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境的光橋泛著四色光,阿木牽著小阿禾的手站在橋邊,掌心的花瓣印和衣角的冰憶籽印同時亮著——今天是赴約赤焰境的日子,源靈獸叼著共生冊跑在前頭,冊頁上憶願樹的畫正飄著微光,畫裡的橙光標記與光橋那頭的穗浪遙遙呼應。雪狐狸蹭了蹭小阿禾的褲腿,爪子上的霜痕沾到光橋,竟凝出了串小小的冰花,冰花順著橋身飄向赤焰境,像在提前報信。
“阿木哥哥,你看光橋儘頭有禾穗的影子!”小阿禾指著遠處,赤焰境的邊界正飄著金黃的穗浪,風裡裹著蜜香禾穗的甜,連光橋的光都染上了點橙紅。剛踏上赤焰境的土地,炎生就舉著烤架從穗浪裡跑出來,烤架上串著十來串禾穗,金黃的穗粒泛著油光,甜香瞬間裹住了大家:“我早就生好火啦!就等你們來烤!”他袖口的穗心籽印亮著,碰了碰阿木的花瓣印,兩道光纏在一起,竟在地上凝成了顆小小的光穗。
雪狐狸一進穗浪就撒開了歡,爪子踩在鬆軟的穗稈上,身後跟著串帶霜的爪印,爪印落在穗稈上,竟讓周圍的禾穗冒出了點清涼的白氣——小阿禾笑著追上去,從兜裡掏出憶願盒裡的霜花片,往雪狐狸的爪印上一放,霜花片立刻化成細霜,給烤架旁的空氣降了溫:“這樣烤禾穗就不會太燙啦!”
“汐月姐姐來啦!”炎生突然指著遠處的光紋,藍光正從地麵冒出來,小汐月牽著水紋貝走在光裡,貝殼裡的海水晃出細碎的光,她發間的珍珠印亮著,手裡捧著個竹籃,籃裡裝著憶願盒裡的海水珠和撿來的彩色貝殼:“水紋貝說要把貝殼串在烤架上,這樣烤禾穗會有海水的清甜味!”她把貝殼串繞在烤架的木杆上,海水珠一碰貝殼,竟發出了“叮鈴”的響,和穗浪的“沙沙”聲混在一起,像首小曲子。
阿木蹲在烤架旁,翻開共生冊,筆尖剛碰到紙頁,就自動畫出了眼前的場景:穗浪裡的烤架、串著貝殼的木杆、追鬨的雪狐狸和小阿禾、遞禾穗的炎生、擺貝殼的小汐月,源靈獸湊過來,用鼻尖在畫旁按了個小小的爪印,爪印立刻泛出光,和憶願樹的畫連在了一起。“共生冊把我們的約定都記下來啦!”阿木舉著冊子給大家看,冊頁裡的畫麵竟動了起來,烤架上的禾穗慢慢轉著,像真的在烤一樣。
靈汐從穗浪深處走來,手裡捏著片泛著四色光的憶願樹葉:“憶願樹的根已經在赤焰境紮了小芽,你們看——”她指著烤架旁的地麵,土裡正冒出顆小小的綠芽,芽尖頂著四色光,和青嵐境的憶願樹一模一樣,“以後不管在哪個境相聚,憶願樹都會跟著長出小芽,幫我們記著每一次熱鬨。”
小汐月把憶願盒從阿木的冊頁裡取出來,盒子剛打開,裡麵的虛影就變成了實物:霜花片凝成了小小的冰珠,禾穗粒飽滿得能擠出甜汁,海水珠滾在貝殼裡,憶願花瓣還帶著青嵐境的香。“真的變成真的啦!”小阿禾拿起冰珠,放在烤好的禾穗上,冰珠慢慢化開,給禾穗添了點清涼,咬一口,甜裡帶著點冰爽,讓炎生都忍不住喊:“這樣吃更甜!”
夕陽把穗浪染成了金紅色,烤架上的禾穗已經烤好了大半,大家圍坐在烤架旁,手裡拿著禾穗,嘴裡嚼著甜香,源靈獸趴在旁邊啃著炎生特意留的嫩穗,雪狐狸抱著冰珠玩,水紋貝則把海水珠放在憶願樹的小芽旁,珠光照著芽尖,讓小芽又長高了點。
“下次我們去凍土境吧!我帶你們堆雪狐狸形狀的雪!”小阿禾舉著禾穗喊,衣角的冰憶籽印亮了起來,映得周圍的穗浪都多了點白霜。大家都點頭應著,指尖的印記同時亮了,憶願樹小芽的光也跟著閃了閃,像在記下這個新約定。
風裡帶著烤禾穗的甜、冰珠的涼、海水的清,還有四境夥伴的笑聲,穗浪輕輕晃,把這份熱鬨裹在裡麵,傳向遠方——原來不管隔著多少境,隻要心意連著,每一次相聚,都會像憶願樹的芽一樣,長得滿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