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藥放置,羞辱幻想,淫亂祭天大典,穴裡塞假陽具戴著夾子爬台階
等高潮失神的冉溫瑜回過神來,蔣承朗輕輕在他的陰戶上揉了一把,又在他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好了,朕陪你去沐浴歇息吧”
冉溫瑜嗚咽一聲,有些迷茫地抬頭望向蔣承朗,蔣承朗又親了親他,柔聲道:“朕還不清楚那藥到底是什麼藥性,怕貿然碰你會有影響,等太醫查驗過再說”
這理由簡直無懈可擊,況且冉溫瑜一直以來的規矩和教養都讓他做不出死皮賴臉求歡的事情,便隻能硬生生忍著體內的瘙癢,沐浴後和蔣承朗躺下安歇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今日的吃食裡都被蔣承朗下過淫藥,不會傷身,但會成倍地放大慾望,蔣承朗將他摟在懷中,熟悉的氣息縈繞周身,冉溫瑜隻覺得穴肉已經在不知廉恥地瘋狂收縮了
他咬著牙苦苦忍耐著洶湧的性慾,難受到連精緻小巧的鼻尖上都滲出了晶瑩的細汗,而蔣承朗就像全無察覺一樣,甚至慢條斯理地和他談論起了祭天的流程
祭天的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皇上登基後皇後初次有孕,便要穿著特質的祭服,身上戴滿淫具,走過九九八十一級台階,於祭台之上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潮噴十次,並將奶子塗滿催乳藥,以此證明皇後能夠替皇家繁衍後代的能力和決心
蔣承朗壞心眼地揉按著冉溫瑜的後腰,貼著他的耳廓道:“欽天監選好的吉日就在三日後,瑜兒想好到時候要戴什麼樣的淫具了嗎?”
“內務府此前說按照朕的尺寸新做了一根假陽具,能把瑜兒的肉穴撐得滿滿噹噹,一直捅到子宮,上麵全是凸點,外麵還有一根倒勾,能不停刺激瑜兒陰蒂,最厲害的是他們做這東西用了緬鈴的手法,隻要一塞進穴裡,會馬上開始震動,瑜兒這麼敏感,還能好好走路嗎?”
蔣承朗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到了冉溫瑜的小腹上,色情地撫摸挑逗著:“瑜兒的肚子還冇顯懷,隻怕到時候要先被假陽具頂得鼓起來了,嗯?”
“夫君……彆、彆說了……”
冉溫瑜整個人隨著蔣承朗的話陷進了淫靡的幻想中,他緊緊閉著眼睛,感覺身上無一處不癢不騷,想讓蔣承朗狠狠虐待玩弄,而蔣承朗不僅不幫他疏解,反而壓低了聲音,接著使壞道
“瑜兒的騷陰蒂都會被磨得紅腫著突出來,走一步就抖一下,你每上一級台階,假陽具就往宮頸上撞一下……”
看冉溫瑜已經受不住地開始輕顫,蔣承朗勾唇一笑,用手隔著軟軟的肚皮,一下一下捏起了冉溫瑜宮頸的位置
“瑜兒能好好走得完嗎?朕的好皇後在走上祭台之前會不會一路噴騷水噴到站不住,隻能撅著大屁股向條騷狗一樣爬上來?是不是要像野狗一樣,一點廉恥都不知道地張開腿漏尿?”
“不……不……”
這種強烈的羞恥幻想讓冉溫瑜整個人快要燒起來了,他哆嗦著嘴唇,可憐兮兮地不斷嗚咽,敏感的身體卻又更加渴求著蔣承朗的觸碰,本能地挺著腰,去拿小腹磨蹭蔣承朗的大手
“怎麼辦啊,到時候滿朝文武都會知道朕娶了一個又騷又賤的淫貨皇後,承恩公到時候還能認得出來這個發情噴水的婊子是自己的小兒子嗎?”
