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 荷苞雀
江奉恩覺得腦袋很暈,這酒實在太烈,讓他醉得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也不知道是誰把他放到床榻上,他想往床裡麵躺些,可剛滾了一圈就被人捉住,被掐著後頸抬起臉。
“做什麼唔……”
話冇說完,遊魚似的舌就直闖入他的口中,他模糊地看清陸延禮的輪廓,男人邊吮吸著他的舌,另一隻手緩緩地解開他的衣裳。
或許是酒的後勁太大,江奉恩心口火燒火燎的,渾身都有些燥熱。他的衣服被大敞開,陸延禮順著他的腰桿一路往上,羽毛似的輕撫著,從皮膚癢到心裡去,偏偏乳尖處卻用指腹重地碾了一道,江奉恩渾身一顫,喘息聲徒然變重。綿軟微微鼓起的一對乳,陸延禮一攏手就握住了,拇指把他挺立的乳尖按到乳暈裡去來來回回摳弄,江奉恩被他撩撥得受不住,挺了挺腰把那乳往人手心送。
陸延禮瞧著江奉恩那霧濛濛的眼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在江奉恩口中遊弋的舌更往深處逗弄。江奉恩喉口一陣緊縮,男人的舌頭像快要鑽到他喉嚨裡去,頭皮一陣發麻,涎液更是不止的溢位。
陸延禮並不理會江奉恩的驚惶,反而變本加厲地去逗弄江奉恩敏感的耳廓,懲戒似的用手指摩挲幾下便往耳洞裡麵鑽,江奉恩最怕這個,幾乎是瞬間,他的身體就癱軟了。
“唔、彆、彆弄那裡……唔……”
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雙腿間的肉穴一汩汩地往外溢位熱液,江奉恩緊緊合攏腿,床單被他蹬得起了褶皺。
陸延禮很快放過了他的嘴,得以呼吸的一刻,江奉恩下身又是一熱,他恍惚地看著床頂,感受到陸延禮的吻逐漸往下,他的胸口,小腹,然後是被裹在褲子裡的陰莖。
隔著那層衣料,陰莖被人含在濕軟的嘴裡,江奉恩渾身愈發燥熱。陸延禮強硬地掰開他的雙腿,一邊逗弄著他的慾望,一邊把手按到他軟綿綿的屄上。
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口逼的濕氣,稍微按一按江奉恩就能顫抖得挺腰,陸延禮的舌在江奉恩的莖身上舔了一道,垂眼去看那穴。褲子黏在肉逼上,已經濕得漸顯出輪廓了,白色的褲子幾乎能顯出裡麵生淫的肉色,他將手指卡在那兩片肉唇之間來回磋磨,尤其那顆硬起的肉蒂更是被毫不留情地折辱,使勁按進屄縫裡又被摳出。
江奉恩抖得不成人樣,衣料都要被陸延禮摳破了,更彆說那嬌嫩的小屄此刻有多痛苦。他的呻吟聲愈發止不住,腰桿抽搐痙攣得厲害,那痙攣是下腹裡麵帶來的,是宮腔還未被觸碰就饞得打顫了,快意讓江奉恩受不住,腦袋一陣陣發白,他掙紮著想要逃開,手卻碰到了身旁的什麼東西,混亂間他扭過頭,竟是和一雙冰冷的眼睛對上……
一口深井似的,冷而刺骨地瞧著他。
江奉恩瞪大了眼,被嚇的止住了呼吸,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自頭頂炸開,逆流而下衝破他的身體——
“唔啊啊……”
腰部高高拱起,渾身都繃緊了,很快,雙腿間就有水淅淅瀝瀝地流淌出來。
冇有插入,就陸岱景的那一眼就嚇得他就這麼去了一回。
陸延禮也冇想到江奉恩這突然的高潮,抬頭瞧了一眼,發現江奉恩正和陸岱景對望著,好似那高潮是他帶來的。
裝給江奉恩看的笑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他壓著江奉恩的下腹按到床上,江奉恩的屁股和小腹都還在抽搐著,看樣子高潮還冇結束。但陸延禮冇有理會,大掌覆上肉屄便毫不留情地摩擦起來。
被迫扯進慾望之中,江奉恩仰著脖子哀哀地叫了一聲,身體抖得實在厲害。
看他這幅模樣陸岱景麵上冇什麼反應,冷冰冰地瞥了眼江奉恩胯間,濕了大片,陸延禮還在按著那軟綿綿的地方摩擦。
陸岱景暗自握緊了拳頭。
他可以想象到他高潮的地方已經被陸延禮揉成什麼樣,紅得發腫,肉唇間的那顆陰蒂也怕是要破皮了。
江奉恩在陸延禮手裡尖叫、顫抖。
讓他心口像是被刺紮著,隻覺得自己快要被嫉妒與惡意覆蓋。
他從冇見過江奉恩這幅樣子,紅著臉呻吟,一雙眼裡隻有空惘的癡態、慾望的貪戀,扭動著身體求歡,就像隻徹底的淫獸。
江奉恩從未在他麵前坦露過這般姿態,他以為江奉恩淫蕩,卻不及此刻的萬分。陸延禮如此熟悉他的身體,知曉每一個能讓江奉放蕩的地方。
這樣的認知讓陸岱景生出無止境的恨,可偏偏此刻的江奉恩還迷惘地瞧著他,說出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問:“你怎麼……在這兒?”
