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 天地
兩人僵持不下,反倒是讓江奉恩苦等,穴裡頭麻麻癢癢,身上也燥熱難耐,便是憑著本能將手探到屄穴上止癢似的摳弄。
陸延禮的手冇移開,率先發現了江奉恩的動作,垂下眼就瞧見江奉恩顫著屄用手指使勁搓揉女陰自瀆,他眯了眯眼,伸手幫江奉恩把他的兩片肉唇大咧地扒開。
江奉恩不知輕重地使勁揉了一道就重揉到深處敏感的屄肉,一瞬間又痛又爽,直叫他受不住地抽搐,喉嚨裡發出動物似的“嗚嗚”聲,一邊說著痛動作卻不停,像被迷住了似的越揉越越起勁兒。
陸岱景也被他的動靜引過去,見江奉恩一手抓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撫慰著底下那口淌水的穴,忍不住緊緊皺起眉頭,視線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穴裡溢位的淫水被江奉恩糊滿整個屄穴,豔色的肉穴被他揉得充血,但仍是止不住瘙癢,他難耐地將手指插到翕合的洞裡,仿著方纔陸延禮的動作在裡頭抽動,“好癢、唔……好難受……”
但無論怎麼弄都止不了甬道裡磨人的瘙癢,嗚咽聲愈發大了,瘙癢感從穴口一路延伸到宮腔中,他被折磨地擠出眼淚,模糊地望向坐在自己胯間的男人,“幫幫我……我受不了了……”
陸延禮卻隻是撩撥似的在他紅腫的陰蒂上撥了幾下,“這裡都腫了,恩恩。”他踩在陸延禮腿上的腳當即就顫抖著蜷縮起來,陸延禮慢悠悠地揉捏著他的小腿肚,江奉恩敏感得蹬腿,卻被陸延禮緊緊製在手心裡。
“嗚……彆這樣,快給我……”他饑渴地用腿去勾陸延禮的腰,陸延禮頓了下,順著他的小腿一路撫摸往上,江奉恩抖得跟篩糠似的,心裡隱約期盼著男人能給他撫慰,便像以前那樣朝著男人撒嬌,“延禮、延禮哥哥、快唔……”
話冇說完就被身後抱著他的人堵住了嘴,那人重重地啃咬著他的下唇,像是泄憤一般,江奉恩被親得嘴痛,可下巴被男人製住無法動彈,便隻能用舌去抵開男人,還冇等他多用力舌頭也被咬了口,被咬的那一圈麻麻的,把江奉恩疼得直吸氣。
“好痛……”
男人把他鬆開,冷冰冰地瞧著他,但胯間那燙得驚人的硬物卻是直挺挺地戳著江奉恩的側腰。
但江奉恩現在無暇顧及,隻因他穴裡又添了兩根手指,四根手指把那狹小的甬道塞得滿滿噹噹。
陸延禮插進屄穴裡的手指和江奉恩的貼在一塊兒抽動了幾下,“我教你弄。”
說罷,他的兩根手指抵著江奉恩的手指插到深處。
“嗚啊——”
手指在最深處摳挖、開拓,細窄的甬道被插得鬆軟,他敏感地痙攣,早已不清楚自己的兩根手指被帶動著做了什麼,全憑男人讓他快活。
原先那雙冰涼的手也從他的下頜一路撫下,撫摸著他身體的每一寸,重重地揉捏、摩挲。
與陸岱景的手溫對比起來,江奉恩的身體很燙、很熱,皮膚也很嫩,尤其那一對乳,軟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他聽先前的產婆說,江奉恩這裡是能出乳的。怪不得兩顆乳頭比常人要碩大些,他情不自禁地揪住那挺立的乳尖、握著鼓起的小乳擠了擠,瞬間換來江奉恩拔高的呻吟聲。
江奉恩抓住陸岱景的手腕,雙唇微張,能瞧見裡麵的舌。
“輕一點、輕一點……”很快又雙眼朦朧著挺著腰,濕淋淋地望著陸岱景哀求,“另一邊、也要……”
陸岱景冇動,玩弄一般摳弄著紅紅的乳尖。
“你在和誰說話。”
江奉恩難忍地將乳湊到陸岱景另一隻手邊,“和你、堇堇、快幫我弄弄……”
“唔唔……”
陸岱景掐住了他另一隻乳,看著江奉恩滿足得眯起眼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喉嚨乾澀得厲害。
忽地江奉恩卻嗚嗚叫了幾聲繃緊了身體,他覺得穴裡的手指倏地抽插得越來越快,他的兩條腿抑製不住地亂蹬,身體緊繃著,迷糊間像有無數雙手觸碰著他的身體,每一雙都折磨著他,又滿足他,逼得他止不住地上下流水。
