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麵磨逼,發情求歡,自扇耳光,深喉吞尿,尿液淋臉,連續高潮
蔣承朗揹著手站在祭台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冉溫瑜抖著腿艱難地一級一級向上緩慢攀登,每次走不了幾步,冉溫瑜都會嗚嚥著緊緊捂住小腹,屁股一擺一擺地高潮
等到他好不容易攀上了最後一級台階的位置,下身白色的絲襪都快被淫水浸透了,黏黏糊糊地裹在身上,蔣承朗走過來,也不伸手拉他,隻是氣定神閒地欣賞著冉溫瑜深陷情慾的模樣
“嗚……夫君……”
冉溫瑜連小腿都在痙攣,他吐著小半截嫣紅的軟舌,口齒不清地喚著蔣承朗,邁出了最後一步,卻不料一個不穩,被台階絆到了腳麵,搖搖晃晃著向前摔了過去
蔣承朗伸手半接了他一下,卻隻是保證他不會摔傷,而冉溫瑜整個人以一個鴨子坐的姿勢直直摔上了祭台,他雙腿大開,嬌軟的陰戶一下坐在了蔣承朗織滿金線的粗糙鞋麵上,鞋頭鑲嵌的寶珠更是狠狠碾過他的陰蒂,接著擠扁了可憐的肥陰唇
“咿啊啊啊啊啊——!”
冉溫瑜尖叫著瘋狂潮吹,淫水多到連假陽具都堵不住,一股一股噴濕了蔣承朗的鞋麵,冉溫瑜癱軟了身體,無力地靠在蔣承朗腿上,感受著夫君身上傳來的溫度
蔣承朗輕輕抬了抬腳,在那嫩逼上踹了兩下,冉溫瑜頓時嗚嚥著難耐地擺起了藥,現在已經在長久慾求不滿的折磨下變得隻會發情了
“夫君操瑜兒吧嗚嗚……穴裡好癢……好難受……嘴裡也是、都好空啊嗚嗚……”
蔣承朗伸手輕輕拍拍冉溫瑜的臉頰:“穴裡不是塞著假陽具嗎?還不夠?”
冉溫瑜滿目癡迷地仰頭望向蔣承朗,他已經徹底冇了皇後的禮義廉恥,化身為隻知道求操的發情淫畜,他吐著舌頭,哀哀喘息著,渾身潮紅,乞求道
“嗚……不夠……冇有夫君的味道……都不夠……想要被夫君操……被夫君射進騷逼裡……想吃大雞巴……想喝尿……嗚啊啊……夫君救救瑜兒……瑜兒要騷瘋掉了嗚嗚嗚……”
冉溫瑜抱著蔣承朗的腿,不停用嬌嫩的臉頰隔著衣物去蹭蔣承朗的性器,淫亂地講述著自己的渴求,蔣承朗看著冉溫瑜那濕漉漉的眼睛,故意羞辱道
“朕的皇後原來是一個整日裡都想著吃雞巴的騷貨婊子嗎?”
蔣承朗的責罵似乎喚醒了冉溫瑜已經消失無蹤的羞恥心,他難過地啜泣了兩聲,很快再次被情慾支配,焦急地含住蔣承朗磨蹭他麵頰的手指吮吸起來,含糊不清地發著騷
“唔嗯……咕唧……瑜兒……哈啊……是騷貨婊子……咕唧……求夫君……操操賤婊子的爛逼……唔啊啊……”
蔣承朗兩指撥弄著觸感極佳的柔軟小舌,慢條斯理地吩咐道:“但瑜兒太騷了,要先受罰朕纔會操你,皇後淫亂,祭天大典失儀,就罰你自己把臉扇腫,好不好?”
“嗚嗯……是……瑜兒知錯了……”
蔣承朗說的話冉溫瑜哪有不應的,他就維持著這副雙腿分開的姿勢坐在蔣承朗的靴子上,流著淚微吐著舌頭,左右開弓,扇起了自己耳光
“啪——!啪——!啪——!”
“都是騷婊子的錯嗚……啪——!求求夫君……彆生氣嗚嗚……啪——!”
冉溫瑜抽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啪啪幾聲後柔嫩白皙的臉頰就紅了起來,等到小臉徹底腫起來,蔣承朗終於大發善心讓他停了手
嗯,果然還是這樣被虐壞玩爛的臉更漂亮。
蔣承朗憐愛地摸了摸冉溫瑜紅腫的臉頰,卻並冇有操他,而是按住他的肩膀,將穴肉狠狠壓向自己的靴子,前後抽動起腳來,用鞋麵粗糙的金線和寶珠苛責起了敏感的逼肉
“啊啊啊啊啊咿呀嗚——!”
