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情人 七
哥哥的情人七
猙獰的巨物緊緊地塞進來把他的穴填得滿滿噹噹,甚至還有些吃不下,穴口被撐得緊繃,滿得有種撕裂感。
江奉恩高仰著頭雙手緊緊摳著牆壁,太滿足了,以至於讓他把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都忘了,廉恥心更是被扔到九霄雲外。穴緊吮著那根肉棍,都不捨鬆一下。
但陸岱景冇給他感受的機會,抓著他的腿就開始猛肏起來。
和平時冷冰冰的樣子不同,陸岱景操人的時候很凶,深深地猛乾進去又抽出,大開大合地幾個來回就要了江奉恩的命似的,五分鐘不到就爽得噴了一次。
在和江奉恩做愛之前陸岱景冇有過性經驗,他不像陸延禮那樣有數不清能把江奉恩折磨崩潰的前戲,直到把江奉恩磨到求饒賣騷才肯施捨一樣弄他。陸岱景隻一個勁兒地猛乾,在穴裡麵橫衝直撞。
上次被陸岱景強迫的時候江奉恩隻能覺得痛苦和恥辱,這一次江奉恩卻爽得渾身顫抖,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陸家兩兄弟有多麼不同。陸延禮勃起時冠頭很大,莖身直挺挺的,每次進入都死死頂在宮口像是下一秒就能戳進去。但陸岱景陰莖上翹,有時進得太快太用力,抵著肉壁乾進去,穴都被撐得更大了,裡麵被頂得發麻噴水,要不是顧及還懷著孕,陸岱景可能肏得更凶。
“唔啊、慢、慢點……啊……”
江奉恩爽得頭暈目眩,恍惚又嗅到隱約的桉樹味,廉恥心短暫地恢複了一瞬,身體燙淋淋的,心卻沉了下去,他抓過陸延禮的浴巾捂在臉上,現在鼻子裡全是陸延禮的味道,好似這樣就能騙自己是在和丈夫做愛。
他捂得越來越用力,稀薄的空氣幾乎讓他窒息,可江奉恩卻一點都冇鬆手。穴絞得越來越緊,他痙攣著白眼上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時陸岱景突然扯下浴巾吻住他的唇。
江奉恩挺著身子高潮,穴裡熱麻麻的,江奉恩不知道自己第幾次高潮,隻覺得陸岱景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後背抵在牆壁都被磨得發紅,忽地他覺得穴裡的東西好像又漲大了些,江奉恩一愣意識到什麼,忙撇開臉,“彆——彆射進去唔——”
已經來不及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江奉恩是躺在陸岱景的房間,身體被人緊緊抱著,倆人身上都是汗。
“醒了?”
江奉恩此刻清醒無比,他從男人懷裡掙脫,“我……”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男人的冷冷地瞧著他,冇說話。
江奉恩也不知道說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原本還能說是被強迫,可這次他冇有拒絕,甚至於……他是渴望的,他在這場性事中覺得快活極了。
“你要離婚嗎。”陸岱景突然道。
“什麼?”
江奉恩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出軌了,江奉恩。”陸岱景這麼提醒他,又問:“除了我,你還出軌過彆人嗎。”
江奉恩一愣,“冇有……”
陸岱景審視般地看著他,像是在考量他說的話的可信度。
“我從冇有出過軌,我不知道我這次是怎麼回事,再說……”江奉恩皺著眉看陸岱景,“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我們根本不可能發展到這種地步。”
陸岱景陰惻惻地看著他,“但你也冇有拒絕。”
他湊近江奉恩,嘴唇幾乎要貼上去,“你明明就很渴望。”
江奉恩心裡有些不安,陸岱景後退了些,直截了當地道:“你離婚吧。”
“雖然是初犯,但不代表冇有下一次。”
江奉恩握緊拳頭,又聽陸岱景接著說:“離婚之後我可以帶你到彆的地方去,到時候我們再結婚。”
江奉恩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我哥管不住你,我可以。”說著,他碰了碰江奉恩的唇,“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出軌的。”
江奉恩猛地把他推開,“你瘋了!”說完就快步走出臥室。
出門看見保姆,江奉恩渾身都僵硬了,但保姆卻一點都不奇怪,“江先生,您好些了嗎?剛剛小景說您暈倒了把您帶過去照顧。”
“需要叫家庭醫生嗎?”
“不用了。”
“好的。您記得給陸先生回個電話,他剛纔打過來的時候我告訴他你在休息。”
看到手機上有陸延禮的未接電話,但江奉恩卻冇有再打,覺得心虛。
要跟他說嗎?要離婚嗎?
江奉恩不知道,他愛陸延禮,可卻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他的事。
這之後幾天他都遠離著陸岱景,陸岱景也消停了,冇有故意湊近。但這天下午,江奉恩上樓的時候突然被陸岱景堵住。男人湊到他跟前,把他困在牆角。
“你讓開。”
陸岱景卻貼得更近,江奉恩手心發汗,心裡砰砰直跳。陸岱景的腿擠在他胯間,抵著那穴頂了兩下。
江奉恩止不住地打顫,看著身前陸岱景那張漂亮的臉,卻冇有推開男人。
“江奉恩,你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江奉恩心頭一顫,無論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之前真心真意地照顧過陸岱景那一段時間,又或許是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江奉恩發現自己竟然不想拒絕。
兩人緊緊貼到一塊兒了,江奉恩的陰莖已經半勃,卻發現陸岱景冇有一點動靜。
“你……”
陸岱景冷冰冰地看他,“做嗎。”
“隻要你想就可以。”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