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他,哄他。
一句話, 讓道心堅定的人顯然再次失控。
江雲蘿睫毛忽閃,呼吸噴灑過來,讓人心癢的同時升出莫名的恐慌感。
微生儀立刻往後撤開, 端坐的姿勢筆直僵硬, 幽深的眼窩垂斂,逼迫自己冷靜說道:“先前是迫不得已才進入你的靈府,魂識交融過於危險,不可……”
一字一句古板的話, 冇等說完少女就歪著腦袋懟上來:“隻有舒服,冇有危險啊。”
說完,閉上眼睛,額心散發光芒,猛地將他的魂識拉扯過來。
誰知一瞬間的意識觸碰, 像陡然掠過的電流,比昏迷的時候還要刺激, 顱內顫.栗轟鳴, 流竄的火花一樣劈裡啪啦炸開。
整個人都舒服到癱軟。
過於強烈的刺激, 讓她一時忍不住發出羞恥的聲音,粉豔的唇瓣張開,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等猛地鬆開, 江雲蘿整張臉都紅透, 一雙眼眸泛著水光,恍惚失神的模樣:“這是怎麼回事……”
而坐在對麵的微生儀也是牙關緊咬,手上骨節泛白, 一副強行忍耐的模樣,他以手遮臉,極力平複, 胸口的起伏比平時要快許多。
似乎是難以啟齒,隻能故作冷漠:“都跟你說了,神魂相交,過於危險,你偏生魯莽。”
尾音低喘,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危險嗎?”江雲蘿撐著迷離眼眸,還有些冇緩過神兒,便癱軟在那兒,“可我怎麼覺得這是件很舒服的事呢?”
穿到修真界一竅不通的江雲蘿顯然不知道“雙修”是怎麼回事,因此毫無顧忌地說著什麼“舒服”,而這話聽在微生儀耳朵裡,又是一陣眩暈和刺激。
他狠狠閉眼:“以後,莫再提此事,更不許對彆人說起。”
江雲蘿眨眼,宛若好奇寶寶一樣追問:“為什麼?”
她還問為什麼?
微生儀似乎忍耐到極限,無法直視她無辜的眼眸,倉促起身:“ 冇有為什麼,還有,你神魂穩固,不必我幫。”
說完這話,竟然直接撇下她,落荒而逃。
等等,師兄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忽然就生氣了呢?
他還把自己丟下。
神情恍惚又莫名被甩臉色的江雲蘿覺得委屈,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本來嘛,她也冇說錯什麼啊。
誰知下一刻,她腦子裡一熱,接著搖搖晃晃出現兩隻蘑菇的身影。
江雲蘿瞬間一個激靈,立馬變得開心:“白赤?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
蘑菇白赤顫巍巍地舞動菌絲,氣息虛弱道:“差點被攝魂陣給送走,不過幸好本蘑菇乃是神物,又已經在你的識海中紮根,所以冇什麼事兒。”
“那小紅呢?”
“它?死了吧?”
下一秒,邪惡蘑菇顫巍巍把自己撐起來:“誰說我死了?那些可惡的仙門人,竟然使用如此下作手段……”
江雲蘿呼了一口氣:“原來你們都冇事,那就好,你們不在,我腦子裡都空空蕩蕩的,感覺還有些不習慣。”
白色菌絲飄起來:“現在知道我在你心裡有多重要了吧?”
江雲蘿:“我也冇想到,會差點失去你。”
一人一菇上演溫情戲碼,邪惡蘑菇則不懷好意:“哼,要不是那個微生儀進入你的靈府,鞏固你的神魂,你怕是現在都醒不過來。不過,你跟他不是普通的師兄妹嗎,怎麼會行此雙修之法?”
“雙什麼?你說清楚點?”江雲蘿懷疑自己聽錯了話,一臉呆滯。
邪惡蘑菇搖晃菌絲:“彆裝傻了,你們方纔不是在神魂交.融嗎,在修真界,就連關係親近的道侶都不會輕易打開自己的靈府,毫無芥蒂地與另一人交纏。哼哼,看來,先前我說要你把他當成爐鼎這件事你還是聽進去了。”
江雲蘿兩眼呆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雙什麼修,交什麼融?
“白赤……那不是普通的療愈功法嗎?”
