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的作用,敏感度加倍,揉開始漲乳的奶子,主動求歡,指奸潮噴
蔣承朗坐在轎子上,眼見冉溫瑜的住處越來越近,他緊急狂敲起了係統:“彆裝死了!趕緊出來!我之前氪金買的一堆給孩子提升屬性的藥丸能不能用?”
蔣承朗是喜歡玩弄冉溫瑜孕期的身體,可不代表他真的想自己養個孩子
“能用,到時候會讓你選的。”
係統冷冰冰的機械音回答了他一句就消失了,蔣承朗這下放了心,催著宮人們再快點
大家都隻當是皇後終於有孕,皇上欣喜異常,誰能想到他純粹是饞老婆身子呢?
到了地方,蔣承朗特意冇有讓人通傳,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迎麵撞上了端著藥碗慌慌張張跑出來的侍人,而坐在床榻上的冉溫瑜原本喜悅幸福的小臉一秒變得煞白
蔣承朗冷下臉來,走過去按住戰戰兢兢要行禮的冉溫瑜,把他摟在懷裡,沉聲問道:“侍人手裡的藥是什麼?”
話雖這麼問,可再冇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麼藥了,冉溫瑜的母家給他送進來的促進懷孕的偏方,從第一天就讓蔣承朗換了藥引
雖然催孕的藥效不變,但是會讓有孕的坤君身子加倍敏感,奶子和屁股都比正常受孕要發育地足足大一圈,普通坤君受孕三個月纔會開始奶子脹大泌乳
冉溫瑜喝了那麼多藥,隻怕奶包已經鼓起來了,隻待蔣承朗講他的奶孔揉開,就會時時刻刻向外溢奶了
等到月份大了,隻怕冉溫瑜要挺著兩個木瓜大的肥奶和重重的孕肚,肥碩的臀肉走一下就晃起一陣臀浪,胎兒壓迫著前列腺和膀胱,清冷高貴的皇後就要變成動不動高潮漏尿的肉感騷貨了
可憐冉溫瑜對蔣承朗換了藥的事情一概不知,他隻明白母傢俬下送藥本就有違宮規,就算他是皇後,事情一旦敗露,隻怕也逃不過責罰
他原本有孕的激動和欣喜若狂都在藥物被髮現的恐懼下消失得一乾二淨,蔣承朗上次的處置還讓他心有餘悸,那種痛苦冉溫瑜實在不敢再經受第二次了
他看著蔣承朗不善的臉色,猶疑著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眼眶通紅:“是…是坐胎藥…瑜兒知罪…”
“但、但是…瑜兒隻是太想懷上孩子,想要為您生下嫡子…”
蔣承朗故作生氣地掐起冉溫瑜的下巴怒道:“什麼來曆不明的藥都敢喝?就不怕有什麼副作用傷了你的身子?”
冉溫瑜慌亂地搖頭:“不會的,這藥絕不會影響孩子的健康的!”
蔣承朗聽到這話,直接甩了冉溫瑜一個耳光,雖然力道不重,但也打得他偏過了頭去。冉溫瑜的眼淚立刻落了下來,他垂下頭,哀泣道:“瑜兒有違宮規…求您責罰…”
美人落淚的樣子實在是好看,但冉溫瑜畢竟懷著孩子,蔣承朗怕他真傷心了,便歎了口氣,伸手捧起了冉溫瑜的臉,給他擦起了眼淚:“朕是問孩子嗎!朕是問你!偏就折騰自己,故意惹朕心疼是不是?”
冉溫瑜心中一暖,忙不迭地告罪:“冇有…母父說這藥可能會讓孕期辛苦些,但問題是不會有的!”
蔣承朗吻了吻他的臉頰,接著道:“你受一點苦朕都要心疼死,還責罰你,不過就是仗著朕愛你在這裡跟朕裝模作樣,嗯?”
冉溫瑜見蔣承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懸著的心這才放下,拉著蔣承朗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他盪開溫柔的笑容,眼中滿是癡戀
“夫君開心嗎,瑜兒終於懷上孩子了…”
蔣承朗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小腹,欺身來了一個深吻,冉溫瑜有孕的身體敏感度提升了數倍不止,蔣承朗的舌頭掃過他口腔的內壁,他就哆嗦著濕了褻褲
蔣承朗鬆開冉溫瑜,看著他透著暗色水痕的下身,挑眉一笑:“雖說坤君有孕後身子會敏感一些,可冇想到朕的瑜兒竟然騷成這樣了?”
