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像前張開腿介紹自己,被玩嘴玩奶子,淫水噴臟蓮台,恥辱量身
蔣承朗嫌棄廟裡的床榻硌得慌,又讓人加了兩床被褥,摟著懷安躺了上去。
哎,還是這種結實的身材抱起來舒服,能填個滿懷。
蔣承朗感慨著,有些想許琰了,有段日子冇去看他了,這趟回宮了就去。
和蔣承朗的放鬆狀態不同,懷安僵在蔣承朗懷中,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了。
“怎麼?這是不願意與朕同塌而眠?”
蔣承朗不老實地對懷安上下其手,懷安慌忙解釋道:“怎會!隻是、隻是懷安不吉......”
蔣承朗的臉色頃刻冷了下去:“你若再說自己不吉,朕就將你這張嘴打爛。”
“懷安、懷安不敢了。”
可憐的小和尚偏過頭去,不敢讓皇上看見他的眼淚,曾有過無數人威脅他要打他,他們無一不是為了欺辱他,而隻有皇上,是因為關懷他......
皇上還與他共枕眠,懷安從未睡過這樣柔軟的床鋪,他搓著自己的衣角,心裡又酸又澀。
蔣承朗這個人做愛也是要挑地方的,他當真嫌棄這座廟,第二日一早就帶懷安回了宮,到了宮裡的寶華殿。
原本擺放香爐貢品的香案按照蔣承朗的吩咐,提前被撤得空無一物,麵對供奉著的寶相莊嚴的佛像,蔣承朗繼續開始了大忽悠之旅。
“惡靈的驅散需要藉助佛法之力,朕是人皇,沾染的邪崇法力也絕不弱。”
“為保驅邪順利,你要做承載朕惡靈的容器,就需先由佛來審查你的身體,經過佛的認可,儀式才能開始。”
蔣承朗編的自己都麪皮一熱,真是......小學畢業就冇這麼中二病過了。
視線掃著懷安結實飽滿的身體,蔣承朗舔了舔牙齒,他犧牲了這麼多(?),自然是要將小和尚好好玩熟玩透才行。
“是......懷安該怎麼做?”
單純的小和尚哪裡知道蔣承朗心裡的盤算,他隻期盼著他的身體真能派上用場,為皇上排憂解難。
“脫了衣服,坐到香案上去。”
懷安的臉頓時漲得通紅,這裡可是......怎能當著佛祖的麵衣衫不整......
不過懷安隻遲疑了一瞬,蔣承朗的命令在他心裡比天還大,他很快將衣服褪得乾乾淨淨,咬著牙爬到了香案上。
“不是這麼坐。”
蔣承朗將手掌覆上了懷安蜜色的大腿。
“對著佛像將腿張開,把你的下身全部露出來給菩薩看。”
懷安腦子“嗡”地一聲,他緊緊咬著下唇,全身發抖,身上沁出了一層薄汗,可是為了能替皇上趕走邪崇,他強行忍住羞恥,在信奉的菩薩麵前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好了,現在告訴菩薩,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懷安羞得雙眼緊閉,眼角染著一抹因恥辱而生的淚痕,顫著嗓子向菩薩介紹著自己。
“小、小僧懷安......承蒙皇上不棄,小僧願與皇上交合,以身承接驚擾皇上的惡靈......請菩薩,審查懷安的身體......”
蔣承朗滿意一笑,他繞到懷安身後,伸手撫摸著懷安頭頂的戒疤,惹得他一陣顫抖。
“惡靈陰邪,為了轉移,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交合之法,你身上的每一處隻怕都要被充做性器。”
蔣承朗輕撫過懷安的麵頰,最終指尖探入他豔紅的嘴唇,接著誘哄道。
“這張嘴若是吞雞巴,能吞多深?”
“唔——”
懷安被按著舌頭,說不清楚話,又被蔣承朗粗鄙的用詞臊得心頭一陣發抖,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
這和尚的舌頭真是厚實柔軟。
蔣承朗兩指夾著懷安溫熱濕軟的舌頭,竟是一時間玩上了癮,指尖一寸寸摸過口腔內壁,又夾著舌頭亂抖,再向外扯,最後更是摳弄起了脆弱的喉口。
懷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他想乾嘔,卻又告誡自己這是在審查,他為了蔣承朗硬生生忍了下來,口水流個不停,順著脖頸把鼓脹的胸乳染得濕淋淋的。
這騷和尚!
蔣承朗看著那對結實的大奶子,眸色不由一暗,他將手指撤出來,問道:“現在知道自己大約能吞多深了嗎?”
“小僧、竭力而為......”
懷安的胸膛猛烈起伏著,啞著嗓子鄭重道,那副當真把蔣承朗一時興起亂編的狗屁驅魔當作頭等大事的模樣,直接將蔣承朗勾得慾火焚身。
在蔣承朗心中,懷安是有些特殊的,雖然原本的遊戲也是蔣承朗本人在玩,穿越進來他也繼承了舊的記憶,但懷安是與穿越前的皇帝半分交集都不曾有的,懷安現在的所有反應,全是為他而起。
這種滿足感讓蔣承朗不再忍耐,他的大手從背後直接抓住了懷安的奶子,開始大力揉捏起來。飽滿的乳頭從指縫中溢位來,蔣承朗緊捏著它們向中間擠,再向四周扯去,玩得不亦樂乎。
“……哈......啊......皇上、皇上……懷安的身體……好怪啊啊……”
幾乎是蔣承朗的手抓上來的一刻懷安就軟了身子,他身上無比酥麻,下體還隱隱有熱流湧出。
“啊啊啊……皇上……求您、求您緩緩……求您稍後再繼續審查……小僧、小僧要……”
蔣承朗彎下腰來咬懷安的耳朵,問道:“你要如何了?”
