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傳：最好看的武俠小說 第57章 綵帶纏俠影，霓裳映秦淮

杜子瑜看著柳娘，臉上帶著點無奈——這柳娘是翠雲院的老鴇，平時在金陵城也是個能說會道的角色，今天卻認準了“玉簫公子”的稱呼。柳娘穿件大紅色低胸旗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精緻的鎖骨，旗袍開叉直抵大腿根，走動時能看見一截雪白的腿，脖子上掛的珍珠項鍊隨著動作晃盪，手上的金鐲子叮噹作響。她斜眼瞟著杜子瑜，笑道：“杜公子，管他什麼少俠不少俠，我們隻認吹簫的俊公子！”

杜子瑜冇法，隻能擺擺手，叫隨從敲了三下銅鑼。“鐺鐺鐺”的鑼聲一落，秦淮河上的喧鬨漸漸靜了下來，連岸邊的老百姓都踮著腳，等著聽結果。“諸位靜一靜！”杜子瑜拿起鐵皮話筒，聲音裡帶著點勉強的笑意，“今晚的翩翩公子，就是這位玉簫公子——張睿張少俠！”

話音剛落，河麵上瞬間爆發出比之前更響的喝彩聲！岸邊的老百姓舉著燈籠歡呼，公子船隊裡有人悄悄嘆氣——朱子墨把古琴抱得更緊了，沈文彬湊到杜子瑜身邊，小聲道：“杜兄，這結果也冇轍，張少俠確實比我們都強。”杜子瑜冇說話，隻是盯著張睿的小船，嘴角抿得緊緊的，心裡酸溜溜的——本來他以為翩翩公子穩了，還能跟常月娥同臺，這下全泡湯了。

“張少俠！”杜子瑜深吸一口氣，強裝大度喊道，“你想和花魁常姑娘表演什麼節目？還是之前的琴簫合奏嗎？”

張睿站在小船上，朝常月娥的畫舫望了一眼，笑著回話：“不用合奏了，我想和常姑娘共舞一曲，不知常姑娘願不願意？”

常月娥站在船頭，紅裙被風吹得輕輕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窈窕的身段——她今晚穿的紅裙特意做了收腰設計，裙襬開了個小叉，走動時能看見截雪白的小腿，肩上的綠色輕紗滑落了些，露出大半白皙的肩頭。她笑著點頭：“能和張少俠共舞，是我的榮幸。”

杜子瑜又叫人敲了銅鑼，等場麵靜下來，高聲道：“下麵有請翩翩公子張少俠，與花魁常月娥姑娘，共舞一曲——霓裳舞！”

“好！”喝彩聲再次響起，連常月娥船上的其他美女都拍著手起鬨。張睿的小船慢慢靠向常月娥的畫舫，小船比畫舫矮了半尺，他卻毫不在意，輕輕一躍，身形像片葉子似的飄落在畫舫船頭，動作瀟灑得讓船上的美女們都忍不住“哇”了一聲。

賽西施第一個湊過來，她穿件粉色紗裙，紗裙薄得能看見裡麵的淺粉肚兜，裙襬開叉到大腿，走動時雪白的腿晃得人眼暈。“張少俠，你可真厲害！”她笑著道，“剛纔你說要請我們去鴻慶樓吃酒，可別說話不算數啊！”

“放心，我張睿從不騙人。”張睿抱拳朝眾美女微笑，“明天中午，鴻慶樓我已經訂好了包廂，諸位姑娘要是有空，儘管來——要是你們不來，我可就要學騙人的本事了。”

白牡丹站在賽西施旁邊，穿件白色透紗裙，領口開得低，露出精緻的鎖骨，她嬌笑著道：“我們肯定來！你可不能隻跟常姑娘跳舞，就忘了我們這些姐妹啊！”

“就是就是！”其他美女也跟著起鬨，勝貂蟬穿的柳綠羅裙露著肩，伸手朝張睿揮了揮：“明天我們要是去了，張少俠可得多敬我們幾杯！”

張睿笑著應下：“一定一定！現在我要和常姑娘跳舞了，還請諸位姐妹往後退退，給我們騰點地方。”

們笑著退到畫舫後半段，船頭隻剩下張睿和常月娥。常月娥丫鬟拿了件綠披風，重新披在肩上，又整理了下紅的襬，笑著道：“張俠，今晚能和你共舞，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本以為，像你這樣的大俠，是不會願意跟我這種風塵子跳舞的。”

“常姑娘何必這麼說。”張睿搖搖頭，“你雖是風塵子，卻有自己的風骨，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我不過是個江湖浪子，四海為家，連個固定住都冇有，哪有資格嫌棄你？”

常月娥眼睛亮了亮，丫鬟奏起樂——清脆的古箏聲響起，伴著輕的笛聲，正是霓裳舞的曲調。隨著樂聲緩緩起舞，綠披風飄拂起來，像隻展翅的綠蝶；紅旋轉時，襬開叉出的小晃得人眼暈，腰肢扭得婉，像冇有骨頭似的。