冉溫瑜的臉頰頓時羞得通紅,蔣承朗接著揮退宮人,伸手去解冉溫瑜的衣襟
“好瑜兒,給朕看看奶子變成什麼樣了。”
等到冉溫瑜衣衫半褪,蔣承朗看著他的胸乳,簡直想在心中吹一聲口哨。原本平攤的胸脯已經鼓起了能填滿手心的小乳包,奶頭漲得紅豔豔的,根本就是發了騷的樣子
蔣承朗從背後抱住冉溫瑜,兩隻大手直接對著剛剛發育的小奶子揉了起來,挺立的奶尖磨著手心,奶肉又嫩又滑,簡直讓人上癮
“嗯啊啊……夫君……奶子……奶子疼……”
許是懷了孕的緣故,冉溫瑜看起來比往日裡嬌柔了不少,他靠著蔣承朗,哼哼唧唧地撒起嬌來,乳孔未通,漲了奶的胸脯被這樣揉捏著,奶水擠壓著內壁,冉溫瑜隻覺得奶子都要被揉爛了
按理說在奶子剛剛發育的時候就將乳孔通開最好,可以讓坤君少受許多痛楚,不過蔣承朗可不是這種心疼老婆的人,他巴不得冉溫瑜後期奶子漲得鼓囊囊的,可奶水一滴也流不出來,挺著兩個快要爆炸的奶球求自己幫他噴奶,到時候扇起大奶子來肯定有趣
冉溫瑜雖然喊著疼,習慣將痛楚轉化為快感的身體還是本能地興奮起來,在蔣承朗興味的目光下,他大著膽子握住蔣承朗在他胸前的手,往自己的下身引去
“夫君……瑜兒下麵……好癢啊……求夫君幫瑜兒治治騷……”
坤君並冇有頭三個月不能行房的規矩,相反,坤君在孕期會極為渴求夫君的氣息,若是夫君氣息的濃度不夠,便會下體瘙癢難耐,陷入深深的發情,痛苦到夜不能寐,唯有被夫君狠操一頓才能緩解
冉溫瑜此時雖然被蔣承朗抱在懷裡,但已經感受到了穴肉在止不住地抽搐,渴望著被大雞巴狠狠地鞭笞教訓
蔣承朗低笑一聲,從善如流地脫掉了冉溫瑜的褲子,讓他將雙腿分開,伸手按上了肥嘟嘟的陰蒂
“瑜兒的下麵有好幾處騷地方呢,不說清楚是哪裡癢,朕怎麼能知道?”
冉溫瑜羞窘地埋下頭去,支支吾吾道:“都…都癢的…”
蔣承朗聞言,不滿地在他飽滿的陰戶上扇了一巴掌,冉溫瑜尖叫一聲,這才期期艾艾地啜泣道:“瑜兒的賤棍子…騷陰蒂…和淫穴…都好癢…求求夫君…幫幫瑜兒吧…”
蔣承朗終於逼迫著冉溫瑜說出了他想聽的話,便不再折騰冉溫瑜,將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冉溫瑜緊窄的肉穴裡
“啊啊啊啊……好舒服……嗚……”
冉溫瑜嬌媚地呻吟起來,粉嫩的甬道裡頓時流出幾股淫水,隨著蔣承朗手指的扣挖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慣於挨操的穴道很快就被拓寬了一些,蔣承朗伸進去三根手指,對著冉溫瑜的敏感點狠狠戳弄了起來
“咿啊啊啊啊……不要、不能一直頂哪裡呀啊啊啊啊……騷逼……瑜兒的騷逼要噴了哦啊啊啊……”
蔣承朗不過捅了幾十下,冉溫瑜就翻著白眼蹬著腿,抽搐著高潮了,看著冉溫瑜失神的樣子,蔣承朗在心裡笑了
敏感度變得這麼高,隻怕瑜兒接下來騷水要噴不停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就不耐操的老婆變得更不耐操了哎~
( ̄︶ ̄)↗
唯
一
群
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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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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