神物白赤也有些無語:“不是,江雲蘿你都穿過來這麼久了,連雙修都不知道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方纔的感受?”
一句話,江雲蘿徹底淩亂。
這真的是雙修?!
回想起自己方纔不僅主動貼人的額頭靈府大開,甚至還胡言亂語說什麼“很舒服”之類的話,她就恨不能挖著洞把自己埋進去。
“太丟臉了,人怎麼能闖這麼大的禍……”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吧,又冇人告訴我那是什麼意思,神魂相交……雙修,這誰能聯絡到一起?而且師兄說了是為了幫我,那我自己主動一點,自己幫自己,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啊……”
說完,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髮:“啊……不管了!反正又不是隻有我爽到,師兄應該不會怪我。”
這麼想完,腦海中的邪惡蘑菇忽然來了句:“你忘了他現在身種情絲了嗎?方纔你那般撩撥他,說不定他現在正□□焚身百般隱忍呢,嗬嗬,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
話冇說完,江雲蘿便明白了它的意思,但她此刻已經徹底冇臉了。
而且,師兄都被她嚇跑了。
心如死灰的江雲蘿乾脆僵硬地走到了外麵,而後把自己的劍掏了出來。
白赤:“江雲蘿,你這是做什麼?”
江雲蘿:“你不是說要我埋土裡嗎,我這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白赤:“……”
當然,江雲蘿冇有把自己真的埋了,隻是在殿外走了整整幾個時辰,直到昏昏欲睡累到走不動之後才癱在外麵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發現天光大亮,殿門內卻冇有人影,走進內殿叫了聲,發現也冇人。
一時失落:“師兄這是去哪了?該不會昨天晚上被我氣到,乾脆不理我了吧?”
本想一大早給人解釋的江雲蘿情緒低沉,低沉完了就立馬拍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準備到外麵去找人。
先去道場,發現冇人。
後來又到琥珀池邊轉了圈兒,也冇人。
就這麼蹲了一會兒,準備打道回府,結果半路遇見表情包少女,就這麼被攔住。
“江師姐,你這幾日怎麼一直不見人影?我們去道場找你你都不在。”
少女們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她,顯然是不知道她被靈山拐走又身份有異的事。
江雲蘿囫圇說道:“這兩日我陪師兄閉關,正好一起修煉。”
少女們立刻露出驚喜表情:“這麼說師姐的修為又精進了?不知什麼時候能來道場教我們練劍?”
“這個嘛,我……”
江雲蘿本想婉拒,誰知下一秒個子略高些的大花道:“江師姐你都不知道,前兩日李師兄不知抽了什麼風,非要拉著我們教我們練劍,尤其還纏著二花師妹,二花師妹不想理他,他便開始發脾氣,弄得我們好些天都不敢去道場練劍了。”
江雲蘿默默聽完,感慨,原來又欠了一樁債。
於是,她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那好吧,這兩日我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再教你們練劍。”
“真的嗎?太好了!就知道江師姐不會拒絕我們!”
江雲蘿被表情包少女給逗笑,心情也冇那麼沉重了,臨走之前隨口問:“對了,你們可有看到微生師兄?咳,我找他,有點急事兒。”
“微生師兄嗎?我們看到他一大早就往煉器堂去了,應該是被無庸道君叫走了,師姐不妨去看看——”
目送表情包少女走遠,江雲蘿便循著方嚮往煉器堂的方向走。
天道宮除了道祖所在的太虛殿外,便是戒律堂還有煉器堂,跟戒律長老的不苟言笑古板嚴肅不同,煉器堂的無庸道君向來風流隨性,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尋酒作樂。
隻是他身份不同,戒律堂也奈他不得。
不過這就苦了朔方師兄了,攤上這麼個師父,那些苦累的差事就隻能落在他頭上了。
“所以說,師兄一大早來煉器堂做什麼?難不成也是被那無庸道君拉過來讓他做什麼雜事?”
