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前露逼,法師斥為淫僧,佛前被操失禁,玩弄尿眼,另類佛經
“自然可以。”
蔣承朗拍了拍懷安的後背作為安撫,懷安聞言,露出了一個極為赤誠的笑容,那張在蔣承朗對於男性的審美裡分外俊美的臉龐上儘是喜悅。
“小、小僧現在要做什麼?”懷安忐忑地問道,他的屁股下麵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那蜜色的大屁股坐在桌案上,被染得一片晶瑩,淫騷又下賤。
“菩薩審查過了你的身體,現在還需要寶華殿的法師來檢查一邊,好編撰驅魔用的經文。”
蔣承朗一本正經地說道,他提前安排好的所謂法師走了進來,行了一個佛禮:“貧僧見過皇上。”
蔣承朗抬手示意他免禮,接著吩咐懷安道:“把腿分開,讓大師好好看看你的穴。”
方纔雖然是給菩薩看,可畢竟佛像是一尊死物,眼前隻有皇上,而現在居然進來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僧人,懷安羞得像隻鵪鶉,顫抖著張開了雙腿,向僧人展露了自己的私處。
寶華殿內處處是明亮的燭火,保證懷安的私處連每一處細節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他修長秀氣的陰莖顫抖得挺立著,被揉奶高潮時噴出的白濁已經染臟了小腹。
漲如小櫻桃的肥嫩陰蒂充血腫大,完全突破了包皮的保護,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肥嫩飽滿的兩瓣陰唇濕漉漉地大敞著,隱隱可見穴口內側存留著許多冇有噴乾淨,黏在穴內褶皺處的淫水。
那粉嫩的穴眼不隻是羞恥還是淫騷地饑渴著收縮蠕動,內裡軟紅濕濡的穴肉一下一下痙攣著抽搐,分外淫蕩。
“阿彌陀佛,此等淫僧,屬實是佛門不幸,有傷風化,留於佛門之中實屬禍害,充做惡靈的容器,確實是他最好的歸宿。”
法師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像是十分痛心懷安的淫蕩墮落一般,對著蔣承朗說出了最後的結論。
而蔣承朗故意不放過已經難堪悲痛到極點的懷安,接著詢問道:“為何說是淫僧?大師可是看錯了?這懷安小師父分明還是處子呢。”
“阿彌陀佛,皇上有所不知,坤君生而淫蕩,懷安師父做為白虎,更是淫貨中的翹楚。從前他在佛寺之中,受佛法熏陶,淫亂自然不顯,如今見了皇上,體內淫性再無法壓製,故而是為淫僧。”
“您且看他的陰蒂,此等被玩熟的豔紅顏色,便可彰顯他的風騷,兩片陰唇又肥又厚,騷穴痙攣翕動,自然是裹雞巴的絕妙物件,況且穴內汁水充沛,隻肖幾下觸碰便可高潮不斷,皇上試過便知。”
法師用傳經佈道一般的語氣慈悲平淡地評述著懷安的身體,蔣承朗挑眉一笑:“是嗎,朕來試試。”
他伸出右手食指,自下而上地輕掃過濕潤的肉縫,逗弄著濕漉漉的逼唇,再按壓嫩生生的陰蒂頭,來回掃了十幾下後,又將整個大掌包住懷安的陰戶用力按下,貼著他的恥骨猛地抖起手腕來。
懷安的整個陰戶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逼穴裡嬌嫩的淫肉饑渴地瘋狂抽搐,晶瑩的淫水一股連著一股,連綿不斷地噴出。
懷安的陰蒂被按得扁扁的,貼著恥骨的碾壓震顫如同極刑一般苛責著他敏感的處子白虎逼,他失聲尖叫,高潮不停。
“啊啊啊啊懷安好奇怪......皇上啊啊啊......求您......您將手拿開......懷安又要尿了......尿了呀啊啊啊啊......”
大股粘膩的騷水湧出後,那濕紅的女穴尿眼也不受控製地哆嗦了兩下,在蔣承朗夾住他可憐的陰蒂狠狠向外揪時,純潔的小和尚哭喊著,從女穴尿口裡激噴出好幾股腥臊的尿水,劈裡啪啦地打在地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法師的袈裟上。
好臟......好噁心……懷安羞恥地幾乎暈厥,他打著尿顫,不停發抖。
看著癱軟在蔣承朗懷中,下身不斷挺動抽搐的懷安,法師臉色不善地歎道:“實在是不成體統,好在惡靈喜好這等騷賤又不知廉恥的身體,轉移起來並不困難,隻是後續的驅逐要廢力氣了。”
“哦?大師說說,要怎樣才能把惡靈驅逐乾淨?”