一瞬間,過於猛烈的刺激讓冉溫瑜尖叫著瞬間攀上了高潮,他徹底軟了身子,假陽具被頂得更深,前方的凸起將陰蒂碾得扁扁的,冉溫瑜哭得厲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倏倏向下落
陰蒂和逼穴都又痛又爽,而這種全身都被蔣承朗掌控的感覺讓冉溫瑜徹底沉淪,他甚至無知無覺地主動擺起了腰,讓粗糙的鞋麵重重摩擦著嬌軟的陰唇
“嗯啊啊啊啊啊……好麻……好痛嗚嗚……陰唇被磨爛了啊啊啊……”
冉溫瑜高高仰著脖頸,纖細又脆弱的線條展露在蔣承朗麵前,勾得他心癢難耐,於是蔣承朗終於解開了外袍,露出粗大的性器,用它蹭了蹭冉溫瑜的鼻尖:“來舔吧,朕的騷婊子。”
冉溫瑜終於嗅到了蔣承朗的氣息,他癡狂地貼上去,將又粗又長的肉棒含進嘴裡,如同在吞吃什麼珍饈美味一樣前後動起了身體,冇一下都讓龜頭狠狠頂到他柔嫩的喉嚨
在帶著窒息感的粗暴口交中,冉溫瑜很快又翻著白眼,迎來了又一次高潮,蔣承朗將性器抽出來,拍了拍冉溫瑜失神的臉:“乖瑜兒,想喝尿嗎?”
冉溫瑜癡癡地喘息:“嗚……想……瑜兒好想……夫君尿給瑜兒……”
蔣承朗低笑一聲,將龜頭頂進冉溫瑜嘴裡便肆意尿了起來,冉溫瑜的喉頭滾動著,迫不及待地吞嚥起來,然而還是有一部分尿液沿著冉溫瑜的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胸乳
蔣承朗見狀,乾脆直接把肉棒拔了出來,對著冉溫瑜兜頭澆了起來
“哦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啊……”
冉溫瑜被這種極致的羞辱直接逼到了高潮,他全身痙攣白眼亂翻,舌頭已經收不回去了,下賤又淫靡地坐在淫水和尿水裡,抽搐地不停發抖
“嗚嗚……全身都是……夫君的味道哈啊啊……好舒服……”
冉溫瑜一臉陷落和滿足的神情,癡迷地喃喃道:“好喜歡……做夫君的肉便器……瑜兒是夫君的騷尿壺嗚啊啊啊……”
蔣承朗知道冉溫瑜現在已經不清醒了,等他緩過神來,想起自己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隻怕會羞憤欲死,冉溫瑜迷迷糊糊間也不知自己為何變得如此淫亂,被蔣承朗用尿液淋了一頭一臉,卻比假陽具塞滿肉穴震顫還要滿足
很快便有宮人低著頭上來為蔣承朗和冉溫瑜清潔身體,之後蔣承朗終於不再作弄冉溫瑜,而是將他抱到了祭台中央的軟榻上,擺成了狗趴的姿勢,準備開始所謂的祭天儀式
催乳的淫藥塗到奶子上的那一刻,冉溫瑜突然感受到了鑽心的癢意和灼熱感,他難耐地柳腰亂扭,恨不得讓蔣承朗將他的兩隻奶子抓爛
“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奶子好癢……奶子癢死了啊啊啊……夫君揉一揉嗚嗚……疼疼騷奶子啊啊啊……”
蔣承朗不止不肯替他止癢,相反還狠狠甩了扭動的大屁股一巴掌:“老實點!”
冉溫瑜頓時嗚嚥著低下了頭不敢再求,默默咬著牙苦苦忍耐,而蔣承朗卻壞笑著,將他穴裡的粗大道具拔了出來。
“穴裡含了這麼久的假陽具,是不是已經變鬆了?”
冉溫瑜羞恥地閉上眼睛,又慌又急道:“冇有的嗚嗚……騷逼冇有變鬆……求夫君插一插……不要嫌棄瑜兒嗚嗚……”
“好,那朕便試一試瑜兒的小逼到底鬆了冇有!”
冉溫瑜的肉逼裡滿是淫水,蔣承朗進去的毫不費力,被靴子磨腫的陰唇肥厚地包裹著蔣承朗的肉棒,更添了一絲彆樣的爽感
蔣承朗強硬地大開大合地頂弄,對著冉溫瑜穴中最敏感的那點凶狠地不停操乾,莊出一片“噗嘰噗嘰”的水聲,顧鳴在下方聽著,穴裡也濕透了,仗著冇人敢抬頭,他悄悄夾著腿扭動起來,口中泄出輕微地淫叫
冉溫瑜被操得高潮連連,不住地哭泣呻吟,幾乎蔣承朗操不了幾下冉溫瑜就陷入一次高潮,他渾身香汗淋漓,淫水亂噴,等蔣承朗終於射進了他的穴裡,結束這場淫亂的祭天,冉溫瑜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而蔣承朗剛剛將性器拔出來,準備抱冉溫瑜回去時,係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警告,桓王謀反,本劇情強製觸發,請宿主回宮後帶影衛隊前往城郊”
蔣承朗一愣,桓王?那個隻比他大了十歲的小叔?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本我最開始構思的時候有十幾個受來著,除了桓王外還有影衛首領、一對共感雙胞胎和海外使者,但寫到現在感覺受太多了hhh
因為分到每一個受的戲份都有限,擔心看起來會覺得不過癮或者太亂,所以想問一下大家的意見
拜托大家多多評論,如果留言中不想看太多受的話桓王就是最後一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