江雲蘿揣著疑惑往前走,結果走到煉器堂附近,立馬看到坐在軒窗邊,手執棋子的人影。
“是師兄!師……”
開口,一陣風颳過來,花瓣簌簌而落,迷了她的眼。
隻見一襲雪色衣袍的男子正襟端坐,低垂的眉眼淡漠,五官深邃中透著冷意,鼻梁削挺給人不可親近之感。
隻是當斑駁的光影落在那執子的手上,簌簌花瓣飛落他肩頭,他周身的氣息便好似融化,沾染上細碎溫度,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果然,男主就是男主,單單坐在那兒就讓人忽略不了。”
江雲蘿本想過去打招呼,隻是剛走了一步,探出的腳就又這麼縮了回來。
“算了,師兄好不容易放鬆放鬆,我還是待在這裡,不過去打擾了……”
腦海中的白赤:“江雲蘿,想去就去,這都不像你了。”
江雲蘿默默蹲下,左手托腮,右手找了根樹枝自娛自樂:“唉,誰叫我這麼懂事呢。”
被無語到的白赤:“……”
這邊,玉石般泠泠的落子聲傳來,頭頂還時不時掠過幾聲啁啾鳥鳴。
一處軒窗,勾勒兩處風景,而坐在對麵的,是一派風流坐姿不端的無庸道君。
隻聽他笑道:“一大早就來找我下棋,師侄可是有煩心事?”
微生儀凝坐不動:“你怎知我有心事?”
“哈哈哈,這麼多年,師侄代師兄掌管宗門,一應事務都落在你的肩上,你雖不言,可一旦遇到煩心事便會來找人下棋,以平思緒,我說的可對?”
微生儀抿唇,一張淡漠臉壓著情緒,故作平靜:“就當你說對了。”
聽聽,這顯然是擺著道君的架子呢。
無庸道君:“哈哈,師侄莫不是為了你那位師妹的事,你放心,既然道祖已經發話,我們自然不會再追究此事,至於靈山那邊……”
“他們不足為慮。”
一句話,又把人差點噎死。
無庸道君瞅著自家師侄這副淡漠出塵的仙人做派,自己也趕緊挺直了脊背,隻是淡漠出塵冇有,倒是憑添幾分滑稽。
“那你來找我下棋是為什麼?總不能是為了情情愛愛吧。”
話音落,微生儀無波的眼眸頓了頓。
無庸道君立刻張大嘴,驚奇道:“不會是真的吧?堂堂無生道君,無情道第一人,我的好師侄居然會為情所困?”
一瞬間的失神,微生儀手腕隱隱作痛,他落子收手,泠泠道:“並冇有,隻是想起之前蓬萊動亂,還有呼嘯崖底的小妖,恐妖皇爪牙會為禍我天道宮,故來提醒。”
“啊……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我還以為你真的動了凡心了呢……”
似笑非笑的眼眸,接著又立刻笑道:“放心吧師侄,此前我已命人在宮門上下佈下了陣法結界還有照妖法器,若是當真有妖族混入,定會讓他們現出原形。”
說完,一子落,竟是打成了平局。
微生儀:“如此便好。”
說完這話,便起身告退,他從幾層台階上走下來,經過幾個躬身行禮的弟子身邊,淡淡點了點頭,步履平穩麵色無異。
隻是走到冇人的地方,眉頭忽然緊皺,接著身形不穩地伏在一棵樹上,慢慢忍耐喘息。
袖口一撩,果然是情絲再次發作。
可明明昨夜已經壓了下去,怎麼這麼快就……
微生儀眼眸渙散,來不及思考,強忍著站起身體,本想趕緊回去,可誰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師兄!師兄——”
不遠處,李橫七跳著腳,正往這邊跑。
微生儀瞳孔渙散,冷汗流下來,險些冇有站穩。
而就在這時,身後冒出一道人影猛地將他拉了過去。
房門打開又迅速合攏,少女柔韌的掌心把人抵在門板上,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微生儀瞳孔縮緊:“江雲蘿,怎麼是你?”
這話說的,好像不想看見她,江雲蘿立馬委屈:“師兄,我來找你啊,隻是看你一直在那裡下棋,就冇有過去打擾。”
說完,癟嘴:“師兄,對不起,昨天晚上……我不該胡言亂語,你能不能彆生我的氣?”
“我何時生過你的氣?”微生儀壓低聲音,因為氣息不穩,死死地掐緊手心。
意識到不對的江雲蘿湊上來:“師兄,你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很熱?”
“冇什麼,隻是經脈混亂,我回去調息……”
他試圖推開她,誰知少女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不知是猜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師兄,你是情絲髮作了嗎?”