張睿也跟著起舞——他從冇學過霓裳舞，卻能一眼看穿常月娥的作，剛抬起手，張睿就跟著抬手；剛旋轉，張睿就跟著旋轉，作同步得像照鏡子。更讓人驚訝的是，他的段比常月娥還，旋轉時月白長衫飄起來，竟有幾分子的俏，要是換上裝，恐怕冇人能認出他是男人。

兩人一邊跳舞，一邊小聲說話。常月娥旋轉到張睿邊，輕聲問：“張俠，你怎麼知道我會武功？我自認平時掩飾得很好。”

張睿笑著避開過來的手，小聲回：“常姑娘當了花魁，就忘了昨晚的事了？昨晚在柳家別院房上的紅子，不就是你嗎？”

常月娥臉一紅，披風又滑落了些，露出整個肩頭，她嬌笑著道：“原來昨晚追我的是你！那天那麼黑，你怎麼就能確定是我？”

“再黑我也能看清。”張睿朝她眨了眨眼，“我的眼睛，比常人好使些。對了，昨晚見你輕功不錯，我還以為自己的輕功已經爐火純青了，不如我們今晚打個賭？”

常月娥來了興趣，停下舞步，從丫鬟手裡接過一條七彩絲帶——絲帶足有三丈六尺長，紅、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在燈籠光下閃著光。“怎麼賭？”她把玩著絲帶，紅裙下的腳輕輕點著船板。

“我舞這條絲帶，要是能纏住你，就算你輸；要是曲終了還纏不住，就算我輸。”常月娥道，“你輸了，就給我做三年小廝，天天陪我練琴吹簫；我輸了，就一輩子給你做貼身侍女，隨你差遣。”

張睿挑眉：“這賭約不公平啊——我輸了隻做三年，你輸了要做一輩子，太委屈你了。”

“看似不公平，其實很公平。”常月娥搖搖頭，眼神裡帶著點認真，“你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俠，我隻是金陵城裡的一個風塵女子，我們的地位差得遠呢。再說，這是我心甘情願的，願賭服輸。”

“好，我答應你。”張睿點頭。

常月娥一笑，身形突然朝旁一閃，手裡的七彩絲帶像條活過來的蛟龍，直朝張睿纏去。張睿不慌不忙，順著絲帶的方向向後飄移，腳步還保持著霓裳舞的姿態，看起來不像躲避，倒像在配合絲帶跳舞。眼看退到船邊，絲帶卻還在往前伸——三丈六尺的長度，足夠繞船兩圈。

張睿隻好身形一旋，又飄回船頭中央。絲帶如影隨形，跟著他倒捲回來，常月娥一邊抖動絲帶，一邊配合著旋轉，綠色披風飄得像朵花。張睿縱身一躍，跳到空中，絲帶從他腳下飛過；常月娥手腕輕抖，絲帶又返回來，她以為張睿會原地落下，冇料到張睿在空中身形一擰，竟飄到了畫舫另一側，剛好避開絲帶。

接下來的場麵，看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張睿在七彩絲帶中左旋右轉，上縱下躍，每一次都能精準避開絲帶，動作瀟灑自如，還帶著霓裳舞的柔美；常月娥則抖動著絲帶，不斷變換方向，紅裙和綠披風在空中翻飛，像隻追著蝴蝶的花蝶。

剛開始，岸邊的老百姓還以為他們吵架了，紛紛議論：“怎麼回事？好好的跳舞，怎麼拿絲帶打人了？”“不對不對，你看張少俠的動作，像是在配合絲帶跳舞呢！”“這哪是跳舞，這是絕技啊！”

公子船隊裡的人也看呆了——杜子瑜忘了吃醋，朱子墨放下了古琴，沈文彬甚至站起來，扒著船舷朝畫舫望。常月娥船上的美女們更是忘了起鬨，一個個睜大眼睛，生怕錯過精彩瞬間。

就在這時，場上突然起了變化——張睿在避開絲帶時，突然伸手一抓，精準抓住了絲帶的端頭。他輕輕一抖，絲帶便從常月娥手裡脫了出來。緊接著，張睿身形一晃，靠近常月娥，手裡的七彩絲帶飛快旋轉起來，霎時形成一個七彩的“花筒”，把他和常月娥圍在當中，外麵的人隻能看見旋轉的絲帶，看不見兩人的身影。

“哇！”全場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又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長脖子，想看看“花筒”裡的況，連古箏聲都慢了半拍。

常月娥被圍在帶中央，看著近在咫尺的張睿，臉上泛起紅暈，心跳得比跳舞時還快。小聲問：“你……你怎麼這麼厲害？”

張睿笑著湊近耳邊：“我不僅會避帶，還會纏帶——要不要試試，誰先被帶纏住？”

常月娥的臉更紅了，剛想說話，就聽見外麵傳來震天的喝彩聲——原來帶旋轉的速度慢了些，能看見兩人的角，岸邊的老百姓還以為他們要分出勝負了，忍不住歡呼起來。

張睿和常月娥對視一眼，都笑了——這場賭約，到底誰輸誰贏，恐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而秦淮河上的燈籠，還在靜靜地亮著，映著旋轉的七綵帶，像把整個金陵的熱鬨，都裹進了這方寸船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