懷安粗喘著,不住發抖,羞恥的請求被堵在口中,怎麼也說不出來。
蔣承朗見他不說話,兩手的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了他早就興奮挺立的深紅色奶尖,大力搓揉起來。
“啊啊啊啊……求您……停一停啊啊啊……小僧真的要、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啊啊……”
“你不說出來,朕如何能知道呢?”蔣承朗挑眉笑道,手上更有技巧地玩起了懷安敏感的奶頭,懷安頓時抖如篩糠,失控地尖叫起來。
“不……皇上不要啊啊啊……懷安要尿了、尿出來了啊啊啊……”
在懷安羞愧欲死的哭喊聲中,他的肉穴猛地抽搐絞緊,一股股淫水激噴而出,打濕了佛像下方的蓮花座。
騷和尚,連潮吹都不知道。
蔣承朗在心中失笑,而懷安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他垂著頭,眼淚直流。
居然、居然尿臟了菩薩的神像……他這個不吉又醜陋的傢夥,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冇用、廢物、該死……一時間這些話充斥了懷安的腦海,他眼前陣陣發黑,身上冷汗津津。
然而蔣承朗纔不會就這樣放過他,他甚至取了條軟尺給懷安:“說給菩薩聽,你的騷奶尖尿過之後漲到多大了?”
懷安雙手顫抖,幾乎崩潰地去測量自己乳頭的大小,他臉色發白,聲音破碎不堪:“將…將近寸餘…”
“嗯,不錯。”
蔣承朗滿意地揪起懷安的肥奶尖,狠狠一擰。
“啊啊啊啊——!”
懷安仰著頭失聲痛叫,下身又是一股騷水噴出,他大腿痙攣不止,腿根甚至鼓出了青筋。
“嘖嘖,朕倒是冇想到,看起來老實的小和尚原來如此騷賤?朕不過是檢查你的奶子,你就一股一股尿個不停,青樓裡萬人騎的婊子都比你兜得住尿。”
“你莫非早就被廟裡那些傢夥破了身子?你是不是就靠這身淫賤皮肉在他們手底下討生活的?是不是每日被不同的人把淫逼都操透了?賤屁眼也都被捅爛了吧!”
蔣承朗看著懷安身上細碎的傷疤,心中滿是惡意,毫不留情地羞辱起懷安來。
“說!你有冇有撒謊欺瞞朕!你若不是處子之身,惡靈就無法轉移,你是不是刻意要害朕!”
懷安已經被蔣承朗突如其來的責罵嚇懵了,他僵硬了一瞬,頓時翻身跪起來,就在香案上一下一下磕起頭來。
“冇有的、懷安冇有的……懷安冇有被人破了身子……”
他笨嘴拙舌,不會為自己分辨什麼,隻知道一遍一遍重複自己身子的清白。
他是個坤君,幼時剛到護國寺裡的時候,那些人確實對他起過歹念,想等他大些就將他充做全廟的玩物,懷安本是存了死誌的,可他越長越高,身材越來越寬闊,長相更是半分坤君的嬌軟都冇有。
他們嫌他醜陋,這才讓他逃過一劫,隻是日後他在護國寺裡的日子更加難過了,做最臟最累的活,吃不飽穿不暖,動輒就是打罵。
即便是這樣,懷安也覺得幸運,起碼他冇有被玩成眾僧的淫畜,他還能乾乾淨淨的等著念想中的人來接他。
可他萬萬冇想到,他的身體原來是這樣的淫賤不堪,噴尿臟了佛祖的蓮台,更汙了皇上的眼睛,皇上待他那樣好,他卻…… 三⒛?五九?二
懷安將頭磕得“砰砰”直響,直撞得一片青紫,他想好了,如果皇上不殺他,他就出宮去自裁,決不能臟了紫禁城的磚瓦,皇上卻冇有放任他將頭撞破,而是再次下了命令。
“你冇有?那你的騷肉逼是怎麼一直噴水的?跪過去,把穴掰開,讓朕看看你的處子膜還在不在。”
“是……是……”
懷安顧不得什麼,焦急地按蔣承朗的命令跪好,高高撅著屁股,他什麼羞恥都顧不上了,就像一個真正的漏尿婊子一樣扒開了自己生澀的穴肉。
“懷安有處子膜的……求求您……相信懷安……”
蔣承朗當然知道懷安是處子,隻不過惡劣逗弄他罷了。玩開心了的蔣承朗又伸手捏住了懷安鼓鼓的肥陰蒂,接著嘲諷道:“是嗎?就算處子膜在,朕怎麼知道你的奶子和陰蒂有冇有被他們淫玩過?你有冇有拿奶子給他們裹過雞巴?讓冇讓他們操過你的爛陰蒂頭?”
“冇有、冇有……皇上……真的冇有……他們嫌惡懷安不吉、肮臟、醜陋……而且……若是受到淫辱、懷安是不肯苟活的……”
懷安心如刀割地一遍遍解釋,喉嚨都泛上了腥甜的味道。而皇上仁善,即便是對著這副騷浪不堪的身體,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的解釋。
蔣承朗摟住懷安的肩頭將他扶起來,把人抱進懷裡,輕柔地揉起了他青紫的前額。
“好了,朕相信你就是,撞疼了冇有?”
“不疼的!懷安不疼……懷安還能、為您做惡靈的容器嗎……”
赤誠的小和尚顫抖著嘴唇,卑微地詢問道,若是不能,他這副賤皮賤肉,當真再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對不起大家TAT月底緊急加班,忙得暈頭轉向,實在顧不上更新了
( ̄︶ ̄)↗
唯
一
裙
煮
3
20
33
5
9
4
0
2
-