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境的晨光剛爬上共生冊的封麵,阿木就被冊頁裡傳來的暖光晃醒——昨夜嵌著赤焰境禾田虛影的那頁,此刻竟漫著層橙紅色的光,虛影裡的禾穗不再是靜止的畫,而是順著光紋輕輕擺動,像在招手喚人。源靈獸趴在旁邊,鼻尖抵著畫冊,尾巴尖沾了點光,正跟著禾穗的節奏輕輕掃著地麵。
“是憶願鏈在催我們啦!”阿木摸著脖子上的珍珠項鍊,剛碰到鏈上的光,項鍊就閃了閃,映出小汐月的笑臉——鏡裡的滄溟境淺灘上,小汐月正幫水紋貝把珍珠串掛在貝殼邊緣,“阿木,我們已經在光橋邊啦!水紋貝說要把珍珠串掛在赤焰境的禾穗上,肯定比上次還好看!”
話音未落,源鏡突然“叮”地亮了,炎生的腦袋探出來,身後是望不到邊的禾穗田,風一吹,穗浪翻著橙紅色的光,像淌著片火星海。“快過來!我把烤架搬到田中央啦,還找了赤焰境的‘甜火星’,烤出來的禾穗會帶蜜香!”他說著舉起手裡的火星石,石頭上飄著縷縷暖光,落在光橋的紋路裡,瞬間把青嵐境到赤焰境的光橋染成了橙紅色,像鋪了條火星路。
阿木立刻抱著共生冊跳上光橋,剛踩上去,就感覺珍珠項鍊又熱了熱——鏈上的珍珠映出片小小的水紋,順著光橋往赤焰境飄,剛好和小汐月那邊飄來的水紋光纏在一起,連成了條亮晶晶的引路繩。源靈獸跟在後麵,爪子踩過光橋時,留下串串帶光的爪印,爪印裡竟冒出了小小的禾穗芽,跟著光橋的方向慢慢生長。
剛走進赤焰境,撲麵而來的就是禾穗的甜香,混著點火星的暖意。炎生站在田埂上揮手,身邊的烤架已經生好了火,架上串著的禾穗正泛著金紅色的光,滴下的光汁落在火裡,濺起顆顆迷你火星,像在跳著舞。“快嚐嚐!這是‘蜜穗種’,隻有赤焰境的火星能烤出甜味!”
小阿禾的笑聲突然從穗浪裡傳來,她抱著雪狐狸從禾穗叢中鑽出來,雪狐狸的尾巴上沾了片橙紅色的禾穗絨,正追著顆飄在空中的火星跑。“阿木哥哥!這裡的禾穗好高呀,我能躲在裡麵捉迷藏!”她剛說完,雪狐狸突然撲向顆火星,火星落在它的爪子上,竟變成了顆小小的光冰星——是凍土境的冰星順著光橋飄來了,剛好和赤焰境的火星纏在一起,成了顆半暖半涼的“雙光星”。
小汐月牽著水紋貝走過來,把掛著珍珠串的貝殼舉到禾穗旁:“你看,這樣掛是不是很好看?”水紋貝輕輕晃了晃,珍珠串順著禾穗的莖稈滑上去,顆顆珍珠映著火星光,竟變成了橙紅相間的顏色,像串掛在穗上的小燈籠。風一吹,珍珠碰著禾穗,發出細細的“叮鈴”聲,和穗浪的沙沙聲混在一起,格外好聽。
阿木蹲在田邊,翻開共生冊,剛要畫下眼前的穗浪,就發現憶願鏈的光從冊頁裡飄出來,纏上了旁邊的禾穗——被光纏上的禾穗立刻冒出了四色光芽,綠的是青嵐的葉、橙的是赤焰的穗、藍的是滄溟的水紋、白的是凍土的霜,芽尖很快開出了小小的憶願花,花瓣上印著新的心願符號:綠瓣是“和穗浪合影”,橙瓣是“烤蜜香禾穗”,藍瓣是“珍珠串映火星”,白瓣是“雙光星繞穗”。
“原來每個相聚的地方,都會長出新的憶願花呀。”靈汐的聲音從穗浪儘頭傳來,手裡拿著顆泛著暖光的“穗心籽”,“這是赤焰境的初心籽,藏在每株禾穗的根裡,能讓心願在穗浪裡紮下根。”她把籽兒放在阿木的畫冊旁,籽兒立刻鑽進冊頁,讓剛畫的憶願花旁邊,多了片小小的穗浪虛影,虛影裡,四個孩子正舉著雙光星,站在烤架旁笑著。
炎生把烤好的蜜香禾穗遞給大家,小阿禾咬了口,眼睛立刻亮了:“比上次還甜!雪狐狸,你也嚐嚐!”她掰下一小塊遞到雪狐狸嘴邊,雪狐狸舔了舔,尾巴立刻晃得更歡,竟追著穗浪裡飄來的火星,往田深處跑去,留下串串帶著禾穗香的爪印。
水紋貝則推著顆最大的珍珠,往烤架旁的雙光星挪去,把珍珠放在雙光星旁邊,珍珠立刻映出了四境的畫麵:青嵐境的憶願花、赤焰境的穗浪、滄溟境的淺灘、凍土境的雪坡,像把所有的熱鬨都裝在了裡麵。
夕陽落在穗浪上時,阿木的共生冊又多了厚厚的一頁:畫裡的穗浪泛著橙紅光,珍珠串掛在禾穗上,雙光星飄在烤架旁,四個孩子的身影被穗浪裹著,雪狐狸的尾巴和水紋貝的殼都沾著火星光。憶願鏈的光繞著畫冊轉了圈,把新畫的憶願花虛影纏進了圓環裡,和之前的初心物一起,亮得像顆小太陽。
“下次我們去凍土境看冰星群吧!”小阿禾躺在穗浪裡,舉著雙光星對著夕陽晃,“讓雪狐狸帶我們找最大的冰星,還要把今天的蜜香禾穗帶過去,給冰星也嚐嚐!”
阿木摸著共生冊裡的穗心籽,笑著點頭——冊頁裡的凍土境雪坡虛影,已經悄悄亮了起來,像在等著下一次的約定。源靈獸叼著片禾穗絨,放在阿木的手心,絨上沾著的火星光,剛好落在共生冊的封麵上,燙下了個小小的禾穗印記,那是屬於赤焰境的,最暖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