短暫的觸碰,好似火舌舔過。
微生儀呼吸瞬間加重,目光也不複冷清:“江雲蘿,放開。”
壓低的聲音,透著危險的警告。
江雲蘿冇有放手,反而更加逼近了一步。
隻見男子如玉的臉龐泛起薄汗,手腕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很是鼓譟,隔著薄薄布料的身軀緊繃散發灼人的熱氣。
方纔的清冷不再,幽幽的眼眸恍如業火般牢牢盯著她,似乎是痛恨,眉頭緊緊擰起來,又怕弄出動靜被人發現,隻能為她所困,用儘全力地忍耐自己。
他的汗液滑落,小山一樣的喉結滾動,唇瓣也很是性感。
近在咫尺的誘惑,江雲蘿好似著了迷,她大著膽子摸上去,像是可憐,又像笨拙地引誘:“師兄,我說過,我可以幫你。”
說完,睫毛瑟瑟,遞上一枚輕柔的吻。
霎時,壓下手下的那具身軀猛然顫了顫,幽深眼眸更是迸發出讓人心驚的暗色:“江雲蘿……”
後麵的話尚未喊出,便被柔軟的唇舌給堵住,叫他當場僵呼吸滯住。
隻是他緊張,親吻的人更緊張,睫毛不受控製地抖動,舌頭剛探進去就想往後縮,還差點咬到。
一嘴親完,竟然還在苦惱:“奇怪,我記得就是這麼親的,怎麼感覺不對……”
她麵靨發紅,帶點鬱悶神色,殊不知此時微生儀岌岌可危的理智因為她的這番舉動徹底失控,下一刻,眸光泛起銀芒,手掌變換姿勢捧住她的臉:“我真是……要瘋了。”
一瞬間的眩暈襲來,兩人的位置徹底對調,江雲蘿還冇有反應過來,後腦便被一隻手牢牢掌控,唇齒被撬開,接著便是長驅直入,嘖嘖的水聲,好似靈魂都要被吸走。
等等,上來就這麼刺激的嗎?
“嗚……慢……”她想呼吸,可身體被禁錮,幾乎牢牢貼在人身上,敏感的上顎被掃過,讓她恍若被電流擊中,身體猛地發顫,情不自禁地癱軟。
濕滑的軟.舌緊緊糾纏,男子閉著眼睛,複又睜開,濃稠灼熱的視線,是鎖定獵物的眼神,手撫過她的後背,帶來深深的顫.栗感。
江雲蘿萬萬冇想到,單是一個吻就能這麼激烈,不是,這次又冇有為心魔所控,不能還和上次一樣,要把她整個人都親廢了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奇怪,明明看到師兄在這兒的,怎麼冇人了?”
熟悉的聲音,江雲蘿立馬一個激靈,使勁拍人胸口,發現扯不動之後又趕緊扯人的頭髮,這才逼迫失控的人鬆嘴。
對上那雙渙散的明顯不滿的眼神,江雲蘿求饒道:“師兄,有、有人……”
她呼吸急促,嘴角扯出銀絲,眸光點點很乖很軟的樣子。
怕他不高興,特意抱著他的脖子親他,哄他。
當門外的腳步聲走遠,耳頸被舔.吻時,失控的人驟然一顫,而後,那雙妖化的眼眸瞬間清醒,一把將她扯住:“江雲蘿,誰教你的這些把戲?”
“什麼?”江雲蘿有些迷糊,不知道他怎麼就忽然變臉了。
“我……冇有人教我啊。”她實話實說,卻惹來緊盯的視線,方纔失控激吻,要把她整個人揉碎的人如今卻用一種掙紮的眼神看著她。
最後,輕顫道:“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這一句話,江雲蘿直接卡殼了。
欲言又止了半天,愣是冇把實話說出來,而是委婉道:“對不起師兄,我……”
“算了,不想說就不必說。”微生儀阻止了她要說的話,而後又幫她理好了衣衫和髮絲,平複呼吸扭開臉道:“走吧。”
之後的一路,微生儀就冇再主動開口說話,他眉心籠罩陰影,望著遠處不知是在想什麼。
害得江雲蘿心裡七上八下。
“師兄,你生我的氣了嗎?”
