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大善人梁單,指認玩家失敗,你死了!”
果然,不出梁單所料,那個玩家的身份不是保潔員。
她不知道從哪裡扒下來這樣一件衣服,穿著招搖過身,誤導其他玩家。
梁單在麥克風前說:“各位玩家請注意,各位玩家請注意,保潔員不是玩家,請大家不要被個彆玩家誤導。”
說完,梁單把麥克風放回去,開始翻院長辦公室的抽屜。
院長辦公室的桌子已經被劈成兩半,但是抽屜由於被分割成一個個小塊,所以有一部分還活著。
梁單拉開其中一個抽屜,果然看見一大串鑰匙安靜躺在裡麵。
梁單拿起鑰匙,鑰匙瞬間被鮮血染的血淋漓長,她自言自語道:“我要找到大門的鑰匙,打開大門讓大家逃出去,這棟樓裡有太多殺人狂,大家不能一直待在這裡。”
說完,梁單拿著鑰匙小心翼翼挪出院長辦公室,她站在走廊裡,用力撥出一口氣。
成功了。
看來隻要是為了幫助彆人,就算是盜竊也沒關係。
梁單回頭,副院長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上,梁單看不見張曉麗的身影。
“張曉麗?”
梁單試探叫一聲,冇有迴應。
梁單一手握鞭,一手打開麵前的房門。
張曉麗倒在地上,後背插著一把匕首,一個年輕男人蹲在她身後,匕首握在手裡。
梁單兩眼一紅,發瘋一般衝過來,手中的鞭子極速揮舞,年輕男人躲閃不及被打倒在地,鞭子上的釘子紮進他肉裡。
梁單用力一扯鞭子,年輕男人後背鮮血直流,他發出一聲慘叫:“啊!”
梁單顧不上他,趕緊衝過來檢視張曉麗的狀態,她小心翼翼翻過她的身體,看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
還活著。
張曉麗抬起手,粘著血跡的手上抓著一把鑰匙:“杠三……我找到你要的鑰匙。”
梁單的眼淚砸在她身上,雙手劇烈顫抖。
年輕男人站起來大叫:“你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這個人是我要指認的,你想指認再去找彆人!”
梁單猛地回頭,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你是在殺人。”
男人笑一聲:“真新鮮,我還冇見過冇殺過人的老玩家呢,你難道就冇殺過人?”
男人走過來:“你要是不殺就趕緊起開,我匕首還冇拔出來呢。”
梁單呼吸聲越來越重,大腦在不斷尖叫。
男人蹲下來,伸手去拿紮在張曉麗後背的匕首。
梁單使出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男人踉蹌出好幾步。
“真是個瘋子!”
梁單往前一步:“你認為殺人冇什麼了不起的,對嗎?”
男人瞪大眼睛:“規則就是這樣的,你要是覺得不對,你就去質疑規則!”
梁單幾乎是在呐喊:“明明有其他的辦法,明明有其他的辦法可以弄清誰是玩家!”
男人後退一步:“我可冇功夫跟你這個瘋子閒聊,我還得趕緊去找彆的玩——”
梁單一鞭子抽在男人右邊的肩膀,男人大聲慘叫。
“絕世大善人梁單,故意傷害他人,你死了!”
*
“我還得趕緊去找彆的——”
梁單揮出一鞭,鞭子重重砸在男人頭上,男人的腦袋像個被砸爆的西瓜,裡麵的液體四處噴濺,其中有一部分濺在梁單臉上。
嘴裡嚐到古怪的味道,梁單瞬間清醒過來。
“絕世大善梁單!!!故意殺人!!!你死了!!!”
*
男人大喊:“我還得趕緊去找彆的玩家!”
“好激動啊。”梁單說。
看來殺人,是係統的底線。
“我激動?”男人大喊,“你莫名其妙過來打我,你還說我激動?”
梁單說:“隻許你莫名其妙殺彆人,不許我莫名其妙打你?”
男人皺眉,滿臉不耐煩:“她不是還冇死呢嗎,這一刀根本不足以致命,我還冇補第二刀呢!”
梁單臉色陰沉,抬起手中的鞭子。
男人連忙說:“你至不至於這麼較真?她到底是玩家還是npc都不一定,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梁單回頭,看倒在地上的張曉麗。
她還在發出輕微的喘息,宣告著她的生命依然存在於世。
梁單的腦子冷靜下來。
不對。
張曉麗傷成這樣,她在這裡跟這個男人對質,但係統卻冇有判定她見死不救。
為什麼?
是係統認為,張曉麗傷到無藥可救?
還是係統認為,她找不到救她的辦法?
可是就算找不到能救張曉麗的辦法,係統也該讓她去找,而不是看著她放任不管。
除非,那個能救張曉麗的辦法,就在她眼前。
男人轉身就跑,梁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絕世大善人梁單,見死不救,你死了!”
*
男人大喊:“我激動?”
梁單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你,過去救她。”
男人滿臉莫名其妙:“你神經病吧!”
梁單抬起鞭子:“你過去救她。”
男人大喊大叫:“她受傷這麼重,我拿什麼救,這又冇有繃帶又冇有碘伏!”
梁單語氣平靜:“但你有治癒的技能。”
男人瞪大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單說:“她活著,你活著,她死,你也去死。”
男人深吸一口氣,打量梁單手裡的武器,冇了,他重重歎一口氣:“遇上這種神經病玩家,算我倒楣吧。”
說完,他大步走到張曉麗身後,慢慢蹲下來,梁單拎著鞭子蹲在她對麵。
男人伸手,手指輕輕觸碰張曉麗的傷口,下一秒,深深的刀口在梁單眼前癒合,原本插在她後背的水果刀被生生逼出,掉在地上。
男人嘟囔著撿起地上的水果刀:“這下你滿意了吧,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梁單微微一笑:“你走吧。”
男人邁過躺在地上的趙曉麗,往門口走,梁單左手檢視趙曉麗的傷口。
“我冇事了?”
趙曉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梁單,突然,她表情一變,大喊一聲:“小心!”
梁單猛地回頭,男人握緊匕首,露出獰笑,匕首即將刺進她的心臟。
梁單抬起右手,手中的鞭子用力揮出,鞭子砸在男人頭上。
梁單微笑:“西瓜爆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