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藍嶽不以為然,“魔域都冇了,還要魔域地圖乾什麼?”
梁單說:“那個貌似是威刀手工畫的,我本來想留著做個紀念。”
“神經,”藍嶽說,“她又冇死!”
梁單說:“她們怎麼不來看我?”
藍嶽說:“現在正是災後重建的時候,每個局的魔法師都忙得要死,要不是你是拯救世界和平的大英雌,怎麼可能派兩個治癒魔法師(其中一個還是局長)出來看你?”
“哦,各局魔法師都忙得要死,你怎麼在這?”
藍嶽手一攤:“我辭職了呀。”
梁單不敢置信:“你怎麼能辭職?”
“不然?”藍嶽問,“讓她們把我當陀螺使喚?”
梁單非常不讚同:“那原來的阿鳶回來之後怎麼辦?攻擊魔法師肯定特彆難考,而且她上任之後特彆努力,完成任務的數量很多,你就這樣把她的飯碗砸了,她……”
代入一下原來的阿鳶真的是天塌了,突然被奪舍,又突然被辭職。
藍嶽不以為然:“這種亂世還想保住飯碗?我能幫她保住命就不錯了,就衝她原來那個樣子,能活到今天純屬是運氣好。我可不認為如果是她的話能活到戰爭結束。”
梁單還想說什麼,被藍嶽擺手製止:“好了好了,快彆一醒過來就考慮這麼多,現在正是災後重建的好時候,你難道不想出去看看外麵的新鮮笑容嗎?”
梁單雙眼放光:“想!”
長高不少的梁單拒絕鄭玉的攙扶,五人一起離開房間。
站上走廊,一大群人烏泱烏泱衝過來,七嘴八舌:
“是望空山!”
“望空山!”
“謝謝你救了我們!”
“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你的身體冇事吧,你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們!”
她們七手八腳把手裡的禮物塞進梁單懷裡,禮物各個包裝精美,非常漂亮。
梁單手忙腳亂,塞一大部分給旁邊的鄭玉和趙雙雙,趙雙雙滿臉不悅。
“你真好啊,希望你好好養傷,早日康複!”
“祝你幸福!”
“好好好,”梁單說,“謝謝你們的祝福,你們有看見你們的首領嗎?”
這話一出,她們的臉色都暗淡下來。
一個少年說:“我們也一直在找老大,可是完全冇有進展。”
一箇中年人說:“之前被召喚的時候,就冇有見到老大的影子,我們懷疑是老大通過厲害的魔法躲過了召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老大冇回來……”
擠在人群裡的人說:
“說不定老大已經被歌漫害死了!”
“老大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
“老大確實厲害,但你們冇看見那個人類嗎?她能同時召喚我們所有人,老大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眾怪物沉默下來,看來大多數人已經相信這個猜測,隻是不願承認。
梁單其實不太相信空七會出現意外,她更傾向於她是有自己要做的事,那件事說不定和她前往一區和二區的交界處有關係。
她去那裡,會不會是想找那些死去的靈魂?
但是那扇門之前明明通向的是歌漫的空間,難道空七是要進歌漫的空間做什麼?
梁單問:“你們有見到我妹妹嗎?”
一個老人說:“我們一直在全力尋找您的妹妹,一旦得到她的訊息,肯定會立馬通知您。”
梁單心中一暖:“非常感謝你們。”
一番客氣之後,梁單幾人終於離開走廊。
走廊的牆壁是暖暖的黃色調,兩邊的門上都畫著五顏六色的圖案,圖案幾乎冇什麼規律,更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每一扇門都緊閉著,路過誰能聽到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
幾人徑直往前走,很快離開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寬敞的大廳。
大廳擺放著一條長長的白色沙發,沙發的形狀和模樣都像雲朵,前麵的藍色茶幾上裝著魔石和水果。
梁單問:“這是個什麼地方啊?”
她一直冇問,還以為隻要走出來就能看明白,冇想到走這麼長時間,還是冇搞清楚這裡是乾什麼用的。
有點像酒店。
藍嶽說:“救助站,前麵那些走廊裡裝的都是病人。”
幾人繼續往前走,走出這棟房子,呼吸到外麵的新鮮空氣,梁單感覺渾身舒暢,她回過頭,看見一個介於黃綠之間的正方形大房子,最上麵掛著一個藍色牌子,上麵寫著“救助站”三個大字。
“救助站不是粉色的嗎?”
以前,這個世界的顏色總是那麼好區分,黑色的是攻擊局,粉色的是治癒局,雖然冇有親眼見到,但她估計森林局和海洋局應該分彆是綠色和藍色。
趙雙雙說:“這個世界的人現在不想見到粉色和紅色,因為會聯想到死亡。”
梁單不讚同:“紅色明明還象征生命。”
說完,她自己也歎:“不願意見就不願意見吧,養一段時間也好。”
幾人沿著馬路往前,人行道和車行道分工明確,天上的彩虹路依然那麼吸睛。
梁單在口袋裡摸,結果什麼都冇摸到,她這才發現自己換了件衣服。
怪不得那麼清爽。
現在她身上穿著一套淺淺的灰色套裝,柔軟舒適,梁單試著抬抬手臂,寬鬆的感覺非常讓人愉悅。
梁單說:“哪個大善人給我換的衣服?”
“我。”顧輕歌不好意思地笑笑。
梁單說:“謝謝,我可不想繼續穿歌漫送的防曬服,雖然那衣服挺好的,但是戰損太嚴重了。”
藍嶽說:“這事怪我。”
梁單不懂:“什麼意思?這個世界的人能變衣服出來?”
藍嶽說:“不是,衣服確實還是要做出來的,但是可以用魔法洗洗,我忘告訴你了。”
梁單激動起來:“這個世界竟然有清潔的魔法?我試試。”
梁單手腕一動,重新變一個魔杖出來,開始施法。
梁單邊嘗試,邊觀察四周的房子,以前的房子大多數都是普通的形狀,隻有少數纔是奇異,但現在……
救助站不遠處,一條黑色的大粗繩子躺在地上,不近看還以為是一條蟒蛇。
大粗繩子房子旁邊,立著一個掏耳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