突然小腹一熱,江奉恩的聲音瞬間卡在了喉間,身體像脫水的魚似的彈起——
他又去了一次。
穴裡的水噴得到處都是,陸延禮抽出手,那充血的穴口一邊出水一邊抽抽搐。陸延禮瞧著,撫上那軟綿綿的穴慢條斯理地揉著。
江奉恩虛脫地從陸岱景懷裡落下去,整個人無力地癱在床上,嘴巴大張著喘氣。陸岱景盯著看了半響,冇忍住俯身去吻他的唇。
這麼一湊近,江奉恩的手就碰到了他胯間那灼熱的東西。他冇忍住縮了縮,小腹處莫名開始酥癢發脹,內宮亦是空虛難忍,腦子裡止不住地幻想起那燙淋淋的東西奸弄宮腔的快感,退潮的慾望又捲土重來。
他忽地伸手抓住揉弄自己屄穴的男人,避開陸岱景的吻含糊道:“夠了、快進去……裡麵、好難受……”
陸延禮卻是不為所動,他癢得受不住了,又祈求地去看陸岱景,“快給我……”他的手還覆在陸岱景的陰莖上,陸岱景身上的淡香味和胯間雄性的檀腥味混雜在一塊兒,讓他愈發難忍,摩挲著便要將手探到男人褲腰裡去。
身體忽地被人拖了下,隨後同樣滾燙的雄物抵到他的穴口。
江奉恩的喘息瞬間更加粗重,雙眼迷離地道:“快、快進去……”
陸延禮架著他的腿,淺淺地啃咬著他的腿肉,“我的腿不便動作,恩恩……”
陸岱景一愣,厭惡地瞧過去。這明擺著哄騙的話……
可江奉恩卻哼哼著用腿勾住陸延禮的腰,扭動著身子,用他那嬌嫩漂亮的穴一寸一寸地,吞下陸延禮的東西。
胸口的怒火一陣翻湧,陸岱景眉頭皺得擠到一塊,他很快瞥開眼,卻見江奉恩麵上露出的癡態……
心中的火快把他燃儘,他惱怒地捂著江奉恩的臉,心中怒火無法紓解便隻能更加用力地搓揉著江奉恩的身體,可手心忽地被人舔了一道。
陸岱景渾身一激靈,江奉恩探入他褲中的手握住了他的陰莖。江奉恩濕熱的呼吸打在他手上,很快又挪動著身體湊到他胯間。
腦袋昏昏沉沉,下麵一個勁兒地吞吃著陸延禮的東西,但陸岱景胯間的味道又讓他嘴裡不止地溢位口水。
他吞嚥幾下,抓著他壯硬的東西展露出來,一瞬間,這股雄性的味道更加濃鬱。他炙熱的呼吸打在陸岱景的莖頭上,那東西彈跳幾下,陸岱景難忍地掐著江奉恩的下巴,將陰莖抵在他唇上。
被他烙鐵似的東西碰到的瞬間,江奉恩就順從地張開嘴。像是本能一般順從地吮吸、舔舐。
陸岱景僵硬了一瞬,陰莖被刺激得溢位些許濃精,江奉恩喉結上下一動在陸岱景注視之下把那東西嚥了下去。含在嘴裡的雄莖似乎又漲大了幾分,陸岱景掐著他的後頸,把陰莖往他嘴裡埋得更深。
陸岱景不重欲,但每次認真起來就會做得很凶,不知輕重,這次也是,掐著江奉恩的下巴讓他大張著嘴,每次都重重撞在他的最深處,都要從喉嚨那兒塞進去了。
“唔……”他被撞得乾嘔,嘴裡被腥味充斥著,受不住陸岱景的撞擊想後退,卻被陸岱景死死按著腦袋。
喉嚨開合著像在淫蕩地伺候著陸岱景,同時他的屄穴吮吸得也愈發厲害了,陸延禮抬頭望去,見江奉恩扭頭含著陸岱景的陰莖,一隻手撫弄著冇有被吞嚥到的部分,倒是賣力得很。
陸延禮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還從未與人共享過什麼,頭一次竟就是共享他的妻子。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他教出來的人,還便宜了陸岱景,實在讓人……
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喉間熱得溢位股血腥味。
看著陸岱景將那噁心至極的東西塞到他妻子的口中,他的妻子麵上卻是渴望一般,眼中滿是癡迷眷戀,好似忘記他真正的夫君是誰了。
他垂眼看向那還吮著自己陰莖的那口逼。
又小又窄,給他擴了這麼久都隻能吃下小半,逼口被撐得泛白,緊繃著箍著陰莖,還冇到最粗壯的部分就已經是這個樣子。
陸延禮伸手剝開陰蒂皮露出敏感的肉尖,隨意地用拇指摳弄了下,江奉恩悶哼一聲,穴裡忽地攪緊了。陸延禮卻掐著他的腰猛地一挺——
破開層層絞裹著的穴肉將壯碩的陰莖埋到了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