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進地牢的皇叔,和皇後溫情時刻,鞭刑,羞辱,發現皇叔的逼穴
蔣承朗抱著身子無力的冉溫瑜回了宮,果然,按照劇情,影衛隊長跪在他麵前,說城郊有一支桓王養的私兵,因為皇後有孕,桓王坐不住了,提前聯合了和自己來往頗深的幾個朝臣準備逼宮
蔣承朗知道按照遊戲發展他不需要做什麼,桓王的造反都成不了,而且冉溫瑜的催乳藥已經發作,正是最渴求自己氣息的時候,他這時候走了,隻怕冉溫瑜會難受瘋了
於是蔣承朗直接選擇擺爛,隻讓影衛隊長帶了一隊人去城郊捉拿桓王,自己老神在在地呆在老婆床上摸逼玩奶
夜裡,又被玩到噴了兩回尿的冉溫瑜累到睡熟了,蔣承朗捏著他已經漲到有B罩杯的奶子正準備歇息,卻聽到門口傳來了踉蹌的腳步聲,很快,宮人一臉驚慌地進來,還不待人開口,蔣承朗就意識到了不妙
他替冉溫瑜蓋好被子,起身到了前殿,剛一踏進去,蔣承朗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影衛隊長渾身滲血,踉蹌地上前跪下
“屬下無能…被桓王逃了…”
蔣承朗緊皺著眉,心中歎氣道:這就是強製劇情嗎,我不去就無法正常進行
無奈之下蔣承朗隻得先讓影衛隊長下去療傷,自己重新選了一批影衛,騎馬追出了城郊
滿足了遊戲設定的條件後,劇情按照正常的方向推進起來,很快,蔣承朗就帶著人將桓王堵在了一處偏遠的破廟內
桓王的手下被殺得一乾二淨,他本人也被強行押著,不得不跪倒在蔣承朗麵前,蔣承朗冇有言語,隻是蹲下與桓王平視
帶勁
這是蔣承朗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桓王長得十足的風流邪性,鼻梁高挺,如同刀削一般,一雙上挑的桃花眼配著殷紅的薄唇,更添幾分魅力
蔣承朗笑了笑,輕聲道:“皇叔,很可惜吧,這麼輕易地就一敗塗地了”
桓王狠狠忒了一口,吐出嘴中的血沫:“小畜牲,要殺要剮,本王悉聽尊便!”
蔣承朗聞言,隨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將皇叔關進地牢吧,回宮以後,朕好好陪皇叔玩一玩”
言語見,他又伸手掐住了桓王的下巴:“皇叔還是不要尋死的好,不然榮老太妃和您王妃的性命朕就不能保證了,嗯?”
聽到蔣承朗拿他的母父做威脅,桓王目眥欲裂,正要怒罵出聲,蔣承朗甩手就是一個耳光上去,與平日裡玩虐後宮諸人的耳光不同,這一巴掌是帶著武功的狠力,桓王玉白的臉頰瞬間高高腫了起來,他被打得偏過頭去,又吐出一口血來
蔣承朗站起身,接過宮人遞來的手帕將手指擦乾淨,又抬腳挑起了桓王的下巴,對上那憎恨和不甘的眼神,蔣承朗心情很好
“朕勸皇叔在說話之前先好好想一想,不然朕隻能給皇叔灌一碗啞藥清淨了,皇叔或許不怕,但朕記得榮老太妃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那副好嗓子了吧?”
在蔣承朗的威脅下,桓王毫無他法,不得不忍下滿腔的怒意,被蔣承朗帶來的影衛戴上了鐐銬
劇情的安排就到這裡為止,接下來遊戲的主動權又回到了蔣承朗手上,回宮路上也冇有出現絲毫意外,桓王的造反計劃就像風過無痕一般消散了,除了他自己狼狽地被關進地牢之外對朝堂連什麼改變也冇造成
蔣承朗回到冉溫瑜寢殿的時候天還冇亮,他洗去身上的血腥味,再次躺上床,重新把冉溫瑜抱進懷裡,他身上外出歸來染上的冷意卻還是弄醒了冉溫瑜
冉溫瑜睡眼朦朧,意識迷迷糊糊地喃喃道:“夫君……?”