法師麵露不忍,悲憫地開口:“需要將乳尖和陰蒂都穿上佛扣,再以藤條抽擊千下,直到將淫處統統打爛為止。更要將他的臉頰與臀部打至紅腫,身上以佛經烙印,陰穴塞滿佛珠,以皇上的體液為食,保持淫亂高潮在佛前跪滿三日,方纔能成。”
懷安被這殘忍的描述嚇得渾身一抖,但他還是堅定道:“請皇上相信懷安,懷安能做得到。”
“既然如此,那便請皇上與懷安小師父在佛前交合,以完成惡靈的轉移。”
法師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懷安垂著頭,乖順地等著蔣承朗的命令。蔣承朗伸手又揉了一把他的奶子,換來兩聲如泣如訴的哀喘。
“好了,轉過去,趴在桌案上。”
懷安聽話地趴好,兩條緊實的大腿被蔣承朗一字馬分開,在他還冇有完全準備好時,勃起的粗硬雞巴猛地捅開肥厚陰唇,操進了處子和尚的白虎名器裡。
“嗚啊啊啊啊啊——!”
緊窄的穴道被破開的痛楚讓懷安仰著脖子尖叫起來,蔣承朗偏生還不肯直接頂破他的處子膜,反而在每次剛剛觸到處子膜時就往後退一寸,無限放大了懷安被開苞的痛感。
嘶......這淫蕩的饅頭逼!被夾得頭皮發麻的蔣承朗刻意折磨起了懷安,不肯給他個痛快。
而懷安不懂蔣承朗的惡意,他捂著嘴淚流不止,他終於是有用的了,他不再是剋死親人的晦氣東西,不再是容貌醜陋的下賤玩意,他在被當今聖上使用啊......
“嗚......嗚......”
懷安壓抑的呻吟進一步刺激了蔣承朗,他終於不再頂弄處子膜,而是腰腹猛地發力,狠狠操了進去。
巨大的龜頭直接撞擊著子宮,酸脹和疼痛逼得懷安舌頭都吐了出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淹冇了懷安的神智,他甚至不知不覺間扭起了大屁股。
“啊、啊啊!唔啊啊!唔!啊啊…..…!”
懷安被操得腳趾蜷縮,兩條蜜大腿繃緊了,腰臀激烈地顫抖著,險些從桌案上掉下來。蔣承朗隻操穴還不夠,又伸手捏住了懷安的陰蒂,將肥嫩的陰蒂頭捏扁搓圓,尖銳的快感折磨著這粒在此之前從未有人觸碰過的敏感脆弱的肉珠。
“嗚啊啊啊啊.…怎麼會.....痛.....呃啊..…啊啊…….”
懷安哭泣著呻吟,雙腿不停抖動,穴裡的淫水失禁一般湧出,一股一股澆在蔣承朗的龜頭上,蔣承朗又用手指扣弄起了懷安那脆弱敏感的女穴尿眼,用堅硬的指甲在上麵劃來劃去,尿眼漸漸一縮一縮,抽搐了起來。
“哦啊啊啊啊...…下麵……下麵好癢啊啊啊啊……”
蔣承朗聽著懷安的淫叫,壞心眼地笑著逼問他:“下麵是哪裡?要說清楚啊,是不是你的騷逼尿眼癢了?”
“嗚……是……”
懷安隻覺得自己腦子都在發燙,恥辱不已地流著淚回答著皇上的問題,那處從未被使用的地方被皇上的手指撥弄得瘙癢不已,讓他快要瘋了。
可這種回答蔣承朗怎麼可能滿意,他接著命令道:“說出來啊,告訴朕,你到底是哪裡在癢?”
懷安一陣哆嗦,哭著支支吾吾了半天,又被蔣承朗狠狠扇了兩下肥屁股,這才發著抖囁嚅道:“是……是懷安的騷逼尿眼癢了……嗚嗚……求……求皇上……幫幫懷安吧嗚嗚……”
極致的羞辱和陰穴被操乾的快感讓懷安神魂顛倒,他稀裡糊塗地說出了淫亂的請求,尿眼已經癢得受不住了,嫩紅的淫肉迫切地渴望著更多的虐玩,終於,在蔣承朗的一記狠揉之下,懷安尖叫著,尿眼顫抖著又哆哆嗦嗦噴了好幾股騷尿。
蔣承朗伸手拍了拍懷安的臉頰:“聞聞,朕的佛堂裡全是你的尿騷味。”
“不、不……又要尿了……懷安又要尿了啊啊啊啊……”
懷安眼神渙散,全身痙攣,嘴裡的口水不受控製地沿著嘴角淌了出來,騷水和尿水噴個不停,蔣承朗抓著他的大屁股,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操乾後,狠狠射進了懷安的子宮。
這時法師又回來了,手中捧著毛筆與墨汁。
“請皇上抄錄佛經。”
蔣承朗“嗯”了一聲,執起筆來,大手一揮,在懷安光潔的後背上寫下一串大字。
“淫奴”“騷逼”“賤狗”“漏尿婊子”“肉便器”
神聖莊嚴的寶華殿內,在供奉菩薩的香案上,純潔的小和尚被操得神誌不清,淫水尿液噴了一地,而法師捧著筆墨,伺候皇上在小和尚的身上書寫著種種下賤不堪的詞彙。
至此,惡靈的轉移終於完成。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小和尚會很慘捏。。然後蔣某人就發現皇後懷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