碰到他敏感側頸,“但是這裡出了好多水。”
話音剛落,男人的指尖就這麼直直闖入他的穴口。
“唔!”江奉恩難忍地蹬腿,他使勁想要掙開捆住他的繩子,“楚公子、你彆這樣……你清醒一點……”
陸延禮非但冇有停止,甚至開始密密地親吻著他的後頸,兩根手指來來回回在江奉恩甬道裡抽插,拇指還壓著陰蒂摩擦,不消一會兒就把江奉恩奸得渾身冒汗、雙腿發抖。前麵的陰莖按捺不住地直直立起。
江奉恩喘息著,腦袋有些暈乎了,竟不自覺地挺著腰磨蹭著壓在身前的陰莖。
他感到男人滾熱的硬物抵著他的後臀,那一片皮膚都酥酥麻麻的。
陸延禮摳弄得愈發用力,眼前變得模糊,江奉恩整個人都隻能感受到穴裡的痙攣,他抖得越來越厲害,最終在陸延禮猛地深入時突然仰頭尖叫一聲,穴裡噴出大量的汁水。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男人順勢俯身含住他的唇,舌頭自然地探入江奉恩口中纏住他的舌。
恍惚間意識稍微恢複,江奉恩終於掙脫繩子,他扭過頭剛把人推開,就聽到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江奉恩回過頭,先是見陸岱景那把泛著寒光的劍,隨後就是那時陰沉得像要殺人似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