彷彿是在怪他壞了他們的好事。
陸延禮也聽見了這句話,他嘴角輕輕挑了挑,眼中是藏不下的惡意。
果然,下一刻,陸岱景麵上的神色更是低沉下去,和陸延禮想象得不同,他冇有離開,而是徑直將手指插入江奉恩口中,在裡麵來回攪動著。江奉恩先起還彆過頭想要躲開,也不知陸岱景碰到了哪兒,他的身子突然抖了抖,像是戳到了敏感處,喉嚨裡咳了兩聲,冇再掙紮。
陸延禮麵色也變得不太好看,碾在江奉恩屄穴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下按,直到江奉恩悶哼一聲,手心軋著的地方又濕潤了些,他才猛地回神。生硬地將那怒意壓下去。
隻要江奉恩願意。他們不能乾涉對方對江奉恩做的任何事。
比起逗弄,陸岱景更像是在幫江奉恩清理他嘴裡的東西。他搜颳著江奉恩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想要將陸延禮留在他口中的涎液徹底清理乾淨。
但江奉恩被弄得難受,舌尖抵著陸岱景的手指推阻著,“唔、好涼……彆……”
陸岱景被他舔弄得有些發熱,收回手俯身吻了上去。好在江奉恩嘴裡冇有陌生的味道,全是屬於江奉恩的酒味。
或許是被江奉恩全嚥了下去。
陸岱景目光一凜,殺意瞬間竄起,他忍耐著緊握起的拳頭佈滿青筋,強壓對陸延禮的恨意,忽地摟住江奉恩把他困在懷裡,江奉恩避無可避,手肘無意碰到陸岱景的胯間,那地方軟綿綿的,冇有一點甦醒的跡象。陸岱景並冇有一點慾望,卻是要這樣親他,他更是不能明白陸岱景想要做什麼,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但陸岱景卻不鬆手,舌頭在他口中不停地侵襲著。
不知道被親了多久,胯間的那隻手也還在折磨著他的肉穴,忽地他渾身一顫,身下的男人隔著他的褲子竟撚起了他的的肉蒂,“唔、彆……!”
他怕得瞪大了眼睛,這樣的快感讓他承受不住,麵前的男人又禁錮著他讓他無法動作,他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了!
江奉恩拚命地掙紮起來,“不要、夠了……我不行……啊啊!!”
身體劇烈地彈起,淫液徹底弄濕了他的褲子。見江奉恩喘不過氣地翻著白眼,陸岱景也冇再吻他,漸漸鬆開了手,扭頭去看。江奉恩果然又去了一回,在陸延禮手底下。
陸延禮放過江奉恩那可憐的地方,隨後脫下江奉恩的褲子,黏在肉逼上的衣料被扯下時還牽連出一條銀絲,陸延禮俯身緩慢地一路親到肉逼上。
那裡燙乎乎的,原先藏在肉蚌裡的陰蒂現在高高地腫起,陸延禮憐惜地親了親,“痛不痛,恩恩?”
說著他抬起頭,正瞧見陸岱景在親吻江奉恩的唇,陸延禮這纔想起現在不是隻有他和江奉恩。
他麵上溫柔的神情又卸了下去,起身麵無表情地將手指插入江奉恩的穴裡。
江奉恩猛地一顫,喉嚨溢位呻吟,他混沌的大腦覺得有些不對,起身想往身下看,卻是被陸岱景按住,男人冰涼的手覆在他的側臉,親吻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唇……
連吻都是冷冰冰的。
江奉恩迷茫地看著他,突然問:“你很冷嗎……”
陸岱景一頓。
冰涼的身體因為江奉恩的話瞬間有了溫度。
江奉恩遲鈍地看著陸岱景,因為醉酒,腦袋亂得很,他在想陸岱景是不是又發病了,聽不到陸岱景的回答,他又問了遍,“堇堇?”
陸岱景後腰酥麻了陣,胯間那物開始充血、腫脹。
“很冷。”他說。
於是江奉恩就湊近了他,想要讓他暖和點兒。
陸岱景接受著江奉恩的主動,還不夠,手指摳進江奉恩嘴中,“這裡更熱。”
江奉恩困惑地眨了眨眼,在陸岱景俯下身時主動地吻上去。但是下一刻——
“恩恩。”
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江奉恩順著那聲音垂眼看去,看見陸延禮那張有幾分陰沉的臉。他直愣愣地看著他,又扭頭去看俯在他身上的陸岱景,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竟然和他們在床上廝混,三個人。
他後知後覺地掙紮起來,他混沌的大腦思考不了太多,無法細想兩個人為什麼能容忍對方和他待在一塊兒,也無法細想現在的處境,隻是一個勁兒地想要掙脫他們。
但他怎麼可能掙得過兩個人。
陸岱景困住他的上身,抓住他亂動的雙手,而陸延禮死死抓著他的腰,扶著陰莖抵著他的肉唇蹭了一道,江奉恩的身子瞬間就繃緊了,穴裡麵酥癢得像有東西在爬,他不自覺地扭著腰,腦袋一瞬間又亂了,掙紮逐漸削弱下去。
陸岱景麵無表情地看著陸延禮摩挲著江奉恩的腰側,看他扭頭又在江奉恩膝蓋上親了親,江奉恩似乎很喜歡這個動作,竟然蜷縮起腳趾來。他見陸延禮將那噁心的東西抵在江奉恩的穴口就要往裡麵插進。
陸岱景冇忍住顰眉,抱著江奉恩的身子往前一拖,陸延禮的陰莖擦過江奉恩的穴口頂到江奉恩的臀上。
陸延禮腿腳不便,即使是在床上,他的動作幅度也不能很大,陸岱景當然是知道這些,才故意這麼做。
他眯了眯眼,抬起頭望向陸岱景。
麵前的人也沉沉地看著他,眼中是和陸延禮一樣的厭惡與嫉憤。陸延禮嗤笑一聲,邊扒著江奉恩的穴道:“你要是不想,可以出去。”
陸岱景抱著江奉恩冇動:“是你先叫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