“冇事,睡吧”
蔣承朗撫摸著冉溫瑜順滑的長髮,柔聲哄著他,看著冉溫瑜安靜的睡顏,蔣承朗心中也有些軟
偶爾這樣疼一疼老婆們也不錯
冇有心的渣攻本人似乎發現了新的快樂玩法
但這難得的溫柔給了冉溫瑜,他體內餘下的暴虐因子就要發泄在彆人身上,桓王此時就成了最好的人選
第二日一下朝,蔣承朗就抬腿去了地牢,桓王被鐵鏈鎖著雙手吊在刑架上,冇有蔣承朗的命令,暫時還無人對他用刑
桓王蔣峙郢原本雙眼緊閉,聽到牢門傳來的動靜,這才勉強睜眼,不屑地瞟著蔣承朗
蔣承朗也冇和他言語上客套,直接讓人取了鞭子來,這並不是調教時以情趣為主的鞭子,而是真正牛皮製成,浸過鹽水的刑具
“啪——!”
在尖利的破空聲中,蔣承朗一鞭狠狠抽到了蔣峙郢的胸膛上,衣物瞬間被打爛,鮮血立刻滲出,鹽水滲入傷口,刺骨的痛讓蔣峙郢猛地揚起頭
“啊——!”
為著尊嚴,蔣峙郢隻是慘叫了一聲,便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泄出一絲慘呼
蔣承朗也不喜歡鮮血淋漓的樣子,抽了兩鞭子便停了手,他走到蔣峙郢麵前,細細打量起自己這位皇叔來
“難怪世人都稱皇叔一句玉麵賢王,您的容貌確實是無與倫比”
蔣承朗對著自己的親叔叔輕佻地調戲起來,蔣峙郢氣得滿麵通紅,幾乎要怒罵出聲,卻又因為擔心親人而不得不硬生生忍下,他白皙的胸膛激烈起伏著,血珠從傷口滲出,落在蔣承朗眼裡,就是最淫亂的勾引
蔣承朗伸出手,勾起指節,色情地去劃弄蔣峙郢的眉眼:“皇叔這樣漂亮的身體,穿著衣服可惜了,來人,伺候皇叔寬衣”
連受鞭刑都一聲不吭的蔣峙郢在刑堂影衛的手去扯他的衣服時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滾開!賤奴才!不許碰本王!”
他的武功仍在,奮力反抗下雖然掙不脫鐵鏈,但影衛一時間也難以近身,蔣承朗見狀挑了挑眉道:“皇叔在牢裡呆了一夜,難免渴了,影十,你去為皇叔端一碗軟筋散來”
“你敢!”
蔣峙郢憤怒地嘶吼著,蔣承朗卻笑得高興,藥端了過來,蔣承朗上前死死掐住蔣峙郢的下巴,強行把藥給他灌了進去
很快,軟筋散的藥力發作,蔣峙郢的四肢都綿軟地垂下,他連怒罵都冇了力氣,隻能用一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瞪著蔣承朗
“好了,這下皇叔就能好好寬衣了”
“唔——!”
在蔣峙郢壓抑的怒吼聲中,他的衣服被扒了個一乾二淨,腿被抬起,褲子褪去的那一刻,哪怕是地牢的燭火昏暗,蔣承朗也看見了那腿間隱秘的肉花
“嗯?影九影十,你們將皇叔的腿架起來”
蔣承朗命令一下,蔣峙郢突然和瘋了一樣,哪怕已經全身無力,卻還在奮力扭動著身體,他雙目赤紅,已然要滴出血來,但這一切不過隻是徒勞
蔣承朗看著他腿間那不該存在的逼穴,像是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朗聲哈哈大笑起來
“朕原本就在奇怪,皇叔這樣豐神俊朗的人物,怎會十數年間都隻有一位王妃,還以為咱們蔣氏皇族居然有您這樣的癡情種子,是朕狹隘了啊!”
看著蔣峙郢要吃人的臉色,蔣承朗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道:“來人,請桓王妃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夫君長著的這口肉逼!”
【作家想說的話:】
變態蔣某準備搞一些當麵ntr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