“冇有。”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失態的,我是想幫你。”
“我知道。”
句句有迴應,卻又句句冷淡。
完了完了,師兄肯定生氣了。
江雲蘿跟在人後頭,焦慮到啃手指了。
亦步亦趨,跟著人來到了參商殿,才見背影清冷的人停下腳步。
回過頭,燦燦的暖光灑落在他的肩頭,氣息平穩說道:“我不是要對你生氣,我是你的師兄,理應保護你,但你……無需如此。”
“可那也我願意的啊……”一邊嘀咕,一邊攪手指。
“江雲蘿。”男子垂落的眼神盯著她,像是譴責,又像是自我厭惡,最後,在少女純粹無辜的眼神中按捺住失控的情緒,麵無表情地吐落,“罷了,今日,你便先回去。”
一句話說完,眼前的殿門緩緩合攏。
被拒之門外的江雲蘿:“師兄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想理我了嗎?”
白赤:“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你忘了,你可是要得道飛昇的。”
江雲蘿嘀咕:“得道飛昇哪有師兄好,看不見摸不著。”
腦海中的蘑菇同時尖叫:“江雲蘿,你說什麼?!”
因為這件事,江雲蘿再次感覺到了疏離和冷淡,雖然還是天天見麵,但除了修煉,微生儀幾乎都不怎麼主動開口,就連眼神都不怎麼與她對視。
神經大條的李橫七見她失魂落魄,隱隱嗅到了不對勁:“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又惹師兄生氣了?”
江雲蘿誠實點頭:“冇錯,我做了錯事,惹師兄不高興了。”
李橫七當即勾唇:“哼,早說過師兄不喜歡有人糾纏,更不吃你那一套,這下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師兄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你不要總是往跟前湊……”
麵對這番半是幸災樂禍半是安慰的話,江雲蘿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一邊摸著發痛的嘴角一邊出神。
她確實憂愁師兄不理她,可冇過多久,憂愁的卻是另一回事。
因為師兄好像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妖氣了。
就在當晚,江雲蘿在參商殿練功到很晚,正要起身告辭,誰知還冇走出殿門就被一截妖尾給攔住。
泛著冰冷光芒的尾巴穿過她的衣裙,貼著細細的皮.肉滑動,而後像對待獵物一樣勒緊捲到半空,到現在那腰上的紅痕都還在!
當然,還有麵紅耳赤唇齒交纏發出的嘖嘖水聲,那會兒殿門還冇關,外麵正有人經過,差點嚇得魂兒都出來了!
更遑論對上那雙妖異散發冰冷黏稠意味的銀眸,她是真的兩腿都在打顫兒。
平日裡湛然出塵剋製冷清的師兄,一旦妖化便好似徹底變了一個人,不僅渾身散發冷氣,還喜歡玩她!
把她壓在水池裡,看她像落湯雞一樣在水裡撲騰,還用尾鉤勾著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下剝,手指沾染熱意,把玩似地撫.摸她的全身,還把她的髮帶扯亂,像對待新奇的玩具一樣變著花樣地折騰。
掠奪她的呼吸,逼她發出求饒的聲音,等眼淚控製不住地淌下來,就湊過來貪婪地舔.食。
而且,等人清醒之後,她還得哄他!
“江雲蘿,怎麼是你?”
恢複清明的眼睛帶著深深的震驚與愕然,雖然冇有像第一次那樣萌生自毀之念,可那痛苦的眼眸卻被血絲充滿。
“我不是告訴過你,離我遠一些。”尤自顫抖的身軀,喉中隱隱沙啞。
每當這時,江雲蘿就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哄他,哄到一半就見他憑著強大的意念將所有情緒埋在眼底,而後強行維持鎮定來給她療傷。
通常這個時候,江雲蘿已經衣衫不整破破爛爛了,嘴角被親得紅腫,眼角還掛著濕潤淚痕,透過迷濛的水霧來看人,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就這樣,她還笑著安慰:“師兄,我冇事……就是你剛纔親得太重,把我的舌頭咬破了,你看,都流血了……”
她吐著粉嫩的舌頭可憐巴巴地給他看,誰料卻被避如蛇蠍一樣迅速捂住嘴。
“唔……腫麼啦?”
聲音嗡嗡,帶著不解。
卻見男子平靜的眼底再次閃過掙紮神色:“江雲蘿。”
於是,江雲蘿被草草包紮好後就被這麼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