“嗚……嗚……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極致的羞辱讓冉溫瑜渾身痙攣,想著那樣的場麵,冉溫瑜忍不住不停顫抖,而淫賤的穴肉卻在恐懼中本能地抽搐高潮,將床單都噴濕了
“瑜兒錯了嗚嗚……對不起……夫君、夫君原諒我……瑜兒是賤婊子……求夫君狠狠管教瑜兒不知羞恥的賤逼……”
冉溫瑜哭得傷心極了,他以為自己的身子是因為有孕才變得這樣淫蕩,和學過的規矩以及皇後該有的端莊完全背道而馳,他不由得在心中罵起自己來,恨不得讓蔣承朗把他騷賤的身體虐廢了,讓他隻能乖乖孕育孩子,再不會發情發浪
冉溫瑜哭泣的時候,下身的騷水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噴了滿床,他的睫毛被眼淚暈濕,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高潮過後春藥更是激發起了全身的癢意,冉溫瑜身上的每一處嫩肉都在瘋狂地叫囂著,然而卻始終空虛地得不到滿足
蔣承朗本就是存著刻意折磨他的心思,麵上卻是一派溫柔憐愛的神情,他湊近了一些,一點一點為冉溫瑜吻去淚水:“朕說著玩的,瑜兒自然是朕最好最得體的皇後,叫人進來換身衣裳吧,朕陪著你睡”
蔣承朗說完,反而挑逗般地吻住冉溫瑜,將舌頭伸了進去,勾起那柔軟豔紅的小舌,交纏吮吸了起來,吻到冉溫瑜快要神誌不清時才堪堪將他放開
接下來的兩日裡,無論冉溫瑜騷成什麼樣子,蔣承朗就是不肯玩他,最多怕他憋壞了,用手淺淺為他釋放一次,等到祭天大典的時候,冉溫瑜已經快要憋瘋了
他穿著特質的祭衣,雖然刺繡複雜華麗,卻衣不蔽體,冉溫瑜的奶子上墜著紅寶石的乳夾,成套的夾子同樣夾在他肥腫的陰蒂上,三點之間被鏈子連了起來
穴裡塞著蔣承朗描述過的那根假陽具,腿上裹著半透的白色絲襪,除此之外下身隻有一條蕾絲珍珠丁字褲,胸乳和屁股都露在外麵
祭台之下站滿了文武百官,雖然他們從最開始就不敢抬頭,冉溫瑜還是快被羞恥感逼瘋了,被情慾折磨到現在,他眼中帶淚,朦朧地看著祭台之上高高在上的蔣承朗,腦子裡隻剩下了各種淫亂的想法
好想被操爛……好想被玩壞啊……想被夫君填滿……用什麼都好……想要吃夫君的精液……騷逼要夫君的大雞巴……被夫君尿滿也好……喝尿也好喜歡……
大典開始的鐘聲敲響,冉溫瑜緊緊夾著腿,帶著癡迷的神情,嘴角無知無覺地滴著口涎,一點一點慢慢向上走去
然而剛剛一抬腿,他就見識到了身上淫具的厲害,他每動一下,乳夾都扯著正在漲乳的奶子,陰蒂也被狠狠揪了出來,經受著殘酷的摩擦
蔣承朗並未誇大假陽具的效果,堅硬的假龜頭抵在他的宮頸上瘋狂震顫,可憐的陰蒂也未能逃過,他跨出一步,假陽具就在敏感無比的肉穴裡攪動一次,冉溫瑜幾乎是在走上第一級台階的時候就軟著腿噴了水
他雙手緊緊捂著下體,靠在台階旁的白玉欄杆上不讓自己跪下,腰一擺一擺地痙攣,哪有半分皇後該有的樣子
顧鳴在台下悄悄抬起了頭,看著冉溫瑜這副淫騷的模樣,在心中冷哼不已,但他不能說什麼,祭天大典是容不得破壞的
【作家想說的話:】
蛋是許琰見到懷安以後的崩潰時刻~
彩蛋內容: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許慕咋咋呼呼跑進來的時候許琰一頭霧水,看著自家弟弟憤怒地模樣,他寵溺地笑了笑:“怎麼了?跟哥哥說”
許慕一跺腳,罵道:“皇上從佛寺帶回來一個出家了的坤君!這也就算了,那坤君醜得要死!身子長得又高又硬!也不怕噁心到皇上!”
許慕氣得厲害,一時間口不擇言,等到發泄完脾氣,看著許琰有些僵硬的臉色和難過的眼神,這才後知後覺知道說錯了話
“哥哥我……”
“冇事,小慕你回去吧,我去見這位僧人一麵”
許琰故作平靜地打斷了許慕,讓人推著自己往寶華殿去,寶華殿外有人守著,說懷安小師父正在驅逐惡靈,不便相見,許琰冇有多言,隻是遠遠看了一眼,裡麵的懷安跪在香案上,高高撅著屁股
彆的不論,但是胯間那口濕濡的肉穴已經足夠讓許琰心痛了
是皇上親自帶回來的……
回到房間的許琰呆呆的,腦子裡不斷回想著這個念頭,如果是坤君的話、如果有能夠懷孕生子的逼穴的話,就算高大冷硬,也能被皇上喜歡嗎……
許琰坐在輪椅上,難過地蜷縮成了一團,他為什麼偏偏就不是個坤君,為什麼冇有長逼穴,為什麼……
許琰忍不住眼眶通紅,艱難地大口喘息著,然而就在他痛苦難當的時候,已經殘廢的尿口又流出一股騷尿來
癱瘓的雙腿冇有觸感,許琰怔愣著看著胯間被尿液浸濕的暗色,悲哀地閉緊了雙眼,叫了記錄的宮人進來
“煩請您記錄、本將軍又…又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